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刀沒有阻礙地將那個詭異店主砍成兩半，S得不能再S。
壯漢見狀猖狂大笑：「什麼煉獄副本，不過如……」
他話還沒說完，臉色就逐漸青白，五官扭動，最終變成了之前那個詭異店主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眾人沒再遲疑，各自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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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解了王芊芊的捆綁，她警惕地後退了幾步，看我沒動作，迅速地鑽進了人群裡。
見此，我輕輕朝彈幕開口：「眾位，能幫我監視下她嗎？最好幫我直播一下。」
彈幕立刻表示小意思，隻是她們提了一個在我意料之外的要求。
【看到前面的那個男的嗎？他穿著皮褲，大腿縫看起來好澀澀，屁股也好翹。】
【明人不說暗話，
我們想看他腹肌和鯊魚線。】
我猶豫了兩秒，立刻將改換容貌的道具戴在臉上，變成了王芊芊的模樣。
拿出一把匕首，衝上去歘歘就是兩下，將皮褲帥哥的 T 恤劃成了半開衫。
皮褲帥哥震驚地看著我，壓著聲音怒吼：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耍流氓！人都快噶了，都管不住自己嗎？」
我邊跑邊囂張地朝他道：「老娘王芊芊，有本事來找我麻煩，我讓我老公打S你！」
說完飛快往腿上拍了幾個加速道具，將人甩得沒影。
彈幕一片沉默後，有人默默說了句：【女配跑路的動作，好熟練哦。】
......
我循著手機給的定位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剛一進去就聽到了系統的通Ṱũ₀告聲：
【SAN 值-1！
當前 SAN 值：79！警告：輕度精神汙染！可能出現幻聽、情緒不穩！】
店內油膩的黃色牆壁上布滿了深褐色的汙漬和抓痕。
凝固著厚厚褐色血垢的操作臺前站著兩個穿著與我們同樣制服的外賣員。
他們臉色青白，眼神空洞，一個正在刮自己自己小腿上的肉，另外一個拿著勺子在自己破了洞的肚子裡翻攪。
我不動聲色地來到店主面前，他給了我一張小票以及一個空餐盒。
【訂單號：003】
【顧客：剝皮巷 13 號，剝皮魔先生。】
【商品：鮮嫩大腿肉片 10 片，要求筋膜均勻，厚薄適中。】
【備注：超時或口感不佳，後果自負。請於 30 分鍾內送達。】
我拿出匕首衝自己腿上按照要求切下薄如蟬翼的肉片，
盡管很疼，但跟砍胳膊比起來，還好。
將外賣打包好，我隨手糊上了一個一次性治療道具在腿上。
正要走出店的時候，店主木然的臉突然衝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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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遊戲副本的 NPC 覬覦玩家的血肉，可沒有什麼友善可言。
他這麼做，看來應該是有什麼我沒發現的規則。
想到這裡，我開始呼喚場外援助，詢問那邊的動靜。
【老公，慢一點，人家有點喘不過來氣了，嗯嗯呃哈……】
【寶貝，坐上來，感受下老公對你的渴望。（氣泡音）】
我感覺有髒東西從眼睛進入了我的腦子。
「……搞簧是諸位的愛好嗎？」
【寶寶，你猜咱們為什麼相遇在這裡？
嘻嘻~】
想到了剛看到彈幕時的內容，我曬幹了沉默。
【報！剛剛邪神透題，每個外賣員每天必須要一個五星好評，不然要繼續接單。】
這就難怪了，隻要我不知道這個規則，就必須無限制接單。
我可不信恐遊裡的詭怪會好心地主動給好評。
出了店外，我才發現外面亂成了一團。
懲罰副本S玩家的話，懲罰會翻倍，能進到這裡的人自然不會犯規。
但不代表沒人擦邊，我不過走了百米就見到有玩家偷襲搶別的玩家的肢體。
可能看我是女人，也有人衝過來試探，被我直接踢斷了腿。
旁邊蹲守的幾個玩家立刻衝上去，將那人的肢體砍走，還警惕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跟普通副本相比，這裡成為煉獄名副其實。
沒時間給我浪費了，
我跟著導航去了剝皮巷，剛踏入地界，系統提示音響起。
