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後一支飛鏢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了。


 


謝弋:!!


 


「黎洛我錯了!」謝弋滑跪到我面前,SS地抱住我的手認錯。


 


我神情平靜,垂眸看著腿都在抖的謝弋,溫和道:「謝弋,這是第二次。」


 


言外之意,事不過三。


 


「知道知道,嗚嗚。」謝弋沒忍住嗷的一聲哭了出來,顯然真的怕了。


 


我們走的時候,謝弋垂頭喪氣地跟在我身後,他的三個朋友腿軟地抱著包廂門,用欽佩敬畏的眼神目送我們離開。


 


6


 


「躺好。」回家重新洗了個澡後,我對著剛洗完澡的謝弋命令道。


 


「我今天能不在下面嗎?」謝弋弱弱地問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五秒後,謝弋老實上床躺好。


 


但剛躺下去,他又坐起來了。


 


「那什麼,昨天那個藥,還有沒有?」謝弋眼神飄忽,耳尖紅得可以滴出血。


 


我默了默,「沒有了。」


 


想了想,我開口安慰他:「不用吃藥,三分鍾正好的。」


 


過程我並不在乎,我隻要結果。


 


但謝弋一聽就急了:


 


「昨天我那是第一次,所以快……了點,我沒問題的!是你昨天用完就丟,我那時候根本沒結束,我還能繼續的!!但是你讓我滾,所以我就滾了,後來我自己又忙了半宿,我真沒問題的!!」


 


謝弋恨不得一秒鍾八個字的解釋。


 


我平淡:「哦。」


 


謝弋:……


 


他碎了。


 


半小時後,我還沒得到我想要的結果,不耐煩地給了謝弋一巴掌。


 


「為什麼又打我?」謝弋捂著臉委屈巴巴地問我。


 


他語氣雖然委屈,但我還是精準抓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爽。


 


「你吃藥了?」我冷著臉問謝弋。


 


明明昨天三分鍾就結束,今天半小時了還沒動靜,這一定有問題!


 


「沒有。」謝弋否認,隨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找回自信一樣,驕傲地道:「小爺我不需要那玩意兒。」


 


我:……


 


就在我想著要不幹脆試管算了時,謝弋動了。


 


「誰讓你動的!」我咬緊牙關控制自己的聲音,恨不得再給他一巴掌。


 


但我轉念一想,不能獎勵他。


 


「我這不是想讓你休息會兒嗎?」謝弋委屈,同時有點疑惑為什麼我舉起的手又放下了。


 


於是試探性問我:「你不打我嗎?


 


我:……


 


確認了,這狗東西是 M。


 


我強勢按住謝弋,又過了一個小時,才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謝弋。」我筋疲力盡地叫了謝弋一聲。


 


「嗯?」謝弋正在打掃戰場,不明就裡地抬頭看我。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認真對他道:「太久也是有問題的,你要不去看看?」


 


謝弋咬牙切齒:「……黎洛!!!」


 


7


 


第三天晚上九點半。


 


出乎意料的,我下班到家時,謝弋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遊戲機。


 


「沒出去?」我換上拖鞋後隨口一問。


 


聽到我的話,謝弋冷笑一聲,「託謝太太的福,現在誰還敢和我一起玩?不怕被飛鏢扎成刺蝟啊?


 


「嗯,那挺好。」我語氣平淡,像是沒有聽出謝弋的憋屈一樣,徑直上樓。


 


「明天老爺子讓我們回家吃飯。」謝弋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語氣悶悶說道。


 


「知道了。」我應下,繼續上樓。


 


在即將回房間的時候,我察覺到謝弋還在跟著我。


 


「你幹嘛?」我擋在房間門口,沒讓他進來。


 


謝弋被我一問,懵了一下,下意識回答:「不是要……那什麼嗎?」


 


說到後面幾個字時,謝弋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還有幾分扭捏。


 


「我排卵期過去了,不做。」我語氣平淡無波地直接關上了門,隨便反鎖。


 


謝弋:???


 


「黎洛,你真把我當工具人了?!」回過神後,謝弋氣得在門口嗷嗷叫。


 


但無人在意。


 


8


 


謝弋父母早逝,所以目前住在謝家老宅的,隻有謝老爺子和謝弋二叔謝山一家。


 


吃飯時,謝老爺子讓謝弋下周去公司上班,說他已經結婚了,也該收心好好工作,畢竟謝氏集團要由他來繼承。


 


謝老爺子的話一出,謝山一家臉色瞬間變了。


 


但謝山很快調整好表情,仿佛剛剛的變臉隻是我的錯覺。


 


「小弋還小,不急著來公司,可以再多玩幾年。」謝山笑呵呵地道。


 


對於謝山的話,謝老爺子並不贊同,「二十七的人了,還小什麼?謝承比小弋還小三歲,一畢業就進入謝氏集團了。」


 


說完,謝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謝山後,沉聲道:「當年謝氏集團就是交給啟明的,現在小弋接手,也算物歸原主了。」


 


「父親說得是。

」謝山面上不顯山不露水,但攥著筷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謝弋二嬸李柔更是恨恨地剜了一眼謝弋。


 


而謝弋就坐在餐椅上,一手搭在椅背上,冷冷地看回去。


 


我垂著眸沒說話,婚前我請私家偵探調查過謝弋,自然明白,他這私生子二叔,野心有多大。


 


當年謝弋父母遭遇車禍逝世後,謝老夫人遭受不住打擊,也一同去了。


 


謝老爺子短時間內,夫人兒子兒媳婦全沒了,又恰逢謝氏集團動蕩,所以也倒下了。


 


就在這時,謝山在謝老爺子跟前做小伏低的服侍,讓謝老爺子有些動容,默許了謝山一家三口搬來謝家老宅。


 


