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其他人的安危我管不了,管多了到最後升米恩鬥米仇,惹一身騷。


 


我隻要我和騎士是安全的,就可以了!


 


「咔嚓咔嚓……」


 


騎士上下敲擊著自己的牙齒,發出讓人心寒的聲音。


 


那些喪屍,緩慢地移動著自己的步子,開始轉身。


 


可下一秒,騎士卻猛然轉頭,緊緊地盯向外面。


 


我看到,一抹玫紅色的衣角,從我家門口路過。


 


那是羅阿姨。


 


猛然,騎士開始敲擊牙齒,那些喪屍瘋了一樣地往外湧去!


 


它,在命令喪屍,追擊羅阿姨!


 


它知道那是S了它還有它的伙伴的仇人!


 


我必須阻止它!一旦S了人,它就回不去了!


 


08


 


「騎士,羅阿姨是拖鞋!

還記得拖鞋嗎?不能咬!你不能S人!」


 


騎士如果S了人,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騎士就再也回不到那個軟萌可愛的小狗子了,隻會成為無情的S戮機器!


 


可惜沒有絲毫的用,羅阿姨已經快被追上了。


 


「騎士,放過羅阿姨,我給你最愛吃的零食,還有動物內髒!」


 


大黑狗微眯著眼睛,一躍出了院牆,將羅阿姨壓在了身下!


 


羅阿姨瑟瑟發抖的在地上,嘴裡不停說著「不是我害S你的,不是我害S你的」,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趕忙追上去,看拿著她嚇得屁滾尿流,心裡也是解氣。


 


突然,一句話,從我腦海中冒了出來!


 


「這樣,太便宜她了!」


 


在喪屍的世界裡,每天擔驚受怕。因為沒有糧食一點點地挨餓,

反省自己曾經的惡行,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騎士要咬下去的大嘴,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不動了。


 


我沒有猜錯,和前世一樣,騎士變成喪屍王後,智商比之前高了很多。它能明白我的意思!


 


羅阿姨找準了機會,趕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松了一口氣,在一眾俯首稱臣的喪屍的注視下,走上前,抱著還在因為憤怒弓著身子的騎士:「末日剛開始,我們來日方長。」


 


從這天起,「那個養狗的瘋女人郝靈養了一隻喪屍狗」的消息不脛而走。


 


接下來,所有人都繞著我的院子走。


 


沒有人敢靠近一步。


 


現在通訊還沒有中斷,我刷手機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羅阿姨散播謠言,說喪屍病毒,都是從我這些狗身上傳播出去的。


 


對此,

我毫不在意。


 


萬事開頭難,我已經過去了最難的一關。


 


如今的騎士爪上沒有沾血,還幫我把院子四周的喪屍都趕走了,簡直乖得很!


 


大門一關,零食一拿,開始含飴弄狗。


 


畢竟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


 


09


 


將院子和屋子都打掃幹淨,給騎士喂了一頓新鮮的豬肺,給自己下了一碗紅燒牛肉面,坐在門檻上和騎士聊天。


 


喪屍病毒爆發第五天,停電了。水也跟著一起斷了。


 


我把太陽能發電機支起來,在井裡冰鎮上西瓜,空調照開不誤。


 


外面大日頭照著,那些喪屍身上的味道更重了,我隻能讓騎士命令它們離得更遠一點。


 


我用力地把臉埋進騎士的毛皮裡聞了聞,非常好,沒有一點腐爛的味道!


 


應該是在變成喪屍後,

皮膚就穩定了。或者因為騎士是喪屍王,所以和其他喪屍不一樣。


 


我屋裡吃著冰鎮飲料,摸著騎士的大狗頭,刷群。


 


要說這個群,之前因為狗子們和附近居民的矛盾,我就給退了。後來又用一個小號加進來的。沒有人知道,我在群裡,監視著一切。


 


我看到群裡,不少人在抱怨,說大夏天的沒有空調根本沒法過。


 


還有人在痛哭自己沒有囤水,希望有人能借給他點,他可以拿錢買。


 


末世之下,錢沒有任何用,還沒一碗米值錢。


 


羅阿姨再次跳了出來,心眼極小,還在記著前幾天騎士攻擊她的事情。


 


「病毒爆發前,我就說那家養狗的不安好心!狗那麼髒,身上那麼多病毒!我們附近喪屍最多,絕對和那個小賤人養的狗有關系!」


 


「前幾天,她還打了井,

買了好多東西回去,說不準這都是她策劃的。現在,她還養了一條喪屍狗,多嚇人啊!」


 


「我們應該去給她把喪屍狗S了,把她的東西都搶過來,我家都要斷糧了啊,她家今早還炒菜呢!香味都飄我家來了。」


 


