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可置信地叨叨:「嘉豪哥,他們說你是人販子?我不信,你這麼帥怎麼會挖我腎呢?」
但下一秒許嘉豪啪地一巴掌甩她臉上:「閉嘴,S花痴!吵吵吵得我腦子都疼了!」
無情一掌打得蔣冰鼻血直流,也生生打碎她的戀愛腦。
她哇地大哭:「我不談戀愛了,警察叔叔救我!」
我也趁機道:「對呀,警察叔叔快救救我室友!之前我撒謊有快遞拿都是她給我做證,人販子才相信把我放出來。」 Ṱü⁾
果然許嘉豪一聽勃然大怒。
於是蔣冰更慘,一把尖刀抵上她臉。
「都是你這花痴害我!你說,我要不要在你臉上多畫幾朵花兒,給你爽爽嗯?」
蔣冰叫苦不迭,警察怒吼:「放開人質!」
但許嘉豪越發猙獰。
「你把我逼上絕路,蔣冰,隻是劃花你臉太便宜你了,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S!」
說著,他竟把蔣冰整個推下窗。
警察看準時機衝上去按住許嘉豪,但再從窗口望下去。
蔣冰不見了!
5
這裡也就二樓高度,地上還有垃圾墊著,按說蔣冰摔下去沒事但也不該立刻溜了。
可就沒找到人。
後來查了監控一看,竟是賓館樓下還有人販子接應,直接給蔣冰扛走了。
之後許嘉豪坦白:「我們早就計劃好分散開,必要時賓館外的人先帶貨逃跑。」
「看我被抓,他們肯定更小心換了條路,現在去了哪座山連我也不知道……」
就是說,蔣冰很可能找不回來了。
當場我流下激動的淚,
嘴角卻止不住揚起。
報應!
之後日子我輕松愉快,偶爾猜猜蔣冰還剩幾顆腎,但一個多月後開學她居然回來了。
但是模樣悽慘。
我們是在學生街遇見,她蓬頭垢面像個乞丐,正拉著學妹求她帶自己去吃一碗面。
顫抖的手指向小巷深處:「行行好,面館就在前面不遠,你陪我過去,我要餓S了!」
我好奇走上去:「你是蔣冰?你逃回來了,怎麼不先去警局?」
聽到有熟人喊出自己名字,蔣冰丟人似的慌忙捂住臉,手上的奔現美甲早已不美。
指甲根根折斷,甚至缺失……
透過血淋淋的指縫看清我,她目光瞬間兇惡,撿起地上板磚就朝我拍來!
「我打S你這害人精!」
我邊跑邊回頭,
還和她說些戳心窩子的話。
「蔣冰你怪我幹什麼?當初是你要奔現,說為愛衝鋒S無悔,現在半S不活有命在,你為什麼不開心?」
蔣冰被我氣得直翻白眼,結果沒看清狠狠摔了一跤。
她抽搐著咬牙也要爬起來。
執著地要拍S我!
「葉芯!那天你自己跑了,丟下我一個被賣到大山,你知道我過得有多慘嗎?
「我睡過茅廁,吃過豬飼料,和驢一起拉磨還被鞭子抽!買我的人把我當畜生使喚!」
我說道:「可你不就是畜生?」
蔣冰愕然,沒想到我竟如此語出驚人,回過神已氣得渾身顫抖,S心更重。
可她上輩子用我擋災害我萬劫不復,她不是畜生那是什麼?
「這苦該是你的……」蔣冰怨念滔天。
「那家人買我之後發現我被摘了顆腎,覺得我不好生孩子,就怪我!我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幹的是牛馬活。
「有不開心就對我拳打腳踢,完了還發現商機,村裡人不高興都可以花五毛錢揍我!」
說著她卷起袖子露出累累傷疤,訴說自己從白天被揍到黑夜,每天檔期排滿。
我聽了也不禁深呼吸平復一下情緒。
「所以,你今天是來哄我開心的嗎?謝謝你,有被爽到。」都要捧腹大笑了呢!
蔣冰再次震驚。
反應過來,她幾乎被我氣瘋,再也忍不住手上板磚朝我狠狠拋來!
