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來了,好累。」我撒嬌求饒。


 


聽到這話,他眉梢微挑,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條黑色的小皮鞭。


 


我一眼就認出了是我丟的那條。


 


那天林特助六點來敲門,我手忙腳亂收拾房間把它落下了,後面再來找也沒找到,原來是被他收起來了。


 


想起某些尷尬回憶,我羞惱之下猛地奪過鞭子,在空氣中甩出清脆的炸響。


 


「啪!」


 


鞭尾不輕不重地抽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立刻留下一道淺紅痕跡。


 


厲淵悶哼一聲,肌肉繃緊,喉結狠狠滾動了下,眉眼染上了微妙的迷離。


 


原來他喜歡這種。


 


我於是又抽了他一下,這一下重了一些,他痛哼一聲,突然抓住了我揮鞭的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蘇棠,你完了。」


 


17


 


日子在幸福和擔憂中就這麼過下去了。


 


我一直等女主的出現。


 


等啊等。


 


萬萬沒想到,等到最後我會親眼見證男女主的婚禮。


 


周邊人在議論婚禮新人的愛恨情仇,我越聽越不對勁,這不是男女主的劇情嗎?


 


我震驚地望向舞臺上深情擁吻的男女。


 


再轉頭,厲淵深邃的眼眸裡漾著能溺S人的溫柔。


 


「我們補辦個婚禮吧。」


 


番外


 


厲淵篇


 


1


 


裝植物人兩個多月了,那群廢物還沒放棄往我身邊塞人。


 


這次弄了個衝喜的名頭,要把那個雜種之前的未婚妻嫁給我。


 


太過嚴防S守,他們容易起疑心,我決定將計就計把這個間諜放進來利用。


 


這個女人,用林遠的話來說隻是個長得好看的蠢貨,被蘇家精心養了 20 多年,

怎麼著對蘇家也有些價值,竟然會被剛回來的真女兒鬥得差點趕出去。


 


她和我料想的一樣,嫁過來三天了。監控視頻裡,她每次進來看我,眼睛總瞟向書房。


 


因為知道別墅到處裝著監控攝像頭,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隻常常拉著別墅的佣人保安聊天,試圖從他們嘴裡套話。


 


第四天晚上,她偷偷來到我的房間,把門反鎖了,看來是終於忍不住要下手了。


 


奇怪的是,她鎖門後並沒急著去書房,反而走到了我的床邊,開始摸我的臉,感嘆我的鼻子高。


 


這是在演哪一出?


 


我正疑惑著,她突然揉了下我的嘴,然後床一沉,她撲在我頭旁邊發出了詭異的笑聲,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床因為她的動作一直在抖。


 


我眼睛扯開個縫斜看她在幹嘛,她把頭埋進了枕頭裡,

撅著屁股邊笑邊詭異地扭動。


 


不應該啊,資料沒說她有精神問題。


 


2


 


那詭異的笑聲持續了許久才停止。


 


她莫名其妙來解我睡衣的扣子,摸了一把我的胸後又撲在我耳邊發出詭異的笑。


 


我聽得頭疼,心裡不停罵底下的人廢物,害我被瘋婆子折磨。


 


好不容易忍到她笑聲停止,我以為她終於要做正事了,沒想到她又把我上衣的扣子全解開了,在我身上又摸又聞的。


 


手底下的人被我罵得差不多了,我開始罵厲瀾那個雜種,知道他是廢物但沒想到他這麼廢物,竟然派個精神病來幫他偷數據。


 


幸好這個瘋子犯病時間不長,沒多久就下床出去了,離開時不靠譜到連門都忘記關。


 


但很快,她又回來了,掰開我的嘴往裡頭噴了許多不明液體。


 


我第一反應是屏住呼吸,

努力控制不讓液體流進咽喉。


 


看來厲瀾給她的任務不是偷數據,而是要我的命。


 


既然如此,她的命到今晚該結束了。


 


我正打算睜開眼起身控制她,嘴上突然被溫熱的觸感覆蓋。


 


她……強吻了我?


 


她不是厲瀾的女朋友嗎?資料顯示他們感情非常好,她這是在幹什麼?


 


強吻完我,她竟然開始看視頻,在聽什麼情侶間超厲害的接吻小技巧,說是學了後能讓男友欲罷不能。


 


看完一遍後,她在每個小節暫停,然後將我當成道具練習親吻。


 


親著親著還坐到了我的身上,把我壓在身下親。


 


到後面她開始自由發揮,親得亂七八糟的,把我嘴裡那些不明液體又吃回去了。


 


視頻不知自動重播了多少遍,

剛開始我還數著次數計時,後來幹脆放棄了。


 


我的嘴都磨痛了,她才終於停下。


 


這瘋女人為了討厲瀾的歡心,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3


 


短暫休息了會兒,她開始脫我的衣服。


 


商界交鋒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不務正業的間諜,也是第一次被人脫到隻剩褲衩,在身上摸來摸去。


 


奇恥大辱!


