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聽見一聲破門的巨響。


 


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我立刻跑過去查看。


 


妹夫被幾個警察壓在地上。


 


見我突然出現。


 


為首的張警官扭頭與我對視。


 


8


 


警察局內。


 


我尷尬的詢問張警官:


 


「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張警官低著頭沒有看我:


 


「等人齊了再說。」


 


等人齊?


 


等誰?


 


難道我爸媽也被叫回來了嗎?


 


半個小時後。


 


爸媽的出現坐實了我的猜測。


 


見爸媽到了。


 


張警官才抬起頭:


 


「既然人齊了,給你們看個東西。」


 


說完,

張警官將自己的電腦轉向我們。


 


電腦上是妹妹S前發給我們的視頻。


 


視頻裡隻有妹妹一個人。


 


她一隻手SS掐住自己的脖子。


 


一手拼命拍打空氣。


 


嘴裡還不停求救:


 


「啊!!救命救命救命。」


 


妹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


 


嘴角與眼角也無故流出鮮血。


 


不一會兒。


 


她就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而整個視頻最驚恐的一幕也出現了。


 


妹妹憑空向後挪動。


 


仿佛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拖行。


 


停下來後。


 


猛地用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直到斷氣為止。


 


再次看到這個視頻,我依舊汗毛直立。


 


爸媽也感到不適。


 


爸爸冷著臉,沉聲問道:


 


「張警官把我們大老遠喊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們重溫痛苦的事嗎?」


 


張警官沒有解釋。


 


直接調出另外一個視頻。


 


看見視頻的那一刻。


 


我與爸媽同時喊出:


 


「怎麼會這樣?」


 


9


 


原本隻有妹妹一個人的視頻。


 


突然出現了妹夫。


 


視頻裡的妹夫,就像瘋了一般。


 


一隻手掐住妹妹的脖子。


 


另一隻手毆打妹妹。


 


即便妹妹倒地。


 


他依舊踢踹妹妹的腹部。


 


妹妹隻能蜷縮著身體保護肚子。


 


也許是還不夠解氣。


 


妹夫一步跨過妹妹。


 


將她向後拖行一米到空曠的位置。


 


他騎在妹妹的身上。


 


雙手緊緊掐住妹妹的脖子。


 


似有不掐S妹妹不罷休的感覺。


 


直到視頻結束。


 


我與爸媽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張警方收回電腦,開口道:


 


「你們提供的視頻,經過專人鑑定,確定為二次修改過的視頻,我們的技術人員用最短的時間,把真實的視頻還原。


 


你們也看見了,正是周子豪掐S了胡瑤。」


 


見我們都不說話。


 


張警官看向我:


 


「胡靜女士,請問胡瑤女士遇害當天,你在哪裡?」


 


我還處在震驚中。


 


聽見張警官的,心裡感到不舒服:


 


「我一直在家,爸媽可以作證。


 


張警官,難道你覺得我會S害我自己的親妹妹嗎?


 


張警官哼笑一聲:


 


「那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在好友來賓館開房?」


 


聽見這話我懵了。


 


好友來賓館是我與妹夫約會的老地方。


 


自從妹妹查出無法受孕後。


 


就跟怨鬼一樣,天天查崗。


 


為了不被妹妹抓包。


 


我們找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偏僻賓館。


 


開房都是用的我的身份證。


 


妹妹出事的前一天。


 


妹夫打電話給我。


 


約定第二天去好友來賓館見面。


 


我當時還好奇的問過:


 


「瑤瑤那邊怎麼辦?」


 


妹夫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我已經買好了明天去隔壁市出差的高鐵票,她不會懷疑的,你隻管開個房等我。」


 


聽他的話,

我提前訂好房。


 


第二日。


 


我一直在家中等妹夫的消息。


 


眼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妹夫卻突然發消息取消見面。


 


我以為又是妹妹在家裡鬧。


 


非常不高興。


 


在家生了一天的悶氣。


 


也就忘了自己開房的事情。


 


現在張警官這樣問。


 


爸媽在場,我根本不敢解釋。


 


隻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我沒有…」


 


話音剛落。


 


張警官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


 


「沒有證據不會抓你,老實交代!」


 


我被嚇得一愣:


 


「我是開了,可沒去住啊,開房也犯法嗎?」


 


張警官繼續逼問:


 


「你雖然沒去住,

但是周子豪住了。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們商量好的,他S人,你打掩護,你是幫兇對不對?」


 


10


 


與妹夫偷個情。


 


莫名其妙背上了S人的嫌疑。


 


我立刻反駁道:


 


「沒有!我開房隻是為了跟周子豪約會,我也沒想到他居然S了我妹妹。」


 


我的話剛說完。


 


爸爸突然一耳光扇過來: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真的跟周子豪有一腿?你要不要臉啊?


