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叮，恭喜你獲得十個進化點，可以選擇加在不同的屬性上。」
啥？
親親也能獲得進化點？這是 bug？以為我吃了肉，開葷了？
不知道周彥加在哪，我全都加在敏捷上。
為什麼呢？別看我佔據了周彥體育生的強健身體，可我慫啊，打不過當然得跑，能保命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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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再親兩下好不好？」我一邊臉紅，一邊無比期待地問。
誰知道這個 bug 什麼時候會被修復，當然得多親幾下，最好能靠著親親成為獸化世界中的最強者！
周彥表情臭臭地沒有說話。
我不管，沒說話就是默許！
我兩手撐著牆，把他當成美味小點心牢牢地圈在懷裡，
嘴唇一點點靠近，即將親上去時，一聲嘹亮的雞鳴響起。
「喔喔喔！」
我加了敏捷後，身體反應快到腦子差點沒跟上，身子本能地一晃，躲過了身後公雞的一爪子。
動物不該躲著我們這些獵食者嗎？
下一秒，我聽到了公雞狂吼的腦內音:「混蛋，不許碰我的女朋友！」
我差點拍手大笑！
天道輪回，許慕變成了雞，和我前世一樣眼巴巴地找過來了，剛好撞見我和周彥在無恥地卡 bug。
看許慕怒發衝冠的樣子，我掐著他的脖子提了起來，送到周彥面前:「送上門的肉雞，吃不吃？」
許慕在我手裡一邊慘叫，一邊撲騰翅膀。
周彥嫌棄地撇開臉，冷冷開口：「臭！」
「那就扔了？」我顛了顛手裡變成雞的前男友，
想到前世我葬送在這對狗男女手裡，覺得把他這麼扔了太便宜他。
許慕在我手裡瘋狂掙扎，一串雞鳴罵得難聽極了。
「馮莜莜你是賤人！我變成雞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怕你出事來找你，你居然這麼不要臉，和其他男的搞到一起！」
周彥倚著牆聽著，眼底聚起冰冷的光澤。
如果不是前世我栽了一回，我差點信了這張雞嘴裡的話了！
我保持微笑，許慕每罵一句話，我撕下他一片羽毛，如同上一次獸變後他們兩人對我做的一樣。
空氣中彌漫起獵物的血香，仿佛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勾起了飢餓感。
我和周彥的眼睛同時變成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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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彥閉上眼睛，努力壓制體內激發的獸性。
而我想到手裡這隻衰雞是我劈腿前男友，
一陣惡心感立馬讓我冷靜下來。
吞掉他，我怕上吐下瀉。
臭罵變成了哀求，許慕求我：「莜莜我錯了，看在我們交往一年的份上，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S！」
許慕身上羽毛被我扯掉了大半，給他留下幾個重點部位。
我拎著手裡的許慕，審問：「你變成了雞，方歡變了沒有？」
許慕綠豆大的雞眼轉來轉去，「方歡……她不是你閨蜜嗎？我、我不知道。」
變成雞還不老實！
我笑了，露出白牙對周彥說：「咱們今晚就吃白切雞！」
許慕嚇得掉出一坨雞屎。
靠，真的臭！
成了無毛雞的許慕哆哆嗦嗦，終於說了實話：「我是和她在一起，我吃了你點的炸雞，
但她沒吃。獸化降臨時，她正好去了衛生間，她變成什麼，我不知道。」
「莜莜，我說的都是實話！」許慕急得打鳴，怕我不信他，把他生吞了。
「滾吧！」我嫌惡地松開手，還在他雞屁屁上補上一腳。
「嗚嗚嗚……」許慕撲騰兩個肉翅，趕緊逃了。
周彥睜開眼睛，唇角噙著似有似無的弧度，「他渣了你，還對他心軟，放他走？」
我從周彥褲兜裡掏出鑰匙開門，嘴裡說著：「他身上有血味，外面到處可能隱藏著獵食者，他也活不了多久。」
