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抬起頭笑了笑道:「校長,我也得先了解學生們的信息才能開展工作,不是嗎?」
說話間,一個學生敲門走了進來,我抬起眼睛一看便認出了他。
粗短的身材,滿臉的青春痘,他就是趙沛的小弟王一鳴,之前因為校園霸凌把一個女生逼得跳樓自S,最後被送來了這裡。
「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王一鳴眼珠子一轉:「我大哥,哦,不,趙沛好像和人打架了,我怕他們出事兒,就趕緊跑來跟您報告了。」
我趕忙起身出去查看,來到樓道後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這時我打開手機,調出了我在工位上偷偷安下的監控,看到畫面後我不禁笑了出來:
「趙沛,你們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回到辦公室後,校長急切地問道:「怎麼樣夏老師?
沒出什麼事兒吧?」
我不緊不慢道:「沒事,我都處理好了,得虧剛才那個孩子及時報告。」
校長長舒一口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突然打斷道:「校長,我想查一下咱們班那幾個精神病的報告書可以嗎?」
校長的臉一瞬間黑了下來:「夏老師,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我勸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笑了笑,然後低頭將桌上的水杯畢恭畢敬地呈給了校長:
「校長,您別生氣,我牢記您的安排,以後不該看的東西不看,隻做好我的本職工作。」
校長拿起水杯一飲而盡:「這還差不多。」
等校長走後,王一鳴再次來到了我的辦公室,隻不過這次他沒有再敲門,而是直接一腳踹開了門。
跟在他身邊的還有趙沛和他的小弟張鑫,
他們掛著猥瑣的笑容,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夏老師,手機借我。」
我裝作不解道:「哦?是有什麼事要聯系家裡嗎?」
趙沛笑了笑:「不是,我們是好心幫你打 120,要不你可能就S這兒了。」
「為什麼呢?是因為你在我的水裡下了毒嗎?」
聽到這裡,趙沛的表情忽然僵住了,他瞪了王一鳴一眼。
王一鳴趕忙擺擺手:「大哥,我都是按你吩咐去做的啊。」
我嘴角微微上揚:「那杯水我剛給校長喝了。謝謝你們,幫我掃清了一個大麻煩。」
聽到這裡,他們三個稍微有點慌神,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彼此。
我幽幽道:
「3——」
「2——」
「1——」
話音剛落,
走廊裡便有人大喊:「不好了,快叫救護車,校長吐血了!」
與此同時,我將他們幾人的精神鑑定書狠狠地扣在了桌面上,這幾份鑑定書上都赫然籤著校長的名字。
我把食指輕輕地抵在嘴唇邊:「噓,這下校長不在,沒人護著你們了。從明天開始,我來給你們治療精神病好不好?」
趙沛攥緊拳頭惡狠狠道:「好啊,夏老師。我發誓不會讓你從這裡活著出去的。」
5
第二天,我故意遲到十分鍾走進教室。
剛來到教室門口,便聽到裡面一片喧哗,透過玻璃看到原來是趙沛一伙人又在欺負同學了。
隻見一個小個子的男生被趙沛幾人圍在牆角,他們幾個人輪流扇那個男生的耳光取樂。
他們逼著那個男生在黑板上寫滿了自我羞辱的話,實在是不堪入目。
那個男生卑微地跪在地上,嘴角已經掛滿了鮮血,可王一鳴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
可我剛打開門,一盆髒水直接從我的頭上澆了下來。
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趙沛幾人開始看著我大笑了起來。
張鑫捂著肚子笑道:「老師,不好意思,這水是我放的,忘了告訴你了。」
我掃了他們一眼,在一片喧鬧聲中,隻有一位身高目測一米九的少年沉默地坐在最後一排,低著頭,抱著個熊娃娃不說話。
他周圍的座位是空的,似乎沒人敢靠近他。
我很快對上了他的身份,唇角不自覺勾起一絲微笑,原來他就是那個孩子啊。
這時趙沛猥瑣道:「夏老師,這味道熟悉嗎?是不是跟你女兒身子下面的騷臭味兒一樣啊?