 


她終於又停下了,我心想夠了吧,該幹正事了吧!


 


結果這瘋女人跑出去,不知道從哪弄來個刮毛刀,開始刮我的腋毛。


 


她有病吧!


 


大晚上趁所有人不在潛進我房間,不偷數據不踩點,隻是把我脫光刮我的體毛。


 


還刮得那麼細致,除了頭發,感覺其他體毛一根都沒留,連那個地方都沒放過。


 


我的毛到底哪裡得罪她了。


 


活了這麼多年,我從沒這麼無力過。


 


要不是前期付出太多,不到萬不得已不願打草驚蛇,我真想掐S她。


 


4


 


她又又又停下了。


 


夠了吧!這回總夠了吧!


 


沒想到我還是小瞧了她。


 


刮完毛後,她不知道又掏出個什麼東西,對著我的腋下電擊,把我電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見我有反應,她想拍視頻上報。


 


我終於知道她今晚為什麼會幹出這麼多離譜事,原來是想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昏睡。


 


我就說厲瀾不至於蠢到費盡心思塞一個不受控制的瘋子到我身邊。


 


他倒是警惕,兩個多月了還在懷疑我是裝的。


 


沒辦法,現在這情況我隻能忍。


 


這個毒婦,足足電了我一個多小時,

全身每個地方都沒放過。


 


到隱私部位時,我幾乎是花了畢生的力氣在忍。


 


5


 


她折磨我到凌晨才滿意入睡。


 


我全身上下隻穿了條紙尿褲,在床上氣到發抖。


 


把這段時間房間裡的監控銷毀後,抖著手給林遠打去了電話。


 


看著旁邊睡得香甜的女人,我忍了又忍才沒對她動手,但也因此氣得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林遠把她打發走後,我質問他為什麼蘇棠的精神情況沒有查清楚。


 


他非常肯定地回答我,底下的人對厲瀾接觸的人一直有監控和調查,他確定蘇棠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當天中午,蘇棠衝進我房間,撲到我身上莫名其妙對著我親了又親。


 


她走後,我咬牙切齒地問林遠:「你確定她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嗎?」


 


林遠:「沒那麼確定了。


 


6


 


我想弄S她,越來越想!


 


但她才嫁過來五天,就算我放棄讓她偷假數據這個計劃,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也得再忍她一段時間才能S。


 


忍可以,這段時間我不想再見到她。


 


可明明吩咐下去了,她晚上還是來了我房間。


 


這一刻,我想連著林遠一起掐S。


 


她又沒去書房,在床上折騰了很久給我換了套衣服。


 


衣服領口開得很低,我就算看不到都知道不太正經。


 


一天一個花樣,她到底想幹什麼?


 


今晚她沒再發出詭異的笑,取而代之的是更尖利的尖叫。


 


我心中正罵她又犯病了,就聽見她說:「帥S我了!帥S我了!」


 


「救命救命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


 


我:?


 


她雖然有病,但審美還可以。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直白地花痴。


 


很快,我發現她比我想象中的更大膽。


 


她竟然用皮帶綁住了我的手,還拿皮鞭抽我!


 


邊抽邊尖叫說好刺激……


 


她把我當什麼了?


 


這個女變態!


 


然後,我發現她比我想象中更變態。


 


她開始對我做不能描寫的事,身上在撩火,嘴裡還哼哼唧唧亂叫。


 


搞得我全身像有火在燒。


 


她隻顧自己舒暢,爽完後不管我,任我在旁邊憋著難受。


 


凌晨,我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坐起,刪掉了房間的監控記錄後,再一次打電話去罵林遠。


 


7


 


扣了獎金後,林遠委屈地向我保證他今晚一定不會讓蘇棠再來騷擾我。


 


他還委屈上了。


 


我昨晚差點被那變態女人把子孫命都斷了,要不是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都想把他開了。


 


蘇棠這邊一直沒進展,厲瀾可能是等不及了,帶著他那個不要臉的媽打著看我的旗號來催蘇棠。


 


監控裡他們雖然聊得隱晦,但我都聽懂了。


 


蘇棠答應他們會繞過護理人員盡快動手。


 


因為這個變故,我收回了阻止她來我房間的話,布置好一切,等著她到書房竊取假數據。


 


晚上,她果然又來了。


 


但她好像手上拿了什麼東西,行走時金屬碰撞的聲音很明顯。


 


不對!偷數據應該要越小聲越好,怎麼會帶這麼響的東西。


 


我的預感很準,她又開始給我換衣服了。


 


換完衣服後,這個女變態又開始哼哼唧唧。


 


幸好我提前吩咐過林遠,監控的時候稍微發現不對勁就直接關掉攝像頭。


 


終於撐過了一輪,我以為她會像昨晚一樣睡過去,結果她幹起了更不能描寫的事。


 


她幹就算了,她還不會。


 


不會她還不放棄,一次又一次,幾乎把我弄崩潰。


 


我又被她氣得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