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當晚,我和騎士都沒有睡。


 


是的,喪屍是需要睡覺的。


 


一般它們站著不動的時候,就是進入了睡眠之中。或者說,它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所以即便是幾天沒有吃東西,也不會有大問題。


 


深夜時分,果然有人摸進來了。羅阿姨白天在群裡說的「打井」、「物資」,讓我家給人惦記上了。


 


10


 


來人是個小胖子,翻牆的時候腿還絆了一下,引來了附近不少喪屍圍觀。


 


隻不過礙於騎士的命令,

那些喪屍不敢靠近院子的三米以內。


 


他一進來,直奔院中的水井,抱起水井邊的桶就開始海飲。


 


看得出來,確實是渴壞了。


 


我知道這個小胖子,是我隔壁的隔壁家的,父母兩年前出車禍去世了,一直跟著爺爺過。前幾天喪屍一爆發,他爺爺在田地裡耕地,就被咬了,沒再回來。


 


當時群裡還在討論,說這小胖子命真苦啊。


 


他們家算是少有對騎士等狗子心存善意的鄰居。


 


那老爺子在的時候,還摸過騎士的腦袋。


 


我記得上一世,老爺子也是被咬S的,所以這一世喪屍病毒來臨之前,我還提醒過老爺子最近幾天不要出門,但沒想到老爺子沒有當回事。


 


我就在旁邊看著,沒有阻止,直到他都喝完喝飽了,我才帶著騎士走上前,一把揪住了這小胖子的領子:「給物資!


 


小胖子大約十幾歲,看到我身後的騎士,嚇得瑟瑟發抖:「什麼物資?」


 


「你想白喝我們家的水嗎?不給物資,我讓我家狗,咬S你!」


 


騎士十分給面子地在我身後,呲了呲牙。


 


不是我想對他苛責,現在末世,我必須做出這樣子來才能守住我家的井。


 


而且我還需要他為我宣傳我們家井水可以換物資。


 


最後,小胖子委委屈屈地把自己衣服脫了,穿著一條小內褲顫顫巍巍地溜著牆跑回家了。


 


由於我「看上」了他的衣服,我又額外給了他三桶水,讓他再帶兩套衣服來,順便搬走自己的水。


 


夜風之下,小胖子甩著自己白花花的大肚皮,像是一坨鮮肉一樣跑來跑去,卻沒有一隻喪屍追他。


 


因為提前,我已經讓騎士警告那些喪屍,遠離這裡了。


 


小胖子最後一次喜滋滋地抱著礦泉水瓶走時,我拉住了他的胳膊:「這是地下水,一定要燒開了再喝,小心拉肚子!」


 


我提醒小胖子。


 


小胖子抿了抿嘴,一言不發,眼中卻帶出了一些淚水。


 


我知道他不容易,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了。


 


這算是,我對他的照顧了,以後我也會注意著這個小孩子。


 


小胖子也成了我的「招牌」,告訴了附近所有人,「那誰家的井水可以用物資換」。


 


這個那誰,說的自然是我。


 


他們普遍不想提起我的名字,不是叫「那個瘋女人」,就是叫「那個養狗的」,客氣點的時候才會叫「那誰」。


 


當天晚上,就有幾個人拿著錢、不要的衣服等東西來換水的。


 


我都拒絕了。


 


開玩笑嘛,

這都末世了,這是打發要飯的嗎?錢和衣服這些東西我根本不需要!小胖子能那麼換,不代表其他人也能!


 


「米、面、糧油,還有動物內髒,以及一些零食,都可以!別拿這些沒用的糊弄我!」


 


騎士一牽,臉子一甩,誰的面子也不給。


 


這幾個人來一趟不容易,本來還在我門前的真空地帶,準備道德綁架,我指了指正在被動靜引過來的喪屍,冷笑一聲:「再不走,有水你們也吃不上了!」


 


說完後,關門、安撫狗,回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我在門口掛了個牌子。


 


一斤米三桶水,一袋玉米面兩桶水,一斤蔬菜四桶水。


 


零食視我喜歡的程度,看給幾桶水。


 


另外一些生活物資,和米面這些東西對應,來給水。


 


而且僅限晚上 8-10 點這兩個小時可以來換水。


 


這個時間段,是喪屍最困的時候,至於原因我也不知道。


 


其他時間段,不伺候!敢來打擾,放狗咬!


 


還有,欺負過我家狗的人,不伺候!敢進來,放狗咬!