我靈活地彎腰一躲。
磚頭砸到一旁垃圾桶,我看著被砸凹的桶身拍拍手:「哦破壞公物!你要賠錢。」
蔣冰已經七竅生煙。
她還想重新撿起板磚循環利用,
我卻笑道:「不是吧?難道你還要當著警察的面行兇?」
蔣冰驚詫抬頭,這才發現已經有警察走上來,她不知不覺被我引到了警局外!
我笑了:「你以為我隻會被動挨打?天真。」
「公共場合毆打他人,是拐賣讓你精神失常了嗎?要不我把你關去精神病院吧?」
6
蔣冰在警局做了精神鑑定。
醫生證實她長期受虐容易衝動,曾經要瘋掉,好險還差一步但跑回來了。
我搖頭:「可惜了,要我幫你跨出那一步嗎?」
蔣冰恨得直磨牙,瞪著我道:「你省省力氣吧,現在我回來了,可沒那麼容易崩潰!」
「好吧,也不可惜。」我指著窗外垃圾桶,「既然沒瘋,那你就和警察討論一下賠償,還有當街毆打他人擾亂治安,是要拘留幾天呢?
」
蔣冰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我笑容燦爛衝她眨眨眼:「呵,蔣冰,管你瘋不瘋,我有本事把你玩到瘋!」
拋下要氣炸的蔣冰,我揮揮手離開。
而她被拘留罰款,還做了關於拐賣案子的筆錄。
由於她被賣全程幾乎都蒙眼,所以無法提供剩餘人販子的線索,而買她的村子也說不清。
據說是因為每天挨打,根本關心不了其他,後來找機會溜了蒙頭就跑,這才奇跡般回來了。
但就在我以為蔣冰怎麼也要休學一陣,她卻頂著異樣目光,幾天後居然回來了。
輔導員把她帶回我們宿舍還說:「蔣冰的情況你們也了解,室友嘛,平時能關照就多關照。」
輔導員一走,蔣冰就借題發揮:「我離開這麼久,衣服放櫃子裡都該有霉味了,苗苗你幫我都洗了吧。
」
大小姐般命令完,又往邊上一瞧。
「哎喲我這襪子都放這一個多月了,還沒人替我洗呢!你們可是女孩子怎麼這麼懶?大家都是室友,還見外跟我計較呢?」
她手指指點點又想吩咐誰,一不留神就指到我,她下意識趕緊挪到一邊。
「還是你吧!這天熱我說話都口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
就這麼輕飄飄的語氣,像吩咐倆丫鬟,另外兩個室友想想輔導員的話正為難。
我闲闲道:「蔣冰,你是村子裡牛馬當久了,回來就升起變態的報復欲,也要去折磨室友?」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又揭她傷疤,蔣冰惱羞成怒口不擇言。
「我缺了個腎!我是弱者懂不懂?你們天生就該關照我!不過是運氣比我好點,還是個健全的人罷了……
「哪天運氣沒了,
恐怕你們幾個腎都給挖了,S無全屍!」
聽到這惡毒詛咒,苗苗氣得把已經拿起的洗衣盆一摔,另一個室友破口大罵。
「這髒衣服沒人給你洗,你東西就該和你一樣,整個都是發爛發臭一邊S去吧!」
蔣冰兩眼一瞪:「好啊你們欺負殘疾人,我去告訴輔導員你們嫌棄我要我S!」
這時我摁下手機播放鍵,裡面發出蔣冰剛才的聲音。
「省省吧,剛才你咒我們的我都錄下來了,你說輔導員聽了覺得誰有理?」
「你也不想被學校認定心理變態,然後被勸退吧?」畢竟她帶著傷都要來上學,多想留在這呀。
蔣冰又被我拿捏,咬著牙不吭聲了就S瞪我。
「你瞪什麼瞪!腎不好身體不行,出去洗衣服做復健啊,快點你臭衣服燻到我了。」
她不甘心地拿起洗衣盆,
三步一回頭瞪著我走遠了。
但她從未停止作妖。
半夜我是被一陣熱風吹醒的,宿舍門大敞,隻見蔣冰躡手躡腳往外走。
鬼鬼祟祟。
7
等蔣冰走遠了些,我悄悄跟上。
說實話她也不是什麼愛學習的人,這回S活要回來念書,我就覺得奇怪。
眼下倒看看她有什麼貓膩!
