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本衝鋒在前免疫馬上贏異能的他,瞬間跪倒在地,身後的光芒從金色變到紅色,再變回金色,跟個霓虹燈似的。
但凡見到的,都不得不伸出大拇哥贊一句 Wow!Fantastic baby!
變形術改成了變性術。
場上,原本在棕熊、白虎、黑狼、巨嬰中自由切換的哥們,瞬間變成了不著寸縷、前凸後翹的大美女。
上一秒還在被追S得嗚哇亂叫的某個小萌新喜形於色,彎腰扛起人轉身就跑,感激的眼淚從嘴角不自覺流淌出來。
旁邊的好心人提醒這原本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的絡腮胡壯漢,不料小萌新聽了眼神放光,把人抱得更緊,感覺更興奮了。
沉睡改成沉香。
原本在場上悠悠哉哉的大眼睛御姐是見人就瞪,
直接是一瞪一個不吱聲。
可下一瞬她手裡就多了一塊拳頭大的沉香,煙霧飄飄,嗯,還是燒著的。
看著不知道為什麼,一邊被燙得「廢廢廢」,一邊又不放手的御姐,差點慘遭毒手的眼淚弟沒忍住十分好心地給她滋了一泡淚。
「吶,紫嘖,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希望下次見面你會微笑著對我說一句你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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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鬥的持續,聯盟的凝聚力似乎逐漸瓦解,我們這些最初的成員也與主力部隊失散了。
在一番周折後,我們意外來到了行政樓前。
夜幕下,行政樓顯得格外陰森,隻有三樓的一個辦公室還透出微弱的黃光,其餘的房間都是門窗緊閉,一片漆黑。
葉楓遊蕩時發出的聲音,
聽起來就像是垂S之人的呻吟,讓人不寒而慄。
馬上贏感到一陣寒意,身上的雞皮疙瘩讓他想要立刻逃離這裡。
然而,學生會長突然從背後用力一推,將馬上贏一把推進了漆黑的樓道口。
我憤怒地轉過頭,一個「你」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也推進了樓內。
緊接著,其他人的驚叫聲和落地聲此起彼伏,顯然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我們回過頭,隻見郝嬌嬌團伙和學生會長站在樓外,面無表情。
我憤怒地質問郝嬌嬌,她卻冷冷地回答:
「對不起,其實我是臥底。
「本來我們還在苦惱,怎樣才能把散沙一樣的廢柴們收入囊中,這下可省事多了,真是多謝你們。
「隻要你們這群刺頭沒了,我們的人海戰術一定能壓過那群該S的砂胚,
這群廢柴也算發揮餘熱了。」
學生會長附和著,就低下頭扭捏著發問:
「嬌嬌,說好的我是小四,那個……你不會反悔吧?」
郝嬌嬌膩了他一眼,不耐煩點了點頭。
我:這該S的戀愛腦!
馬裡馬裡紅五人組嗷一聲爆哭出聲,猛衝巷門口,卻發現能進不能出。
「大姐,你是我親大姐……但凡你問一句呢!你問一句,我們沒說不願意啊!!」
他們跪在地上,錘著空氣強哭號道。
我、馬上贏,還有廢柴四戰士對著他們怒目而視。
郝嬌嬌用手指撓了撓臉,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她帶著一絲遺憾,最後看了一眼馬上贏,不舍地說:
「對不起了贏贏醬,
成功的路上總歸要有犧牲。
「但我會在心裡一直為你空著位置,你永遠都是大房,沒人能越得過你去!」
說完,郝嬌嬌帶著她的人離開了,轉身之際,學生會長還惡狠狠瞪了一眼馬上贏。
現場隻留下我們這群大冤種自生自滅。
唯一剩下的那一線生機,就隻有三樓的政教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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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五人組漸漸收斂了哭聲,但隨後的寂靜卻更讓人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不安。
我們一行人緊張地來到門前,經過一番推搡,我不幸地被推到了最前面負責開門。
我盡量保持鎮定,咽了口唾沫。
抬手搭上門把,我卻被手上刺骨的冰涼凍得一個激靈。
我一咬牙,手上用力,推開房門的一剎那,立刻感覺到一股實質性的陰冷視線掃了過來。
辦公室內昏暗而陳舊,空氣中充斥著霉味和紙張的陳腐氣息。牆上的時鍾滴答作響,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政教主任老吳的眼神透過厚厚的眼鏡片,顯得銳利而陰沉,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那肥大的身影在微弱的燈光下投射出長長的陰影,隨著鍾擺的節奏微微晃動,使氣氛更增添了幾分詭異。
