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時、地利，如此優越的環境，我應該好好利用才對。
傷心擔憂個蛋啊！
於是第二天，我精神煥發。
看見我情緒不再低落，程彥好似松了一口氣。
隻是他的眼底竟然一片青色，這是沒睡好嗎？
還是熬夜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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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程彥空出自己的時間，帶我把景城玩了個遍。
這麼大個總裁，就專陪我一個人玩。
他應當是很忙的，可他從不在我面前顯現，隻是書房的燈會亮到深夜。
每次的出行，程彥都會安排得很妥當，我隻需要不帶腦子地跟著他就行。
和他相處久了，我發現，在外面看起來生人勿近的他，其實心思很細膩。
我喜歡吃的東西，
吃過一次程彥就能記住。
我的愛好，我的聽歌品味，他也總是能觀察出來。
程彥帶我去拍賣會，我感興趣的東西，他一下就能猜中。
眼睛不眨地舉牌加價。
第二天它們出現在我的房間裡，我欣喜回頭。
「小叔叔，小叔叔，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程彥也隻是斜靠門邊，輕勾嘴角：「感覺你會喜歡。」
名流的聚會，我不熟悉。
程彥會自動將我劃到他的包圍圈，與旁人交談的同時，視線會跟隨我。
他告訴我，多認識這個宴會的人，對我以後畢業會有幫助。
因為有他的關系，我在這個宴會如魚得水，握住了很多機遇。
和程衍相處好舒服，因為愛美，我堅決要穿高跟鞋出去玩。
程彥從不會勸阻。
但每當我堅持不住，腳開始疼時，他便會蹲下身，被背包裡拿出運動鞋幫我換上。
我不知他何時準備的。
我坐在公園椅子上，程彥一邊低頭觀察我的腳腕是否紅腫，一邊食指輕彈我的額頭。
「下次我們想穿高跟鞋的話，我們可以拍照的時候穿。好嗎？」
商量的語氣，周全的禮數。
我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對我獨有的照顧，還是受人所託，他的教養本就如此。
我隻知道，我與他雙眸對視的瞬間，我的心髒再也控制不住跳動的頻率。
「怦，怦，怦……」
有電流穿過我的身體。
我想，我真的喜歡上了程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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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自己的喜歡，我便更想了解程彥多一點。
聽說程氏集團在景城很有名，所以我想去程彥工作的地方好好。
正好，程彥也可以處理一下堆積起來的文件。
這讓我接觸到了他的另一面。
那個茸茸口中，對下屬嚴苛，面對一切麻煩又能輕松解決的程彥。
這樣的他，張揚中帶著理智。
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是，在我去程彥公司玩的那天。
程氏來了好多商界大佬，一個時間段，便來一批。
他們好像都找程彥有事商量。
而我就坐在一旁，乖巧地吃著程彥買的小蛋糕。
他們看起來與程彥的關系很好。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明明他們都在與程彥聊著國內的經濟，可我就感覺他們的眼神在有意無意地無地往我的身上看。
撞上視線後，
他們還會慌不擇亂地移開。
走的時候，他們會一臉慈祥的走過來，狀似自然地與我打招呼：「這就是茸茸的好朋友吧？小姑娘真可愛。」
然後，一人給我一個大紅包。
我不敢收，他們硬塞在我懷裡。
「拿著去玩。」
這難道是景城獨有的習俗嗎？
短短一天，我拿了快近七位數的紅包。
但也是這一天，我見到了那個我傳說中的競爭對手。
一個很漂亮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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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叫她姐姐。
她是程彥的大學同學，也是他的得力助手。
或許是女生的第六感，我見她的第一眼，我便知道，她喜歡程彥。
她很優秀，並肩作戰多年，她與程彥在觀點上有很多契合之處。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
我都比不過她。
但我沒想到，她會單獨找上我。
一身職業裝的她在洗手間的門口等我。
「江甜小姐，可以和你談談嗎？」
我洗了手，隨她走到角落：「你說。」
她禮貌笑了笑：「早就聽說程總近日身邊多了個小姑娘，今天見了你，果然很年輕，很好看。」
我直視她的眼睛：「謝謝誇獎，不過你想說什麼可以直說。」
她頓了一下，開門見山：「江小姐，你也看見了。程總很忙，他沒有時間一直陪你玩。雖然你是程茸的閨蜜，但再怎麼說程總與你終究也是差一輩，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靜靜聽著，雖然她的臉上仍帶著笑，但她的眼神卻變冷了一點：「江小姐如果借著來景城旅遊的借口一直纏著程總，他會很困擾的。」
