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啊?」
我傻了眼。
顧行知氣得臉都黑了。
骨節分明的手SS握著杯壁,恨不能把杯子捏碎。
「他真不要臉,用這種手段留住你。」
「到底是誰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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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背後熟悉的聲音,我心涼了半截。
我僵硬地轉過頭。
尷尬地看著白墨塵,聲音發虛。
「好,好巧啊,老公。」
白墨塵快步走到我身邊。
面色不渝地將我拉到身後。
隔開我和顧行知的距離。
顧行知不悅地眯了眯眼。
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林清婉。
語氣不懟。
「白總真是好興致,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和別人幽會。
」
白墨塵轉頭觀察我神色。
見我恹恹的,趕緊開口解釋。
「我和林小姐隻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商量,清清白白。」
「反倒是某些人自己沒有老婆就來勾搭別人老婆。」
顧行知好像被戳到了肺管子,氣得雙眼發紅。
完全沒有平時的冷靜模樣。
「當初要不是我在國外還沒掌顧家的權,嬌嬌怎麼輪得到你娶?」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
我趕緊捂著肚子,晃了晃白墨塵的手。
「嘶,我肚子好痛。」
白墨塵立馬偃旗息鼓。
俯身擔心地看著我。
「怎麼了,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
我想都沒想就趕緊點頭。
白墨塵眉頭微皺。
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大跨步地往外走。
顧行知剛想攔就被他不客氣地撞開。
「顧先生,我太太自然是要跟我回家的,你最好注意點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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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白墨塵塞到了副駕上。
他手裡捏著安全帶,沉眸看我。
「你上周生理期剛結束。」
咔噠一聲安全帶扣好。
兩人對視的瞬間,我嚇得一哆嗦。
偏過頭緊張地扣自己手指。
「哦?是嗎?你也知道我年紀上來了,記性不好……」
白墨塵沒說話。
抿著唇一聲不吭地開車。
到便利店時他下去了一趟。
再上來時手裡多了幾個盒子。
沒頭沒尾來了一句。
「你家裡買的太小,
我用不了。」
我正回顧行知的消息。
腦子沒轉過來。
隨口應了幾句。
「哦,大點好大點好。」
白墨塵瞥了眼我屏幕冷哼一聲。
腳上暗暗加了油門。
我手裡的手機差點被閃出去。
老實了家人們。
直到到家白墨塵臉色都沒變多好看。
我勾著他的手賣乖。
「老公,你別生氣了唄,我今天也是碰巧遇到顧行知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潔身自好,不會去外面沾花惹草的。」
白墨塵沉眸掃了我一眼。
邊解自己的襯衫扣邊點頭。
「確實。」
「每天短視頻軟件純情男大至少推薦八遍的你,當然看不上顧行知那種老男人。」
我一下啞了嗓子。
心想自己怎麼能犯這種低端錯誤。
白墨塵把襯衣丟到了一旁,毫不避諱地開始解自己的褲扣。
我下意識回避卻被他攥住了胳膊。
「怎麼了?」
我愣愣地看著白墨塵。
他喉結滾了滾。
一個寸勁將我扛到肩上。
「請你吃 37 度的紅燒魚。」
我下意識掃了他手裡的盒子一眼。
001,XXL。
腦子頓時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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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壓到了床榻。
我有些羞惱地將手抵在他胸口。
「你原來聽得懂,那你昨天晚上……」
白墨塵繃著臉沒答話。
清淺的眸子裡透出幾分黯然。
我正疑惑他情緒怎麼突然變得低落,彈幕突然跳了出來。
【臥槽我想起來了,之前有次女配醉酒險些和男主擦槍走火,結果反派一通電話打進來,女配立馬酒醒了。】
【你是說男主激動得顯露本體那次嗎?女配把男主踹下床就算了,還說討厭他,那我能狠狠共情男主為啥躲著女配了。】
S去的回憶突然襲擊了我。
結婚後白墨塵每天都準點回家,從不參加什麼酒局。
直到有一天他新招的女秘書給我發來了他醉酒的照片,並告訴我他今晚不回家了。
我控制不住開始多想,將自己喝得一攤爛醉。
他原本是要連夜出差的,我電話剛打過去他就趕了回來。
我報復性把他壓在床上,對他上下其手。
偏偏兩人情意正濃時剛回國的顧行知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一下清醒過來。
第一時間意識到的不是顧行知回國了。
而是自己居然在吃白墨塵的醋。
當時的我擰巴極了。
明明在意白墨塵卻不願意承認,還對他說了難聽的話。
想著想著,我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白墨塵一下慌了神。
