第3章
我被他捏疼了,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長大了,就會忘記的。」
然後就有了這張照片。
指尖摩挲過站在我倆身後的爸媽,眼淚奪眶而出。
好久了,久到我都幾乎快忘了你們的模樣。
【該S的!居然是年少情誼,天知道我就愛吃這種,我投梁牧也!】
【投什麼啊?看似冷淡實則心機的秦妄,咱妹寶一見到就面紅心跳。許佳年更是趁機奪下妹寶初吻,算來算去就梁牧也啥也沒有,勝算最小。】
【此言差矣!原本勝算不大,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年少情誼,還是世間唯一一個和妹寶父母產生關聯的人,要我說,他現在勝算最大了!】
【不管怎麼說,小苦包妹寶幸福就好。】
【+1。】
見我落淚,梁牧也瞬間慌了。
「小,小柚子你別哭啊,我……我不太會哄人的。」
我猛地撲進他的懷裡,SS地抱住了他。
「梁牧也,謝謝你。」
謝謝你幫我把我的家人找回來。
也謝謝你的重新出現。
讓我在這世界上,擁有了另一個和他們有所關聯的人。
自從知道他是幼年的那個小孩後,我自然而然地同梁牧也親近了許多。
卻沒想到,幾天後的任務,讓我險些徹底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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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年的身體沒完全好。
即便我願意和他接吻,也被他冷著臉拒絕了。
他隻願意和我牽手,傷勢好得異常慢。
所以最後出任務的人就隻有秦妄,我和梁牧也。
跟著大部隊上車出了生存基地。
到處都是滿目荒涼,城市淪為廢墟,成了被植物侵佔的溫床。
二十幾層壯觀的高樓被脆弱的綠蘿由下而上地纏繞。
在自然面前,人類宛如爬蟲一般渺小。
每個人都在費力地活著。
這次的任務是 C 級的黑洞。
黑洞外圍彌漫著黑色的顆粒,宛如母體一般源源不斷地產出數不清的異種。
黑洞內部則是一隻巨大的蟲子,隻有擊碎蟲子體內的晶核,才能制止黑洞的繁衍和蔓延。
而這,就是頂級的哨兵小隊該做的。
白虎小白用尾巴圈住我的腰。
秦妄朝我點了點頭,腳下一點就直奔半空之中的黑洞而去。
我有些擔憂,看向梁牧也:「你不去幫秦妄?」
梁牧也冷哼一聲吃味了。
「你那麼關心他,
你喜歡他?」
本來他隻是隨口一說,可我的臉卻不自覺地漲紅了。
連聲音都磕巴了起來:「他……他是我們的隊長啊……」
他定定地看我,最後紅著眼尾叫出了小熊。
「我這就去救你的心上人!」
他猛地轉身就走。
我叫他,他也沒回頭。
我遠遠地看著他們在半空之中和異種戰鬥。
隨後秦妄趁機衝進黑洞內部,去擊碎晶核。
黑洞體內的蟲子似乎感受到了危機,異種一瞬間猛增了好幾倍。
轉眼,連我這裡安全的位置都被波及了。
小白的尾巴纏著我換了新的地點。
轉瞬卻有些急躁,似乎是秦妄那裡出了事。
「你去幫秦妄吧,
我這裡還有小熊。」
小白看了我兩眼,最後和我懷裡玩偶一樣的熊點了點頭。
梁牧也似乎感受到了。
小白前腳剛離開,轉瞬他就回來守在我的身邊。
「秦妄呢?」
他面色沉重地摸了摸我的臉。
「先不管他了,你的安全要緊,先撤退。」
說罷,就準備直接抱著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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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聲劇烈的響動,黑洞爆炸開了,無數的異種宛如沸騰的水花一般四處飛濺。
梁牧也很厲害,可他再厲害也隻是一個人。
我被他單手抱在懷裡,親眼看著他的雙眼越來越紅,最後幾乎像是快要滴出血來,失了力氣。
他喘息著,見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
帶血的臉上笑出了酒窩:「你終於眼裡都是我了。
」
鼻子一酸,我第一次主動地靠近了我的哨兵。
手臂勾住男人的肩頸,唇觸碰的一瞬,梁牧也宛如一隻餓狼一般SS地啃了上來。
密密麻麻的痒意席卷而來,精神力在腦海中全面交融。
一瞬間,仿佛他腦海中所有的情緒都能被我感知。
這一刻,在他精神海中的我宛如神明。
沉浸之時,彈幕猛地發出提醒:【妹寶!身後有異種突襲!危險!】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唇被松開,梁牧也猛地一把把我推開。