 


你妹妹沒有胡說,我們居然都錯怪她了。」


 


媽媽也打了我手臂兩下,哭道:


 


「你糊塗啊!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妹妹?


 


她就是因為這個得心理疾病的,你…唉…」


 


面對爸媽的責罵。


 


我實在無法辯解什麼。


 


低著頭,緊咬雙唇。


 


張警官也嘆了口氣,道:


 


「家事暫時放一邊,先說一下案情。」


 


跟張警官談過以後,我們才知道。


 


妹夫利用原本為偷情準備的高鐵票。


 


謊稱出差在外地。


 


實則S人以後。


 


直接去了好友來賓館躲藏。


 


直到我們給他打電話告知妹妹的事。


 


他才假裝從隔壁市回來。


 


警察盤問時。


 


他拿出高鐵票作為不在場證明。


 


短暫逃脫嫌疑。


 


但警方多次調取過案發前後兩天的高鐵出入站監控。


 


均未找到妹夫的身影。


 


因此斷定妹夫說謊。


 


警方費了好大的力氣。


 


終於找到了好友來賓館。


 


我提供了妹夫臨時取消約會的短信。


 


以及爸媽給我作證。


 


證明我一整天都在家,未出過門。


 


暫時洗脫幫兇的嫌疑。


 


臨走前,我詢問張警官:


 


「周子豪會判S刑嗎?」


 


張警官搖了搖頭:


 


「周子豪堅稱是胡瑤精神病發作,先攻擊他,為求自保,他才激情S人的。


 


如果他的言論做實,最高十年以上,最低三年吧。」


 


跟張警官道謝後,我轉身離開。


 


11


 


再次見到張警官,是在看守所門口。


 


張警官有些驚訝的問我:


 


「你來看周子豪?」


 


我微微一笑:


 


「嗯,談一談妹妹的事。


 


張警官了然的點點頭:


 


「正好遇見你,就不用去你家裡了。


 


我想問問,你們家得罪過人嗎?」


 


我有些不解,搖頭反問:


 


「您為什麼這樣問?」


 


張警官舔了舔嘴皮:


 


「周子豪承認掐S了你妹妹,但咬S不承認挖膽,在牆上寫字,以及,發送那個視頻的事。


 


我想,既然連S人都認了,沒理由不承認這些事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挖膽的還另有其人。」


 


聽了張警官的話。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


 


爸媽都是膽小沒錢,不敢惹事兒的人。


 


除了妹妹嫁入豪門,讓一些人眼紅以外。


 


應該沒有得罪過人吧?


 


我搖搖頭:


 


「不,我們家沒有得罪過人。


 


張警官聞言,無奈的點頭,叮囑道:


 


「行吧,你回去告訴你爸媽,沒有把挖膽那人找出來之前,還是要小心點。」


 


我乖巧點頭。


 


告別張警官,終於見到了妹夫。


 


妹夫看起來非常的憔悴。


 


眼神無神的盯著我,問道:


 


「你終於來見我了,你是不是不想救我?」


 


我擰著眉頭,低聲道:


 


「說什麼呢?我要是不想救你,一開始就不會幫你。」


 


妹夫低聲怒吼:


 


「那你倒是救啊!什麼時候?我還要等多久?」


 


我輕嘆一口氣,安撫道:


 


「你冷靜點行嗎?


 


爸媽已經松口了,願意以受害者家屬的身份,給你出具諒解書。」


 


聽見這話,妹夫馬上露出喜色:


 


「真的嗎?


 


寶貝兒,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出去了,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我臉色有些不自然,沒有接話。


 


妹夫見狀,疑惑的詢問:


 


「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苦澀一笑:


 


「我爸有條件…」


 


妹夫冷呵一聲:


 


「說吧,是不是想要錢?多少?」


 


我抿著唇搖頭:


 


「他們要求你娶我,並且把名下所有的資產轉給我。」


 


我的話剛說完。


 


妹夫直接暴怒,指著我怒斥:


 


「胡靜!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從頭到尾,就是你的算計,你就是衝著老子的錢來的,賤人!」


 


聞言,我猛地站起身,刮了他一耳光:


 


「你以為我很想嫁給你嗎?

我也是被逼的!」


 


妹夫震驚的看著我。


 


我吐了口濁氣。


 


開始講述我身上發生的事情。


 


12


 


那日妹夫聽完我的話。


 


最終答應了我提出的要求。


 


我離開看守所後。


 


立刻以女友的身份,替他聘請了最好的律師。


 


開庭那天。


 


張警官攔住我的路,微微憤怒:


 


「你為了把周子豪打成自保,不惜抹黑S去的妹妹是個會胡亂攻擊人的神經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聳聳肩:


 


「警官,我妹妹本來就是焦慮症轉狂躁症,這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看病的醫院提供的證明,我抹黑她了嗎?


