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認真寫。
我字還是不錯的。
他說：「你一邊寫，一邊念，這樣效果好。」
我照做。
然後我就發現。
他這個人。
無恥到了一定的境界！
他居然在！
玩！
他！
自己！
我回頭，他笑的臉面紅光，聲音低沉暗啞：「嗯，聽這個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還做了其他事。
26
我欲哭無淚。
我之前還擔心三哥的菊花。
我現在為自己的菊花擔心。
這都是因果循環。
那些字也寫的歪七扭八。
他說寫的特好。
讓人拿回臥室。
說我以後想起自己是正經人了。
就拿出來念念。
我咬著唇。
雙目含著眼淚。
這就是嫁人。
在夫家受盡了委屈。
卻不能為外人道。
27
臥室的榻已經裝不下他這尊大佛。
他要去書房。
要去假山。
他還要去佛堂！
佛堂。
他說他是高僧。
我是求子的婦人。
他說：「你叫我，我的佛。」
我說：「我不叫。我要回去了。」
他拉著我：「快點。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我抿唇。
我說：「你不是我的佛，我不會撒謊。」
「假裝我是。
」
「你不是。」
「沈知意，聽不懂我說話，是不是？」他笑著說，「行啊。聽不懂，那我們就來點別的。」
他扯我衣服。
我嚇一跳。
我說：「太醫說我現在要養身體。」
「你跑啊。跑得了我就不動你。」
我趕緊跑。
然後他就追。
他嘴上還說：「小美人兒！別躲呀，大師來渡你。」
「美人兒，你在哪裡呀！」
「抓到你啦！快過來，大師這裡有好東西！」
我再也無法直視佛堂。
28
很快。
王府也容不下他了。
他要帶我去青樓逛逛。
還叫人來傳授我些經驗。
我坐在一旁生悶氣。
那些青樓女子的技術，我為啥要學。
我是正經人！
但他說我要是不學，就讓我現場看。
我含淚聽了。
晉王說：「現在你養身體，等身體好了，這些我都要檢查，要是做得不好，咱們就再來。」
他仿佛一個淫魔。
29
他也帶我出去遊湖、賞花、拜佛。
不管做什麼事。
他都能搞得很不正經。
他簡直玷汙了自己的那張臉。
我感覺他就是墮落的深淵。
我不想和他一起變得不正經。
我的人生第一次迷茫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24
娘家是回不去的。
我爹娘隻會說我不懂事。
三個哥哥也不能理解我。
因為他們是男的。
而且，這種事，我怎麼和別人說？
正當我一籌莫展時，我姐給我寫信了。
我熱淚盈眶。
她說她和書生住在離京城不遠的莊子裡，讓我給家人報個平安。
我姐給了我啟發。
她能跑。
我也能跑。
而且我跑了，還連累不到家人。
反而晉王要給我家人一個交代。
晉王說我身體好了，要檢查在青樓學的知識。
我真的好害怕。
那些姿勢動作，我感覺我S都不想做。
我會被羞S的。
25
說做就做。
我知道我姐說的莊子。
那是娘給她的陪嫁。
一直是她在打理。
於是第二天，晉王吃了早膳離開。
我就收了個小包袱。
然後換了一身太監服，找到了王府的狗洞。
這個狗洞是我之前散步時發現的。
我沒猶豫，從那裡鑽了出去。
這離家出走，真的很簡單。
正當我這麼感慨時，頭頂投來一片陰影。
我抬頭一看，差點嚇暈。
晉王正微笑著凝視我。
我頭皮發麻。
剛想解釋一下。
就聽他對下人道：「王妃瘋了，帶回去，關起來。」
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你爬狗洞的姿勢不錯，今晚就用這個姿勢。」
我突然覺得他的笑，好像一塊面具……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26
丫鬟強行扶著我回了院子。
晉王隨後來了。
他痛心疾首：「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竟然想著逃跑？你對得起我嗎？」
他拿過我的包袱，檢查裡面的東西。
然後道：「在這裡，奴僕成群，吃香喝辣，你居然不知道珍惜？說，你的奸夫是誰？」
他好兇。
我被嚇一跳，哭著說：「我沒奸夫。」
他立馬又抱著我哄：「那你為什麼要離開呢？你腦子進水了嗎？你是王妃！」
27
我委屈道：「你還知道我是王妃！你叫我做的那些事，我接受不了！我是正經人家的大小姐。」
他噎了噎。
「那是夫妻情趣。」
「我看有趣的是你ṱṻₚ，我沒覺得有趣。」