半空之中的我瞳孔猛縮,身子直線下墜。
一隻異種將一米長的尖刺,刺進了梁牧也的身體,在他的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血肉模糊。
「梁牧也!」
小熊瞬間膨脹變大,反手一巴掌拍S異種。
梁牧也身上滴著血,加速衝過來將我完完全全地包裹進懷裡。
盡管我拼命地親他,抱他,可他的臉色還是越來越白,最後幾乎露出瀕S的青白。
兩個人重重地落在地面上,頭上被崩塌的鋼筋水泥完全覆蓋。
好在我們落下時,梁牧也下意識選了一處牆角,此時才有一處三角的容身之地。
「梁牧也,梁牧也,你醒醒啊!」
「求求你,別丟下我。」
我哭著推他,唇反復地在他冰涼的唇上觸碰,碾壓。
可無論我怎麼努力,和我交融的精神力始終越來越淡薄。
我無力地推著他,腦海裡全部都是父母曾經慘S的模樣。
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個人離開我了。
細白的手指,顫抖著,緩緩解開了他的腰帶。
狹小的空間內,
男人生S不知地躺著。
隻有微弱的哭聲不斷響起。
痛,很痛。
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機械的動作一次又一次。
求求你,不要S……
求求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精神海中的牽扯有了回應。
纖細的腰肢被大手掐住。
慘白的臉有些呆愣地仰起,就對上了梁牧也宛如被點燃的眼睛。
隨著浪潮拍打,腦海中的精神力越加充盈。
慘白的臉泛起紅暈,梁牧也胸口的傷勢肉眼可見地縮小,愈合。
雙腿顫抖,我哭得用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
他卻壞笑著問我:「小柚子,想我放過你?那你求求我啊……」
「求……求求你……」
「叫聲好聽的來聽聽看。
」
「哥……哥哥,牧也哥哥……」
那人渾身一頓,罵了句:「呵!這也太乖了。」
明明是他讓我求的,可我真的求了,他卻發了狂。
我隻能無力地哭著罵他:「騙……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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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起來的人和秦妄找到時,梁牧也還沒放過我。
他越來越精神,反觀我,幾乎快要被吸光了精神力。
秦妄:「梁牧也?」
我立馬反應極大地去推人。
「松……松開,秦妄來了……」
緊咬住唇,生怕自己發出聲音被秦妄聽到。
他嗤笑一聲,吃醋地掐著我的後頸就狠狠地吻上來。
「怕什麼,他早聽見了,你就這麼在意他的感受?那我呢?你在意我嗎?」
我要是不在意你,你早S了。
還問……
強烈的羞恥感讓我整個人都快S了。
「混蛋……不……不要了。」
等秦妄救我們出去時,我整個人都衣衫不整地蜷縮在梁牧也的懷裡。
臉SS地貼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去看秦妄一眼。
秦妄朝梁牧也伸出手:「給我。」
梁牧也:「你說給就給?小柚子,現在是我老婆!」
兩個人劍拔弩張,氣氛詭異到宛如出門鬼混的妻子被老公抓包。
【情感上秦妄更勝一籌,奈何梁牧也先把老婆吃到嘴裡,嘖嘖嘖,還有個在家裡想明白的,一會兒不是要氣S了。】
【活該!誰讓許佳年自己不把握機會的,後面還不主動和妹寶和好,作吧,老婆作沒了就好了。】
【梁牧也是一直記著小柚子也就算了,秦妄和許佳年都是一見鍾情,你看人家秦妄,勾引,綠茶,色誘,高下立斷啊。】
感受到了別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們身上,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梁牧也的衣服。
「快……快回去吧。」
他這才冷哼一聲,往外走。
我剛松了一口氣。
就聽梁牧也臭屁地說了句:「隊長,我把我老婆伺候得有些腿軟,那就麻煩你幫我好好照顧了。」
下一秒,抱我的就換了人。
梁牧也去外面讓醫生檢查傷勢了。
我聽到沉穩的心跳聲,抱著我的人腳步沉穩。
「你是自願的嗎?」
我小心翼翼地抬頭,卻發現秦妄並沒有看我。
