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知,還沒等我找到時機,警報就又響起來。
江序和一大群混混打起來,我趕過去時,他已經被打個半S。
我看著滿臉血、渾身是傷的他。
心中也憋著一股氣,就這麼找虐嗎?
於是讓系統給我掩護,也加入打了他幾下,才解氣。
打跑混混後,我沒有立即上前救他。
看著血泊中的他,這次一定要讓他斷了念頭。
我偽裝一番,慢慢走過去。
用男人嘶啞的聲音,掐著他的下巴:「嘖,看看好好的美人,傷了多可惜。」
「我已經看了你有一會兒了,既然你這麼想S,不如S在我床上。」
說著我的手向下滑,一路調戲。
從胸口撫摸到下面。
看著江序清冷的臉上沒有什麼反應。
腦袋一熱,伸手抓住要害。
江序渾身一僵,耳朵微紅,眼睫顫動。
終於不再是一臉冷淡了,我舔了舔嘴唇。
準備再來一下。
太刺激,江序受傷過重暈了過去。
7
床上江序剛有動靜,我就撲過去一臉關心他的模樣。
「你可算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再晚去一會,你就要遭變態毒手了。」
「你為什麼想不開去找一群人打架,你有受虐傾向嗎?」
我巴拉巴拉一堆話說他。
江序隻是看著我,眼中卻有笑意,隻問了一句「你會去晚嗎?」
我瞬間息聲,他怎麼這麼篤定?
被他看得有些別扭道:「不會。」
頓了一下,
接著道:「但你也不能仗著有我的保護,就不愛惜自己。」
「以後不要這樣了,如果那次我沒及時怎麼辦。」
「好,我盡量,這次謝謝你。」
經過這次,江序改變很多,身上氣息也不冷了。
不知道真是為了方便我保護,還是他害怕。
他去哪裡都叫上我,每次出去都把我照顧得很好。
做事溫柔還細心,配上他那張絕美的臉。
S傷力很大,讓我有時也心跳加快。
這才是書中還沒遭受毒手時的他,確實很迷人。
當我沉浸在這麼好的氛圍中,差點忘掉還有劇情時。
第一個渣攻出現了。
這天放學我被老師叫住,江序出去辦點事。
聽著老師詢問的事情,系統突然在腦海中提示:
【渣攻一出現,
並且剛才江序已經救了他。】
我僵住,這麼巧,剛沒和他一起就出現劇情點了。
書中的渣攻一叫徐寧,他一見江序就看上了他。
就設計了一場計謀,自己被人欺負,剛好被路過的江序看見。
被他救下後,他開始頻繁接觸江序。
用自己乖巧的樣貌,和江序成為了好兄弟。
讓江序對他很是信任。
時機成熟就邀請江序周末去他家幫他補課。
江序欣然答應,誰知他是條毒蛇。
在家裡給江序下藥,強迫了他,還拍了視頻威脅。
雖然江序是江家的私生子。
但江家的人不看重他,更別說會為了他和比江家發展好的徐家作對。
沒人管,被徐寧糟蹋,這也是江序一切不幸的開始。
後面還有徐寧哥哥的加入,
更是把江序壓制得SS的。
8
我聽完老師的事情,趕緊跑去找江序。
遠遠就看到,徐寧一臉乖巧地跟在江序身後,還拉著他的衣服。
好像在很激動地說著什麼。
想到書中江序的慘狀,我兩眼冒火,不能讓他們過多接觸。
衝過去拉過江序,打掉徐寧拽著衣服的手。
「你是誰,怎麼跟江序在這拉拉扯扯的?」
「兩個男生這樣,被大家看見影響多不好。」
徐寧一副被我嚇到的模樣,臉色蒼白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感謝一下江同學。」
看他這樣,讓我覺得我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江序看我護犢子樣,默默微笑。
「哦,那既然感謝完了,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
我拉著江序趕緊離開現場。
氣鼓鼓地囑咐他:「你以後少和他接觸,他看著不像好人。」
江序含笑看著我:「他看著挺乖巧的,怎麼不像好人了,得罪過你嗎?」
我瞪他,竟然還笑得出來,不知道自己已經吸引了一條毒蛇嗎。
江序溫柔地摸摸我的頭:「好啦,別氣,都聽你的,以後我不和他接觸。」
「剛才買的飯都撒了,我們現在出去吃。」
「好,如果他非要纏著你,你記得和我說,我幫你趕跑他。」
雖然千叮嚀萬囑咐,少和渣攻接觸。
劇情的力量是強大的。
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9
