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氣笑了,直接把我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我被迫被他抱住,自然而然感受到了什麼。
他是行的,但我不行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求饒:「剛剛我隻是開個玩笑,我們要不要靜下心來坐下好好說?」
「方怡,看來你是真的很期待我對你做點什麼。」他頓了頓,那笑容簡直騷到沒邊,繼續道,「現在把你變成喪屍也不錯,我們兩個人狼狽為奸,肯定可以地久天長的,不要急,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著我走。
我慫了,聲音控制不住地開始抖:「江戈,對……對不起,我錯了……」
不應該口嗨的,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了:他不想讓我變成喪屍!
但我自己作S!
江戈很認真地思考了兩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很快下了結論:「你喜歡這樣啊,也不是不行。」
!!!
誰喜歡了?
「江戈!」
「省點力氣。」
我真的後悔S了,怎麼就一時抽風招惹這個男人呢?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逃不過這一劫的時候,他停下了動作:「說點好聽的,求我放過你——」
他聲音很沉。
我腦袋暈乎乎的,男人口中的關鍵字眼激起了我強烈的求生欲,受了本能的驅使,四字成語突突地往外冒:「江戈你才貌雙全,逸群之才,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淑人君子,清新俊逸,品貌非凡……」
江戈的氣息從我的耳畔擦過,聲音含糊:「叫我什麼?
」
「江……江戈……」
「不對,再想。」
「哥哥……」
「還有呢?」
我沒吱聲,他的動作又開始放肆,拖腔帶調地嗯了一聲,尾音是上揚的。
我羞憤欲S,磕磕絆絆地叫了出來:「老……老公……求求你……」
7
江戈到底還是沒舍得讓我變成喪屍。
不過這狗男人提出了新的要求,他居然讓我協助他幫助喪屍打江山?
讓我當人類的叛徒!
我想義正詞嚴拒絕他的,可……他說這話的時候牙齒正好貼在我脖子附近的大動脈上。
請允許我暫時對喪屍淺淺幫助一下,人類啊,請相信我的衷心,我這都是被逼無奈!
「還愣著做什麼?不去開路?」
江戈確定了行程,準備帶我先入侵最近的基地,此時此刻,他居然讓我一個垃圾異能的瘦弱姑娘為他衝鋒陷陣。
我握緊了手中的錘子,時刻警惕著周圍喪屍的動靜,剛小心翼翼地前進了一步,就聽到身後的江戈悠哉發聲:「牽著我。」
「???」
我看著男人遞過來的那隻手,滿頭問號。
三歲小孩兒嗎?走路還讓人牽著?
江戈並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幼稚,再次給了我選擇:「不牽手也行,那你就背著我。」
這簡直不是人話!
我憤憤地瞪了他好一會兒,最後認命地牽住了他的手。
江戈倒是自然,
手指動了動便和我十指相扣。
於是,我一手拿緊握著錘子,一手握著喪屍前男友,緊張地一步步朝前走。
我真的承受了太大的心理壓力,所以走得極慢。
江戈一點都不理解我,甚至還拿速度嘲諷我:「方怡,烏龜挪得都比你快。」
我不甘示弱地回懟過去:「那你找烏龜牽你的手啊!」
「對我發脾氣?」
他輕飄飄的語調讓我後背一涼,氣勢剎那間便弱了下來,小聲辯駁:「沒有。」
江戈現在得意得不得了,開心的同時還不忘威脅我:「沒有最好,你兇我我就咬你。」
「……」
欺負弱小的幼稚臭男人!無語!
等我異能牛掰之時,便是你搖尾乞憐之日!