【SAN 值-1！當前 SAN 值：78！】
我驚得立刻朝前跑。
冷知識，如果你在一個地方掉 SAN 值，那待得越久，掉得越快。
這也是為什麼我當時沒在外賣店廢話的原因。
這巷子門牌號是亂的，我跑了十分鍾，還是沒看到 13 號。
這時又一聲 SAN 值降低的提示音響起，手機上外賣還有五分鍾就要超時了。
本來在闲聊的彈幕看到，突然來提醒。
【寶寶，他們這個巷子是活的，他們房子一直在動，那個 13 號其實一直跟在你身後第三戶。】
【我剛剛監視那邊，邪神給女主搶了個玩家的胳膊，做成外賣。】
【你消息過時了，現在邪神已經武力威脅詭異給女主打五星好評了。
】
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又跑了幾步，突然止住身形。
一個後空翻，借勢衝到了 13 號的門牌前。
按下門鈴，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形詭開門。
它臉上隻有一個碩大的眼睛，此時正滿是怨毒地看著我。
「顧客，您的外賣，麻煩給五星好評哦~」
我揚起營業微笑，朝其道。
剝皮魔聽到我的話，眼睛上下打量我，露出貪婪的模樣。
【給我你全身的皮膚和心髒，我就給你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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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話音剛落，噬骨之刃便抵在了它的脖子上。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和氣地跟它商量道：
「我雖然不會S顧客，但我這個道具會傷害本源，你說可不可怕。
」
詭怪被傷到本源，即便不S也會降級。
經過我們友好的協商，最終我用整條小臂的皮膚換了個五星好評。
【訂單完成。剝皮魔先生給予您五星好評。】
正當我要離開時，彈幕突然提醒我小心身後。
我沒有猶豫，立刻將噬骨之刃朝身後捅去。
「咔嚓。」我的小指指骨斷了，運氣還不錯。
剝皮魔那隻卡姿蘭大眼睛則被我捅破了，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我把他懷裡我的那張皮搶回來，又順手掏了幾個東西。
臨走時忍不住踹了他一腳：「給臉不要臉！」
【SAN 值-1！當前 SAN 值：77！】
系統聲音驚得我回神，趕緊朝外跑去。
我看了看導航，「詭克」的專賣店就在這附近，
我準備過去一趟。
「詭克」店鋪是純黑色的，沒有櫥窗什麼的，隻有一個黑黑的門洞。
我走進去，耳旁傳來細碎混雜的低語。
【SAN 值-2！當前 SAN 值：75！】
聽到提示音，我心中明了，這裡精神汙染很嚴重，必須要速戰速決。
「你好，你們這裡最新款的跑鞋怎麼賣？」
這時一個畫著紅臉蛋的紙人走過來：「誠惠 1000 冥幣。」
天S的，平時玩家們因為搶一冥幣都能把狗腦子打出來，1000 冥幣它怎麼不去搶。
詭異界也有品牌溢價嗎？
見我不回答，紙人上下打量了幾下，看著我露出了垂涎貪婪的目光。
「如果付不起錢，本店也接受血肉付款，隻要雙手和雙腳就能換走這雙鞋哦。」
這才第一天，
我瘋了才會用這麼大的價值換一雙鞋。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抽出了噬骨之刃。
紙人看到我的動作，嘴慢慢地咧開，笑容中像是充滿了期待。
我心頭一涼，立刻收起了劍，朝它尬笑。
「我就是給你看看我的劍，有它就不用鞋了哈，再見！」
我趕緊衝出店門，跑遠了才敢回頭。
那紙人就站在店門前，怨毒且不甘心地看著我。
直到看不到紙人了，我才稍微松口氣，詢問彈幕王芊芊是怎麼解決這關的。
【邪神直接用冥幣付了款，還因為邪神等級威壓，店家主動給他們打了骨折價。】
這一刻，我是真的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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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了下那雙跑鞋的樣子，拿出從剝皮魔那裡掏出來的不知道什麼玩意的皮。
直接折騰了幾下弄出個鞋的樣子，
又拿出了一個低級的變形道具折騰兩下。
這種低級但功能亂七八糟的道具我有很多，都是邪神換給我的。
