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婉婉,你真是個可愛的女孩。」


他伸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指尖冰涼,如同毒蛇的信子,輕觸我的肌膚。


 


「我很欣賞你。」


 


我順勢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我也是。


 


「野哥,你知道嗎,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怦怦地跳個不停。」


 


葉野的手頓了頓,然後收了回去。


 


他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你確定嗎?


 


「即使今晚你會S在我手上,你也對我心動嗎?」


 


9


 


我眨了眨眼,睫毛輕顫,故作不解地望著他。


 


「什麼意思呀?野哥。」


 


葉野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刺眼的光線湧入,照亮了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季凡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和他一起玩樂的朋友。


 


他們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季凡的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


 


他指著我,斥罵道:「你這個臭婊子!


 


「你知道你讓我賭輸了多少錢嗎。


 


「這些天我對你還不夠大方?你非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季凡的朋友們哈哈大笑起來:「凡哥,你也真是天真,我都說了,這個女人一定抵擋不住野哥的魅力,你還不信,非要和我們賭她不敢去。


 


「這下好了,褲衩子都賠完了吧。


 


「他們這些拜金女眼裡隻有錢,一千萬,她怎麼抵擋得住啊。」


 


看到眼前這一切,

我還能有什麼不懂。


 


這一切都是季凡他們給我設的一個局。


 


葉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卻如同毒蛇般冰冷。


 


他伸手輕撫我的臉頰,指尖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涼意。


 


「婉婉,你做了壞事,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一群男人心領神會地獰笑起來,如同餓狼看到了獵物。


 


「你們這些拜金女,眼裡隻有錢,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季凡厭惡地說,「你們就是社會的毒瘤,我們替天行道,就要清除你們這些敗țů⁺類!」


 


「這小妞細皮嫩肉的,不如把她剝皮做成人皮娃娃吧?」黃毛怪笑著,眼神裡滿是淫邪。


 


「剝皮?太浪費了,這麼漂亮的臉蛋,應該做成標本,永遠保存下來。」


 


「你們的想法都太粗糙了。」葉野搖了搖頭。


 


「我要把她做成一件真正的藝術品。」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迷離。


 


「我要把她做成一個音樂盒。


 


「把她的骨ṱű₃頭做成琴鍵,內髒做成發條,皮膚做成外殼。


 


「每當我彈奏一曲的時候,她的靈魂就會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顫抖的聲音。


 


「野哥,你真會開玩笑。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而且,S人犯法的呀。」


 


季凡的朋友們笑得前仰後合,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指著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喂,還犯法?笑S我了!」


 


花襯衫也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在這裡,野哥就是王法!


 


「從你踏上這裡的土地那一刻,

你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葉野拍了拍手。


 


一個黑衣保鏢立刻捧著一個厚重的相冊走了過來。


 


葉野接過相冊,緩緩翻開。


 


「說實話,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所以我願意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他修長的手指指著相冊裡的照片,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女人的屍體。


 


他指著其中一張顯示女子被精心裝扮後倒掛於空中的照片。


 


那女人沒有手,也沒有腳,腸子都被拉了出來,眼眶空空。


 


光是看著照片,血腥與恐怖的氣氛就已經溢出,我簡直不敢想象她生前受了多大的折磨。


 


可葉野卻笑得溫柔。


 


「她曾經也很漂亮,但不聽話。看,多美的結束方式。


 


「她們都是我的傑作,我的藝術品。


 


「怎麼樣?

喜歡哪一種?」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我的S法,就算再遲鈍的人,此刻也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國內季凡的傳言從來不是空穴來風。


 


在他的手下,的確有著無數個女孩的亡魂。


 


我親手讓自己陷入了惡魔的圈套。


 


「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我快哭了,「野哥,我就算有點錯,但也罪不至S啊。」


 


葉野ẗŭ̀₇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為什麼?」


 


他重復了一遍我的問題,語氣玩味。


 


「因為我喜歡啊。」


 


對,就隻是因為他喜歡。


 


惡魔S人是沒有理由的。


 


葉野又拍了拍手。


 


一位黑衣保鏢立刻捧著一個玻璃容器走了過來。


 


容器裡,

浸泡著一個由兩顆鮮紅的心髒組成的標本,一大一小,緊緊相依。


 


「這是我最滿意的藝術品。


 


「她和你不一樣,幾乎是一個完美的女孩,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甚至還懷了我的孩子。


 


「但我這人吧,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完美的東西。


 


「所以我親手把她的孩子生刨了出來。」


 


葉野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敲擊著我的心髒。


 


「然後再活挖了她的心。」


 


葉野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件即Ťū₃將被他摧毀的藝術品。


 


他拿起裝著心髒標本的玻璃容器,在我面前晃了晃。


 


「婉婉,你喜歡這個嗎?」


 


他輕聲問道。


 


「它很美,不是嗎?