深吸一口氣,我重重地點了頭。
「我想救他!」
秦妄的腳步一停,沉沉的目光低頭看我。
明明看似毫無改變,可我就是能從鏈接的精神力中感受到,他在委屈,他快哭了。
就像是危險的大貓被我餓了肚子。
「那你還喜歡我嗎?」
眼睛慌亂地眨動,心髒跳得飛起。
明明身上還帶著別的男人的痕跡和氣味,可這一秒,我卻無比清楚自己的答案。
「喜……喜歡的……」
感覺我真的好渣啊……
我紅著臉,
疲憊地閉上眼,無力地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身下的人腳步繼續移動。
好半晌,才響起他的聲音。
他說:「隻要喜歡我,那就很好了。」
17
回到別墅。
秦妄去匯報任務詳情。
剛進屋,抱著我的梁牧也就和許佳年對上了。
地上的小赤狐鼻尖聳動,下一秒,前肢伏在地上就開始朝梁牧也咬牙切齒。
小熊不甘示弱地雙掌拍了拍,隨時準備給他兩巴掌。
許佳年的眼神看過來,不動聲色:「回來了。」
梁牧也伸手顛了顛懷裡的我,語氣賤賤的:「佳年,這次還得謝謝你。」
「要不是你沒來,我和小柚子估計不會這麼快互通心意。」
許佳年的唇抿得極緊,半晌卻怒極反笑。
「互通心意?你確定是互通心意,不是你太沒用,讓南柚被迫救你?」
梁牧也一怔,隨後瞪圓了眼睛。
「那又怎麼樣?反正我喜歡小柚子,小柚子也喜歡我,我倆青梅竹馬,遲早的事!」
說罷,冷哼一聲,陰陽怪氣:「我可不是某些人。」
「小柚子都開口了,還要裝模作樣地說我~不~願~意,搞得我家小柚子好像上趕著你似的!」
許佳年猛地抬頭:「你懂什麼?」
「她根本不知道向導的規矩,答應也不過是為了治傷,根本就不是喜歡我!」
「我隻是不想讓她後悔,也不想讓她以為我隻是為了她的身體!」
梁牧也:「那你想過嗎?你想過小柚子會因為你的拒絕而感到羞恥嗎?」
「即便是為了不讓她後悔,你也可以當場解釋,
而不是過了許久之後輕飄飄地來上一句,我當時怕你後悔。」
許佳年不說話了。
梁牧也看也不看他,伸手拍拍我:「小柚子,你先上樓休息一下,等隊長回來做好了好吃的,我去叫你。」
我點頭答應。
一路小跑著跑到樓梯口。
怎麼想怎麼不安,秦妄不在,他們倆不會吵著吵著打起來吧。
梁牧也看起來沒事了,實則內裡的傷還沒好全。
許佳年也是同樣。
思考再三,我扭過頭看他們,臉憋得通紅。
「你們……別吵架了,也不許打架。」
「我要休息了,不許吵到我。」
沉重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梁牧也冷哼一聲,笑著轉頭朝我做了一個鬼臉,很可愛。
「知道了,小柚子。」
徐佳念不吱聲,我就站在樓梯口一個勁地瞅他。
直到他終於妥協地點了頭。
我才松了口氣跑上樓。
一路上,彈幕簡直笑瘋了。
【想當初剛來的妹寶怕得跟個小兔子似的,現在好啦,妹寶說話,誰敢不聽!】
【這哪裡是妹寶,這分明就是老虎,狐狸和小熊的妻主大人。】
【梁牧也吃得早,吃得好,還是少年情誼,還幫妹寶出頭懟許佳年,我覺得可以封他為狂潮的皇後。】
【你們關注這個?難道不是應該關注一下,梁牧也吃到肉了,今晚會是哪位前來侍寢嗎?】
【我投綠茶秦老虎一票!那腰,那臀,還有他是狂潮三人裡最高的,和咱妹寶那體型差,這要是抱著醬醬釀釀,咱妹寶不是一步到胃。
】
泡在熱水裡的我,簡直要被他們的胡說八道給熱S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哪有那麼誇張。
結果,當晚就有人來爬我的床了。
18
梁牧也沒穿上衣,真跟侍寢一樣從腳下的被子一路爬上來。
剛開始腳被碰到我嚇了一跳。
胡亂地踢了一腳,就踹上了他滾燙的胸肌,然後腳腕就被他攥住了。
「是我。」
聽到聲音剛放松下來,他就順著我的腳腕一路攀了上來。
聲音沙啞,還委屈巴巴:「小柚子,我的傷口好疼啊,你快親親我。」
本來隻是想親的。
可後來,他太會裝了。
我到底沒撐住美色的誘惑。
剛開始還記得哨兵五感很強,
極力地咬住手腕,想憋住不吭聲。
可後來梁牧也拿開了我的手腕,輕聲道:「小柚子,別忍著,我想聽。」
再後來,天地都在搖晃,大腦漸漸沉淪。
我好像……沒忍住……
第二天清醒的我,天都塌了。
人,怎麼可以這麼……
這麼放蕩……嗚嗚嗚。
我不要面子的嗎?
我起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許佳年在樓上沒下來。
梁牧也出門去醫院檢查。
一樓大廳隻有秦妄一個人站在洗手池前面,身上圍著圍裙在洗菜。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