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安撫道:「對對對,我是你的。」
「嘶。」
我吃痛地捂著脖子:「沈棲棠,你親就親,咬我幹嘛?」
沈棲棠卻像是聽不見,欲望已經徹底侵蝕了她的大腦。
但我還是忍不住吐槽:「不許咬我,很疼的。」
她低聲委屈地抽泣著,好像我欺負了她一樣。
我無奈妥協,自己犯的錯,人家受害者咬兩口怎麼了,反正也不會掉塊肉。
「咬吧咬吧。」
她輕輕舔了下被咬的地方,我不禁瑟縮著躲了起來。
「不咬,小晚疼。」
我嘆了口氣:「你要不還是咬吧,你舔,我更不舒服。」
她像是得到了什麼赦令,重復著動作,一下又一下,眼淚卻掉得愈發頻繁。
最後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她輕輕捧著我的臉,一下一下地蹭著。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有什麼正在失控。
我清醒地知道,朋友是不會這麼親的,更何況沈棲棠有喜歡的人。
可是,內心有個隱秘的角落卻在滋生翻滾的欲望,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天晚上她臉上不正常的紅。
汗涔涔的臉,她撕扯我衣服時的神情一點點在我腦海裡重現,仿佛她的呼吸、她的話語在我耳邊、頸邊纏綿。
她拽著我的襯衫,低聲呢喃:「小晚。」
直到她要扯開我的襯衫。
我立刻下意識阻止:「不行。」
她現在意識不清醒,可我是清醒的,我不能趁人之危。
她整個人僵住了,突然猛地像是清醒了,快速朝後退去,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哭得更加絕望。
「對不起,
小晚,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我無奈地起身,走到她跟前抱著她:「沒關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錯。」
「是我不好。」
是我對她心懷不軌,是我害得她控制不住自己。
是我蠢到現在才認清自己țű⁾的內心。
所以,是我不好。
我故意扯開了自己的襯衫,獻祭般遞上自己的脖頸。
沈棲棠,你沒錯,是我想要勾引你。
如果是你,親沒關系,咬也可以的。
但有些事,隻能等你清醒了才可以。
我憐惜地吻上了沈棲棠哭紅的眼眸:「沈棲棠,不要哭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的。」
沈棲棠眼淚掉得更兇了,她SS咬著自己的下嘴唇。
說出口的話卻讓我震驚了。
「做什麼都可以?向晚昭,你是想讓我當你見不得光的小三嗎?」
9
我傻掉了。
「什麼?」
她在說什麼?
沈棲棠把臉扭過去,自嘲地笑了:「難道不是嗎?」
「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
「一夜情?」
「你都要和周宴深訂婚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她眼淚掉得太兇,話都說不完整,她倔強地看著我,像是風雨中被吹打得搖搖欲墜的小白花:「明明你知道我多麼喜歡你。」
「明明不喜歡我,卻又給我一點希望,吊著我就這麼好玩嗎?」
「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除了不是男的,我到底有哪裡比不上那個男人!
」
沈棲棠最後的話像是從靈魂裡發出的質問,質問我為什麼這麼殘忍。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啊,她喜歡的人竟然是我。
我剛剛還在想怎麼勾引她。
我已經震驚地失去了表情,大腦也已經停止運轉,但求生的本能讓我第一時間抓住了重點。
我毫不猶豫地大聲喊了出來:「沈棲棠,我喜歡你。」
沈棲棠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飛速抓住她的手:「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喜歡你。」
「原諒我這麼笨才認清自己喜歡你,但是我真的從頭到尾隻喜歡你,沒有未婚夫,什麼都沒有,我隻有你。」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我,你也沒和我說過呀。」
沈棲棠隻是一味流淚,她的眼淚掉得我心疼。
10
那一晚,
我心甘情願地許諾了許多許多。
話說得我自己都快記不住了,才把沈棲棠哄好。
不知道有沒有人懂,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比中了頭獎還幸運。
手機壁紙上和沈棲棠新拍的情侶照,怎麼看怎麼好看。
一想到這麼好的沈棲棠是我的了,一輩子都是我的了,我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有兩個小時下班,一想到可以見到沈棲棠,和她一起下班吃飯回家,工作都變得愉快起來。
明明這些事以前都一起做過,此刻卻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系統蹲在一旁幽幽地看著我,我給它展示了下手機壁紙,想和它分享我的喜悅:「好看嗎?」
它慢吞吞地把身子扭過去,我戳了戳它,它又挪了個位子。
我都和它道歉了,那天我不該把它拍飛。
但它還在生氣,
它怎麼這麼能生氣。
我猶豫著要不要再哄一哄它。
「向總,明遠的周總來了,您要見嗎?」
助理許倩問道。
我皺了皺眉:「沒有預約,不見。」
她退了出去,準備回絕。
可短短片刻後,就傳來一陣嘈雜。
「周總,您不能進去,向總現在不方便見您,請您不要為難我。」
周宴深闖了進來,他諷刺地看了看空蕩蕩的辦公室:「向晚昭,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你的助理說你有事在忙,不方便見我,怎麼,現在又改玩欲擒故縱這套了?」
我把文件蓋上,平靜地看向一臉歉意的許倩。
「抱歉,向總。」
我搖了搖頭:「不是你的問題,你先去忙吧。」
周宴深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瘋。
他質問道:「為什麼林海灣的項目停了?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項目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你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停了,有沒有考慮過底下人的S活?」
「向晚昭,你一直高高在上,但是工作不是你可以拿來過家家的。」
我被他氣笑了,他哪來的臉來指責我,這個項目出的問題我不信他不知道。
「你現在趕緊恢復施工,否則……」
我靠著椅背,懶散地看著他:「否則怎麼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盛滿了冰冷和厭煩:「否則我不會再履行婚約。」
系統不知道什麼時候轉了過來,對著男主兇巴巴道:【不履行就不履行,我們宿主才不稀罕。】
看著系統氣鼓鼓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卻被周宴深當成了對他的譏諷。
「向晚昭,你不要太過分。」
我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冷冷地看著他:「周宴深,你哪來的自信,以為自己能當我的未婚夫?」
「你要不要出門左轉去照照鏡子。」
「從能力到家世,再到外貌,你有哪一項比得過我?」
「要不是我爸出手相助,可憐你們,你們公司早就破產了。」
「你哪來的勇氣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貶低我?」
「我告訴你,你如果再讓我聽到一句貶低我或者關於訂婚的話,我不光停了林海灣的項目,我還會立刻撤資。」
如果不是我去查,我還不知道明遠竟然扒著向氏吸了這麼多的血。
就像系統說的,他就是個吸血鬼。
周宴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向晚昭,別後悔。」
後悔?