 


「所以,我們也用這種方式懲罰你。」葉野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不好?」


 


我突然笑了。


 


笑聲清脆,如同風鈴般悅耳。


 


他沒有發現,從他命令保鏢把那份標本呈上來的那一刻,我原本臉上的那些懼怕和恐慌,早已消失殆盡。


 


隻有瘆人的冷意。


 


10


 


「美,好美。


 


「晴嵐的心髒,怎麼能不美呢?」


 


我笑得渾身顫抖,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我白皙的臉頰滑落。


 


葉野的朋友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開口:「野哥,這女人……是不是嚇瘋了?」


 


葉野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神經。


 


「婉婉,

你笑什麼?」他問。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發詭異。


 


「野哥,你真會開玩笑。」我哽咽著說,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這麼……精美的藝術品,怎麼能用來……懲罰我呢?」我捂著嘴,笑得更加厲害,眼淚也流得更兇。


 


「多……可惜啊……」我斷斷續續地說,仿佛真的在為這些「藝術品」感到惋惜,「明明,你才是最合適的原材料啊。」


 


葉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他喜歡看著獵物在他面前瑟瑟發抖,恐懼,絕望。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瘋子一樣,

對著他的「藝術品」發笑。


 


「野哥,你怎麼不笑啊?」我擦了擦眼淚,歪著頭,天真無邪地看著他,仿佛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我覺得……很有意思啊。」


 


葉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復雜得多。


 


我站起身,走到葉野面前。


 


我伸出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冰涼。


 


「野哥,你知道嗎?」我的聲音很輕,卻像毒蛇的吐信,嘶嘶作響。


 


「其實呀,我和你是同類。」


 


11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那一刻,葉野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僅僅是他,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動不了了。


 


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連空氣都凝固了。


 


看著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模樣,我撲哧一笑。


 


哎呀哎呀,他們喝的飲料中,可有我的不少寶貝啊,現在半天都已經過去,他們現在當然動不了了。


 


獵物和獵手的位置,在這一刻,徹底調換。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而壓抑。


 


我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嚇到了嗎?」我問。


 


葉野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憤怒,但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別怕,這才剛剛開始。」


 


我拍了拍手,原本是屬於葉野的黑衣保鏢僵硬地走了過來,手裡捧著一個銀色的託盤。


 


託盤上,放著一把精致的手術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野哥,我也喜歡解剖。」我拿起手術刀,在指尖輕輕轉動,眼神裡充滿了興奮的光芒。


 


「我喜歡研究人體的構造,探索生命的奧秘。」


 


我的目光落在葉野的心髒位置,眼神變得迷離而瘋狂。


 


「尤其是心髒,它跳動的聲音,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我走到葉野面前,將手術刀抵在他的胸口,輕輕劃開他的襯衫。


 


「野哥,你知道嗎?」我的聲音溫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


 


「自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一直很好奇,你的心髒是什麼樣子的。


 


「好奇到我自己的心髒都要控制不住了。


 


「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我們一起看看好不好?」


 


葉野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他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就連尖叫都無法發出。


 


我柔聲安慰道:「別害怕,這不會很疼的。


 


「你不是早就試過了嗎?


 


我將手術刀刺入葉野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我的手。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鮮血的腥甜味。


 


「真香啊……」我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迷醉。


 


我轉頭一看,發現季凡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一個個臉色煞白,早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傻了。


 


這是我的主場,我有著絕對掌控,他們想逃,也逃不了。


 


「哎呀,差點把你們忘了。


 


「你們站在那也一定很無聊吧。


 


「既然這樣,我就來講個故事吧。」


 


12


 


我不叫宋婉,我叫西遲陰。


 


是西域的苗疆蠱王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