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主樂意,女配樂意,女主不願意了。】


 


【沒救了,戀愛腦晚期,女主你還是放棄治療吧。】


 


【女配應該也很觸動吧,真的無論她是好是壞,男主從始至終一直都在堅定的選擇她。】


 


【希望我的 cp 終得圓滿,女配不要再辜負男主了,自私惡女 vs 純情戀愛腦,他們兩個真的很好磕啊喂。】


 


6.


 


「雲祈!孟瀾音隻是你的前女友,你們早就分手了,你忘了她是因為一個二世祖甩了你的嗎?你清醒一點啊,如果不是因為末世她要靠你生存,她是絕對不會回頭再看你一眼的!」


 


「她就是個自私又惡毒的女人。」


 


不得不說蘇黎已經十分了解我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了。


 


沒錯,在末世來臨之前,我已經和雲祈分手快半年了,雲家瀕臨破產我不願意跟著他過苦日子,

趁著他在國外周旋,轉頭就無縫銜接了圈子裡有名的二世祖。


 


等他重振旗鼓S回來,末世也來了。


 


隻是現任男朋友並沒有他靠譜,被人群衝散後,我就當他S在喪屍嘴裡了。


 


剛好雲祈又覺醒了異能,我就更不關心他的存在了,現在被蘇黎提起來,我才想起這一茬。


 


我暗暗用眼神觀察雲祈的臉色,想要知道他的情緒,他的佔有欲一向很強,根本聽不得這些話。


 


「說夠了嗎?」難得的,這次雲祈的情緒十分穩定,他看著蘇黎崩潰的樣子,隻輕飄飄開口反問了這一句。


 


「我……唔!」蘇黎還要再說卻被隊友捂住了嘴。


 


「祈哥不好意思,蘇黎她隻是關心則亂,你別跟她計較,她也是被昨天的事嚇到了。」


 


「祈哥你沒事就好,

異能者都要登記才可以分配住所,你才回來一定還沒來得及,我們就不打擾你和孟小姐了。」


 


「我們等你安頓好了再聚,怎麼樣?」蘇筠是蘇黎的哥哥,他不同於蘇黎衝動易燃,性格十分沉穩,為了給妹妹打圓場他忍不住開口調和。


 


「嗯。」雲祈願意給他幾分薄面,他知道大家願意帶著我來基地,一定有蘇筠在中間說話的原因。


 


他當初也是看中了他的人品才願意選擇他們組隊。


 


「那行,等你們收拾好了,我們再聚。」蘇筠松了口氣,他並不願意得罪雲祈,這一路上他們受得庇護不少,不說畏懼雲祈強大的實力,還有一點就是他真心把雲祈當朋友。


 


本來想著自家妹妹一番話能夠罵醒雲祈也是好事一件,但他沒想到雲祈在感情的事情上這麼固執。


 


那這個惡人他們就不好再做了,畢竟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


 


「孟小姐,我為蘇黎冒犯你的話道歉,對不起。」蘇筠很看得清形勢,雲祈現在還願意為我撐腰,他低一低頭沒什麼的,但他也隻為蘇黎罵人的話道歉。


 


卻並不代表他不贊成蘇黎的那些話。


 


我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輕哼一聲撇過頭去,沒有理會。


 


7.


 


「唔,唔唔!」我這麼不給蘇筠面子,蘇黎更不滿了,可惜她被捂住了嘴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緊接著就被拖走。


 


一群人離開後,氣氛突然變得沉默起來,我有些不自在的捻了捻指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緩解一下尷尬。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嘛?」我腦子一抽突然就問了出來。


 


「假的,騙他們的。」雲祈輕飄飄看我一眼,似乎洞察了我的小心思。


 


我撇了撇嘴,覺得有些無趣,

焉頭搭腦的說了聲「哦。」


 


什麼嘛,明明就是口是心非,他要是承認,我反倒要懷疑一下。


 


「孟瀾音。」他突然叫我的大名,我有些懵也有些警惕的看向他。


 


「做什麼?」他不會是反悔了,想要秋後算賬吧。


 


「所以我們分手了嗎?」他定定的看著我想要一個答案。


 


「沒分,當然沒分。」我連連搖頭,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還想仰仗著他繼續作威作福呢,我不想再住在這裡了,普通人的日子我過不了一點,要是再遇上像昨晚一樣的情況簡直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呵,那沈珏算什麼?」他說的沈珏就是我無縫銜接的二世祖,也是我的現任男朋友。


 


哦不,現在他是前任了,畢竟也不知道S哪旮沓裡去了。


 


雲祈還是介意的,隻是在外人面前他要維持那為數不多的體面。


 


「曖昧過的對象?」


 


「前任?」


 


「我出軌找的小三?」


 


……


 


雲祈的臉色並沒有好轉,似乎跟我扯上關系的每一個身份,他都不能滿意,我說幹了嘴也沒說到他想要的答案。


 


8.


 


直到彈幕再次出現。


 


【笑S我了,難得見女配對男主這樣小心翼翼。】


 


【還不是心虛鬧得,且看且珍惜吧,過幾天她又是耀武揚威的大小姐了。】


 


【這得猜到明年去,男主分明就是不想男配跟女配扯上半毛錢關系。】


 


【說這麼多幹嘛,直接哄他啊,就說「其他人算什麼都不重要,哥哥,我最在乎你了。」保證他不再追究,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樓上是個人才,男主這不得被哄成胚胎?