一雙高仿山寨「詭克」跑鞋就出爐了。
彈幕有些擔心我蒙混不過去，我擺擺手。
能強迫做外賣員的妹妹買名牌鞋的詭，能認識正版才有鬼呢。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跟著導航回到了系統分配的「家」。
剛推門，一個冰冷、帶著濃重煙味的聲音就在黑暗中響起：
「S丫頭！跑哪去了！這麼晚才回來！你哥的跑鞋呢？！」
一個禿頂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來，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就朝我臉上扇來！
我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地想躲，但遭到無形的禁錮，隻能被動承受。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抽在我臉上，直接將我抽飛摔在牆上，
感覺內髒都破裂了。
「鞋呢？鞋呢？你哥的鞋呢？」
爸爸怒吼著走上前，還要打。
我趕緊將手裡提的那雙高仿「詭克」亮出來。
爸爸這才不甘願地收回手，回了房間。
我口腔裡滿是血腥味，胸腹內裡更是非常疼痛，感覺內髒應該也傷得不輕。
這時，一個形銷骨立、宛如木偶的女人從廚房走了出來。
「寧言回來啦？累壞了吧？來，媽媽給你燉了『十全大補湯』！快趁熱喝了！」
媽媽端著一個缺口的瓷碗，碗裡是粘稠的、翻滾著黑色泡沫和可疑肉塊的濃湯，散發著刺鼻的腥甜味。
「媽，我不餓。」我試探著拒絕道。
「不餓？」
媽媽臉上的慈愛瞬間消失，變得陰沉而扭曲。
「媽媽辛辛苦苦給你燉的！
你怎麼能拒絕媽媽的愛？！喝！給我喝下去！」
她端著碗，強硬地朝我嘴邊湊來，力氣大得驚人！
即便以我如今高玩的體格也完全拒絕不了。
那碗湯的氣息讓我胃裡翻江倒海，離得近了，我看到湯裡還翻滾著無數細小的、尖叫的人臉！
粘稠的湯汁濺到我手上，帶來灼燒般的刺痛。
令人作嘔的湯汁剛下肚，立刻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SAN 值+5！當前 SAN 值：80！】
我愣了下，趕緊誇贊媽媽的湯。
媽媽的動作頓住，渾濁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那扭曲的表情才慢慢恢復成慈愛：
「好…好…既然喜歡喝，媽媽下次還給你做。」
不對勁，詭異把恢復精神值的東西給我，
那隻能說明，它想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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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言，S丫頭，我鞋呢，快點給我拿進來！」
這時有稚嫩暴躁的童音響起，媽媽聽到後立刻催促我趕緊進去。
我推開門，隻見一座肉山模樣的巨型嬰兒癱倒在床上。
好家伙，比起我，這才是外賣店真正需要的人才吧。
我趕緊將鞋遞過去，哥哥果然沒看出這是高仿。
他看了又看，感覺滿意得不得了，又給我提要求。
「我餓了，想吃點有嚼勁的，快點給我撕塊你的皮肉給我解解饞。」
不是，生要啊？
這個詭異的規則這麼粗暴嗎？
我不過遲疑瞬間，哥哥立刻用惡毒且得意的目光看著我，高喊：「爸媽，妹妹不聽我話。」
爸爸媽媽像是開了閃現一樣，
立刻就出現在了房內。
我不敢遲疑，趕緊把懷裡從剝皮魔那搶來的皮膚塞到了哥哥嘴裡。
但還是晚了，我感覺到身體被禁錮，爸爸一巴掌將我扇到床邊，嘴裡喝罵我。
「混賬，這麼慢，把你哥餓瘦了怎麼辦？」
連媽媽也不贊同地順手從我手臂上撕了塊肉塞到了哥哥嘴裡。
「就是啊，小言，怎麼能反抗哥哥呢？這就是你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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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應付完我那恐怖的家人們，躺在床上，我開始詢問王芊芊的動態。
【寶貝，我有點大，你忍一忍。（氣泡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