我隻後悔之前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對他太過忍讓,才讓他一直在我面前蹦跶,惹人厭煩。
更別提,他現在還覬覦我的女朋友。
ţũ⁺我現在隻想把他踩進塵埃,讓他再也不能出現在沈棲棠面前。
但時機還不夠,我出手,向來一擊必S。
11
和沈棲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雲端。
在外人看來,隻是覺得我們又和好了,或許比以往更親密一些。
章楊皺著眉看我和沈棲棠聊天:「小晚,你們要不要這麼黏糊。」
我冷哼一聲,沒有理會,繼續和沈棲棠聊天。
最近我迷上了小海豹的表情包,看起來可可愛愛。
我發了一張小海豹疑問的表情包,問道:「你還有多久到?」
「馬上,
大概還有十分鍾左右。」
沈棲棠發了一個小海豹求抱抱的表情。
我立刻回了一個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動圖。
章楊臉皺到了一起,一副沒眼看的樣子:「知道你們剛談,兩人很甜,但最好收斂點,別被人抓到把柄了。」
我回了沈棲棠一句:「一會見。」
慢慢看向章楊:「怎麼了?是我大伯那邊又有什麼動作了?」
他點了點頭:「向叔叔隻有你一個孩子,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但是耐不住總有人動些歪心思。」
「你和沈棲棠的事不鬧出來還好,萬一鬧出來。」
他朝我爸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能保證向叔叔接受嗎?」
我輕笑一聲,自信道:「那當然。」
章楊卻沒好氣地戳了戳我的腦袋:「向晚昭,我沒和你開玩笑,
你認真點。」
他一臉嚴肅:「上次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你讓我不要插手,我就沒插手了。」
我喝了口杯子裡的酒:「我辦事,你不放心?」
章楊無奈地笑了笑:「放心放心,你是誰啊,你辦事我當然放心。」
「隻是。」
我知道他是擔心我,但是完全沒必要。
我微微揚起下巴,對上了周宴深的目光。
和我搶人,呵。
12
上次不小心被他撞到我和沈棲棠親熱。
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棲棠,是不是向晚昭逼你的?」
我真懷疑他腦子是怎麼長的,周家是不是真沒人了,這樣的腦子也能捧上去?
「棲棠,你不用怕,我在這,沒有人能逼你。」
他看向沈棲棠的眼神裡全是期待。
沈棲棠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眼神一片冰冷。
周宴回擋在周宴深身前,試圖把他帶走,眼神裡也透著懇求:「哥,我們走吧。」
周宴深卻直接一把將他推開,當時他的眼裡隻有沈棲棠。
他簡直是活在自己的世界。
我擋在沈棲棠的面前,冷冷地看著這個所謂的男主。
系統看著這一幕,張大了嘴巴:【宿主,你不是惡毒女配了,你成了和男主搶女主的反派了。】
【而且你還成功了!我宣布,你是最優秀的反派!】
他算什麼男主。
沒有向家,他周家早就資金鏈斷裂破產了。
他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成日一副高姿態,在我面前擺譜,搞得好像我們向家逼著他們拿錢。
又當又立。
「向小姐,
我哥他隻是擔心沈小姐,請您不要生氣。」
「我們馬上就走。」
周宴回焦急地一旁解釋,他低聲懇求周宴深:「哥,你再鬧了。」
「快和向小姐道歉。」
周宴深嗤笑一聲:「我和她道歉?我憑什麼和她道歉。」
沈棲棠從我背後站出來,牽著我的手:「周先生,我不知道你哪裡誤會了,但我從始至終喜歡的隻有小晚,我對你沒有一點意思,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欺負小晚。」
「小晚脾氣好,不和你計較,但我會計較。」
周宴深指著我,氣極反笑:「她脾氣好?」
沈棲棠面色不變:「是,小晚一向脾氣好。」
周宴深深吸一口氣:「棲棠,我知道你說的都是違心的話。」
沈棲棠看著他深情的樣子,臉色終於變了,
浮現出厭惡的神情:「周先生,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你一直都這麼自以為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嗎?我建議你少管闲事,管好你自己。」
「如果你再對小晚出言不遜,我也不介意打男人。」
「還有,我請你有病就去治。」
周宴深的臉青了又紫,紫了又紅。
我站在沈棲棠的旁邊,看向他的視線裡滿是鄙夷。
最後周宴深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周宴回像是收拾爛攤子一樣又替周宴深道歉。
他的臉上有些苦澀無奈,似乎還想再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說道:「向小姐,您放心,今晚的事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但是我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