 


同時,我也不在意小號暴不暴露了,也把名為「換水規則」的告示發進了群裡。


 


反正也就這幾天,基本上家裡沒有發電機的,手機都要沒電了。


 


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羅阿姨第一個在群裡叫囂,說我這是在挑唆鄰裡關系,還說我黑心爛肺了,都末世了還準備發財。


 


這一次,群裡沒有人附和她了。


 


畢竟,誰也不想得罪我。


 


我直接在下面懟了羅阿姨:「@羅美麗 你,敢踏進我家門,我讓騎士咬S你!我們家的井水,一口你也別想喝!」


 


羅阿姨又罵了幾句,

但我卻懶得理她,秋後的螞蚱嘛,蹦跶不了幾天了。


 


我吃著冰糕,摸著在院子裡有些打盹的騎士,小聲地在它耳邊說:「騎士,我們的復仇計劃,開始了!」


 


11


 


那晚的刷群後,大部分人的手機,開始沒電了,住戶群也變得悄無聲息。


 


但是晚上,我家門口三米內,喪屍的真空帶,很快聚集起了人。


 


他們都是用物資來換水的居民。


 


我按照掛出去的牌子,給他們一一換水。


 


期間遇到了曾經誹謗我的狗嚇壞他家孩子的那家人,我直接拒絕了。


 


中年男人罵了兩句,在騎士的威嚴下沒敢說話,走了。


 


至於他之後怎麼生活,和我無關。


 


經過幾天的宣傳,又有更多的人來我家換水。


 


這天,人群裡有個猥瑣禿頂男,

竟然是羅阿姨的那個兒子!


 


三十多歲,媽寶廢物,我都懷疑那毒火腿腸也和他有關系!


 


有次我加班很晚才回家,這混蛋還企圖把我堵在巷子口猥褻!還好我一個撩陰腿給了他教訓。


 


但那之後,沒多少天,我家狗就出事了。


 


這裡面要說沒有聯系,我都不信!


 


「滾滾滾,別來我家,再過來,我放狗咬你。」


 


身後的騎士早就注意到他了,正低下身子,做出威脅的動作。


 


那男人蒼白著臉,見我油鹽不進,直接奪起旁邊一個老奶奶的水桶,轉身就跑!


 


慫貨,那麼多人,就老奶奶年紀最大,專挑老弱下手!


 


我沒有說話,身後的騎士也很安靜。


 


我和騎士,甚至還對了下眼神。


 


那個男人見沒人攔住他,有些竊喜。


 


可轉頭出了門,跑出我家三米的真空帶,一隻高大的喪屍撲過來,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血噴出去一米多高,直接咬到動脈了。


 


人群騷動了起來,我卻趕忙抓著騎士和眾人說:「大家看到了,是他自己搶了人東西,得意忘形衝進喪屍群的,我家狗沒咬他。」


 


頂多就是沒有讓那些喪屍提前離開。


 


平常這些打水的鄰居要出門時,騎士都會悄悄地命令那些喪屍先離開。


 


至於喪屍可以聽騎士的這件事情,我不準備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


 


否則,那些道德綁架的事情,又會出現在我身上。


 


當天晚上,我聽到隔壁羅阿姨家傳來了哭天搶地的聲音,嘴裡不幹不淨地一直在罵我。哭喪的聲音持續了一夜。


 


她那個已經變成喪屍的好大兒,好幾次被聲音吸引撞她家的門,

撞得頭破血流,後來更是差點爬進她家門。


 


沒有辦法,後來她也不喊了,也不叫了,就在屋裡小聲地哭。


 


我晚上摸著騎士的皮毛,在它耳邊小聲地說:「騎士你看,這不比一口咔嚓了,要爽得多嗎?」


 


騎士晃晃身子,在我的撫摸下舒服地抖動了下黑亮的毛皮。


 


過了許久,它竟然像小時候一樣,翻過了身,把肚皮衝著我。


 


一雙猩紅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渴望,仿佛在說——摸肚肚,快摸肚肚!


 


我沒忍住,整個人撲在了騎士的身上,用力地撓著它的痒痒肉。


 


「騎士,你太可愛了!」


 


12


 


兩個多月後,我發現四周的喪屍,越來越多了,有很多從穿著上來看是幾公裡以外的一個食品加工廠的工人。


 


這些喪屍大部分不會離開自己出事的地方太遠,

這不正常。


 


而且這些喪屍,有的擁有簡單的智慧,不怎麼聽騎士的指揮。


 


趁著夜黑風高,騎士出去處理了幾個不聽話的。


 


但沒有兩天,更多的喪屍湧入到這裡。將四周的莊稼地都給霍霍了。


 


原本原住民的喪屍,都在騎士的命令下,繞著莊稼地走的。


 


眼看著,莊家就要成熟了,我還盯上了幾片已經絕戶的莊稼地,天天讓喪屍圍著不讓人進,算計著過幾天就去收了。


 


沒想到,就這幾天,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