我深吸一口氣,回頭看看身後縮著脖子的眾人,一腳踏進了房間。
老吳一一掃過我們,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深淵中的回響。
「呵呵呵……好孩子啊!都是好孩子,呵呵呵……」
聞言,所有人都縮到了我身後噤若寒蟬。
然而,下一秒,
眼前的場景突然扭曲變幻,轉瞬間變成了一個五顏六色、金碧輝煌的賭場。
歡樂的 BGM 響起,原本陰森可怖的老吳也換上了一身截然不同的裝束:
高跟鞋、漁網襪、緊身兔女郎套裝,妥妥就是一副性感荷官在線發牌的即視感。
他邁著標準的貓步,扭動著豐乳肥臀和大肚腩緩緩走近。
接著他又優雅地凹出一個妖娆的 S 型 Pose,用那能把人淹S的氣泡音緩緩說道:
「嗯……壞孩子會有懲罰,那好孩子呢?嗯……就會有獎勵。你們從未擊S或俘虜過任何一名玩家,作為獎勵,可以在我這裡抽取一種狀態或者道具哦,小寶貝們~」
其他人的大腦瞬間宕機,唯有我和馬上贏幾乎同時爆出一句「臥槽」。
老吳這時一個高抬腿下腰,
伸出中指和中趾,分別堵住了我和馬上贏的嘴唇。
「唉,好孩子不可以講粗話哦~」
他輕聲責備,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俏皮。
馬上贏轉臉就是一個幹 yue,我倒是鼓掌,直呼馬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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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把我們帶到一部老虎機面前,躬身靠著,邊晃著兔尾巴,邊笑著噘起嘴說:
「來吧,寶貝兒們,拉動這個又長又硬的杆子,就能開始抽取了哦~」
我一腳把馬上贏踹到前面,老吳立刻就一把把人抱住,手把手帶著,拉下了杆子。
接著在老吳的嬌喘和媚眼下,老虎機開始轉動,最後三個圖標同時停在了一個奇怪的袖章上。
老吳興高採烈地發出嬌笑,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間內,每人給了一個香吻,然後一屁股把我們頂出了門外。
所有人盯著馬上贏手上的袖章,
心裡莫名湧起一陣被強行女票了的錯覺。
離開行政樓後,我深刻地認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天真,決定反守為攻。
於是接下來,我正式把馬裡馬裡紅五人組收成了俘虜,並把他們的異能改了回去。
有了高個子和黑胖子的「化石為泥」和「化泥為石」,想搞個地下窩點,不對,是據點,就是分分鍾的事。
隨後的兩天裡,我們一行人展開了一場地道戰,不斷搜尋著那些幸存下來的小廢柴們。
蟑螂哥、奧特曼哥、燙頭妹,以及其他幾個,都僥幸存活了下來。
接著我們又開始了十分下流的勾當,綁票。
趁著獨行俠落單或者吸引某支獨立主隊伍分離出來的就一擁而上。
在我的能力下,這種程度的戰鬥其實就是灑灑水。
就這樣,我們以遊擊戰的方式,
逐漸積累了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剩下兩個陣營的衝突也在不斷升級。
為了獲取最新消息,蟑螂哥不惜冒險出擊。而我們也借助一位能進行精神鏈接的小姐姐的能力,從第一視角目睹了當前的情況。
目睹眼前的場景,我們才真正意識到,這個曾經看似和平的校園,實際上早已變成了一臺巨大的絞肉機,吞噬著每一個踏入其中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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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主陣營經過之前對我們的收割,讓他們每個隊伍的人數幾乎都翻了一倍。
而這些隊伍,也正如郝嬌嬌所說,每當遭遇戰鬥,都會讓廢柴們衝鋒在前。
在這些人裡面,我看到了熟悉的臉。
正義哥被迫去限制對方的行動。
他表情中流露出恐懼,但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隻能被迫向前SS抱住敵人。
盡管後來他失去了一隻手臂,血流如注,盡管他左臉也被火焰燒得焦黑,痛得渾身痙攣。
可這樣他也沒有放手,他也無法放手。
他隻能大張著嘴,直到心髒被貫穿那一刻,都不能發出一絲痛呼。
眼淚弟被迫替人承受了致命一擊。
他倒飛而出,重重撞擊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蜷縮著,嘴裡不斷湧出鮮血,在地面上染出了一片刺目的紅。
他每次急促地呼吸,臉上都流露出被撕裂般的疼痛。
他竭力抬起手求助,但兩米以外的治愈異能者卻始終無動於衷。
還有蘿卜妹、熊熊哥,甚至還有沉香姐和金肛哥……遭遇都大差不差。
所有人都似乎拋棄了人性,陷入了瘋狂和S戮的漩渦之中。
更詭異的是,