起初這兩口子對謝弋噓寒問暖的,把他當作自己的親兒子疼愛。


 


但隨著他們在謝家以及謝氏集團站穩腳跟,野心就暴露出來了。


 


他們開始惡意引導謝弋學壞,

而謝老爺子最疼愛的大兒子沒了,他就將所有寵愛加倍放在謝弋身上,所以謝弋就被養成了現在這副吊兒郎當的德性。


 


謝老爺子想管教,但謝弋混不吝,打不怕罵不怕的。


 


謝老爺子沒法子了,才想著找個能鎮得住謝弋的妻子來管教謝弋,實在不成,就生個繼承人出來,由他親自培養。


 


9


 


吃完飯,謝弋被謝老爺子叫到書房,我獨自坐在後花園的秋千上喝花茶。


 


「黎小姐喜歡喝花茶?」我身後突然傳來謝承的聲音,他自來熟的同樣坐在秋千上,臉上掛著笑容。


 


聽到他的聲音,我有些興致缺缺地放下茶杯,聲音冷淡:「謝經理應該管我叫堂嫂。」


 


聽到我提他的職位,謝承的笑臉僵住,眼底浮現怒意和不甘心,但立即被他壓下去。


 


「我不想叫你堂嫂。

」謝承突然靠近我幾分,然後深情地望著我:「我可以叫你洛洛嗎?」


 


我:……


 


說實話謝承勾引人的手段很低級,那副自以為深情帥氣的模樣,我瞧著有些反胃。


 


我蹙著眉,沒搭理他,低頭準備拿花茶潑他時,謝承用他那氣泡音對著我邪魅一笑:


 


「其實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洛洛,謝弋這種廢物有什麼好的?你跟我吧,我會給你一個光明的……」


 


謝承話沒說完,就迎面被我潑了花茶。


 


「啊!燙!」花茶還有些燙,謝承被我潑了滿臉,慘叫一聲狼狽地站起來。


 


我退了幾步,拉開安全距離後,手環胸冷笑:


 


「第一,我並不覺得謝弋是廢物,他隻是被你們這一家鳩佔鵲巢的小偷故意帶壞,

我相信等謝弋進入集團後,他的工作能力甩你八條街。」


 


「第二,你不會覺得你這惡心的氣泡音很迷人吧?我建議你少看點小說並買個鏡子照一照自己的臉,你有哪一點比得上謝弋?」


 


說完,我不屑嗤笑一聲,轉頭就走。


 


但一轉頭,我就看見謝弋站在不遠處,定定地看著我。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站在那裡多久了,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有光。


 


這時謝承也看到了謝弋,他的臉被茶水燙的有些紅,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表情有些猙獰地對謝弋道:


 


「哥,你這老婆不行啊,剛剛她想勾引我,被我拒絕後,就拿茶潑我,像這種放蕩的女人……」


 


謝承話沒說完,就被謝弋一腳狠狠踹飛。


 


謝承慘叫一聲,謝弋猶嫌不夠,

衝上去直接對謝承拳打腳踢,邊踹嘴裡邊罵罵咧咧:


 


「傻逼玩意兒讓你敗壞我老婆名聲,你真當我老婆眼瞎啊,放著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氣宇軒昂眉清目秀傾國傾城的我不要,要你個醜逼?」


 


在一旁觀戰的我:?


 


這一長串自誇的成語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10


 


謝弋喝了點酒,所以回去的路上是我開車。


 


自從上車後,謝弋就一直偷偷瞄我。


 


「有屁快放。」我手扶方向盤,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沒什麼。」謝弋臉上突然出現嬌羞的表情,但又強行繃直微彎的唇角,將臉轉向車窗那側,咧嘴傻笑。


 


我沒繼續追問,神情逐漸嚴肅,因為我發現剎車失靈了。


 


謝家老宅坐落在山頂上,所以這一路上都是蜿蜒盤旋的公路,

剎車失靈,無異於半隻腳踏進閻王殿。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聲音盡量平穩地對謝弋道:「現在馬上報警,我們剎車失靈了,同時叫救護車,我會盡全力穩住車,你不要害怕。」


 


聽到我的話,謝弋猛然回頭,在看到我額頭瞬間冒出的冷汗時,神情一凜。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以及救護車,告知地址後,他放緩了語調對我道:


 


「不要慌,這條路我熟,再拐六個彎後,有一處茂密的竹林,你往那裡開。」


 


說完,謝弋目視前方,和我一同看路。


 


失去剎車,又是下山,車速非常快,我絲毫不敢松懈,緊繃到手臂都在顫抖。


 


一個,兩個,三個彎……終於,我看到了那片竹林。


 


「準備好。」我全神貫注地看著面前的竹林,

對謝弋道。


 


車子失控撞進竹林的那瞬間,謝弋撲過來護住了我。


 


安全氣囊彈出,巨大的撞擊力讓我有片刻失去意識。


 


「黎洛!黎洛!」


 


我恍惚睜開眼,看見了滿臉是血,焦急喊著我名字的謝弋。


 


「不要怕,我抱你出來。」謝弋努力將我拖出駕駛座,咬著牙把我抱離車輛。


 


「還好嗎?哪裡疼?」謝弋慌張地問我。


 


我看著渾身狼狽,卻滿臉緊張關切看著我的謝弋,回過神,眼眶一熱,徑直撲進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沒事了,沒事了,不要怕。」謝弋的聲音在顫抖,身子也微微發抖,卻緊緊地抱著我,不斷順著我的背安慰我。


 


11


 


我們被送進醫院。


 


我沒多大問題,但謝弋因為護著我,撞到了腦袋,

有輕微腦震蕩,另外他的右手骨折了。


 


我知道謝弋對車禍是有陰影的,因為他父母就S於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