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望了望他骨折的胳膊,剛要給他去叫管家幫忙。


下一秒,衣袖處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捏住了我的手腕。


 


眼神裡溢滿渴求,「想要老婆幫我洗。」


 


剛想拒絕。


 


又看見他眉骨處還未痊愈留下的傷疤。


 


再說我跟秦闊本來就是合法夫妻,幫受傷丈夫洗個澡,好像也沒什麼。


 


心一軟。


 


8


 


一點都不軟!


 


從浴室出來。


 


我的臉比他洗完澡的臉還紅。


 


手也燙得出奇。


 


偏偏那個傻大個還屁顛屁顛追在後面問:


 


「老婆我看起來是不是棒棒的?


 


「我在醫院無聊的時候看了許多公眾號,上面都說對喜歡的人要大膽展示自己嘞!


 


「你老公可不是孬種!」


 


大膽展示。


 


確實展示了個徹徹底底。


 


先是將衣服扒了個精光。


 


見我不睜眼,又伸手扒開了我的眼皮。


 


抓起我的另一隻手,從他俊朗的臉龐開始摸。


 


「躺醫院兩個月沒練,都變小了。」


 


掌心之下是他瘋狂跳動的心髒,以及……十分飽滿的腹肌。


 


嘴裡嫌小,語氣裡全是自豪,還瘋狂凹造型。


 


再往下,線條流暢的腹肌。


 


直到腰間,猛地被東西抵住。


 


本還大方展示的秦闊猛地弓下腰,耳尖爬上粉紅。


 


「沒控制住。」


 


……何止沒控制住。


 


簡直在往高速上飆車。


 


一整個澡洗得目不斜視,給他搓到最後,

手都搓酸了。


 


「老婆,你還沒回答我,我棒不棒!」


 


秦闊大有不得到滿意回答不罷休的趨勢。


 


一張大臉直往我的胸前埋。


 


臉龐發燙。


 


說實話,是滿意的。


 


之前由於不愛社交生性窩囊,像商宴晚會幾乎是能不去就不去。


 


實在要去的情況下,跟在我爸後面笑兩下就偷偷溜去外面吃小蛋糕。


 


我見過秦闊。


 


在某次商宴的後花園。


 


我照常偷吃小蛋糕。


 


不遠處走來一行人影。


 


一旁同樣偷吃小蛋糕的人自來熟般肘了肘我的胳膊,朝那行人努了努嘴。


 


「中間那個是不是秦家老爺子寶貝得不得了的獨苗?今天倒是穿得人模狗樣。」


 


我抬眼望去。


 


一行人中間那個。


 


簡直耀眼非常。


 


不單單是那張臉,更耀眼的是,他那一身鑲了鑽的西裝。


 


扣兩顆肯定能賣不少錢。


 


被閃得多看了兩眼,沒意識到旁邊那人說的,秦闊今天穿得人模狗樣是什麼意思。


 


直到下次。


 


我看見了他身上穿的,旺仔套裝。


 


還不止。


 


還有至尊寶套裝。


 


哪吒套裝。


 


皇帝套裝。


 


還有一套灰色且奇醜無比的、不知道叫啥的套裝。


 


給他的襠部勒得鼓鼓囊囊。


 


秦闊除了審美有問題,身材是非常有料的。


 


再到後來沒見過他,我也不願意出門。


 


直到聯姻,竟然成為了他的老婆。


 


秦闊雖然腦子不怎麼好使的樣子,但別的方面,

我是真的滿意的。


 


尤其是……


 


條件反射往下望了望。


 


視線被秦闊靈敏捕捉。


 


下一瞬,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又抵了上來。


 


心跳猛然變得急促。


 


我沒拒絕。


 


9


 


該說不說。


 


不愧是我目測過的男人。


 


棒極了。


 


棒得我最後沒忍住搬出他之前說的話。


 


「你聽我說,你是勉為其難跟我結婚的!」


 


我猛地拔起他的頭,秦闊唇邊還帶著水漬,望著我一臉迷茫。


 


已經是今晚的第六次了。


 


再棒下去,天都亮了。


 


「我們是聯姻,你一直都說是勉為其難跟我結婚的。」


 


