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補藥啊!女主你不要再摸了】
【男主忍得冷汗都下來了】
【等下他又要去衝冷水澡了】
我趕緊收回手指。
裴以安趕緊換了個坐姿。
在我看不見的角度。
他勾勾唇,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又被你裝到了哥】
【女主看狗的身材沒有欲望,看他的有了!】
【救命!哪個正常人看狗有欲望啊】
【就是這個雄競感,帶勁兒】
【誰家男主跟狗雄競啊】
【你們看,他不經意換個姿勢,浴巾又下滑了三分】
【人魚線都露出來了,好有心機啊哥】
我的視線跟隨彈幕往下。
悄悄朝那裡看了一眼。
嘶。
9.
下午的訓練。
是帶小狗出去遛彎兒。
比格的精力比其他品種的狗更為旺盛。
所以每天至少得有 2 個小時的戶外活動。
帶著狗出門的時候。
裴家的別墅外,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裡面的黑衣保鏢架著一名男子,將人帶進了別墅。
我前腳剛出門。
後面就聽見砸碎玻璃的聲音。
接下來是裴以安冰冷的聲音:「就是你,背叛了裴家?」
「要知道,我們裴家,最討厭的事,就是背叛。」
那人跪在地上求饒:「裴少爺,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裴以安指指地上的玻璃。
「吞下去,我就饒你一命。」
聽到這裡,
我拔腿就跑。
嚇S個人了。
想到自己剛剛給他吹頭發的時候。
手指不小心勾到他的發梢,他咬著牙渾身抖了好幾下。
脖子上全是汗粒,青筋都出來了。
是在忍著怒氣吧。
我後知後覺。
所以溫順乖巧的裴以安,都是假象,是他裝的,我差點被他騙了。
我汗毛直立。
隻想趕緊訓完狗回家。
帶著狗跑第三圈的時候。
我突然看見個熟悉的人影。
那不是,我的竹馬,姜敘嗎?
他也看見了我。
屁顛屁顛跑上前來給我打招呼:「林夏,你怎麼在這裡?」
10.
我家是開訓狗場的,姜敘家是開繁育中心的。
從爺爺那輩起,
我們兩家就合伙做生意。
顧客把狗丟我家訓完,就弄他家去配種。
一條龍服務。
所以我跟他,打小就認識。
「我來這訓狗呢?你呢?」
「我來這接生。」
「生了幾隻?」
「六隻。」
「隻用了兩小時,哥厲害嗎?」
「厲害。」
「你那邊還有多久結束?」
我看了眼時間:「遛完狗就結束了。」
「行,那我等你,等會兒坐我車回去吧。」
我沒有駕照,這裡很難打車。
我想都沒想:「好,你等我。」
「等誰?」
一道悠悠的男聲打斷我們。
我倒吸一口涼氣。
是裴以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身後還跟著三個保鏢。
他揚了揚手指。
三個保鏢就拖著一個男人上了車。
男人垂著頭,不知道是S是活。
那個男人,我認識,就是在別墅裡吞玻璃的男人。
看見是裴以安,姜敘想起幾個月前被丟垃圾桶的遭遇。
他擋在我身前。
「她等我,怎麼了?」
11.
果然,我看見裴以安的嘴角抽了抽。
我跟姜敘從小一起長大,把他當半個弟弟。
他是傻了點,但不壞。
裴以安能讓人生吞玻璃。
他不會讓姜敘吃垃圾桶吧。
姜敘受傷的話,我爺爺會揍S我。
我趕緊打著圓場。
「他是我鄰居,我沒開車,
等會兒我坐他車回去?」
「回去?你要走?」
我愣住了,難道我不走嗎?
