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隨你。」
【完了,徐宴起要碎了!】
【暗戀人家這麼多年,愣是不張嘴,不開口表白,活該受虐。】
【就是,不張嘴的人,虐S他活該。】
徐宴起暗戀我?
開什麼玩笑。
從小到大,沒讓過我一回,成天熱衷於弄哭我!
不是捏我臉,就是捏握手。
說我像洋娃娃,要把我當掛件別在他褲腰帶。
走哪兒帶哪兒。
還在我聲帶出問題時,說我是啞巴。
氣得我當場扒了他褲子,被他追著又狠揍了一頓。
我記他一輩子。
面對彈幕上的滿口胡言,我選擇無視。
一群連劇情都不知道的大黃丫頭們,不能盡信。
5
我趕在凌晨十二點前做了個蛋糕。
本想給男友個驚喜。
但想到之前突然去他家,他生氣了。
說不喜歡別人突然出現在他家,讓他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這次,我學乖了,提前給他打去電話。
「寶寶,在家嗎?」
「在,什麼事?」聲音有點喘。
我怕他出事,關心道:「你怎麼了,怎麼喘這麼厲害?」
他頓了兩秒:「剛做完運動,還沒恢復。這麼晚,有事嗎?」
他好像不是很高興。
肯定以為我忘了他的生日。
我趕緊哄他:「是以為我忘了你的生日,生氣了嗎?」
「別生氣,我給你帶了神秘禮物,你趕緊出來接我。」
「你在我家門口?」他好像有點驚。
「對呀,專門來給你過生日的。
」
「不用了,現在公司一團亂麻,我不太想過生日,你先回……」
話沒說完,對面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喘聲。
我一愣,心提了起來。
「寶寶,什麼聲音?」
周瑾有點慌:「電視裡的聲音……我,在看片……」
我臉一紅:「什麼嘛,原來你剛說的運動是……哎呀,你別看了,趕緊開門,我給你帶了夢寐以求的項目合同。」
「項目合同?你是說和徐氏集團的項目合同嗎?」
「嗯哼!」我得意地摸了摸手上的合同。
這可是我重新擬定後,去徐氏集團重新蓋章。
新鮮出爐的合同,代理商寫的是周瑾公司的名字。
「寶貝,等我,我換身衣裳,這就出來接你,愛你……」
我捂著臉,心跳得厲害。
心想,他剛看完片,該不會……
想想都害羞。
可我還是想等到結婚後再進行,已經堅持這麼久了。
今晚可一定要穩住,絕對不能被他給誘惑了!
【完了完了,女鵝又要被渣男洗腦了,這合同給過去,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合同就算了,按照這劇情,倆人鐵定得發生點什麼,可憐的徐宴起,都不知道老婆要沒了!】
【這S渣男真是可惡,當年明明是他故意在女鵝的衝浪板上做手腳,想讓她S。】
【可不是,要不是徐宴起,女鵝早沒了,可惜,那個榆木疙瘩愣是不開口,
害得女鵝一直以為救她的人是渣男,哎!】
【而且S渣男剛明明是在和別人做床上運動,還騙女鵝在看片,簡直不要臉。】
我僵在座位上,腦子亂了。
周瑾這麼多年明明對我百依百順,怎麼可能是騙我的渣男?
還有,衝浪板,那次不是意外嗎?
我和周瑾處了三年,這三年是我度過的最快樂的日子。
除了被徐宴起攪黃的約會除外。
我一直將周瑾當做我的真命天子。
現在她們卻告訴我,這一切不過是周瑾的騙局。
可他為什麼要騙我?
我始終不願相信彈幕上說的話。
但彈幕肯定不會說謊。
我祈禱是她們搞錯了對象,周瑾根本不是那樣的。
而且,現在劇本已經變了。
說不定,周瑾也是好人呢?