「光看到他就惡心，哪能下得了嘴，還不如吃薯片！」
成為獵食者後，雖然還保持人形，但感官更加敏銳。
就像現在，我能感覺到周彥身上氣息舒緩，明顯心情不錯。
送上門的肉雞都跑了，
他還能高興！
我清點了公寓裡的食物，兩個人勉強能吃十天，十天後要麼開始捕食動物，要麼就得去超市商場裡搜尋，還要躲避其他獵食者。
心情煩悶地拆開一袋最喜歡的烤肉薯片。
咬了一口，薯片從指尖滑落。
沒有味道，我嘗不到一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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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驚愕中回過神，衝到廚房，把各種調料倒入嘴裡，哪怕是變態辣到舌尖也嘗不到一絲味道。
周彥發覺我的不對，語氣多了一絲緊張：「怎麼了？」
我低著臉把辣醬送到他面前：「嘗一口。」
周彥用手指蘸了一點辣醬送到嘴裡，表情也愣了一瞬，平靜地說：「我們嘗不到味道了，也許不能一直吃人類的食物。」
詭異降臨的全球獸化，逼著我們互相吞噬進化，無一幸免。
那些動物幾個小時前還是人類，還是……我們的親人朋友。
喉嚨裡湧起一股惡心酸苦的味道，我衝到衛生間嘔吐，吐完之後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是周彥稜角分明的面容，辣成香腸的嘴唇，有點可笑。
我對著鏡子吐出舌頭，果然舌頭有了變化，變得更長，上面長出細密的倒刺，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們同樣獸化了！
周彥倚靠在門邊，他比我心理素質強很多，仿佛早已預見到這些殘酷的事情。
他遞來一個水杯：「喝幾口，冷靜一會。」
外面毀滅的城市漸漸被暮色侵染，沒有了燈光，沒有了喧囂，倒塌的大樓透過玻璃去看，像是冰冷S亡的巨獸。
我和周彥坐在餐桌邊，無人開口，我低著頭一點點喝著涼透的水。
黑夜完全降臨，黑暗的街道大樓裡傳來動物瀕S的慘叫聲。
血混著夜色，晚風滲入骨頭裡，像是荒誕的恐怖電影。
可是，這一切都在真實發生。
如果不捕食進化，會像前一世被咬斷脖子，吞噬幹淨。
沒得選擇……
殘酷的叢林法則。
大樓裡斷了電，我們也不再需要電。
黑暗降臨後，我發現自己擁有了夜視能力，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走到周彥的房間。
無光的黑夜裡，他敏銳地睜開眼睛，用我的聲音低沉問：「想清楚了？」
我不說話，赤著腳敏捷地跳上床，扳過他的臉，吻了下去……
動作快得留下殘影，我發現我的敏捷度比周彥更高。
不容他反應，就開始加深這個吻。
改變的舌頭對血液感知更加敏銳。
貪婪地吮吸彼此的味道，混合。
我必須進化，變得更強。
我要站在廢墟上重鑄秩序，不讓任何生物成為主宰我命運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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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這個吻，叮的一聲提示音又跳了出來。
這次得到了十五個進化點，我忍不住驚訝，竟比上次多出了五個進化點。
我還是把所有的進化點加在敏捷屬性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
天色剛亮，我和周彥同時醒了過來。
換做以前我能睡一個早上，可眼下，獸性的本能驅使我們去捕獵。
我從櫃子拿出兩個草莓面包。
周彥面色冷淡，看了一眼說：「你吃吧。
」
面包塞入嘴裡，我逼迫自己狠狠咀嚼感受它的甜味。
舌尖感受不到甜味，幹澀的面包在嘴裡簡直像是在吃海綿。
我跑到衛生間全吐了。
周彥說得沒錯，我們無法再習慣人類的食物。
等我吐完了，周彥把冰箱裡化凍的牛肉卷擺在桌上。
以前最惡心的生肉，竟散發出難以言說的甜香。
「吃掉它。」