 


「你說他算啥就是啥行嘛?哥哥,我最在乎你了!」我看著彈幕眼睛一亮,也不管這個辦法好不好,隻覺得像看到了解藥,直接拿來就用。


 


聞言雲祈頓了頓,別過頭輕嗯了一聲,就把這件事揭過了。


 


【這不給他爽S了?快看他不爭氣的嘴臉!】


 


【別過頭,其實嘴角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女配玩他真的跟玩狗似的,這隻是略施小計,你小子就繳械投降了,極品戀愛腦實錘了!】


 


……


 


我看看彈幕又看看雲祈心情很好,拿捏他比我想象的容易。


 


「我帶你去換住的地方。」雲祈很快平復了情緒,他拉住我的手,現在他回來了,自然不會再讓我住在這裡。


 


異能者都可以帶家屬住在一起的。


 


不管在哪個世界,

有價值的人總會生活得更好,由於雲祈的異能等級高,得知消息的基地領導親自來拉攏他。


 


分配的房子更是比別人大許多,家具齊全,有水有電,隻是需要上交的物資也更多。


 


當然這一切都是自願的,為了讓我這個拖油瓶生活的更好,雲祈沒有半點猶豫交出了手中小一半的物資。


 


我癱坐在沙發上發出滿足的喟嘆,真的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坐下來過了。


 


逃亡的路上雲祈雖然將我保護的很好,滿足我的一應要求,但是畢竟條件有限,也做不到無中生有。


 


舒服安全的環境讓我忍不住眼皮發沉,等雲祈和基地的人商量好事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9.


 


這次夢裡沒有鋪天蓋地惡心腥臭的喪屍,我夢到了和雲祈剛談戀愛的時候。豪門少爺和偽富家千金的戀愛在校園裡人盡皆知,

他不顧流言蜚語給我聲勢浩大的告白。


 


在一起後更是對我百依百順,花錢,送禮從來不手軟,就因為一句我喜歡看小熊跳舞,40 度的熱天他把自己塞進玩偶熊裡,為我跳舞慶生。


 


有錢人家專出痴情種,像我這樣滿心算計,虛偽惡毒的人也難免會為他悸動,隻是我更理智更清醒,也Ťű̂ₜ,更愛自己。


 


「阿音,起來吃飯了。」我是被雲祈的聲音叫醒的,他已經煮好了面,等我起來吃。


 


我掀開蓋太身上的衣物,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夢中人真誠的眼睛和眼前的人重合,我還有些恍惚。


 


熱湯入口的一瞬,我才有了實感,忍不住舒服得喟嘆,隻是離開他一天而已,我好像就吃盡了末世沒經歷過的苦。


 


蘇黎她們並不會管我吃什麼,藏在衣服裡的糖果還是雲祈收刮物資給我找的零嘴。


 


他真的從來都沒有虧待過我,無論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


 


反而是我……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雲祈下意識把碗裡的煎蛋夾給我,我甩了甩頭,把不清醒的想法甩出去。


 


他喜歡我就該對我好,這很正常不是嗎?我有什麼好愧疚的,他自己都說了,被我拋棄那隻能說明他沒本事,我有什麼錯?


 


我沒錯!對,就是這樣!


 


10.


 


「想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祈哥哥,你會一直對我好的對吧?」我裝作小心翼翼的模樣試探他,雲祈沒有半點猶豫,他的答案很肯定。


 


「會的。」


 


「所以你也不要丟下我好嗎?」這句話像是試探又像是他真心地懇求。


 


我眼珠子滴溜亂轉,嘴上卻是甜甜的保證著「不會的,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才怪,如ẗûⁱ果他不能保護我,給我安穩的生活,我還是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但是這一切都不妨礙我現在甜言蜜語哄他開心。


 


在雲祈的庇護下我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直到蘇黎突然出現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不是你撺掇的祈哥,讓他和我們分開!」蘇黎好像過得很不好,至少沒有我之前見她的時候那樣精神飽滿。


 


「那怎麼了?關你什麼事。」我知道從我說出討厭她們後,雲祈進入基地後就解散了原來的小隊,分開行動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害S了多少人?!」蘇黎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她拽住我的胳膊,眼眶猩紅。


 


「有病就去治,我什麼時候害S人了!」我毫不心虛的反駁她,雲祈不算,他又沒S,除了他更不會有別人了,我這段時間都在基地好好待著呢。


 


「因為你讓祈哥退出小隊,戰力減弱,好多跟我們一起來的隊員都S在喪屍手裡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麼這麼自私,隻想著霸佔祈哥!」


 


蘇黎咬牙切齒的開口,原來雲祈退出後,原本的小隊並沒有解散。


 


他們在基地自成一支,經常接些外出的任務賺取生活物資,本來一切都好好的。


 


直到一次任務他們遇到了高階喪屍,因為判斷失誤,不僅一無所獲還搭了好幾個隊員進去。


 


蘇黎拖著失去一條胳膊的蘇筠逃了出來,原本的十人小隊隻剩下一半。


 


蘇黎越想越不甘心,那頭喪屍甚至沒有在基地路上遇到的那隻等級高,如果雲祈還在他們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所以她把一切怪到了我頭上,我聽了隻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