我顫顫巍巍按住他去掏第七個的手,

腰有點痛。


 


「勉為其難,知道嗎?」


 


「嘰裡咕嚕什麼呢!我親親親!剩下一個給你藏哪了?」


 


秦闊反手摁住我的手,直接推到頭頂。


 


灼熱的吻落下。


 


撞碎了我剩下的話。


 


……


 


我一直想弄清他這麼喜歡我的原因。


 


感覺不單單是因為臉。


 


但每次一問。


 


秦闊轉頭認真看我,看著看著,那雙狗狗眼又變得迷離起來。


 


「要親親。」


 


親著親著,就一發不可收拾。


 


才結婚兩個月。


 


廚房,沙發,落地窗,臥室。


 


哪哪都做過。


 


平常不是正對著抱著我啃,就是背對著抱著我啃。


 


日久生情,

也不是沒有道理。


 


秦闊雖然總是一副腦子不好使的樣子,但服務精神,確實沒話說。


 


各種各樣的角色扮演。


 


對我表情的細致觀察,以便做出更好的調整。


 


出色技術導致的結果就是。


 


我也變得沒羞沒臊起來。


 


直到某天晚上。


 


在我身上埋頭耕耘的秦闊突然僵住。


 


眼神驟然變得清明,看了看一絲不掛的我,又看了看一絲不掛的自己。


 


捂住腦袋,大叫出聲:


 


「你得到我了?


 


「我不是處男了?


 


「那你是不是不會愛我了?」


 


我懵了。


 


他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古板丈夫嗎?


 


那我是什麼角色?


 


始亂終棄的妻子嗎?


 


今天也沒整角色扮演啊!


 


10


 


沒等我開口,身上的秦闊一個大跨步跳下了床,嘴裡念叨著完了完了。


 


拿起一旁的手機就往外衝。


 


直到第二天。


 


飯桌前又開始勉為其難的秦闊。


 


我瞬間明白,他這是恢復記憶了。


 


心一緊。


 


又想到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的他都喜歡我來著。


 


松了口氣。


 


動作自然地給他碗裡夾菜。


 


秦闊又恢復到了那副,吃蝦不吐殼,喝水用碗接的狀態。


 


還喜歡偷偷摸摸拿著手機,不知道跟誰發消息。


 


這都不重要。


 


最可怕的是,他不重欲了。


 


這怎麼行!


 


之前他日日夜夜勾引我服務我,

現在說不來就不來了?


 


好氣。


 


狠狠掐了他的腰腹一把。


 


一旁閉眼假睡的男人伸開胳膊將我摟進懷裡,「可以勉為其難讓你抱一下?」


 


已經被抱住的我:「……」


 


見我不說話,又嘟起嘴往我臉上湊,「勉為其難親親也可以。」


 


已經被親嘴的我:「……」


 


我衣服都脫了。


 


誰跟你搞這些清湯寡水的。


 


眼皮重重跳了跳。


 


攥緊拳頭,默念三二一。


 


撐腰,橫跨。


 


硌住了。


 


難以置信往下望。


 


都腫成這樣了。


 


他到底在勉為其難什麼?


 


我忍無可忍,「你小時候是不是發過高燒?


 


被坐得滿臉通紅的秦闊臉色一僵,「你怎麼知道?」


 


又突然嘿嘿笑,「我燒到四十二度都沒S,牛逼吧?」


 


「……」


 


不是,真發過燒啊。


 


怪不得一副好身材,配個狗腦子。


 


就打算霸王硬上弓一次時。


 


秦闊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震動。


 


下一秒。


 


我被掀了下去。


 


我:?


 


11


 


秦闊最近有點狗狗祟祟。


 


我觀察了好一陣,確定罪魁禍首就是手機裡的聯系人。


 


晚上某次起夜,聽見他偷摸擱陽臺打電話喊對面軍師來著。


 


我跟他都結婚了。


 


該做的都做了。


 


他還找軍師幹什麼?