6
忐忑不安間,車門被打開。
「萌萌,出來吧,快把合同給我看看。」
周瑾滿臉笑容將我拉出去。
不等我伸手,合同就被他奪了過去。
看他放光的眼睛,我開始害怕。
可始終不甘心。
眼睛下意識往他大門方向撇了一眼。
他們不是說他剛才正在與別人翻雲覆雨。
隻要我進去找一找,便能真相大白。
見他還在細看合同,我將合同合起,抽走。
「進屋看嘛,站這兒怪累的!」
慌張從他臉上一閃而過。
「過生日回什麼屋,走,我帶你去餐廳吃。」
說著便要拉我上車。
我抽回手,
克制著:「可我就想在你家,可以嗎?」
他蹙眉猶豫了幾秒,視線滑過我手裡的合同。
像是下定什麼決心。
「當然可以,走,我帶你進屋。」
進屋後。
我掃了一眼客廳,除了一點亂,並未發現什麼。
他將我手中的蛋糕接過,又順手去抽我手中的合同。
我避開他的手。
「先過完生日吧,馬上要十二點了。」
「是是是,你不說,我都忘了,來,我們一起切蛋糕!」
他急忙將蛋糕盒子拆開,伸手要拉我一起切。
「哎呀,你還沒點蠟燭,許願呢?」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又很快壓下去。
笑道:「是啊是啊,我都高興過頭了,忘了程序,我現在就點蠟燭許願。」
看著他猴急的模樣,
我心冷如冰窖。
除了盯著周瑾的異樣,還在不停觀察周圍的動靜。
【二樓,女鵝快去二樓,小三就在二樓健身房。】
【剛才他們就是在健身房做的恨。】
【趕緊過去抽她大嘴巴子!讓她知三當三。】
【記得一定要把合同拿穩,千萬不能給了渣男,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緊了緊手裡的合同,往二樓看去。
真的在上面嗎?
在敷衍的給周瑾切完蛋糕後,我將合同放進包裡。
「寶寶,剛才不是說在健身嗎?我想去你健身房看看。」
聽我說要去健身房,周瑾肉眼可見的慌了。
「裡面都是我的汗臭味,有什麼好看的,還是我陪你看場電影吧,你不是最喜歡我們兩個在客廳一起看電影嗎?」
我凝著他,
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他知道我喜歡這個啊!
以前每次我提出這個想法,他都會以各種借口回避,沒有一次實現。
反而徐宴起那個煩人精,陪我看了幾次。
我仰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我就想上去看看。」
在他猶豫不決間,我抬腿就朝著二樓快速走去。
眼看要拉開房門,周瑾從身後一把將我扯回去。
臉色鐵青。
「白萌,你到底想幹什麼?過生日就過生日,非要去健身房做什麼?」
我盯著他,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是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人嗎?」
再也不想忍的我,不再裝他善良懂事的女朋友。
隻想當一回潑婦。
我甩開他的手,
指著門,想讓他主動坦白。
「裡面,到底是誰?」
甚至都做好,隻要他和我坦誠,我可以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畢竟三年的相戀,我是真的會舍不得。
周瑾惡狠狠盯著我,視線再一次掃向我的包。
三分商量,七分威脅。
「萌萌,別鬧了,來,我們下去繼續過生日。」
他過來牽我。
我抓準時機,一把推開健身房的門。
還未看清裡面,一直強有力的手拉住我,狠狠往後一甩。
我整個人重重摔到牆上,手臂傳來劇烈地疼痛感。
額上的冷汗不停往外滲,窩在地上半天才緩過氣來。
看著周瑾迅速關上房門。
跑過來搶我包中的合同。
我緊緊拽著包,
換來他無情的兩巴掌。
「賤人,把合同給我。」
「不給,我就算是S也絕對不會給你的,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背著我出軌?」
知道可能保不住這東西,我將心一橫,將合同抽出來,準備撕碎。
周瑾瘋魔一樣衝上來,朝著我的腹部狠踢了一腳。
奪走我手中的合同。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捂著肚子痛苦地望著他。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三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他厭惡地瞥向我。
「對我好?好到天天給老子戴綠帽子?」
「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徐宴起之間的那些齷齪勾當?」
「這些年,他一次又一次縱容你,還孜孜不倦地給你善後擦屁股,你以為老子瞎,看不見嗎?
」
「要不是看你在他那兒還有點利用價值,老子早踹了你!」
我錯愕地望著他,連身上的疼痛仿佛一瞬間都忘了。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一個從來就沒有真正愛過我,還拿我當工具,從徐宴起那裡套資源?