「你逃走就是你的不對。我要懲罰你。」
我不知道他說的懲罰是什麼。
我被關起來了。
這就是成親！
成親太恐怖了。
我之前預想的美好婚後生活，全部泡湯了。
28
中午的時候，他又一臉笑意地拉著我說體己話：「好啦，知意，我們是夫妻，我很愛你，很尊重你的。」
他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他又說：「但你逃走，就是你的不對。你想想，你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外面壞人那麼多。到時候你會被賣到青樓，或者被一個惡魔藏到地下室，天天被折磨。」
我也被他說的有點怕。
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
他打量我的神色：「這個道理你認不認？」
我點頭。
我是個誠實的姑娘。
我做的錯事我會認。
「那我罰你，
你認不認？」
我感覺哪裡不對。
又說不出來。
他拉著我，高興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29
他帶我去了王府一個平時都大門緊閉的院子。
到了門口。
他說：「是給你的驚喜。我要把你的眼睛蒙起來。」
我早就說過，他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但我很年輕。
我對人類還抱有幻想。
我以為，他會給我準備一院子的鮮花。
說他錯了。
以後再也不瑟瑟了。
我們過舉案齊眉的日子。
我以為，會到處都掛滿燈籠，各種形狀的，兔子的，小鴨子的，小魚的，老虎的，就為了逗我開心。
但我錯了。
30
我被蒙住眼睛，
被他打橫抱起進去了。
等他扯開我的紗布，我睜眼。
我正在一個臥室。
但是這個臥室做得跟大牢差不多！
外面還有一根一根的長柱子把臥室給圍了起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毫不心虛地微笑看著我。
「驚喜嗎？」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
我也會逃跑。
這他爹的，是個什麼品種的瘋子啊。
31
我顫抖著問：「這是什麼意思？」
他抱著我，溫柔地安撫：「乖，不要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是我夫人，是王妃。我怎麼會害你呢？」
「你喜歡玩逃跑，我也是。你看，這個院子，你要是能逃出去，我以後就聽你的。」
我對他失望至極！
說好的大家要做誠實、善良、坦蕩蕩的好人呢！
為什麼夫子教的、爹娘教的道理，到了晉王這裡，都成了狗屁！
我說：「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是個又不誠實又不正經的人！那些聖賢書，都被你喂狗肚子裡了！」
他哈哈大笑，笑得倒在我身上，身體還一抽一抽的。
他笑夠了，問我：「你還真信了那些道理啊。」
他說的我像個傻子。
32
我不說話。
他說：「既然你信了那些大道理，你怎麼不舍己為人呢？」
我疑惑地看著他。
他指指我，又指指它。
他說：「你看你，我這麼難受，你天天想著逃跑，一點犧牲和奉獻精神都沒有，這是不對的呀。」
他說的是歪理。
我想不到反駁。
他又說：「我們還夫妻呢！你在家，你爹娘怎麼教你的。是不是要伺候好我，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咋做的？」
他哼一聲：「你就挺嬌氣的，我伺候你，你還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你說說你，這樣做有沒有良知，有沒有道德？你學的那些三從四德，喂狗肚子裡了？你從我了嗎？」
我鼓了鼓腮幫子：「根本不是這樣！我想要的是我們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你一天到晚都在想那種下流事！我怎麼從你！」
「你從我還有條件呢！你去問問哪家夫人是這樣的，就是你爹娘都會說你沒理。」
我不說話了。
33
他又換了副嘴臉：「好啦！這樣吧，你要是能逃出去，我就聽你的，這次是真的。」
我猶豫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那些木柵欄，