 


我踮起腳,悄悄往陽臺邊挪了挪,就聽見秦闊鏗鏘有力。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女人一旦得到男人,就會失去熱情!」


 


秦闊突然梗住,小小聲,「已經被得到了怎麼辦?那玩意能割了重長嗎?」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又自顧自背起來。


 


嘰裡呱啦了一大堆。


 


電話對面滿意的說了句背的不錯,再接再厲。


 


秦闊一臉堅定,「謹聽軍師教誨。」


 


……


 


可是,我不就是他老婆嗎?


 


他自愛給誰看?


 


12


 


思來想去滿心疑惑。


 


給秦闊的水裡下了點安眠藥。


 


他睡得很安詳。


 


我摸到他的手機。


 


指紋解鎖完,點開微信。


 


一眼就找到了他嘴裡的軍師。


 


秦闊:【……我靠我怎麼把你刪了?】


 


軍師:【你失憶的時候給你老婆當狗了。】


 


秦闊:【當狗的滋味還挺不錯嘞,她哪裡都香香的,用香香手撓我下巴的時候舒服S了。】


 


軍師:【……舔狗的宿命是被拋棄,我這樣活生生的例子擺你面前還不明白嗎?】


 


秦闊:【那我怎麼辦?】


 


軍師:【按我之前說的做,不要對你老婆太過熱情。】


 


秦闊:【今天也努力跟老婆保持距離,沒有被迷惑。】


 


軍師:【做得很好。(點贊)】


 


秦闊:【今天沒憋住,偷了件老婆的蕾絲睡裙解決。】


 


軍師:【沒有被發現吧?


 


秦闊:【沒有,我做事很嚴謹。】


 


秦闊:【軍師,我還要堅持多久?老婆好香啊,好想跪下汪汪汪。】


 


軍師:【她有說過愛你嗎?有說你可愛嗎?有主動親你嗎?】


 


秦闊:【沒有。】


 


軍師:【那就繼續堅持,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秦闊:【做舔狗的下場就是被拋棄!咱們小男人絕對不能成為大女人的玩物!】


 


……


 


我是說我最近怎麼老是有些衣服不翼而飛。


 


合著全被秦闊手動擋解決了!


 


他可以手動。


 


我就純憋著。


 


想到秦闊這麼好用的工具被他的軍師忽悠得像狗。


 


胸腔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平復完情緒,我給這個叫軍師的人發去消息。


 


我倒要看看,這位軍師到底被女人傷成了什麼樣子能說出這種話!


 


13


 


「什麼?你前女友跟現男友開房時讓你去送套了?還不止一次?」


 


下巴掉到地上,我驚呼出聲。


 


對面的男人臉色一沉,小聲又隱忍,「低聲點,這光彩嗎?」


 


怎麼不光彩?


 


送了才不光彩,沒送有什麼不光彩——


 


等會兒。


 


「你送了?」我低聲。


 


男人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本來是想看看什麼人來破壞我跟秦闊的感情。


 


莫名其妙吃了個瓜。


 


嘴角差點勾起,又想到這是秦闊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猛地閉緊嘴巴。


 


「她就是得到了我才不珍惜!

沒得到我的時候天天寶寶老公的叫!


 


「她說要給我戴狗鏈,我戴!


 


「她說要讓我喊她媽咪,我也喊!


 


「她說想要好多好多錢,我所有銀行卡都給了她!為什麼她要跟我分手!」


 


男人眼眶泛紅,一字一句聲討。


 


我有點不忍心:


 


「有沒有種可能,她本來就把你當狗玩……」


 


「你閉嘴!我願意當狗是我的事!跟她沒關系!」


 


「……」


 


「秦闊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受過傷,不能讓他也受傷!」


 


嚯。


 


好仗義呢。


 


「為什麼她不愛我哞哞哞哞哞哞哞哞……」


 


他捂著腦袋痛哭流涕。


 


不愧是秦闊好兄弟。


 


哭起來如同兩頭水牛。


 


我看著他左右腦互搏,試圖安慰。


 


「有沒有可能是你養胃?」


 


那頭牛好像哭得更大聲了。


 


我這S嘴。


 


看著越哭越投入的男人,瞬間如坐針毡。


 


好在餐廳的時間播報打斷了男人的哭泣,他擦了擦眼淚,自顧自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