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命——」
嚇得張彌立刻撲上去把門鎖S。
我:「……」
他顫顫問我:「你不直接咬S他們,是咬合力不夠嗎?也難怪,你畢竟是一條狗……」
我扭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這麼想也行,起碼他舒服點。
我用大鍵盤打字。
我問他知不知道迎江住在哪兒。
再則就是,迎江的情人住在這附近嗎?
以及最近迎江手下的科研組有沒有進行什麼奇怪的生物研究?
「我可以給你指路,不過太危險了,他那裡的保鏢都是軍事武裝的。他的情人很神秘,我也是聽別人提起,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這個人……」
他突然反應過來:「說起來,
我記得你好像還有個狗朋友。」
我:【見過嗎?】
他說被叫去給江凝做過體檢,就在兩天前。
「還很健康,很活潑。它過得比你可好多了,毛發上都編了鑽石……」
我松了口氣。
他又說:「至於你說的特殊實驗。我倒是聽說他們得到了一個特殊樣本,已經把整個研究所最頂尖的專家都調過去了。」
更多的他不清楚,因為他在這裡不屬於核心科研人員。
他試圖揣測我的意圖。
「你是想救那隻白色的小狗嗎?其實它應該可以過得不錯……」
我在電腦上敲下一行字。
【照我說的做。】
我要讓迎江親自帶著江凝來找我。
25.
半夜。
張彌向迎江匯報了科研室被屠的情況。
這滿地血盡而亡的屍體不足以引來迎江。
他隻是派了幾個等級比較高的科學家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們冷靜地評估了S亡賠償,隨口問張彌是怎麼活下來的。
張彌時刻謹記著自己是個被嚇瘋的底層科學家。
因此他隻是「阿巴阿巴」了幾聲。
直到他引導那群人,看到電腦裡的基因數據圖……
領頭的那個人神色漸漸凝重了。
「這是怎麼回事?」
張彌回答:「是之前檢測到的那隻狗的數據。不過隻有一瞬間,再後來它就跑了。」
最後他們帶著那些數據走了。
行色匆匆,連屍體怎麼收都沒來得及囑咐。
最終還是張彌承擔了所有。
26.
我一直躲在張彌的宿舍。
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翻看桌子上的藥瓶。
這廝竟然在吃雌性激素。
我就有些嘲弄地看著他:他應該是被化學閹割了。
妥妥的被拐賣的節奏,不過他不一樣,他是自願的。
我在電腦上緩緩敲下一行字:【燈塔好吧?】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他依然很困惑:「你怎麼什麼都懂……」
我看著他。
他趕緊把現場的情況匯報了一下。
「如您所料,他們看到基因數據就直接走了。不過我很納悶,您怎麼能給出這麼奇怪的數據,簡直超乎了我的想象力……」
他還有一個困惑點:「您甚至能修改系統文件時間。
你們狗子,已經進化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嗤」了一聲。
奇怪的數據,超乎想象。
當然超乎想象,因為那是,我本體的基因數據。
迎江既然得到了我的本體,要開始研究,就算無法給我造成太大的傷害,基礎取樣卻還是能做到的。
他可能會得到一份不太詳盡的數據樣本。
其中會有很多想不通的東西。
而我這一份數據,能讓他們瞬間茅塞頓開。
我已經可以想象到他們能有多瘋狂了。
許是覺得幫我辦成了事,張彌膽子大了些,開始試探性地問我……
「你是什麼阿努比斯之類的嗎?」
我懶得理他,轉身離開了他這個破屋子。
27.
接下來我就是在建築內一邊流浪,
一邊S人。
目的隻有一個——宣告我還在。
先去了一趟獸舍,趁人不備把之前折磨過我的獸醫、馴獸員、鬥獸場管理員等等全部咬廢。
同樣的手法,撕大動脈放血、咬斷手筋腳筋。
然後轉悠到角鬥士的宿舍區。
這一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幾個宿舍管理員全都直接咬S了。
最後宿舍區的保鏢對我圍追堵截。
我早就淌清楚了地形,硬是躲著他們的子彈東躲西藏。
然後在路邊扔下幾具屍體。
今天鬥獸場直接沒營業。
張彌說這個建築區內有個類似超豪華大酒店的地方,負責接待八方來客,建築頂就是停機坪。
迎江就居住在那裡。
富人們為了追求刺激來這裡尋歡作樂。
隻是今天這遊戲是玩不成了。
我躲在暗處的時候還聽見有人說那些富人全困在酒店,已經鬧起來了。
「從來沒見因為一隻狗鬧成這樣啊。」
「煩S了,去搞兩個女角鬥士玩玩吧。」
我本來在陰影裡打哈欠。
聞言我就直接送他們上路了。
28.