憤怒幾乎從胸腔迸發出來。
身體的疼痛仿佛一下子徹底消失,轉而被怒火所代替。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我不顧一切搶到合同,當場撕個粉碎。
然後迅速朝著樓下跑去。
「白萌,你他媽找S……」
周瑾追下來。
在我幾乎要夠到門把手時,頭發突然被他拽住。
人一下子被甩到地上。
他整個人壓過來,
開始瘋魔似的撕扯我的衣服。
「賤人,毀了我的項目,還想跑?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騷,勾得徐宴起流連忘返。」
「周瑾,你這是強J,我要告你!」
我瘋狂捶打他,試圖從他身下逃脫。
他以絕對力量將我壓在身下。
「哈哈,老子是你男朋友,睡你天經地義,你就算報警,看警察會不會立案?」
我絕望了。
【女鵝,快喊徐宴起,他就在門外,快喊他啊!】
【他都跟了一路,看你進屋,人都要碎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彈幕。
沒猶豫,用盡力氣。
「徐宴起……快救我……徐宴起……救我啊!
」
周瑾愣了一秒,還沒反應過來。
嘭的一聲。
房門被人從門外踹開。
徐宴起衝了進來。
周瑾被他狠狠一腳踹開,接著一頓暴揍。
我怕徐宴起打S人,抱住他胳膊。
「別打了!」
徐宴起雙眼赤紅,回頭,不甘地看向我。
我抱住他。
「打S要償命,為這種人渣,不值得。」
他才推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周瑾。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看到你對她動手,我要你命!」
撂下話,抱起我就回了車上。
7
一路上,他打了幾通電話,我沒怎麼注意聽。
滿腦子除了傷心周瑾的背叛外,還在猶豫要不要和徐宴起攤牌。
他能一直守在外面,足以說明,他肯定是在乎我的。
隻是我不懂,他為什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按照大黃丫頭們的說辭,當年救我的人,是徐宴起,而不是周瑾。
這件事他怎麼就能瞞到現在?
當我猶豫要不要開口時,他的秘書姜甜出現在他家客廳。
「白小姐你沒事兒吧?徐總跟我說你出事的時候,我都擔心壞了!」
姜甜一臉擔憂。
「趕緊抱白小姐去房裡,我幫她看看傷口。」
「好。」
徐宴起點頭,抱著我直奔樓上。
我心裡卻有點不舒服。
大晚上的,她一個秘書來老板家裡做什麼?
但我沒立場說什麼,隻能閉口不言。
徐宴起將我放到床上。
姜甜指揮他。
「徐總,你趕緊去把我的衣服拿上來,我幫白小姐換上。」
徐宴起擔憂地看了我一眼,點頭:「嗯。」
轉身出門。
姜甜從廁所端盆水過來,裡面放著一條粉色的毛巾。
我有些吃驚。
徐宴起什麼時候有用粉色的習慣了?
姜甜不好意思地解釋。
「抱歉啊白小姐,家裡一次性毛巾用完了,隻能委屈你先用我的。」
「你的?」
我吃驚地盯著毛巾。
「是啊,你放心,這毛巾我剛用開水消過毒,不髒的。」
說著就要來幫我擦傷口。
我眼疾手快,制止。
「不用,我沒受什麼外傷,換了衣服我就走,不打擾兩位了。」
姜甜羞澀的搖頭。
「沒事,徐總不會介意的,你的身體更要緊。」
我蹙著眉頭,心裡很是不爽。
有女朋友還對我裝深情?
這家伙想幹什麼?
一腳踏兩船嗎?
在他真的拿著姜甜的衣服回來後,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掀開被子,強行下床,差點摔倒。
徐宴起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扶住。
「下來做什麼,趕緊躺回去休息。」
我瞪他一眼。
甩開手。
「避嫌不懂嗎?你都有女朋友了,還跟別的女人拉拉扯扯,你還有沒有道德?」
這和周瑾那渣男的行為有什麼區別?
我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裡,抬腿就往門外走。
徐宴起有點懵,急了,拉住我。
「你在說什麼?
什麼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