 


再說了,人S不能復生,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周子豪能給一大筆錢,

我們家真的很需要錢。」


 


我拍了拍張警官的肩膀:


 


「謝謝你替胡瑤做這麼多,夠了,以後不用查了,再見。」


 


張警官握緊拳頭,直到我離開,也沒有再說話。


 


割膽的事,周子豪咬S不認。


 


而警方也無法提供證據。


 


疑罪從無,這件事,被律師打掉。


 


至於他激情掐S妹妹,證據確鑿。


 


但我給律師提供了大量的,妹妹有精神病,且具有很強的攻擊性的證據。


 


以及爸媽籤署的諒解書,接受賠償證明。


 


律師替周子豪打成自衛,激情過失S人。


 


最終被判緩刑。


 


周子豪出獄後,不願意回我家。


 


我隻能陪著他回別墅休息。


 


看著偌大的別墅。


 


我笑了。


 


13


 


周子豪自從坐過牢以後。


 


情緒就非常的不穩定。


 


一點不順心就砸東西。


 


倒是很快與我領了證。


 


卻沒有提轉贈財產的事。


 


爸媽為此非常不滿意。


 


我也隻能從中渦旋。


 


我除了每天陪在周子豪身邊,安撫他的情緒以外。


 


還得每周抽一天時間,去看望爸媽。


 


看著冰箱裡快見底的白酒。


 


我笑著對媽媽說道:


 


「爸喝酒也太快,您還是要勸著點。」


 


媽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管不了,我管不了他,他說我再啰嗦酒的事,打S我。」


 


我微微一笑。


 


爸媽走到哪都是一條心,恩愛了一輩子。


 


說這種話,

肯定當不得真。


 


見我不回話,媽媽走近一步:


 


「老大女啊,轉贈的事怎麼說的?」


 


我抿了抿嘴,點頭:


 


「媽,再等等,我心裡有數。」


 


媽媽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你爸最近總說身上麻,你有給他買酒的心,不如盡快搞錢來,這事可不能再拖了!」


 


我點頭,撩了撩頭發。


 


媽媽眼尖,立刻抓Ţű₉住我的手,喊道:


 


「你這脖子怎麼又有新傷了?」


 


我急忙推開媽媽,扒拉頭發遮住傷痕:


 


「沒事,你別喊。」


 


話剛說完,爸爸就走了過來:


 


「什麼新傷?啊?


 


那個混蛋又打你了是不是?」


 


我低著頭沒有回應。


 


爸爸氣的原地來回走動。


 


嘴裡不停咒罵:


 


「瑪德王八蛋,不給錢還打我女兒,我要弄S他,我要弄S他!」


 


沒罵兩句,他突然扶著頭,倒在地上。


 


「爸!」


 


我立刻衝上前扶起爸爸,焦急的詢問:


 


「爸,你怎麼了?」


 


爸爸緩了口氣,輕輕推開我:


 


「讓氣的頭暈沒站穩,沒事了。


 


我想了想,轉贈那個事不能再拖了,錢在你手裡,他就不敢放肆。


 


下周你把他一並叫來,我敲打一下他。」


 


我點頭答好:


 


「也是該叫他來了。」


 


14


 


回到別墅。


 


周子豪獨自坐在客廳中。


 


我擠出個狼狽的笑容:


 


「餓了嗎?我給你做飯吧。」


 


周子豪一步步走向我。


 


抓住我的手臂,眼神中充滿陰鬱:


 


「你這樣子,他又欺負你了吧?」


 


我低著頭流淚。


 


他轉身一腳踢飛垃圾桶:


 


「老畜牲!!!我踏馬的要S了他!」


 


我從後抱住他,安撫道:


 


「我沒事的,你不要為了我做傻事。


 


對了,他叫你下周去,你還是別去了吧?」


 


聞言,周子豪轉身將我抱進懷裡:


 


「不,我要去。


 


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轉眼一周過去。


 


我與周子豪也如約而至。


 


爸爸喝著酒看電視。


 


見到我與周子豪進門,也沒有打招呼。


 


周子豪也繃著臉,狠狠盯著爸爸。


 


媽媽見狀趕緊打圓場:


 


「子豪來了,

快坐下陪你爸看電視,我跟靜靜給你們弄飯吃。」


 


我與媽媽在廚房裡忙活。


 


期間抽空給周子豪遞了顆維生素 B。


 


飯桌上,爸爸的臉已經喝的紅撲撲。


 


媽媽壓著眉頭,嘮叨一句:


 


「我看你早晚S在酒上,你忘了你昨天…」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爸爸打斷:


 


「哎呀!女人就是啰嗦。」


 


說著話,爸爸把手搭在周子豪的肩膀上:


 


「今天咱爺倆好好喝點。」


 


周子豪冷笑一聲:


 


「來啊。」


 


兩人都跟賭著一口氣似的。


 


一杯接一杯。


 


媽媽眼不見心不煩。


 


吃了兩口有些哽咽,拉著我回房。


 


剛關門,媽媽就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