張管家拿著一張單子。
「馴養合同裡寫了,狗沒訓好之前,林小姐不可以離開裴家。」
我拿起單子一看,黑底白字,確實這麼寫著。
如有違約,需支付違約金五百萬。
姜敘也看見了。
他將單子一丟,理直氣壯。
「區區五百萬,林夏家賠得起!」
「走,林夏,我們不受這個氣。」
我的老天奶,我受得了,受得了。
我撿起單子:「我在裴家很好,沒人欺負我。」
都怪我,籤合同的時候光顧著數零了,沒注意細節。
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行,既然你這麼說了,
要是他們敢欺負你,你打個電話給我,我立馬找你爺爺拿錢贖人。」
爺爺:你真是個好人。
12.
裴以安走在我前面。
我牽著狗,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
人停了,狗沒停。
比格搖著尾巴使勁兒往前衝,我沒剎住車,一下撞在裴以安的胸口上。
硬硬的胸肌,磕得我腦子有點懵。
我抬頭,四目相對。
他熾熱的呼吸撲在我的臉上。
我趕緊拉開與他的距離。
「不好意思裴少爺,你突然停下,我沒注意……」
「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哈?」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我問懵了。
我仔細回想。
姜敘剛剛說他一個人接生六隻狗,我誇了他厲害。
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他確實挺厲害的。
要知道給小狗接生,是個非常考驗體力與技術的活。
一不小心就會造成狗媽媽和狗寶寶慘S的下場。
我想都沒想。
「單純那件事來說,肯定是他厲害。」
【女主別說了,男主要生氣了】
【男主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再說他要上演強制愛了】
看著彈幕刷過,我心裡涼涼的。
可姜敘是配種世家,從小跟著長輩給小狗接生,這件事怎麼說,都是姜敘更厲害。
我不能違背良心哄騙他。
想了想我安慰道:
「如果裴少爺喜歡……我可以帶你去我家練練。
」
「就是會見血,髒髒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突然又別扭起來。
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是你邀請我的。」
「是我邀請你。」
「一定要去……去你家才行嗎?」
「是啊。」
裴家又沒有狗要生孩子。
新養的比格是隻小公狗,再說了,它還小,還不需要配種。
裴以安轉過身背對我。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
「在我家不行嗎?」
大概他們有錢人不方便去配種基地那麼髒亂差的地方吧。
也不是不能帶隻小狗來他家裡生。
隻要錢到位了,一切都好說。
沒想到高高在上的裴家少爺,
對小狗接生這麼感興趣。
難道他家想投資狗場?
一想到這裡,我突然興奮起來。
「在你家也行。」
他渾身一顫。
13.
今晚隻有先在裴家住下。
我給爺爺打去了電話。
爺爺居然說他早就知道了。
晚上借口買生活用品,裴以安叫來司機,帶著我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我在車裡等你。」
「順便幫我帶一杯咖啡,美式、不加冰,謝謝。」
他丟給我一張卡。
「裡面的錢,你隨便用。」
選完生活用品,我走到咖啡店。
正準備推門進去。
卻看見我那該S的前男友坐在裡面。
和他一起的,還有他的那幫兄弟。
有人問他:「霍哥,你那個開狗舍的女朋友,怎麼好久沒見你帶她出來了?」
霍傾低頭玩著打火機:「那女的啊,早分手了。」
「渾身都是狗味,洗都洗不幹淨,燻得我想吐。」
他兄弟笑著:「可惜了,長得蠻好看的,身材也不錯。」
霍傾抬抬眼:「喜歡啊?送你了。」
另外一人說道:「可是我之前看到她跟姜敘表白,那時候她才剛剛跟你分手吧。」
霍傾轉打火機的手停了下來。
「你說姜敘啊,那是她鄰居,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林夏對那男的沒興趣。」
旁邊那人壓低聲音:「霍哥,我今天看見你前女友,跟裴家那位少爺走一起。」
霍傾冷笑一聲:「那就更不可能了,裴家少爺是個什麼人物,怎麼會喜歡一個滿身狗味的女人。
」
