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像了解二表哥的人,都不會想和他成親。


但被二表哥含笑親吻的人,也很難推開二表哥啊。


 


這種事,也不是男人好奇、男人想要。


 


姑娘家也是好奇和想要的。


 


根本拒絕不了一點。


 


等最後我感覺我已經不是我的時候,都到下半夜了。


 


我們倆渾身汗涔涔的,呼吸粗重得很。


 


太羞恥了……


 


我剛想把自己蒙起來。


 


結果二表哥說:「再來一次,表妹。」


 


我:……


 


19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二表哥已經不在了。


 


我打了個哈欠,丫鬟告訴我已經下午了。


 


我一驚,要起來。


 


結果腰差點斷了。


 


我臉色爆紅。


 


等洗漱一番,去姨母那裡。


 


姨母正在算賬。


 


看到我,她趕緊拉我過去,問:「晉兒欺負你了?」


 


我紅著臉,小聲道:「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算不算欺負啊。


 


畢竟我也挺舒服的。


 


沒想到二表哥看起來是個呆頭鵝,在床帳之間,還挺體貼的。


 


果然是養過外室的人,挺有經驗的。


 


我讓丫鬟去給我整一碗避子湯來。


 


姨母給了我一盒藥丸,說是一個月吃一顆,就能溫和避孕。


 


和姨母說了會兒話,一起吃了晚飯,我就回自己院子睡覺去了。


 


成個婚,累S個人。


 


姨母和我還約好了,明天開始給二表哥選兩個通房丫鬟。


 


這個得好好選,

畢竟是我將來孩子的生母,得選好看的。


 


二表哥好看,孩子生母也好看,將來我養起來也水靈。


 


不錯不錯。


 


我正想得入神,突然簾子被人掀開。


 


二表哥清冽的聲音傳來:「你笑什麼呢?笑得這麼猥瑣。」


 


20


 


他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鏡子裡。


 


我嚇一跳,不滿道:「你怎麼來我閨房啊!」


 


我香噴噴的閨房,可沒有哪個臭男人進來過!


 


他挑了下眉:「我是你夫君,進來不得?」


 


我怒道:「這是我的房間,當然進來不得。」


 


他無語地看著我:「我們都同床共枕,肌膚相親了,還有哪裡是我進來不得的?」


 


我瞪著他,他又在說下流話!


 


他肯定在說下流話!


 


我做了個兇狠的表情,

「你給我出去!我都和你說了,我們做表面夫妻,你別一臉是我夫君的樣子!不然我去告訴姨母你欺負我!」


 


他忙舉手做認輸狀:「好啦好啦,表妹,別生氣了,你看,這是什麼?」


 


我哼了一聲:「是你先惹我的。」


 


「那我現在出去,行了吧。」


 


他走到簾子外面,然後沒進來,掀開了簾子,對我道:「你看,給你買的,喜歡嗎?」


 


看他之前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現在態度這麼好,我心裡高興,虛榮心也盈滿了胸腔。


 


我哼了一聲,也不拿喬了,跑過去一看,還真挺好看的。


 


21


 


是一支簪子。


 


別的簪子都是雕些花或者鳳什麼的。


 


表哥手裡的簪子,雕刻的是一隻狐狸。


 


通體雪白,活靈活現,很是可愛。


 


我驚喜地拿過來,「真好看,表哥,哪裡買的呀,我改天也去瞧瞧。」


 


「之前專門去給你打的,你喜歡就好。」


 


我眼睛轉了轉:「你對我這麼好幹什麼呀?我可不是你外面那些女人,你不用費心思討好我,因為我根本不會和你好好過日子。」


 


他氣笑了:「哦,那我還得謝謝表妹了,這麼誠實。」


 


「我是早點告訴你,免得你有了期待落空,咱們成了怨偶。隻要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日子就能過得好。」


 


他看著我,我感覺他在磨牙。


 


半晌,他說:「回去吧,我還沒吃飯呢。」


 


「那你走唄。我就住這裡。我和姨母說好的。」


 


「你和誰成的婚啊?你們倆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我啊。」


 


我正在想說辭,開導他一下。


 


結果他又說:「你先陪我回去吃個飯,

咱們再談。」


 


我想起自己還要問問他想要什麼樣的通房丫鬟,畢竟還要他和通房丫鬟睡覺呢。


 


所以我就去了。


 


22


 


一路上,他都在動手動腳。


 


他非要牽我的手。


 


我躲開,他就來追,最後,我的手被他SS捏著。


 


我小聲道:「你幹嘛!讓丫鬟看見,還以為你多急色呢!」


 


他一臉理所當然:「如果你不要一臉被我強迫的表情,別人就不會多想,隻會覺得我們新婚夫妻感情好。」


 


「什麼新婚夫妻。」我小聲嘀咕,「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他哼笑一聲:「你不知道夫妻是什麼呀,那咱們今晚重溫舊夢,你就知道啦。」


 


我惡寒了一下,在外面說這個,好像光天化日脫衣服,怪怪的。


 