所有的戰鬥痕跡都在被神秘的力量緩慢修復,仿佛那些激烈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無論是飛濺的血跡,還是戰鬥後留下的破壞,甚至是玩家犧牲後留下的殘軀,最終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間來到了決戰的前夕,系統再次發出了公告:【各位玩家請注意,遊戲即將進入最後的決戰階段。所有玩家將在遊戲時間第七日零點被統一傳送至決戰場地,請做好準備。】
在決戰的前夜,我們拿出了所有剩餘的食物,舉辦了一場最後的聚餐會。大家笑著、鬧著,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音量,釋放著多日以來積累的負面情緒。
我在角落裡待著,看著被迫克制的狂歡,心裡悶悶的。
馬上贏一把摟過我的脖子,臉上滿是輕松。
「別想太多了,你做得已經夠好了。要是沒有你,這裡所有人估計都沒法站在這裡。
」
我側頭看向他。
「你不怕嗎?」
「怕啊,但想想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孤單,就不怕了!」
他吊兒郎當說完,一口悶掉了剩下的半瓶紅色尖叫,扭頭就跟賈佳佳表了白。
賈佳佳瘋狂後退:
「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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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零點的來臨,我的腦海中響起了提示音。
緊接著,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我發現自己被傳送到了一座懸浮於空中的宏偉廣場。
廣場呈圓形,由整齊排列的白色大理石板鋪就。
邊緣裝飾著古希臘風格的立柱,浮雕精致而典雅。
皎潔的月光灑落,將整個廣場染成了一片銀白,增添了一抹神聖與靜謐。
深邃墨藍的夜空繁星點點,沒有一絲雲彩,仿佛無數雙眼睛在幕後窺視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三個陣營的玩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隔開來,所有人喘息著,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我抬頭望去,正好與對面的郝嬌嬌目光相遇。
她帶領著奴隸主陣營,看到我們依舊存活時,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但很快便被冷漠和堅定所取代。
而為數不多的獨行俠靜默佇立,領頭的面具男子兀自席地而坐,不發一詞。
此時,遊戲倒計時響徹廣場。
【3、2、1……決戰開始!】
隨著行動限制被解除,這一刻,所有人都發出了怒吼,拼盡全力。
三方陣營的玩家迅速衝到一起,戰成一片。
學生會長揮舞著大牛子,釋放出奇異形狀的能量刃,四處砍S。
郝嬌嬌指揮著一群神秘的強化異變雞在戰場中橫衝直撞,
來回穿插。
馬上贏紅著眼睛四處亂瞪,時不時還滴上兩滴眼藥水,周遭倒伏一片,血流成河。
畜牧四戰士和馬裡馬裡紅五人組也各自施展著絕技拼S一搏。
然而,剛把一個镭射眼改成镭射貼,我就注意到了一些異常。
在眾多固定的異能名稱中,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電子滾屏」。
其他人頭頂的異能名稱都始終如一,而這些人的異能名稱卻如同直播上的彈幕不斷滾動變換。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彈幕所到之處,其他異能名稱都會迅速消失,就像稻子碰上了收割機。
毫無疑問,這些能夠快速切換異能的玩家都是獨行俠陣營的精英,他們的異能切換速度之快,讓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不多久,場上的形勢開始變得明朗,人數最少的獨行俠陣營居然壓制著我們兩邊,
讓我們抬不起頭。
我和郝嬌嬌再次對上視線,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指令,集火獨行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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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行俠們充分展示了什麼叫作「濃縮就是精華」。雖然隻有十幾人,但他們之間默契配合,生生頂住了近百人的圍攻。
眼看我方戰力不斷損耗,而對方依舊進退有度,此消彼長,勝利的天平將再次向對方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