我和這些人周旋到了天黑。
遊走的區域路線都搞清楚了,附近的監控我也都清楚。
屍體我是扔了一地。
唯一的壞處就是進入人口密集區,我必須要把他們咬S。
不符合我喜歡丟人等S的習性。
夜晚,我正趴在廊下睡覺。
突然聽見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一聲聲狗叫。
我緩緩地抬起頭:終於來了。
29.
迎江親自牽著江凝來找我了。
他試圖用我的「狗朋友」引我出來。
不然我還能跟他們玩幾天。
他們等得了,酒店那些富人可等不了。
我緩緩從陰影裡鑽了出來。
黑夜中我就這麼看著他們。
他手裡牽著一條白狗,身上果然用鑽石編了毛發,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她興奮地衝我叫:「這一把穩了,我已經找到了教魂石,還有這孫子說要活捉……」
下一秒對面舉起了足足十幾把麻醉槍。
我冷笑了一聲。
這種變態的心理,其實挺好拿捏的。
就算S一萬個人,他們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的。
還是堅持活捉。
30.
我是被身體異樣的離魂感給刺激醒的。
再睜開眼,已經在一個大籠子裡了。
眼前隻有迎江和一群科學家,江凝又不知去處。
我試圖在籠子裡站起來,突然一根棍子就伸進來衝著我一頓狂打。
空間有限,我掙扎不開,隻能盡量往旁邊躲避。
此時面目猙獰:「你橫啊!你怎麼不橫了?!畜生!」
其他人隻是回頭看了一眼,就繼續交談。
掙扎間我避之不及,狗腿一陣劇痛,發出一聲慘叫。
他這才心滿意足,扔下棍子走了。
我放眼望去,然後看到這個實驗室裡擺著足足十幾個立形透明櫃。
裡面,泡著各種各樣的人類軀體。
有男人、女人、小孩。
我皺了皺眉:不愧是最高級別的實驗室。
再找,終於,看到了我自己的軀體。
沒有放進培養罐,而是被放在了眼前不遠處的一張大床上。
三米高的身軀依然保持著墜機的姿勢,側身屈膝,雙手環抱著江凝。
而且還在呼吸。
但是跟我的身體反應很激烈,應該是教魂石就在附近。
行了,孫子們,等著洗幹淨脖子送S吧。
31.
此時他們爭論的話題是,已經給我取樣,檢測過的結論——普通土狗。
這讓興奮的科研團隊瞬間陷入了爭論。
甚至有人扇張彌嘴巴子:「你造假了?!」
張彌顯得很委屈:「我怎麼可能造假?這數據是石川博士生前做的啊!」
「石川已經S了,S無對證的事情!」
張彌拼命解釋,
被一群人幾乎懟到了牆角。
這時候迎江回過頭,看著籠子裡的我。
他說:「能S這麼多人,而且這麼冷靜,它就不是普通犬類了。」
眾人終於安靜下來。
迎江緩緩道:「既然如此,就直接解剖吧。」
32.
「注射肌肉松弛劑,在極限的狀態下看看能不能逼出它的潛能。」
張彌吃驚地道:「可是這樣,就算得到了數據,它也S了啊!」
迎江面無表情:「作為一隻犬類,它就算爆發出潛能上限也很低。能為科研事業做出貢獻,已經是它的最大價值了。」
張彌:「……」
旁邊有個穿白大褂的人踹了他一腳:「趕緊去準備它之前的實驗數據。要不是你之前參與過,還想混到這麼高級的實驗裡來呢!
」
張彌低頭看了我一眼,最終嘆了一聲,出去了。
然而反轉就在下一秒發生了。
張彌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槍!
立刻有人大聲道:「你幹什麼!」
我也驚了一下。
張彌毫不猶豫開槍了!
幾槍就放倒了好幾個人。
然而迎江卻立刻抓了一個人在前面擋槍子,他甚至面無表情,抓著中了幾槍的人就步步靠近。
最終張彌的子彈打完了,被他一拳揍到了地上。
靠!好菜!
