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昨天她和餘心心說好了的,今天兩人一起去看電影,順帶著請莫澤吃一頓飯。這頓飯,還是她很久之前欠下的,今天才有機會還。
霍嫵下樓的時候,原本以為霍嶼森已經離開了,但是她沒想到他竟然還在。
等霍嫵穿著一身清涼地出現在樓下的時候,霍嶼森這才抬起了眸。
看到她身上的穿著之後,他的眼眸沉了沉。
因為褲子太短,所以一眼看去,最先讓人注意到的就是那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她的腿型完美,纖濃有度,皮膚瑩潤白皙,比上好的玉還要勾人視線。在往上,就是她的腰,衣服太過於緊身,將她腰的形狀盡數勾勒了出來。她的腰肢纖細,仿佛隻手可握。
霍嶼森眯了眯眼,“你就準備這麼出去?”
霍嫵垂下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問,“對呀,
怎麼了,哥?”“褲子太短了。”
霍嫵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這樣的穿著,在夏天的大街上隨處可見。
白體恤和短褲的搭配,是永不過時的經典,也是很多妹子在夏天最喜歡的搭配。
霍嫵忍不住打趣了一聲,“連爸都不會管我穿什麼呢!”
霍嶼森聞言,臉徹底黑了下來。
她這是嫌他比老父親還要老父親?
霍嶼森將背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看著她說,“昨晚你喝醉了。”
霍嫵抿抿唇,伸出手,舉起三根做發誓狀,“今天保證不會。”
霍嶼森不理會她的保證,隻慢悠悠地繼續說,“所以,罰你今天一天不準出門。”
霍嫵驚訝地睜大了眼。
她還奇怪,她昨晚喝得那麼醉,最後還是霍嶼森特意去ktv帶她回家的,後來他怎麼一聲都不說,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霍嫵跺了跺腳,
“哥,可是我和心心已經說好了,”事實上,放餘心心鴿子事小,事大的是她不想再拖那頓請莫澤的飯了。她幾天前就和莫澤約好今天請他吃飯,今天,她還特意邀請了餘心心一起出來,三人一起吃飯,這樣就能緩解些許的尷尬。
餘心心過幾天就要和家人一起出國遊了,下次回國,估計就是開學前幾天了。
霍嫵不想再放莫澤鴿子了。
所以她忙幾步坐到了霍嶼森的身邊,摟著他的胳膊,撒嬌著說,“哥,我保證今天不喝酒,好不好?”
霍嶼森不為所動。
霍嫵掃視了一圈茶幾,準備自己拿上鑰匙就走人。但是等她掃完一圈茶幾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鑰匙不在上面。
她疑惑地咦了一聲,“哥,我的車鑰匙好像不見了。”
“沒有不見。”
霍嫵奇怪地眨眨眼,“那在哪裡?”
“在我褲子口袋裡。”
“哥,你怎麼!
”霍嶼森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他語氣清冷,但其中好似還帶著另外一種不知名的情緒,“爸常年不在家,所以有些事該我教你。下次不準再喝那麼醉了。”
霍嫵隱隱覺得,霍嶼森不讓她喝醉,好像不僅僅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
但其他的,還有什麼呢?
她沒時間多想,因為她這時候,已經直接站起身,將自己的手伸入了他的褲子口袋裡。
她的手一伸進去,兩個人就都一愣。
夏天的褲子太薄,她無意中,好像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第53章 強制愛
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口袋,霍嫵的手指一不小心就碰上了霍嶼森的大腿。對方的體溫清清楚楚地一點一點傳遞到了她的指端。
即便隔著一層口袋,但是她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霍嶼森大腿肌理的熱度和力度。
霍嫵的手指像是碰到了火苗一般,整個指端都像是要燒起來了。
她慌張地想要把自己的手從霍嶼森口袋裡拿出來,但可能是越急著想要把手拿出來,就越難以做到。最後事與願違,她的手,在他的口袋裡攪得天翻地覆,不知道碰到了多少不該碰的地方。
霍嫵越來越心慌,霍嶼森的褲子口袋有些大,所以她的手能夠活動的範圍其實不小。
她該不會一不小心,真的就……
霍嫵不敢再想下去。
最後,還是霍嶼森黑著一張臉,牢牢地按住了她這隻在他褲子口袋裡作亂的小手,然後將她的手拿了出來。
霍嫵心虛地眨眨眼,她不敢去看霍嶼森此刻的臉色,光是想想都知道他的臉色肯定不怎麼好看。她輕聲地顫著音,垂著頭,喊了一聲,“哥……”
霍嶼森的眉心直突突,他活了二十六年,還是第一次有現在這種深深無力的感覺。
曾經的他,萬事盡數掌控於手,他習慣了按部就班,而之前他的人生中,也從未有過任何超出預期的情況存在。
但是自他回國之後,突發狀況缺是越來越多了。
而這些突發狀況,還都隻和一個人有關。
如果剛才那事換成是別人,早被他扔出去了。
隻是現在,這人不是別人。
他不僅不能把她扔出去,還得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繼續和她兄友妹恭下去。
但事實上,要是她剛才再多碰他一會兒,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了。
差一點,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霍嶼森用力地閉了閉眼,再睜眼的時候,他的眸底所有的情緒都已經收斂得幹幹淨淨。
“你要去哪兒?”
