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殿……殿下……」
我微微一笑:「別怕!」
「本公主回去想了想,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你既與沈砚之兩情相悅,本公主也不該破壞真的分散你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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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來了沈砚之送我的玉簪,送給了她,說:「沈砚之說這是他親手雕刻送於本公主的及笄禮,本公主今天就認下了你是沈砚之的人。」
「特將此物送給你,你今天好生戴上,本公主既往不咎!」
「否則,本公主便要懷疑你對沈砚之的情意了!」
如此一說,姚玉蘭立馬乖順地戴上。
看樣子她果真是不知沈砚之的算計。
我滿意極了。
其實,
原本我沒想送她的。
最起碼,在她在算計我之前,我沒想過。
但現在嘛!
渣男賤女,自然是要成全!
如此,我才好另選驸馬。
彈幕也是震驚不已:「臥槽,小公主竟然是將玉簪送給了姚玉蘭?」
「啊啊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小公主怎麼會知道玉簪有問題的?」
「總感覺小公主像是開了天眼一樣!」
「…………」
有你們這一群可愛的彈幕,可不就是開了天眼?
我笑了笑,像是想到什麼,又交代宮女特意給姚姑娘安排一個好位置,這才是扭過頭來到了宴會現場。
此時,宴會現場,群臣一一就坐,父皇太子哥哥位於高位,
依舊是後宮妃嫔皇室宗親以及朝中文武大臣。
我身穿嫡長公主規格的服飾,一步步踏上高位,舉行我的及笄禮。
沈砚之的位置也很靠近,他特意看了一眼我頭上的玉簪。
隻是因為此時我頭上的發簪繁多,他似乎也沒有認出來是不是他送的,隻是見到玉簪之後便放心地朝我一笑。
及笄禮過後,以沈砚之為首,眾人朝我行禮。
「恭賀嘉樂公主及笄。」
我微微一笑,抬手:「免禮!」
沈砚之見我這模樣似乎是有些詫異,站起來之後並未曾坐下,見我面色如常的模樣,忍不住地關切地問:「殿下可否有什麼不適症狀?」
我挑了一下眉頭:「什麼意思?」
沈砚之擰了眉頭,正想說什麼,此時,因為剛剛舉行完及笄禮,正莊重嚴肅的宴會很是寂靜,
傳來一聲突兀的聲音。
「啊,不要,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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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馬尋聲看過去,隻見姚玉蘭此時面色桃紅,坐在那裡全身扭動,甚至是控制不住的又發出來一聲:「啊,慢點,慢點………」
這聲音讓眾人目瞪口呆,旁邊的人忍不住直接就是後退了一步:「天啊,姚姑娘,你是不是瘋了?」
「嘉樂公主的及笄宴,你在這裡扭什麼?」
「不但扭,還叫得這麼銷魂?」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
在場的,哪一個人不是人精?
哪怕未成婚的,但世家閨閣當中的姑娘公子也是會教導這種事情的,
免得真真的在外頭吃了虧。
不願意教導女子這種事情的,大多數都是小門小戶。
所以幾乎大家都明白了這是發生了什麼意思。
有人忍不住道:「這姚家姑娘是當眾發Q了嗎?」
「這……這沒有男人也能發Q成這樣?」
「瞧這叫的,怕不是一個天生淫物吧!」
「…………」
聽著這些議論之聲,我卻眼眸一片冰冷,好一個沈砚之。
原來,竟是如此算計於我的!
難怪,彈幕會說我會成為歷史上最放蕩的公主。
當眾如此叫,誰不說一聲放蕩?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早就失了理智的姚玉蘭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沈砚之,
感情趨勢下,她直接就朝他撲了過來,往他的懷裡鑽。
「砚之哥哥,唔,給我……」
那模樣,恨不得仿佛與他當場苟且。
眾人都驚呆了,一個聲音響起:「不是,這好端端的,姚家姑娘怎麼就往沈小侯爺懷裡鑽,莫不是兩個人早就私定終身了?」
說話的人是蕭景寒,鎮國公府的小公子。
現在京城風頭最盛的蕭小將軍。
眼前彈幕刷過:「哎喲,傳說當中一夜七次郎的蕭小將軍出現了?」
「小公主,選他,他渾身上下可都硬得很!」
「對,選了他之後包你吃的很好!」
「小公主,選他,選他!」
「…………」
我臉色頓時多了一張燥熱,
這些彈幕在說一些什麼有的沒的?