女人周身的氣場十足，
那是我所沒有的氣質。
最後，以陳述的口吻似要宣告我的結局：「江小姐，你與程總不合適。」
女人看出了我的小心思，這是來勸我認清自己地位的吧。
我看著她，突然歪頭，戲謔一笑：「怎麼了？姐姐這是見我年輕漂亮產生危機感了吧？知道程彥對我好，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著急了吧？見程彥整日跟我待在一起，害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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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樣說，女人臉上的表情險些沒保持住。
在她眼裡，我不過是一個還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見到她，我就應該立馬自己認清我與她之間的差距，然後產生自卑。
再被她個三言兩語就打擊到，然後開始退縮，遠離程彥。
呵，那不可能！
除了漂亮，我從小就優秀。
我江甜，可不是個自卑的種！
我收起笑，平靜地看著女人。
「林助理，你說得對。我是沒有見過你們所見過的世面。在閱歷和地位上，我與程彥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我當然知道。」
「但這些都不是我自卑的理由。我這個年紀，野心就應該比天大。」
「喜歡就是喜歡，我與程彥到底合不合適，可不用你來告訴我。你沒有資格，更沒有身份。程彥，他自己長了嘴巴。」
說完，我像是看不到她的臉色有多難看一般，笑道：「林姐姐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咯。」
我挺著脊背離開。
剛過拐角，我立馬靠著牆，狂拍胸脯，長松一口氣。
天老爺，我剛剛也太帥了吧！
小嘴巴怎麼這麼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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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雖然我的嘴巴會說，但其實我就是個慫包。
程彥根本就還不知道我喜歡他好吧，不敢表現一點！
不行，那我得加把勁兒！別被搶先嘍！
反正這窗戶紙遲早得捅破！
林助理沒想到，經過她這一遭，我不僅沒被打擊到，反而更膽大了。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和程彥攤牌，最好趁機還能讓他愛上我。
我小腦袋瓜千想萬想，靈光一閃。
喝酒！
我還沒與程彥喝過酒呢！
茸茸說了的，程彥可是一杯醉。
如果喝了酒，微醺狀態，我再辛辛苦苦照顧他一晚。
第二天起來，程彥睜開眼，見我拿著毛巾，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這時，朝陽的晨光打在我的臉上，程彥總會心動一點點吧？
我的行動力向來好，
當即就去了超市。
可提著籃筐，看著貨架上琳琅滿目的酒，我猶豫了。
因為從小被爸媽管得嚴，我沒喝過酒，還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
我摳著手指，思考選哪款酒，才能讓我剛好在清醒的情況下，程彥醉得一塌糊塗。
可實在沒有經過，思考半天，沒有結果。
管他的呢！
我酒量就算再差也總不可能比程彥還差吧，他可是一杯倒。
想到這點，我喜滋滋開始買酒。
「這個，來一瓶，這個、這個也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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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回來時，桌子上已經擺了一桌的酒。
程彥愣住：「小甜，你……」
我殷勤地拍了拍屁股旁邊的座位，邦邦響：「小叔叔，快來，我請你喝酒，
我要向你表達這幾日我對你衷心的感謝！」
我給程彥倒上度數高的白酒，給自己倒上度數低的果酒。
他喝一口，我就喝一口，再說聲謝謝。
我眼睛亮晶晶：「怎麼樣，小叔叔你醉了嗎？」
程彥搖頭：「還行。」
我拿著酒，好，那在倒。
程彥又喝，我又笑嘻嘻：「怎麼樣，小叔叔，這下醉了吧？頭暈不暈？」
我的意圖太過明顯，程彥不由得覺得好笑：「小甜，我還沒醉。」
我眉頭忍不住皺起，咋還不醉，這都幾杯了？
難道茸茸的情報又有誤？
不管了，再倒。
看著程彥喝完。
我：「小叔叔，暈了嗎？」
程彥搖頭。
我拿起酒還想倒，捂著自己的頭，
