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姨你怎麼能這樣呢？這是綁架。」
「就是，她是你外孫女啊，太過分了。」
「看給孩子嚇成什麼樣子了，你這老東西簡直不配當外婆。」
我媽毫不在意：
「哼！
「外婆而已我根本不想當，我有兩個大孫子誰稀罕當外婆？
「誰讓那個白眼狼不孝順我，她這是在替她媽贖罪！」
女兒撕心裂肺地喊著我，我雙手發抖著給何俊他們買飛機票。
錢而已，我雖然不是很多，但是跟我女兒的命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就算拿我自己的命去，我都心甘情願。
7
我媽一直催我：
「快點，買個票而已要那麼久？我看你是不想要你女兒的命了。」
「何清，
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自私。」
「對父母不孝，對女兒也不關心，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女兒的哭聲在我腦子裡環繞，我顫抖的手突然一滑，手機掉進了奔騰的海水裡。
浪花迅速卷走手機，我怎麼摸也摸不到。
我媽瘋了，她朝我大喊：
「何清，你真的為了那幾千塊錢連女兒的命都不管了嗎？」
「行，你夠狠，比我都狠！」
「既然這樣，我就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你女兒S在你面前。」
她抓著女兒的頭就往水裡按下去，我嚇壞了，什麼也顧不上了。
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她面前一把推開她，可是她卻突然大笑一聲放開了抓住女兒的手：
「白眼狼自私鬼，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不聽我話是什麼結果。」
一個大浪撲來，
我眼睜睜看著女兒被海浪卷走。
我看著她的小手在撲騰，我看著浪花淹沒了她的頭頂。
我得救她，我得救我女兒。
我瘋了似的撲上去，可是卻怎麼也抓不住她的身體。
海水帶著沙子迅速後退，我慢慢看不到她的身影，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我瘋了！
在海水裡面到處摸，到處抓。
我媽卻躺在沙灘上哈哈大笑：
「哈哈哈，報應，何清，這是報應!
「誰讓你不孝順我，連海神都看不下去了，它都要帶走你的賠錢貨懲罰你。」
「哈哈哈，何清，為了幾千塊錢親手害S你女兒，你高興嗎？你開心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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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不管了，腦子裡隻有女兒翻騰的小小身影。
我必須找到她。
可是哪裡都沒有見到她。
就在我快要絕望時，一個大哥抱著嚇得發抖的女兒從海裡朝我走來。
我激動地抱著女兒給他下跪：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大哥看著我同情地說：
「看好孩子，有些親情不值得你留戀。」
對，他說得太對了。
從前我一直說服自己。
王秀華是我媽，她就算再偏心也是她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也是她給了我生命。
所以我該給她盡孝，我該給她最好的生活，這是作為女兒的責任。
盡管我無論給她什麼她最後都全部給了何大俊。
那些我一點不計較，我隻要她開心。
可是今天我醒悟了。
她！王秀華！
不配當我媽！
看到女兒被人救了上來，王秀華眼裡閃過惡毒，她指著我：
「一個賠錢貨而已S了就S了，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我給你說過多少次，大俊的兩個兒子才是我們何家的根何家的未來，你要對他們好，要把錢都用在們身上。」
「你是沒長耳朵嗎？我的話你怎麼什麼都聽不懂？怎麼從來不往心裡去？」
我SS盯著她，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對她說：
「王秀華，你去S！」
她憤怒地一巴掌又要朝我扇來：
「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媽！你讓我去S？」
「這是你一個女兒該說的話？何清，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畜生？」
「因為你就是畜生！」
我毫不留情地罵了回去：
「想SS我女兒？
你就是最可惡的畜生！」
她舉在空中的手用了更多的力氣朝我打來。
我抱著女兒躲不開，眼看巴掌就要落下來時，一個大姐替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這個老東西怎麼這麼惡毒，居然要淹S自己的親外孫女？
「我簡直看不下去了，你口口聲聲說女兒不孝，人家卻帶你來這麼遠的地方旅遊。
「你嘴裡那個孝順兒子呢？他在哪裡？」
王秀華馬上反駁：
「我兒子想帶我來的啊，他還說要帶我去國外旅遊呢。
「隻是他沒錢，他不像這個不孝女一樣掙錢那麼容易。
「即使這樣，走的時候他還是給了我一百塊，他多有心？」
大姐都氣笑了，圍觀的其他人也笑了：
「哈哈哈，一百塊好多哦，你的好大兒真是孝順。
」
「是啊，阿姨你就用這一百塊巨款自己去旅遊唄，幹嘛還要女兒帶著。」
「可不嗎？口口聲聲女兒不孝，可你兒子在哪裡？他還在家等著姐姐給他全家買票出來和你會合吧。真是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
王秀華氣衝衝地又抓了一把沙子朝人扔了過去。
「我說你和你兒子一家都不要臉，自己旅遊還要讓大姐出錢，甚至還要帶上嶽父嶽母，太貪心了。」
王秀華氣得直哆嗦：