就見她端著盆子先到洗衣房,衣服一股腦塞進洗衣機,又刷著手機下樓走向小樹林。
隨著步步深入暗色漸濃,蔣冰卻忽地回頭道:「葉芯,出來吧,躲躲藏藏像隻老鼠!」
我一驚,但還是躲在樹後。
她嗤了聲:「之前樓道上鏡子都把你照出來了,虧你自己還沒發現。」
我暗暗懊惱,之前跟著沒拉好距離!
如今我索性站出來:「我發現你半夜偷偷摸摸出來,
來看看你幹什麼壞事呢?」
她眼一翻:「洗衣服唄,你不都看見了?誰叫你們不幫我洗,害我體力不支還得晚上分批洗。」
說得別人就該當她奴才似的。
我哼了聲又道:「洗衣服你走了不給我們關好門,知不知道半夜萬一歹徒進來,幾個女孩多危險!」
蔣冰卻半掩著嘴咯咯笑著,期待似的。
「危險?不知道呀!我就怕你們空調吹久了得病,就給你們關了,順手再給你們開門透透氣。」
看來她是真痛恨我們。
就因為她自作自受,就恨我們運氣好,巴不得我們與她一樣……跌落泥潭!
我告訴她:
「有我在你別想耍花招,得寸進尺!今早要讓苗苗她們順從了你,是不是往後半夜都叫出來給你拿外賣?
「半夜叫去樹林給你幹什麼?你是故意折騰她們,故意讓她們陷入危險!」
蔣冰忽地心虛地挪開眼:「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哼,被我說中了吧。
我冷笑:「真是禍害遺千年,真好奇當初什麼樣的奇跡,能讓你自己走出十萬大山?」
蔣冰目光閃爍。
我拔腿就走,反正今晚都被她發現也查不出什麼,更不必把時間再耗她身上。
下次再找機會。
我正想著,卻聽身後蔣冰陰笑:「葉芯,你不是很想看看我靠什麼奇跡翻身?現在你回頭,我給你看啊。」
我卻感到後方一陣勁風襲來。
本能地我閃到一邊,一眼望見個中年男人撲了空,嘴上還衝蔣冰罵罵咧咧。
「你個孬貨,
還不上來幫我按住她!要讓我媳婦跑了,我打斷你腿把你浸茅坑!」
我瞬間渾身血液倒流般手腳冰冷。
恐懼轉瞬被仇恨吞沒。
這聲音我忘不了,是那個曾經在大山裡日夜虐打我,將我活活打S的惡魔!
8
此刻我SS握緊拳,徐江滿臉垂涎:「這身材不錯,沒少個腎,看ṭù⁸著就是能生養的。」
蔣冰也向我包圍,一邊向徐江諂媚。
ťū⁶「我就說包徐哥您滿意。那按之前說好的,我給您找個新媳婦,您就放過我……」
徐江訓狗般斥她:「孬貨欠打,我叫你上就上,先把人抓了說!」
聽兩人對話,我逐漸拼湊出真相。
原來,蔣冰以找女大學生給徐江當新媳婦為誘餌,
讓對方帶她離開大山。
同時徐江似乎握有她什麼把柄,讓她不敢反叛。
難怪呢,蔣冰拼命回學校是要尋找獵物。
讓室友聽她使喚,是為了方便騙她們去暗處,送羊入虎口!
之前在街上她還要女生陪她進巷子,多半也是想騙去給徐江滿足獸欲。
但這計劃都被我破壞,今天夜半兩人碰面,蔣冰發現我跟蹤幹脆引我來獻給徐江。
「孬貨你把她摁住,老子在這林子就給她辦了,到時看她還不乖乖聽話……」徐江嘿嘿淫笑。
我甩出防身棍就朝他臉上狠狠抽去!「醒醒!傻缺!」
徐江猝不及防挨了一棍嗷嗷直叫。
「賤人你敢打男人!反了天了,像你這種在咱們村就是被活活打S……」
我又一棍下去!
「醒了沒?我問你醒了沒,我讓你醒醒!」我揮棍不停,「打我?看清楚誰打誰!」
當初徐江那棍子落在我身上可真疼,我哭啊喊啊,他獰笑,沒人會來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