「就算全世界女人都S光了,裴家那位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那人點點頭:「也是,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一旁的人打著捧哏:「跟霍哥你分手,她腸子都悔青了吧,畢竟一個養狗的,能攀上霍家,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
霍傾笑了笑:「悔青又怎麼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她再求我也沒用。」
他一轉頭。
剛好看見站在門口的我。
「林夏,你怎麼在這?」
他的兄弟壞笑著:「喲,真的來求和了。」
另外一人捂住鼻子:「霍哥,你說的沒錯啊,真的一身狗味,還是母狗的味道。」
眾人哄笑起來。
彈幕在我眼前閃過。
【我吐了,惡臭男】
【這群人完蛋了】
【剛剛他們說的話,
可都被瘋批小狗聽見了】
【我數三聲,男主立馬就到】
【三、二......】
彈幕還沒數到一。
我的腰被人一把摟住。
一個身影將我護在懷中。
那人居高臨下,渾身充滿危險的氣息。
裴以安斂著怒意。
「誰說的,就算全世界女人都S光了我都不會看林夏一眼的?」
「又是誰說的,林夏渾身上下都是狗味?」
面前鴉雀無聲。
連霍傾都不敢大聲吭氣。
我用餘光看見了裴以安身後時刻準備著的黑衣保鏢。
他們隻等裴以安一聲令下,就能衝進來將霍傾和他的兄弟們狠狠揍一頓。
但這一次。
我想自己做個了斷。
我離開他的懷抱,
站在霍傾面前。
「霍傾你知道嗎,觸景生情,你就佔了倆字。」
「而且請你弄明白一件事,我跟你分手,是我甩的你。」
「你當時還哭著求我不要離開呢,這麼快就忘啦?」
我晃了晃手機。
「如果你忘了的話,我不介意播放視頻讓你回憶一下。」
「還有,我跟你分手,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姐姐我膩了。」
「被人甩了就在背後貶低女孩子,我看你腦子有大病,撒泡尿照照鏡子吧,蠢貨。」
我從來不覺得女孩子有戀愛經歷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談了個傻子才是賽博案底。
說完我拽著裴以安就走。
在我看不見的身後。
裴以安悄悄給他的保鏢們打了個手勢。
待我們走後。
保鏢一擁而上。
聽聞霍傾和他的兄弟們在醫院哀嚎了一整夜。
14.
再次回到車上。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傷心。
而是因為我是淚失禁體質。
太嚇人了。
作為一個 i 人,我居然在那麼多人面前臭罵了霍傾一頓。
爽,實在是太爽了。
車內的氣氛很壓抑。
隻能聽見我低聲地啜泣。
【嗚嗚嗚嗚嗚,女主寶寶哭得好傷心,難道她真的喜歡那個狗屎前男友】
【我們男主也很傷心,你看他眼睛都紅了】
【暗戀多年的女人居然為別的男人流眼淚,是個人都會崩潰吧】
【女主寶寶,求你看看身旁的卑微小狗吧】
【你多看他一眼,
他是真的會冷臉幫你洗內褲的啊】
車駛過一處水坑。
我失去平衡。
壓在裴以安身上。
裴以安睜著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水汪汪的眼底,眼尾果然是紅的。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車身又一陣晃動。
我的嘴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喉結上。
裴以安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
【我靠(‵o′)親到了】
【豹豹貓貓!我快要出生了!!】
【我宣布!男女主結婚的話!司機上主桌!】
【哪裡有水坑!司機就是故意的!】
司機也像打了興奮劑。
又是一個甩尾。
這一次。
我吻在了裴以安的唇上。
【是誰的嘴巴咧到了耳朵後面,哦,是我啊。】
【家人們,我嗑S了!】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男主從來不喝咖啡】
【你是說,男主故意讓女主偷聽到渣男前男友的對話的?】
【不然呢?男主還剛好帶人蹲守在咖啡店外,就是想英雄救美啊】
【我勒個心機小狗】
我笑了笑。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小狗搖搖尾巴。
我就知道他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