有些無措地抹著我眼角的淚。
「對不起嬌嬌,我隻是生氣一時衝動才這樣。」
「我不碰你,你別害怕。」
說著說著他離我遠了些。
看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我哭得更大聲了。
我以前也太不做人了。
白墨塵起身想往門外走,我主動抱住了他的腰。
「我……」
叮鈴一聲,
白墨塵的手機響了。
我下意識看了過去,上面赫然寫著林記者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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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塵把手機的音量調小了些,溫聲詢問我。
「嬌嬌剛剛想說什麼?」
我剛想開口,彈幕再次跳了出來。
【臥槽,女主有危險,男主快接電話啊!】
【不是女主手裡的證據就這麼水靈靈被銷毀了?劇情裡有這段嗎?】
【從女配不和男主離婚開始劇情走向就亂七八糟的,我都懷疑是劇情主控為了修正劇情才衍生了這些事。】
我臉色一白,趕緊松開了白墨塵。
「我想說你有事的話先忙吧,我沒事。」
白墨塵點了點頭。
邊接電話邊匆忙趕出了門。
自林清婉那通電話後,白墨塵變得早出晚歸。
雖然他沒和我說什麼,但我大抵也能猜到事態發展並不順利。
偏偏這個緊俏的關頭林清婉主動約了我見面。
見我警惕地看著她,林清婉和煦地笑了笑。
「楚小姐你別緊張,我約你來隻是來尋求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
我滿腦子疑惑,林清婉不徐不疾地開始講述。
從她口中我了解到她和同事近一年來都在暗地裡調查有關獸人精神安撫劑的黑產鏈。
黑產鏈產出的精神安撫劑和白家研制的外貌上如出一轍,但效果大相徑庭,還有嚴重的副作用。
安撫劑是緊俏貨,有的不法藥店和醫院會調換安撫劑再倒賣從中牟利。
講到最後林清婉把一枚袖扣遞到了我面前。
我一下恍了神。
這分明是我之前送顧行知的成年禮物。
「我的同事冒S拍到了交易和生產的視頻證據,他在昏迷前交給了我存儲卡和這枚袖扣。」
「是我沒有做好防備,證據被毀了……」
林清婉一臉自責。
即便她後面的話沒再多說我大抵也猜到了。
她想讓我幫她從顧行知身上獲取證據。
我理了理思緒,長呼了一口氣。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林清婉塞給我一個小藥瓶。
「把他約到酒店藥倒,我會去找你搜集他的瞳孔、指紋、手機等數據,重新混進顧家的實驗基地獲取證據。」
顧行知是顧家私生子,他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
縱是我心裡難過,縱是他會恨我。
但錯了就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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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知是個謹慎的人。
這段時間我和他約見得頻繁,為的就是放松他的警惕。
但這也導致了我每次回家都很心虛。
破天荒的今天白墨塵比我提前回了家,依在沙發上小憩。
我俯身把毯子蓋在他身上。
白墨塵睫毛顫了顫,順勢把我攬進了懷裡。
我揉了揉他柔順的發絲。
「累的話怎麼不去床上睡?」
白墨塵把頭埋在我脖頸處,聲音有些委屈。
「在等你回家,你不在我都睡不安穩。」
還想再說些什麼,白墨塵身上的氣壓突然變低了。
攬著我腰的手暗暗收緊。
「你身上怎麼有男士香水味?」
我神經一下繃緊了。
連帶著講出來的話都有些緊張。
「這,
這不是快情人節了嘛,我想給你挑個香水當禮物。」
白墨塵沒說話,隻是默默盯著我消息跳躍的手機看。
過了好久他沒頭沒尾來了一句。
「明天還要出去嗎?」
我點了點頭。
白墨塵眼眸暗了暗。
語氣像是乞求又像是討好。
「能不出去嗎?我在家陪你好不好?」
明天約了顧行知在酒店碰面,鋪墊了這麼久不能在這個時候爽約。
我親了親白墨塵的下巴。
「我明天約了很重要的朋友,我會早點回家的。」
白墨塵笑了。
隻是笑得有些勉強。
這一整晚我都睡得不太安穩。
白墨塵像生怕我跑掉似的將我勒得緊緊的。
時不時還要在我唇上淺啄兩下。
我迷迷糊糊的,氣得狠了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好像更興奮了,沿著我鎖骨一點點往下吻。
嗓音黏黏膩膩的又摻著幾分不安。
「嬌嬌別離開我,我不舍得放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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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皮膚比較嫩,稍微一碰都會有痕跡。
即便第二天拿粉底遮了半天顧行知還是一眼看了出來。
他陰惻惻地盯著我脖子。
「嬌嬌知道今天要出來和我偷吃,昨晚還不安生,就不怕撐到嗎?」
我手裡捏著房卡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語氣有些發虛。
「你誤會了,都是蚊子咬的。」
顧行知冷笑了一聲,剛進門就將我抵在了門板上。
低頭朝我唇畔湊了過來。
「是不是蚊子咬的,
我可要好好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