我用力咽下喉嚨，不知是逼迫自己去習慣，還是在抵御身體內的獸性。
周彥走到我身邊，踮起腳拍了拍我肩膀：「遲早要習慣，別把我好不容易練出的一身腱子肉餓沒了。」
「而且很快就有高階的獵食者找到我們……」
周彥用我的臉，做出我不熟悉的表情，眸子泛著一層寒芒，
分不清他是獵物還是獵人。
門外的樓道深處，傳來食肉動物殘暴的嘶吼聲。
它們不停低嗅尋覓可以吞噬的動物。
這是一個末世，人類文明早已崩潰。
我坐在了桌邊，終於慢慢抬手把牛肉卷拿到面前……
公寓裡的肉食，隻能供我們吃三天。
三天之後必須出去尋找食物！
在這三天裡，我們不停卡 bug 獲得進化點。
周彥蹲坑蹲到一半，我衝進去，頂著他要S人的眼神，厚著臉皮說：「十分鍾親一次，快點給親親！」
「馮莜莜你別太過分，先給老子出去！」周彥臉黑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吃了。
可下一秒，我就捧住了他臉，咬上了他的嘴唇。
誰讓我速度快！
兩個人呼吸可聞，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我的心跳還算平穩。
他的心跳像是在跳華爾茲，起起伏伏。
要不是他用的是我的身體，我得懷疑他是不是有心髒病。
肉眼可見地，他白皙的面頰泛上一層緋紅，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
「馮莜莜你是不是女人，這麼粗魯，輕一點……」他用我嗓音抱怨的聲音，聽起來也軟綿綿的，不像是不滿，像是某種邀請。
我害羞起來，這麼誘人的嗎？還是因為周彥用了我的身體，才會美味得讓我舍不得松開。
我意猶未盡擦了擦，如同提褲子走人的渣男，一臉滿足地聽著腦海裡獲得進化點的提示音。
這次隻有十點，看來必須見血才能得到更多進化點。
「給老子滾出去！
」周彥耳朵紅得都像是滴血，拿衛生間的東西砸我。
真疼！
這三天時間，在廚房，在臥室，在陽臺……在公寓每個地方，都能聽到周彥嬌軟憤怒的吼聲。
「馮莜莜你有完沒有，不是剛才才親過嗎？你到底是想要進化點，還是純佔我便宜？」
「閉嘴！」每次我都會敏捷地封住他的唇，在他水光潋滟，萬分復雜的眼神裡結束卡 bug。
「你結束了行不行？」
「不行！」我哄著他。
「……」
「你輕一點行不行？」
「不行，我用力一點才會有效果，乖乖再忍忍……」親親得見血，才有五點加成啊，蚊子腿都是肉。
周彥臉色一會青一會紅，
「馮莜莜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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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到的時間，周彥的嘴唇被我咬破親腫了，說什麼都不肯讓我靠近。
於是，他逃我追，他插翅難飛。
好在獸化後的我們恢復力極強，一夜過後傷口完全恢復，周彥繼續被我堵在家裡各個角落。
三天時間，我得到了幾千進化點，輕輕松松帶著周彥進入高階獵食者。
在危機四伏的大街上能橫著走！
我開車，帶周彥去往附近最大的超市。
超市裡的食物被獸化後的動物洗劫一空，隻有放在冷藏庫裡的肉類，變成動物後無法打開門才剩了下來。
陰暗的超市裡彌漫著食物變質的怪味，壞掉的水管不停從天花板滴水。
滴答滴答……
我總覺得層層疊疊的貨架後面藏著東西，
正注視著我和周彥的一舉一動。
「周彥你有沒有覺得，有東西躲在超市裡？」
獸化後的第六感告訴我，這裡面藏著可怕的高階食肉動物。
它們正伺機而動，打算吞噬我和周彥。
周彥朝黑暗深處投去一眼，淡淡開口：「你留在這搬肉，我很快回來。」
他是一點也不怕！周彥兩手闲闲插兜，嬌小的身影硬是被他走出一米八大哥的氣場。
提升敏捷後，我從超市倉庫搬肉出去隻需一眨眼，五分鍾不用，車子的後備箱被堆滿了。
剩下的時間，我待在倉庫裡等周彥匯合。
超市幽暗的負二層，傳來獸類劇痛的慘叫嘶吼，不止一聲……
黑暗中，有人踩著積水腳步闲散地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