周六這天,我正在美美地睡午覺。
系統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嚇得我心髒驟然一縮,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宿主,快起來,江序中招被徐寧綁起來!要強制了!】
「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監控著嗎?怎麼還是發生了書中的情節?」
「還有你警報每次都這麼突然,遲早被嚇出心髒病。」
我穿好衣服急忙往徐寧的住處趕。
【最近江序表現得太好了,沒有尋S,也沒有和徐寧接觸。】
【我放松了監控,偶爾查看一下,沒及時察覺他和徐寧見面。】
原來江序和徐寧在同一組參加各大校組織的機械模擬大賽。
老師讓江序多幫助徐寧的那塊,多教教他。
徐寧就邀請江序周末去家裡補習。
這才給了他機會讓他下手。
我趕到徐寧住的小別墅,撂倒外面的兩個隨從。
翻牆進去時。
系統播報江序正在被徐寧拿著小皮鞭抽。
這邊是徐寧經常做壞事的地方,人不是很多。
解決裡面守著的一個人,我跟著系統指示來到地下室。
有系統這個萬能在,什麼鎖都難不倒。
我一開門就和徐寧正面對上,他可能是聽到動靜出來查看。
我直接把他撲倒在地,對著他的眼睛先來兩拳。
暴揍他一頓,把他打個半S。
【快住手,你再這麼打下去人就要S了。】
【快去看看江序怎麼樣。】
我把徐寧打暈,綁起來扔一邊。
進到裡面,我被眼前的景象驚豔住了。
10
江序雙手被吊起,瓷白的肌膚上凌亂交錯著紅痕。
紅白相映,
呈現一種凌虐美。
汗湿的碎發肆意粘連在被欲望染紅的臉上。
雙眼氤氲著霧氣,眼尾卻紅得潋滟。
在燈光的照耀下,晃得人眼暈。
唇間不經意泄露的聲音。
宛如一把小刷子在心尖輕輕劃過,勾得人心痒難耐。
最主要的是,他還沒穿衣服。
鼻間一股熱流。
我猛地轉過身,擦鼻血。
不愧是萬人迷受,太勾人了。
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手動扇風給發燙的臉頰降溫。
「好熱,這地下室怎麼也沒個通風系統。」
【很涼快,是你沸騰了。】
畫面太刺激了,控制不住啊。
【江序還中了讓人無力的藥,找下解藥打給他。】
我在旁邊的冰箱中找到對應的藥打給江序。
一放下來,他就軟倒在我懷中。
手觸碰上他緊致的腰線,灼熱的呼吸也噴灑在我耳邊:「蘇卿。」
「哎,是我。」
「你怎麼找來了?」
「我去找你,你不在,問了同學才知道你來了徐寧家,我立馬找過來了。」
「幸虧我來了,要不然你要被這畜生欺負了。」
江序眼神幽深地望著我道:「嗯,我好幸運,幸好遇見了你。」
「嘿嘿,咱們說好的,我的職責嘛,是朋友,不用客氣。」
這一刻江序身上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我扶著他到旁邊坐下。
江序輕輕道:「我沒力氣,你能幫我穿下衣服嗎?」
「我幫你穿?」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江序低垂著眼睛點頭。
側過頭時,
我看見他通紅的耳尖。
我拿上衣服,閉著眼睛幫他穿。
摩擦間碰到他滾燙的肌膚,指尖一顫。
穿到下面時,剛抖著穿到一半。
手被握住「接下來我來就好。」
我立馬轉過身背對著他。
【你剛才不都看完了嗎,這會閉上眼睛,不覺得晚了嗎?還害羞了。】
我穩住加快的心跳「那能一樣嗎。」
這次這麼近距離,這身體還是痴漢。
我怕控制不住直接伸出魔爪啊。
【膽小,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美色在前你真能忍。】
【用你們人類的話,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這系統一看就不正經,腦子裡整天想那些事情。」
【嘿嘿嘿,那當然,我們可是海棠系統哦。】
我跟系統正聊得火熱。
不知道身後江序穿衣服的手一僵。
11
扶著江序上去時,徐寧已經醒了。
「他怎麼辦,報警嗎?」
江序搖頭:「報警對於富家子弟沒用,我有辦法。」
上去後,江序就讓在屋中等著。
我剛想問等什麼,就聽見外面汽車進來的聲音。
一看是徐寧的哥哥徐謙,他怎麼會來?