到了表哥的院子,

下人立刻端來了飯菜。


 


我一看,又有點想吃了。


 


我說:「給我拿副碗筷來,我還能吃點。」


 


二表哥道:「你別吃太多了,小心又把自己撐了。」


 


「那都多久的事啦。」我不以為意,「我還能把自己吃撐?」


 


他呵呵笑兩聲:「我也是沒見過哪家姑娘都 16 了,還能把自己吃撐的。」


 


我惡狠狠地龇牙,示意他再說,我就會咬他。


 


他抬手,又想摸我的唇。


 


每次他這個動作,再加上發黑的眼睛,就跟狼人變身一樣,可怕得緊。


 


所以我躲開他的手,趕緊挪位置去了他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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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漱完口,我正襟危坐,對表哥道:「二表哥,你坐吧,姨母讓我問你點事。」


 


他道:「表妹,

我得了本有趣的本子,你要不要看看。」


 


我想了想,是先問他還是看本子。


 


我可以一邊看本子,一邊問啊。


 


我說:「那好吧。」


 


我站在他房門口,說:「我不進你房間,你拿出來。」


 


他進去,對我說:「昨晚不是來過嗎?」


 


我瞪他:「你少引誘我!我見過世面的,你這點伎倆,哼!」


 


我還真沒見過。


 


不過我不會承認的。


 


他從裡面拿了本畫冊出來,我翻開一看,差點羞S!


 


這什麼圖啊。


 


真的該S。


 


我必須好好看看,認真地批判一下。


 


我猛地合起來,對他鄙夷道:「你還正人君子呢?正人君子看這個!沒得辱沒了咱們謝家的門楣,我沒收了!」


 


說著,

我就想走。


 


結果我還沒轉身,手臂就被他握緊,腰上也多了隻手。


 


他把我抱進屋裡,笑著道:「來都來了,還想走呢!你怎麼就這麼天真呢。」


 


我:……


 


24


 


我含恨又睡了一晚俊美的表哥。


 


第三天,我下定決心絕對不要去了。


 


所以早早鎖了自己的院門,進屋睡覺。


 


結果我睡得正香,感覺有人鑽進了我的被窩。


 


我剛想大喊,嘴巴就被捂住了。


 


「噓。別喊,是我。」


 


是二表哥。


 


我怒道:「你幹嘛!」


 


「我來自薦枕席。」


 


「滾。」


 


「今晚咱們玩那冊子上的採花大盜和深閨大小姐的戲碼,你覺得怎麼樣?


 


我閉上眼睛:「不怎麼樣,我睡著了。」


 


「口是心非了吧。」


 


確實,我可恥地心動了。


 


難怪那些權貴子弟,容易流連花叢,玩物喪志,天天一臉腎虧樣。


 


有些人天生就是狐狸精,真的很會勾人。


 


第二天起來,我覺得我的閨房不幹淨了。


 


25


 


接下來,二表哥總有理由把我叫過去睡覺。


 


我要是不去,他就來汙染我的閨房。


 


然後我們倆就毫無節制地過起了夫妻生活。


 


那冊子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我才知道,原來晚上睡覺還能玩那麼多花樣。


 


我和姨母說表哥天天勾引我。


 


姨母剛開始還罵二表哥幾句,後來就說「你要是行得端做得正,他也勾不到你。


 


我:……


 


姨母也不怎麼管我們。


 


我大部分時間都睡得很晚才起來。


 


有時候姨母都出門了。


 


有時候她會等我一起。


 


日子還是照樣過。


 


26


 


有天,我和姨母逛街,在路邊看到個賣身葬父的姑娘。


 


那姑娘長得非常好看。


 


白嫩的小臉,修長的脖頸,一雙眼睛水靈靈的,還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


 


她還有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


 


我震驚於她的美貌,簡直長在我的心尖尖上了。


 


我拉住了想要繼續往前走的姨母。


 


姨母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也驚豔了一把。


 


我們都看著她沉思起來。


 


27


 


那姑娘叫銀杏。


 


她的賣身契在我手裡。


 


我叫人跟著她,一起去把她爹給安葬了。


 


我興奮地和姨母說:「娘,以後我要一個銀杏那麼好看的女兒!」


 


姨母皺眉:「生兒生女都一樣,反正娘會給你表哥找丫鬟,生到兒子為止。但是生了一個,丫鬟就要送走,不然將來孩子養不親。」


 


我點頭,我道:「那要是生了個兒子,我就等著兒子長大了,生孫女。」


 


我算算時間,我今年 16,明年 17,兒子 15 歲成親,那我 32 歲就能有個孫女。


 


不錯不錯。


 


姨母現在也才 36 歲,她看起來和 20 多歲的小姑娘一樣年輕美麗。


 


我應該也能保持。


 


28


 


等銀杏的爹安葬完了,她就來了我院子,身份還是一個丫鬟。


 