結果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我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可憐巴巴看著男主：「不對啊，小叔叔，你頭不暈，怎麼我有點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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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眼眸彎了彎，有點好笑，撐著下巴看我：「因為你喝醉啦。」
我使勁兒搖了搖頭，想清醒。
扯著程彥的衣角：「不行，我不能醉，小叔叔你還沒醉呢！我怎麼能醉？」
我一下站起來，癟著嘴：「我的計劃都還沒開始，我不能醉的~」
程彥嘴角彎著，伸手牽住我的手腕，耐心道：「慢點，別摔了。」
眼神落在我的嘴唇上，他的眼眸變得幽深。
程彥薄唇微抿，猶豫著伸手，輕輕擦過我的嘴唇，最後捏了下我的臉頰。
語氣溫柔地不像話：「你醉了，我扶你回你自己房間休息，好不好呀？
」
看著程彥一點沒醉的樣子，我開始委屈，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我發誓，我絕不是個愛哭的性子，或許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我坐在地毯上開始耍無賴。
「不，我不要休息！」
指著程彥的臉：「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明明說了你酒量差的，不是一杯倒嗎？可是你一點也不醉！」
程彥也不生氣，就這麼蹲下，眼神專注地看著我，聲音有點低。
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對他自己說。
「嗯，小甜說得，我就是個大騙子。」
靠得太近，我能聞到程彥的身上是香的，很好聞。
這個氣味隻有他身上才有。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鼻子、嘴巴。
一路下滑，摸到了他的喉結。
因為手指的觸碰，
程彥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突然，我的手被握住。
程彥的聲音有點沙啞：「可以了，小甜。」
「再摸會出事。」
他的耳尖泛紅。
我視線下移，看到了他的異樣。
我咽了下口水，甩開他的手，雙腿跨坐在他的腿上。
程彥身體瞬間僵硬。
我雙手扯著他的衣領：「小叔叔不讓摸，那我就親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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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沒有親過嘴。
隻會笨拙地輕咬程彥的嘴唇。
可程彥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
他的雙手無措地緊握。
我越親越過癮，感覺到有硬物抵到我時，我下意識動了動，坐得更近了。
某處隔著布料相貼，我顫了下。
這是……
程彥忙地將我扶住，
不同於往日的高冷，此刻的像隻被人欺負的狗狗。
他喘著氣，不敢看我，聲音有點慌：「江甜，你喝醉了，不要這樣。」
我歪下頭：「為什麼？」
程彥掐著掌心：「你的意識不清醒，這樣對你不公平。」
我的腦袋暈乎乎的。
明明程彥自己都受不了，此刻卻想著推開我。
他的眼睛是紅的，耳朵也是紅的。
畫面與夢裡的場景重合，讓我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我搖搖頭，又做夢了嗎？
既然是我的夢，那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才是這個世界的引導者！
程彥既然敢反抗？
我略帶不滿，一個仰頭，又親了上去。
手還不安分地脫程彥的衣服。
程彥再次握住我作亂的手，
這次帶了點力氣。
語氣也重了許多。
「江甜，你看清楚了，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生氣，眼眸彎了彎，親親他的鼻尖：「小叔叔，你是小叔叔。」
此刻，程彥眼裡的某根弦斷掉。
他好像已經隱忍到了極致，情欲再也掩飾不住。
他伸手扣住了我的脖頸，聲音暗啞：「叫我名字，江甜，叫我的名字。」
此刻我聽話極了，輕輕的在他耳邊，一字一句：「程、彥。」
程彥眼睫顫動，扣在我脖頸的手收緊，主動吻上了我。
一夜慌亂，程彥體力好到不行。
在我幾次以為終於可以結束時，他親親我的眼睛，又開始。
天，這個男人到底是憋了多久。
已經分不清是第幾次時，我累到睡著了。
迷糊中感覺有人在幫我清洗身體。
將我抱回沙發時，我感覺有人跪在地上，虔誠地親了親我的指尖，動作溫柔至極。
耳邊有道聲音在嘆息：「江甜，怎麼辦？我想我真的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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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我一頭霧水，我怎麼會睡在了沙發上？
身上還換了睡衣，幹幹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