不過,真的有那麼硬?
我有些懷疑朝他看過去。
蕭小將軍的狐朋狗友很多,立馬笑著附合:「這哪裡是私定終身了啊,分明就是生米煮成了熟飯!」
「瞧這沈小侯爺必然是把姚家姑娘伺候得很爽,不然怎麼直往沈小侯爺懷裡鑽?」
「…………」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沈砚之臉色十分難看,厲聲呵斥了一句:「閉嘴!」
說完,像是生怕被姚玉蘭給糾纏上一樣,直接就是一把將其給重重地打暈了過去,自然,也看到了她頭上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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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間呆在那裡,猛地抬頭看向了我:「殿下……」
我朝他挑眉:「哦?
」
「沈小侯爺想說什麼?」
「還是,沈小侯爺與姚姑娘是有什麼關系?」
沈砚之面色蒼白,失口否認:「沒有,我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猛地一把推開了姚玉蘭。
她並未曾失去意識,自然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面色蒼白地跪倒在地上:「有問題,一定有問題,臣女明明坐在那裡好好的,怎會變成了這樣?」
「一定有問題,求皇上,求皇上替臣女做主!」
她的反應,如我所料。
早就準備好的太醫一一檢查過她的用度,並未曾發現任何異樣,直到她見到玉簪,眼前一亮,立馬盯向了我:「一定是這個玉簪有問題!」
「這個玉簪是公主殿下送給臣女的!」
「殿下撞見臣女與沈小侯爺在一起,一定是她故意陷害!
」
我笑了:「可是姚姑娘,這玉簪,是沈小侯爺說他親手所雕刻,送給本公主的及笄禮,是你說與沈小侯爺兩情相悅,本公主這才送於你的!」
「怎麼,就成了本公主的陷害?」
「還是,你說沈小侯爺是想陷害本公主?」
「讓本公主當眾丟人現眼,名聲盡毀?」
此話一出,不等姚玉蘭說什麼,沈砚之便立馬矢口否認:「殿下明察,臣送給公主之物,絕無任何問題!」
姚玉蘭咬著牙齒:「這玉簪經由了你手,誰知道你在其中放了什麼髒東西?」
我微微一笑:「既是如此,太醫在此,由太醫一查便知!」
所謂的共感藥,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太醫並未曾查出來有任何問題,姚玉蘭還想S咬玉簪有問題,便隻能是攀咬在沈砚之的身上了!
她自己也清楚地明白,
最後隻能是面色蒼白地跌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我則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說:「罷了,既然你與沈小侯爺兩情相悅,那本公主也不願做這個壞人!」
說完,我扭過頭朝父皇跪下,道:「父皇,還請退下兒臣與沈小侯爺的婚事,成全姚九姑娘與沈小侯爺!」
沈砚之頓時臉色大變:「殿下,臣從未曾想與殿下退婚!」
我淡聲道:「可惜是了,本公主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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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面色蒼白,「殿下……」
話還沒有說完,蕭景寒就不耐煩地道:「還說什麼,沒聽到人家公主殿下說嫌你髒嗎,你還叫什麼叫?」
「再說了,公主殿下金枝玉葉,難不成你還想要讓公主殿下與這個跟你婚前便私通的女人共侍一夫?」
沈砚之勃然大怒:「蕭景寒……」
可惜,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父皇大怒:「夠了,閉嘴!」
顯然,對剛剛發生的一切父皇也很是憤怒,所以直接就當場同意了我的退婚,同時把沈家人與姚家人全都撵出去了!
如此,我的及笄宴方才順利辦完。
隻是我的及笄禮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且沈砚之之前還是我的未婚夫,父皇和太子哥哥都很擔心我。
兩個人都給了我出宮令牌,許我隨意自由出入皇宮。
說是讓我散散心!