」
我沒有接趙沛的話,反而轉向張鑫道:「張鑫,你剛才說這個水是你放的啊?」
張鑫往地上吐了口痰:「是我放的,怎麼了?」
我微微一笑道:「那就請你過來爬在地上把它舔幹淨?」
張鑫眉頭一皺:「你說什麼?」
我嘴唇微微抖動:「你不是最喜歡別人爬在你面前舔你鞋上的髒東西嗎?」
張鑫瞳孔一抖:「你怎麼知道?」
「去年網上瘋傳的那段視頻主角就是你吧?一年前,你追求你們學校的一個女生,被拒絕之後,你惱羞成怒,在她放學的路上用刀片劃花了她的臉,17 歲的少女就這樣被你毀了容。即便如此,你還不解氣,伙同一群人輪番毆打她,給她拍裸照,最後逼著她舔你的鞋。所以我現在也讓你來舔地上的髒水,有什麼問題嗎?」
趙沛一拍桌子站起來道:「姓夏的,
你剛來就想找S是吧?」
他給張鑫使了個眼色,張鑫直接舉起椅子就衝我衝了過來。
我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我背過身去,輕松避開了他的攻擊,然後反身一腳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在一陣驚呼聲中,我走過去抱起他的頭猛地往椅子背面一砸,將他的頭牢牢嵌進了椅子裡,動彈不得。
隨後我不緊不慢地將他拖到了水龍頭前,用一塊抹布蓋到張鑫的臉上,打開水龍頭衝著他的臉就灌了下去。
我看向臺下呆若木雞的少年們,不慌不忙道:「17 世紀的時候,有一位叫巴提斯的醫生發明了水療法來治療精神病,巴提斯相信,強烈的刺激可以使患者由狂躁變得平靜。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平靜一點啊?」
張鑫此刻一邊掙扎一邊大罵道:「我幹你姥姥,老子起來非弄S你不可!
」
我卻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襠部,再衝他的肚子猛砸了一拳
「吵S了,還有力氣說話,看來還是水流小了。」
我一邊踩著張鑫的心口,一邊開大了水閥,這下他沒了動靜。
一個學生恐懼地看著我道:「老師,他,他好像在抽搐,指甲都變紫了。」
此刻班裡的同學們紛紛被嚇得站了起來,他們一個個面色慘白。
我轉過身,發現王一鳴正準備從後門開溜。
我幽幽道:「王一鳴,你不是今天做值日嗎?黑板還沒擦,怎麼能走呢?」
王一鳴一邊驚恐地看著我,一邊慢慢躲到了趙沛的身後。
我清了清嗓子,道:「趙沛、王一鳴,還有最後一排那個大個子留下,其他人出去。」
話音剛落,其他學生轟地一下全逃了出去。
那個一直沉默的大個子瞥了我一眼,趙沛則冷笑看著我道:「姓夏的,你想幹什麼?」
我微微一笑:「我說過了,現在是我們的遊戲時間。」
我低頭看了看腳下,發現張鑫已經失禁了。
我關掉了水龍,取下蓋在他臉上的抹布,此刻的他正一口口地往上反著水和嘔吐物。
然後我笑著看向王一鳴:「下一個該你了,老師一直比較好奇精神病是怎麼霸凌別人的?你可以給我表演一下嗎?」
6
說罷我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懟到了王一鳴的臉上:
「來,你看老師學得像不像,你之前是這樣給那些被害女生拍視頻的嗎?」
王一鳴神色慌張:「我就是好奇拍著玩,再沒幹什麼啊。」
我左手拿著手機,右手一巴掌抽到他的嘴上:
「好奇?