33.
我的身體還沒有激活。
此時我也隻能待在籠子裡看著他們。
隻見迎張彌按在地上,狠狠揍了幾拳。
然後呼叫了一群荷槍實彈的警衛進來。
張彌就在地上被他們當球踢……
他慘叫:「有種你S了我啊!老子早就不想幹了」
迎江笑了一下:「別急,你是華國的間諜吧?」
張彌啐了一聲:「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明明是你們把老子騙過來的!你們這些骯髒的畜生,手裡沾了多少人的血!老子不屑與你們為伍!」
然而迎江卻沒有被激怒。
反而非常篤定自己的想法。
「按理來說,像你這種垃圾,是沒有可能進入這個中樞實驗室的。你可是好不容易住了這麼個機會,想要把我們全部幹掉,然後把我們的實驗資料傳送回華國吧?」
迎江用腳踩著他的臉:「不過我很好奇,你如果真的順利把我們幹掉了,你怎麼逃出去呢?」
我皺眉看著他。
是啊,
資料可以通過雲端傳輸。
但他怎麼逃出去呢?
張彌不吭聲了,趴在地上,比我還像S狗。
「裝S也沒用。」
迎江笑著囑咐身邊的人:「馬上叫人過來,把 J0 病毒的樣本傳輸過去。」
他是想把他們最新研究的病毒當成是疫苗,以張彌的名義傳輸回華國……
張彌兩眼瞬間通紅:「迎江,你這個畜生!」
警衛就給了他兩腳,看樣子想把他往S裡打。
迎江擺擺手讓他們住手。
「J0 可是我們的得意之作,偽裝性非常強。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變成你們國家的千古罪人的。
「到時候,病毒是由你們國家散播出去的,而疫苗是由我們研制的。
「你們華國人,
要因為你而人人喊打了哦。」
34.
在張彌的慘叫聲中,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本體。
江凝還在我懷裡,跟睡著了一樣安穩。
這時候,誰都沒注意到我們的情況。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已經走向電腦,一邊說笑一邊整理數據。
張彌正在破口大罵。
罵來罵去也沒什麼新詞。
無非就是說迎江「喪盡天良」之類的。
然而他罵得越大聲,代表他越絕望,別人也笑得越大聲。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兩個正在拷數據的科學家的笑容戛然而止。
我對他們和善地笑了一下。
然後走到電腦前面,兩隻手一起,捏爆了那兩個科學家的頭。
「砰砰」兩聲,
腦瓜裡的東西就噴出來了。
琳琅滿目。
35.
瞬間實驗室陷入了混亂之中,荷槍實彈的警衛開始對著我瘋狂射擊。
可是拜託,我這是本體啊。
子彈不過從我身上擦過去而已。
迎江震驚地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緩緩低下頭:「不是你一直在期待我嗎?」
迎江錯愕地看著我,突然一秒切換了商人的嘴臉,仰著頭走向我。
「你是超自然生物?沒關系,我可以供養你,在人類社會,你能享受到……」
我笑呵呵地捏殘了一個警衛。
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把這個人撕成一條一條,鮮血伴隨著他的慘叫聲在這個實驗室噴灑而出。
一片血腥之中,屋子裡的尖叫著四散逃開,
其中迎江跑得最快。
他衝出門之後立刻就大門鎖S了。
屋子裡的人都瘋了。
又是一陣槍林彈雨的射擊,讓我覺得煩不勝煩。
我直接一拳捶爆了兩個人的腦袋。
不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就躺滿了人。
有的已經S了,有的還在哀嚎。
張彌看著我,瑟瑟發抖:「你,你到底是誰?」
36.
我是誰?
這個問題挺不好回答的。
我隻是跟他說:「我和你一樣,華國來的。」
張彌瘋了:「我沒見過你這個品種啊!」
他突然又反應過來了:「迎江跑了……不行,你快追啊!這個人如果跑了就完了!」
我逗他:「怎麼完了?」
他氣急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他是個戰爭販子啊!他這邊賺的錢全都捐給 Y 國軍工了,還在拿 B 國的難民做人體實驗研發病毒。他是個大禍害啊!」
我正在琢磨。
他突然流淚了。
「算我求你了,再任由他為非作歹,絕對會禍害地球上的絕大部分人……不,是絕大部分生物!」
我席地而坐,在他懷裡掏了一下,果然掏出了染血的教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