我自然是毫不客氣地接過,之前想出宮一趟可是很難。
誰知道剛出宮門便遇見了蕭景寒。
他見到我行了一禮:「好巧,公主殿下這是準備出宮嗎?」
他話剛落,彈幕出現:「巧什麼巧,你在這裡等了多久你自己不知道嗎?」
「這蕭小將軍真不知道看上我們公主多久了。
」
「不管多久,趕緊跟小公主展示你的腹肌,指不定小公主就喜歡上你了!」
「可小公主向來喜歡沈砚之,會不會看不上蕭小將軍?」
「…………」
最後一句話瞬間惡心到我了。
什麼叫本公主向來喜歡沈砚之?
本公主那是喜歡他嗎?
本公主不是在滿朝文武當中挑一個喜歡本公主的,本公主又覺得各方面條件還不錯的男人來當驸馬嗎?
怎麼就是向來喜歡他了?
我有些不高興,果斷看向了蕭景寒:「是啊,準備出宮!」
「蕭小將軍可有什麼推薦好玩的地方?」
蕭景寒眼前一亮:「公主請隨微臣來!」
當蕭景寒把我帶到賭坊裡面的時候,
我有一瞬間的震驚,知道他會玩,但沒想到賭坊他竟然也來?
我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隻見他把我帶到了賭坊的地下。
蕭景寒告訴我,這裡是拳擊比賽的場地。
他說:「平時臣若是有什麼心情不好的事情,來這裡看一場比賽就會心情變得舒暢許多,臣想,公主殿下此時應該會喜歡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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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蕭景寒確實是一個很會哄人開心、讓人心情愉悅的人。
一場比賽下來,伴隨著周圍人群的興奮,我也很是高興,跟著大家一起叫喊了起來,甚至還下起了注。
在蕭景寒的指點下,贏了不少銀子,我高興得不得了,決定蕭景寒去大吃大喝一頓,就當是感謝他。
剛出了賭坊,就遇見了一個熟人,是沈砚之。
他看到我所出來的地方,
瞪大了眼睛:「殿下,你怎麼在這裡?」
說完便忍不住呵斥教訓著我:「殿下,你身份尊貴,乃金枝玉葉,出現在此等下三濫的地方,成何體統?」
不等我說什麼,蕭景寒冷聲道:「沈小侯爺此話倒是有意思了,都是人,哪來的三六九等之分?」
見到他,沈砚之更是臉色冷厲:「又是你!」
「怕不是就是你帶壞了小公主!」
「蕭景寒,你就不怕我在朝堂之上狠狠的參你一本嗎?」
蕭景寒譏諷一笑:「沈小侯爺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若是我記得沒錯,這如今朝堂之上朝沈小侯爺德行不正,不配在國子監任教的彈劾怕不是更多吧!」
沈砚之說不過蕭景寒,臉色變得十分鐵青,看向了我:「殿下,便是他蕭景寒不懂規矩,你也不該隨著他胡鬧!」
「你這樣傳出去,
成何體統?」
蕭景寒滿臉不耐煩,正準備說什麼,被我阻止。
他識趣地閉上了嘴,我則看向了沈砚之,冷聲道:「放肆,沈砚之,你以什麼身份來指責本公主?」
沈砚之完全不懼我:「就憑臣是殿下的先生!」
我譏諷一笑:「是嗎?」
「那從今天開始,你便不是了!」
此話一出,沈觀之臉色變了變:「殿下……」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沈砚之終於是意識到我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無知的小公主了,又或者是說想起來我及笄禮上發生的事情。
他瞬間一臉無奈的模樣:「殿下可是還在因為及笄禮上發生的事情不高興?」
他道:「可當日之事實在是蹊蹺,那姚姑娘怕不是失心瘋了失去了理智,
把臣不知道當成了何人,殿下何須要跟她計較?」
我「哦」了一聲:「所以,你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你從未曾想過迎娶她?」
沈砚之一本正經:「臣從未曾想過迎娶她!」
「隻是她終究因為臣而名聲受損,臣不能不顧。」
「隻願公主殿下能容得下她,讓臣納了她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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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譏諷一笑:「你納不納她為妾,與本公主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