我憤憤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一時間忘記了手被江戈握著。
江戈對我簡直不能太了解,當即道:「怎麼,不服氣?」
他輕而易舉地將我扯到了他的懷裡:「不服氣的話,你也咬我啊!」
「我才不要!」
「喲,現在不樂意了?以前也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說,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不知道是誰那麼喜歡對我上下其手,摟摟抱抱親親咬咬。」
「別說了!」我聽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惱,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巴,奈何一隻手被他握著,另外一隻手拿著錘子不得空闲。
情急之下,我把錘子對向了他。
「方怡,你要謀S親夫?」
「誰——」是我親夫!
沒等我說完,江戈便捂住了我的嘴巴,臉上難得正經:「安靜,有人來了。」
人?
8
人類?
我什麼都沒看清就被江戈捂著嘴巴撤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該S的!一點求救的機會都不給我!
江戈簡直不要太了解我,薄唇覆在我的耳邊,氣息撩過耳畔,沉聲威脅:「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咬S你。」
威脅我?好啊!我還真就害怕!
縮著脖子,瘋狂搖頭,目光極其強烈地懇切表示著我不會輕舉妄動。
江戈終於舍得放開了我的嘴巴,看著自己的手心,語氣嫌棄:「你看都是你的口水。」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拎起了自己的衣角,忍辱負重地在他手上擦了擦。
有個屁口水!分明就很幹淨!
居然還笑!
真是!幼稚的臭男人!
等到擦完之後,便看到了一行車隊從不遠處駛過。
媽耶,真的是活生生的人欸,配置還很壕,我兩眼放光。
「想過去嗎?」
我下意識地點頭。
緊接著便聽到江戈繼續來了一句:「進去自然可以,別忘了你是我的……」
男人故意停頓,語氣十分曖昧。
我被他這眼神和聲音撩得有些心頭熱。
誰知道下一秒,他便輕笑著補充了兩個字:「臥底。」
!!!臥底!
哦,對,他讓我當人類的叛徒。
我緊張地咽口水,小聲地徵求意見:「那我怎麼混進去啊?」
「我幫你啊——」男人的尾音轉著,聽上去有些不懷好意。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江戈居然把我踹了出去!
是真踹!
我的屁股!
9
江戈你是真狗啊!
當我捂著自己的屁股怒氣衝衝地朝著江戈所在的位置瞪過去的時候,他人已經消失了,而朝我圍過來的是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喪屍群。
媽耶!
我嚇得要S,本能地開始號:「救命!啊!救救我!」
這些喪屍長得太醜了!
我承認我是一個顏控,我寧願被江戈咬也不要被這些喪屍碰到,一下都不行!
在這樣危急的時刻,我的異能好像受到了某種激發,我感覺到自己好像全身發熱,還發光?
真的在發光!我的周遭被一層乳白色的光暈所籠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這些喪屍雖然很密集地朝我圍了過來,但是根本不會碰到我,好像被這層光暈所隔絕,他們在虛張聲勢?
呆滯……
因為這邊的動靜過大,很快吸引了那行車隊的注意力。
電光石火間,我的身邊被土層堆砌,喪屍們被隔絕在外,緊接著腰間一緊,我被抱出了喪屍群。
哦莫,男人的胸腔!男人的臂膀!
明明這肉體很美好,但是我感覺到了心虛,腦海中現在飄的都是江戈那張臭臉。
等到腳沾地之後,我立馬撤開了身體,拱手作揖:「謝謝哥!」
「客氣了,舉手之勞。」
抱我出來的人是這個異能小隊的隊長,名字叫作沈祝安,人家異能可拉風了,能瞬移!
氣質很像大哥,十分成熟穩重,一看就很可靠!
在我賣可憐,講述悲慘境遇之後,當然講述中省略了江戈,大哥對我很是同情。
我趁熱打鐵:「大哥,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嗎?」
大哥拍了拍胸脯保證:「那是自然,我一定會把你安全地護送到最近的人類基地的。」
「謝謝大哥!」
大概是我年紀不大的緣故,沈祝安似乎把我當成了小孩兒,還伸手在我的腦袋上面拍了拍。
大哥人是真的好,一路上不僅給我吃的喝的,還尤其照顧我的情緒,甚至在打喪屍的時候都會讓我捂眼睛。
到了晚上,大哥專門給我騰出了一個房間,讓我鎖好門好好休息,其他隊員會輪流守夜。
末世裡還能有這樣的好人,實在是叫人感動。
半夜我睡得正香,就被江戈給弄醒了,夠男人!他捏我鼻子!