不過我拉著她的手說:「我買你,不是要你幹活的,我是想讓你給我家夫君做通房丫鬟。不過你生了孩子後,孩子歸我,我會給你一筆錢,還把你的賣身契還你,你可以去找個適合的人嫁了。你願意嗎?」


 


銀杏咬唇思考了一下,跪下來給我磕頭,說她願意。


 


她真的好美啊。


 


一顰一笑都是風情。


 


天啊。


 


我要是男人,我會被她迷S。


 


不過姨母說要先觀察一下銀杏的品行,她可不想有個品行不端的孫子。


 


我也是,我可不想養個品行不端的兒子出來。


 


萬一把我氣S了咋整。


 


29


 


我們還沒和二表哥說。


 


因為二表哥也挺忙的。


 


每天他回來,我們都要過夫妻生活。


 


我感覺和他說這個事,

也有點掃興。


 


而且他對我挺好的。


 


經常給我送些新奇的玩意兒,或者把他上值的趣事講給我聽。


 


我也和他說些我和姨母遇到的趣事。


 


二表哥不裝了之後,還是很好相處的。


 


不過就是我們倆幾乎天天都在過夫妻生活。


 


他也不嫌累。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除了會有些酸痛之外。


 


但隻要塗了藥膏,基本一個白天就能好。


 


所以當姨母說我眼睛像掛了兩個黑眼圈,一副看起來被狐狸精吸幹了的樣子時,我被嚇了一跳。


 


30


 


客廳裡,大夫把著我的脈象,眉頭皺了又皺。


 


他摸了摸胡子。


 


他又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最後,他尷尬地咳嗽一聲:「腎虛。房事節制些即可。

老夫開點滋補的藥,喝半個月即可。」


 


最後他搖頭:「少見,特別少見。」


 


他還看了我一眼,嘖嘖嘖搖頭要走。


 


我感覺自己被看不起了。


 


姨母咳嗽一聲:「大夫,等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回來,再給他把脈看一下吧,這年輕人,也真是的,哎!」


 


晚上,二表哥也被把脈。


 


大夫照樣眉頭皺了又皺。


 


摸了摸胡子。


 


他又把手搭在二表哥的手腕上。


 


最後,他尷尬地咳嗽一聲:「少見,特別少見,少爺的腎不虛。」


 


我的天塌了。


 


要是二表哥也和我一樣,那我尷尬得還有個伴兒。


 


現在好像就我不自愛一樣。


 


31


 


我氣衝衝地回了自己的院子,把門窗都鎖S了。


 


二表哥在外面給我賠不是。


 


我呸了一口:「你趕緊承認你是不是狐狸精轉世吧!你這個男狐狸精!吸我精氣呢!姑奶奶我才不上當。」


 


我蒙頭就睡。


 


睡著了,就不尷尬了。


 


接下來一段日子,我都在自己院子睡。


 


晚上我也挺想二表哥的。


 


睡習慣了。


 


身體也習慣了。


 


哎。


 


我還是太沒經驗了。


 


不知道節制。


 


也沒人說會腎虛啊。


 


我隻能夾緊被子睡覺。


 


不想不想。


 


但是喝了那個藥,我的身體就更想了。


 


可怕。


 


我閉上眼睛就是睡覺,什麼都不想。


 


32


 


我吃完了藥。


 


眼睛也不烏青發黑了。


 


精神頭也好了。


 


身體倍兒棒。


 


於是二表哥來勾我的時候,我就迫不及待和他睡了一覺。


 


當他要第二次的時候,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我現在不能透支自己的身體。


 


我還吃了那個大夫開的固氣養腎丸。


 


我現在養身了。


 


每五天才回一趟表哥那裡。


 


他要來我閨房睡,我也嚴詞拒絕。


 


因為他總是不老實。


 


身體不是他的,他當然不在乎啦。


 


要是虧空的是他,我好好的,我也不在乎。


 


但他天天來勾我。


 


還在我面前讀那些淫詩浪詞。


 


比如什麼「誤入藕花深處」、「停車坐愛楓林晚」、「洞口陽春淺復深」、「好花含笑雨淋漓」……


 


特別的淫蕩。


 


我現在看到二表哥那張臉,就會想入非非。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正好,姨母也觀察好了銀杏的品行。


 


銀杏腦子簡單,隻想安生過日子。


 


她可以生孩子。


 


33


 


所以,晚上我帶著銀杏去了二表哥那裡。


 


他回來看到我,挺高興,對我道:「我還說去給你送點心,五香齋剛出爐的。」


 


我接過來,驚喜道:「我還說明天去買來著。」


 


他坐我旁邊,在我耳邊低聲問:「今晚回來嗎?我又得了本冊子,可以與表妹共同探討。」


 


我捧著點心盒子,離他遠了些,道:「莊重一些,我是你的正妻!」


 


我強調了一下,又猶豫了一下,道:「你先把冊子給我吧。」


 


他從衣袖裡拿出來。


 


真的很難想象,他穿著這麼正經的官服,裡面居然藏著避火圖……


 


我的表情一言難盡。


 


他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我忙道:「銀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