霍嫵咦了一聲,霍嶼森問這句話的意思,該不會是他準備送她過去吧。
那到時候,如果一不小心,她哥看到了莫澤可如何是好?
這麼一想,霍嫵忙臉上掛上燦爛的笑容,一臉甜美地看著霍嶼森,說,“哥,你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就可以啦。”
霍嶼森耐著性子,
一字一句地說,“要麼你不出去,要麼我和你一起出去。”霍嫵沒辦法,隻能讓霍嶼森送她出門了。
她抿抿唇,“去嘉寧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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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莫澤正坐在會所的沙發上把玩著一隻打火機。
姜致寧見到之後,忙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掏出一根煙遞給了他。
莫澤叼上煙,眯著眼,啪嗒一聲,打開打火機,給自己把煙點了。
都說抽煙時的男人最性感,莫澤眯著眼,叼著煙的時候,倒真的吸引了好幾個女人或明或暗的目光。
他抽煙的姿勢嫻熟,叼著煙的姿勢,帶著幾分不羈。
此時,他周圍一片聲色犬馬。附近的幾個兄弟身邊都或多或少有一兩個女人,隻有他身邊幹幹淨淨的,除了一個姜致寧之外,就誰都沒有了。
莫澤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自他今天進會所,他就一直是這麼一副若有所思的狀態了。
姜致寧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關心地問,“澤哥,有心事?”
莫澤嘖了一聲,他漫不經心地吐出了一口淡青色的煙圈,然後才慢慢地說,“心事倒也算不上,就是有點事情還弄不明白。”
不遠處一個抹著大紅色口紅的應召女郎聞言,嬌笑著說,“莫少有什麼事情不明白呀,說出來我們給您參謀參謀唄。”
莫澤嗤笑了一聲,沒搭理這個應召女郎。他沉默地又抽了一口煙,臉部表情淹沒在濃濃的煙霧之下,讓人看不真切。
姜致寧也不知道莫澤想什麼想不明白了,他故意調節氣氛說,“澤哥該不會是想哪個女人了吧。”
姜致寧是開玩笑的,不過莫澤倒也大大方方地,很幹脆地就承認了,“你也沒說錯。”
姜致寧蹙了蹙眉,莫澤最近這幾次出來玩都沒叫女人。
他該不會和誰玩真的了吧?
他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之前莫澤讓他別在霍嫵跟前提其他女人的事情。
之前他想不通,但之後他細細一想,倒是有點想明白了。
不提別的女人的名字,還不怕對方介意麼?
所以,澤哥該不會是栽在霍家那個大小姐身上了吧。
姜致寧心裡也不怎麼確定,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澤哥,既然想她了,就打個電話給她唄。”
身邊另外一個兄弟開玩笑的插嘴道,“對呀,跟對方語愛先來一發,然後到時候再真刀實槍地來一發,簡直不要太爽哦。”
他們這群人平日裡都是這麼開玩笑的,都玩得開,尺度大。平日裡大家嘻嘻哈哈地就這麼過去了,別說隻是提個語愛的建議了,就算是真的當著大家的面,現場示範語愛的也不少。
但是這一次,莫澤卻發火了,他把煙壓在煙灰缸裡一點一點碾滅,語氣暴躁,“你他媽不會說話就他媽的給老子閉嘴,別他媽一個勁的在那逼逼。”
剛才說話的兄弟一臉懵逼。
他也沒說什麼吧。
他們這群人這種話不是天天掛口頭的麼,莫澤這種騷話以前也沒少說啊,現在怎麼就發火了?還直接把他臭罵了一頓?
姜致寧忙打圓場,“行了行了,不提這個,大家喝酒,喝酒。”
雖說姜致寧打了圓場,但莫澤到底還是沒什麼興致在這裡待下去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了。離霍嫵和他約定好的午飯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雖然從會所到嘉寧廣場隻要半個小時,但他早到一些也無妨。
這麼想著,莫澤就從沙發上拿起外套,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包廂。
姜致寧忙起身追了上去,他追到莫澤身邊,解釋說,“澤哥,阿輝這人不會說話,你別動氣。”
姜致寧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地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