江序看出我的疑惑,在我耳邊解釋。
「我叫來的,他喜歡徐寧。」
「想以後他不找我們麻煩,隻有用他壓制徐寧。」
我震驚了,原來還有這種隱藏。
書中說徐謙後來也加入欺負江序,是因為喜歡徐寧才如此的嗎?
徐謙和江序保證,徐寧以後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會把他送出國,
還欠了江序一個大人情。
車上,江序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輕輕說了一句。
「謝謝你,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聲音很低,我沒聽清,再靠近聽。
他睡著了,隻是額頭在不停地冒汗珠。
我一驚,伸手摸向他的背,都汗湿了。
忘記他還中著藥。
剛想讓司機轉送去醫院,江序住的地方到了。
「你不舒服,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吧。」
江序睜開眼,眼中已漫上水霧,水光潋滟。
我呼吸一窒,好漂亮。
他拉著我下車說:「不用去。」
剛進家門我就被他壓在門上,好燙。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耳垂一片濡湿。
我渾身緊繃,臉也燒了起來。
低沉惑人的聲音響起:「卿卿,
你想如何讓我S在你床上,嗯~」
周身灼人的氣息,讓我整個人暈乎乎的。
聽到他的問話,我一驚,他怎麼知道是我。
我佯裝沒聽懂:「什麼?」
江序的眼神愈發幽深迷人,抱起我一把扔在床上。
隨後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熱情激烈,跟他平時完全不一樣。
「卿卿,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說著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疼,你怎麼……唔。」
我想問他又吻住,不給我一點解釋的機會。
整個過程都意識混亂,昏過去前最後的想法是:
不是我如何讓你S在我床上,是你想讓我S在你床上吧。
這麼賣力。
12
第二天下午我醒來,
渾身酸軟起不來。
系統及時上線吃瓜。
【宿主,爽不爽,昨晚一晚上的馬賽克,看來你們很激烈啊。】
我揉著酸軟的腰:「他不是彎的嗎,怎麼這麼行。」
【嘿嘿,他彎沒彎你現在不是體會到了,再說文中都是被強制的,也沒說他喜歡男的呀。】
「醒了,我做了吃的,起來吃點東西。」
江序一身家庭煮夫,端著東西進來。
「你喂我。」我躺在江序的懷中享受著他的服務。
「好吃,沒想到你手藝這麼好。」
「之前在餐廳兼職時和廚師學了幾手,你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江序嗓音溫柔地承諾。
吃完飯,我們躺在床上刷手機,我心裡憋不住,看著他欲言又止。
「你不是喜歡男的嗎?
」
江序聽到氣笑了:「男的?難道是我昨天表現得不夠好。」
「沒讓你體會夠,讓你竟然以為我喜歡男人。」
「不,沒有,唔……」
說著翻身把我壓下,堵住我的雙唇,身體力行地讓我知道他的答案。
中間還一直問我:「知道答案了嗎?」
我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語,他還用力欺負我。
最後我忍無可忍在他脖子上給他一口,他才作罷。
我們兩個誰也沒有提正式交往。
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