那你為什麼不回家拍你媽啊?把頭抬起來!看著攝像頭!」
王一鳴被我一巴掌抽得嘴角流著血,他臉憋著漲紅,一臉憤恨地看著我。
我戲謔道:「角色互換後,你感覺怎麼樣啊?」
王一鳴嘴硬道:「沒什麼感覺。」
我又一巴掌甩過去:「你是畜生,當然沒有感覺了,可是你知道被你拍視頻威脅的那個女孩跳樓了嗎?」
王一鳴低著頭陰鸷道:「知道,那都怪她心理太脆弱了。」
我沉默地看著他。
前段時間有一條轟動本市的報道,一個十多歲的花季少女因為被長期被毆打N待,施暴者用受害女生的私密視頻用以威脅。
在身體精神雙重折磨之下,女孩最終選擇了跳樓。
而施暴者因為是精神病患者,所以隻是被批評教育了一下。
之後他改了名字,
躲在這裡逍遙法外,等著風頭過去後重新開始。
那個施暴者就是王一鳴。
那個十多歲女孩的生命在他的眼裡竟可以這般輕描淡寫。
「你說得沒錯,扇個耳光拍個照片而已,都沒見血,怎麼能算霸凌呢?」
我從包裡拿出一把美工刀來,將上面的刀片折下來,纏到黑板擦上,然後道:
「既然今天你值日,那就去把黑板擦了吧,你逼著人家寫的時候不是心裡很爽嗎?」
王一鳴看著鋒利的刀片呆愣在了原地,我繼續舉著手機對著他拍。
見他不為所動,我撕住他的頭發,猛地一下把他的額頭磕在了桌角上,一大股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我貼在耳邊道:「最好按我說的去做,否則你可能會S在這裡。」
王一鳴戰戰兢兢地撿起了帶著刀片的黑板擦,
忍著劇痛開始擦黑板。
我貼近他的耳邊:「我正拍著你呢,要擦幹淨,一點痕跡都不能留哦。」
王一鳴驚嚇著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咬牙擦了下去,這時刀片也完全刺穿了他的手掌。
一道道血痕留在了黑板上。
然後我把剛才錄好的視頻放在他的面前播放了起來:
「王一鳴,你來看看這個霸凌刺不刺激?自己做男主角的感覺怎麼樣?」
7
王一鳴的手心被刀片橫七豎八地劃了無數個口子,肉都翻了出來。
血順著他的胳膊一直往下流淌著。
這時我抓住他的爛手猛地往牆上一甩,王一鳴立刻疼得慘叫了出來。
「你不是最喜歡用這隻手扇人家耳光嗎?這下能感覺到被你打的人是什麼感覺了吧?」
這時我看了看身後的趙沛,
他面目猙獰地盯著我,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我走到他身邊,剛剛抬起了手,他就嚇得把自己的頭捂了起來。
我緩緩將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別怕,我現在不會碰你,你跟他們不一樣,對你我是要特殊關照的。」
繞過趙沛,我徑直走到了大個子面前。
盡管剛才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但這個一米九的大個子依然不為所動。
他隻是呆呆地低頭抱著手裡的玩具小熊。
我輕輕拍了一下:「把你手裡的娃娃給老師好不好?」
大個子遲鈍地轉過了頭,然後慢慢站了起來,他壯實的身軀如同一面山一般壓迫在我面前。
隻見他攥緊拳頭狠狠道:「有種你自己來拿啊,如果你敢碰一下,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趙沛趕緊幫腔道:「大個子,弄S他!
就現在!」
大個子猛地回頭,眼神犀利地瞪了趙沛一眼,趙沛立刻閉上了嘴。
沒錯,這個大個子是一個連趙沛都怕的狠人,他平時性格孤僻,獨來獨往,沒有人敢招惹他。
他的爸爸在本地黑白通吃,從事著灰色產業。
他從小就比同齡人生得高大,他暴力成癮,不能控制情緒,隔三岔五就能把人打進醫院。
撿垃圾的拾荒者經常能從他家的垃圾袋裡翻出被肢解的小動物屍體,導致當地派出所隔三岔五接到所謂「碎屍案」的報警。
而他被送進來躲風頭的原因,是因為他活生生掰斷了自己同學的腿,導致對方成了終身癱瘓的殘疾人。
從少管所出來後,他爸就把他放到了這裡,至今那位受害者的家屬仍在為孩子的治療各處奔走。
像大個子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狠角色,
就連趙沛這樣的惡棍平時見了也都躲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