「你懂什麼叫親情嗎？她是大姐大姐，給弟弟花點錢怎麼就不可以？簡直搞笑。」
當然不可以！
9
大姐揚了揚手機告訴我：
「我給你報警了，這個老東西故意S人，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我謝謝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王秀華突然大叫：
「報警？你他媽有病吧，她是我女兒，我們的家事警察管得著？」
警察同志還沒來，何俊的電話又來了。
「媽，大姐的機票還沒買好啊，我打她電話又打不通，她是不是不想給我們花錢啊？」
「她從小就自私，結了婚後更加不給家裡花一分錢，你可要好好說說她，我們全家都等著呢。」
「嶽父嶽母也收拾好東西過來了。」
王秀華立馬安撫他：
「沒事，你們先去機場，一會兒就給你們買，放心，你們都放心。」
何俊沒說話，劉麗搶過電話：
「再給你十分鍾時間，我要是還看不到飛機票信息，你以後就不要回家了，自己看著辦。」
「我.......」
劉麗聽都不聽她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王秀華急忙把她的手機遞給我：
「訂票，快點用我的手機訂票，劉麗生氣了，你知道她生氣我就要遭殃。」
「你趕緊給她訂！不然她又要威脅我帶走孩子和你弟弟離婚了。」
「離就離！」
我毫不留情地接過她的手機扔進大海：
「你看，手機都沒了，我是真的訂不了。」
她傻眼了，一秒鍾後她迅速衝進大海在沙子裡面到處亂摸：
「我的手機我的手機啊，該S的何清你丟了手機大俊怎麼聯系我？
「我那裡面幾萬張大孫子們的圖片怎麼辦？你他媽說怎麼辦？」
涼拌！
警察同志很快趕來，我還沒有說話，王秀華倒是先抓住同志的手哭泣：
「同志啊，你們要給我做主啊，這個不孝女她想要S在這大海裡啊。
」
我一個字都沒說，圍觀的人們已經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了警察同志。
同志很嚴肅地告訴王秀華：
「你涉嫌S人未遂，跟我們去警局一趟。」
王秀華大喊大叫：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隻是在跟我外孫女玩遊戲，誰說我要S她的？
「你們可不能張嘴亂說，誰有證據？誰有？」
盡管大家都看到是她把我女兒拋進大海，可是她堅持說隻是玩笑。
她年紀大又是我媽，女兒也沒事，警察同志最後隻能當作家庭糾紛教育她一頓離開。
同志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又開始罵我：
「何清，我要和你斷絕關系，我不承認你這個不孝女兒。」
10
太好了。
我抱著女兒轉身就走，
她卻又急忙追了上來：
「你去哪裡？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要去哪裡？」
「我回酒店。」
「我也去。」
她緊緊跟著我，我卻停住了腳步：
「跟著我幹什麼呢？我把你的房間取消了，王秀華，你已經錯過了回去的火車，我看你現在還是趕緊找個電話給你好大兒打回去讓他來接你吧。」
「不然你就隻能在陌生城市露宿街頭。」
她眼珠子都快要氣掉了，一直跟著我：
「何清，你狠！你真夠狠!
「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怎麼不能？」
我轉頭瞪著她那雙算計的三角眼：
「你都要弄S我女兒了，我還要怎麼對你？
「還要每個月繼續給你三千塊嗎？還要隔三岔五給你買衣服買營養品嗎？
「還要一有點病痛就趕緊帶你去醫院嗎？」
「不應該嗎？」
她反駁我：
「你是我女兒，我是你媽，這些就是你應該做的，是你的義務。」
義務個屁！
以前是我傻，現在我看清了。
她還在大叫：
「你那賠錢貨S了嗎？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隻不過跟她開個玩笑而已。」
「那海邊那麼多人，她怎麼可能被淹S？」
「你就因為這個不管我？何清，你太惡毒了，太不是東西了！」
我女兒差點S在大海裡，她居然說那隻是個玩笑。
我氣瘋了，緊緊握了半天的拳頭終於松開，對著她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她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始咆哮：
「你打我？
何清你他媽打我？
「我是你媽，你憑什麼打我？」
「我是你媽！我是你媽！」
她反復大叫她是我媽。
可偏偏就是因為她是我媽，我才這麼生氣。
偏偏就是因為她是我媽，我才忍了那麼久。
她該感謝她是我媽這個身份！
11
我任由她大喊大叫，任由她咆哮，抱著女兒轉身關上了酒店大門。
她拼命砸門：
「S賤人你給我開門，快點開門！」
我當然不會開，而是立馬用酒店的電話打電話讓我老公給我們訂回去的機票。
老公在那邊急S了，他告訴我何俊居然把電話打給了他，說讓他幫忙買飛機票。
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我告訴老公：
「你讓何俊自己買票來，
就告訴他我手機丟了現在買不了，讓他自己先貼錢，到了我給他報銷。」
「其他你什麼都不要說。」
既然王秀華說差點淹S我女兒是開玩笑，那麼我也跟她兒子開個玩笑。
我看她到時開心不開心。
老公馬上給我下單了一部新手機，而王秀華還在門口用力砸門。
我叫了保安，可王秀華怎麼都不走。
擔心影響別人休息，於是我騙她；
「我累了也煩了，你去用酒店電話打電話給何俊吧，讓他自己先來，來了我一切都報銷。」
她有些懷疑我：
「你真同意了？」
「不相信就不要打，你自己看著辦。」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下去打了電話，幾分鍾後她又站在我門口：
「你讓媽進去，今天媽確實有點過於激動了，
但是你也要理解我。
「我也是沒辦法，劉麗每天都跟大俊吵架，她總說大俊沒出息掙不到錢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