挫敗地說：「我哪裡能逃出去。你就誑我，想把我關這裡，我是正經宗婦，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你這樣子，我更想欺負你了。」他湊近我耳邊，問：「身體養好了吧？都一個月了。我就等這天呢。」
我不說話。
他已經讓我無話可說。
我癱在床上，Ṭü₇當自己是S魚。
他要做就做吧。
我是不會配合的。
我是個正經人。
誰知道，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34
他坐到了書案那裡。
然後一拍驚堂木：「大膽沈知意，你既是囚犯，見了本王，為何不跪？」
我生無可戀地睜開眼睛。
又閉上。
他冷哼一聲：「以為不配合，本王就拿你這刁婦沒折了嗎？
」
他手裡拿著一根蠟燭，陰森森道：「這牢裡的手段可多著呢。小娘子，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蠟油，滴在身上，不會太痛，但也不會不痛。你想嘗嘗？」
我害怕痛。
我隻能屈辱地坐起來，說：「要做就做。你有病啊，又整這種不正經的。」
35
他又抽出一條鞭子：「敢藐視本王，先抽五鞭子。」
我以為他說說而已。
但事實證明，男人的心思你別猜。
尤其晉王這種淫魔的心思。
他把我的褲子扒了。
我還說他終於不整亂七八糟的了。
結果，他抽在我屁股上五鞭子。
那鞭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
抽得人不痛，卻特別羞恥，還酥酥麻麻的……
我……
我捂著屁股。
他冷眼看我：「刁婦，還不去跪下。」
他舉起了鞭子。
我恨恨地穿好衣服。
結果他拿開了。
我隻能就這麼過去跪下。
36
「你已經嫁為人婦，又為何逃跑？」
我撅著嘴：「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怒道：「又頂嘴。這次本王要親自抽你 50 鞭。」
我：……
他的心思你別猜。
他的鞭子也別猜。
我以後再也不會說鞭子這個詞。
他真的用了我爬狗洞的姿勢……
還要我自己數。
50 下。
37
然後，他又坐了回去。
我知道，他又騙我。
之前說痛得不行。
現在又可以忍著了。
他又問：「為何逃跑？」
我不敢再頂嘴了。
因為太羞恥了。
我隻能配合他：「因為晉王天天都要非禮我，我受不了了。他根本沒把我當妻子尊重。」
他做出很感興趣又不解的樣子：「他怎麼不尊重你的？具體到動作、語言、時間都要說出來，本王才好查明案件事實。」
我：……
這是能說的嗎？
他又拍驚堂木，催促我。
我抿唇。
「他在佛堂……拉著我那個……我……」
38
他走到我身邊：「哪個？
詳細展開？」
我實在太羞恥了。
隻能抱住他開始啃。
希望他能別這麼磨磨唧唧的。
為什麼要說出來啊。
結果，他一把推開我，怒道：「你這淫婦，竟然勾引本王！你的夫君知道你這麼放蕩嗎？」
我：……
我好累。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
39
我隻能屈辱地說他怎麼做的。
他特別不要臉。
還開始示範。
問我是不是這樣……
因為我身體好了……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我已經預感自己活不久了。
我可能是本朝第一個因為腎虛而S的王妃。
40
我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下人給我送來了飯菜。
我吃飽了。
思考怎麼逃走。
那木柵欄打不開，也鑽不過去。
我在屋裡檢查。
窗戶是鎖了。
走著走著，我發現一塊地板是空心的。
我忙把那個地板給撬了起來，發現有個通道！
我驚了。
難道這就是逃跑的路？
41
為什麼ẗü⁽呢？
難道晉王變好了。
隻是他不好明說。
就讓我逃出去，然後光明正大地聽我的？
我抿唇。
如果這樣，那我以後會和他好好過日子。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快要回來了。
我沒猶豫，直接鑽下去。
那個通道挖得很窄，沒法站著走。
隻能爬。
要爬，我就覺得這țü⁹個姿勢很羞恥。
但為了將來的美好生活。
我忍了。
我剛想認命爬。
就聽到晉王的聲音：「大膽囚犯！居然敢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