江戈的手掌卡在了我的脖子上,
眸色沉色翻湧:「他碰你哪兒了?」
我的脖子被他皮膚的涼意侵染,緊張又蒙逼:「你在說什麼啊?」
「我看到了,他碰了你的腰。」
我立馬明白了過來,他這是在介意沈祝安把我從喪屍群裡抱出來的動作。
沒等我說什麼,便察覺到男人微涼的手掌貼在了我的腰後。
他的體溫很涼,我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全身都在戰慄。
我咬牙切齒地叫他的名字:「江戈!
「江戈!你在幹什麼?」
「給你消消毒。」
「……」
狗屁消毒!
江戈不僅摸了我,他甚至還咬了我!
雖然並沒有咬出來什麼傷口,但我難受又難過。
我沒忍住,開始掉眼淚。
江戈語氣卻強勢又霸道:「方怡,你得清楚,你離不開我,你是我的。」
我身體提不起力氣,狠狠瞪他:「誰離不開你啊?分明就是你在纏著我!」
江戈的態度固執又堅定:「那又怎麼樣?反正我們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誰要和你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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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你這張嘴巴怎麼淨喜歡說些我不喜歡聽的話呢?」
因為我的反抗和嘴硬,他現在是真的很不爽。
我也不開心,是真恨不得把他給砍了,非但沒有求饒,反倒是一口咬住了他。
江戈停下了動作,語氣很沉:「松開。」
我才不要!憑什麼他能咬我,我就不能咬回來?
於是,我咬得更用力了。
我以為江戈是怕疼了,誰知道這男的突然將我攬在了懷裡,
語氣是無奈的輕哄:「方怡,你松開,我現在是喪屍,接觸到我的血液對你不好,你乖一點。」
江戈的話讓我呆了一瞬,牙齒也無意識卸了力道。
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他不會和我有什麼實質性的深入接觸。
江戈不僅沒再折騰我,不僅如此,他居然還躲了好幾米遠。
我看著他蒼白皮膚上的那個深深的齒痕,心情很復雜。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這情況,怎麼像是我在強搶民男?
我正要說點什麼,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緊接著門就被敲響,隨之而來的是隊長大哥沈祝安的聲音:「妹子!快醒醒!喪屍群要來,我們要快點趕路了!」
因為剛剛的折騰,我的衣服早已經被江戈弄得亂七八糟的,著急之下,我衣服S活弄不好。
「大哥,我我我……我馬上出來!
」
我一邊著急應聲,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還不忘去瞪江戈那個壞蛋。
他居然還笑!
江戈!
11.
外面的騷動聲越來越大,我的動作卻越發不得章法。
慌亂之下,衣服上的扣子都被我弄掉了一顆。
「江戈,都怪你!」
江戈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他唇角勾著,這時候還在揶揄我:「又不是沒看過。」
我扭過身,罵他:「變態!臭流氓!」
他倒是一點都不辯駁,欣然接受:「是——」
眼看著外面的情況越發危急,我也顧不得什麼了,扯了扯衣服就準備往外面衝。
誰知道還沒推開門就被江戈攔住了,男人的臉色有些黑,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你就打算這樣出去?
」
「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氣急敗壞地衝他喊,也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急的,竟有些想要掉眼淚。
江戈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默不作聲地想要替我穿上。
我哪能任他宰割,一身的反骨都被激了起來,抗拒著男人的束縛。
可是我這點小力氣怎麼抵得住一個變異的人類。
他絲毫不費力就把我鉗制得十分牢固。
我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