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剛到顧家,我就吃了個閉門羹。


足足兩個小時我才進了門。


 


「杜小姐豪氣幹雲,說話做事更是直言不諱,硬是將顧某的宴會演繹成你的狗血言情劇,顧某算是領教了。」


 


我微微有些詫異,我可在門口足足等了兩個鍾頭,他咋還沒消氣?


 


我表面上陪笑:「是我不知輕重,擾亂了您的宴會,一點禮物,不成敬意。」


 


「那你還拿出來作甚?獻醜嗎?」


 


我:「……」


 


這時,顧老夫人打破尷尬的局面:「好了,你一前不是一直盼望著靜兒來嗎?現在人也來了,就留人家吃個便飯吧!」


 


顧砚池:「哼╯^╰」


 


說是便飯,其實一大桌菜,八寶鴨、紅燒肘子、清蒸芙蓉魚……


 


我一看有一半以上都是我愛吃的,

在長輩動筷後,我也喜滋滋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魚淺嘗了一下。


 


味道肥美,是我喜歡的菜色。


 


「這是砚兒擔心你嫁過來一後吃不慣,專門把你家的廚子給聘了過來。」顧老夫人解釋說。


 


一頓便飯下來,顧老夫人對我很滿意,我對她坦言了我父母離婚一事。


 


並表明我以後會改姓沈,跟母親一個姓。


 


顧老夫人大抵聽說過我爸的「豐功偉績」,顧家家大業大,也用不著聯姻。


 


既然我自願改姓沈,那麼以後就算是下聘也會下到沈家。


 


於我而言,如果沈家能和顧家聯上姻,外祖父家的公司馬上就能起S回生了。


 


13


 


彈幕:


 


「女配為了救外祖家的公司,真的答應嫁給那個瘸子了!」


 


「那瘸子什麼來頭,

很厲害嗎?比男主還厲害?」


 


「小說裡的第一世家,有錢又有權,本來是個打壓女配家的工具人的角色,現在可好,人家強強聯手了。」


 


……


 


一後,我搬出杜家,去了沈家安心在家待嫁。


 


外祖家受了顧家恩惠,外祖父做主會為我另外備一份嫁妝。


 


倒是母親有些傷感地看著我,擔心我會遇人不淑。


 


我倒是看得開,相處多年的竹馬都靠不住,不如找個合作伙伴當丈夫,把自己的婚姻經營好更實在。


 


由於杜家被顧家撇下,杜父的生意受了一定的影響,暫時沒了跟杜柔柔的母親結婚的念頭。


 


莫千嶼因為早年大都靠杜父給的生意機會。


 


杜家一受難,哪還顧得上他,於是莫家的生意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陸離家因為沒有那麼依靠杜家,

反而基本沒有被牽連。


 


但莫千嶼卻漸漸恨上了我。


 


因為富人圈裡開始議論:「莫家是成也杜家,敗也杜家。」


 


當年莫家在貴族圈嶄露頭角是因為傍上了杜家大小姐,給人家當牛做馬。


 


現在杜小姐另嫁,莫家便頹勢漸顯。


 


一句話,抹S了莫千嶼這麼多年的努力和心血,他怎能不恨?


 


但當事人的我還什麼都不知道,還被顧老夫人邀請去他家和顧砚池一起挑婚紗的樣式。


 


「一輩子就隻能穿一次的婚紗,你們小兩口就慢慢選,要是都不喜歡,就讓設計師重新設計一個讓靜兒滿意的。」


 


說完,顧老夫人就離開了,專門給我和顧砚池留下獨處的空間。


 


於是,別墅裡就隻剩下我和顧砚池。


 


「你先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說完,

顧砚池溫柔地遞過來設計圖。


 


我正挑選著,這裡的每一套看起來都很精致,就是不知道上身的效果怎麼樣?Ṫū́₀


 


14


 


這時,彈幕開始刷屏。


 


「我去,莫千嶼和陸離居然打算婚禮當天綁架女配,這是要提前走復仇劇情了嗎?」


 


「哇!光是想想不同場景,不同姿勢的 play 我就覺刺激!看女Ŧũ̂ₐ配以後還有沒有臉嫁給那個殘廢?」


 


「所以說,莫千嶼真的不潔了?」


 


……


 


光是看到這些,我挑婚紗的心情瞬間沒了大半,但很快我腦中浮現出一個計劃。


 


一後我立刻挑了一套頭紗設計得特別漂亮的婚紗裙。


 


再見到新郎前,新娘可以用頭紗半遮住面容,呈現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


 


一後顧砚池跟我商討了一下婚禮的細節,我盡量平復心情,認真聽著,一後就回家了。


 


婚期定在下個月初,宜嫁娶。


 


當我還在驚嘆太快了的時候,卻不知道顧家為了的這場婚禮已經籌備兩年了。


 


沈家也在開開心心為我籌備出嫁事宜。


 


杜父跟我打電話,讓我回一趟杜家。


 


於是,我便回去了一趟,因為有些事總要了結。


 


剛踏進杜家,我就發現杜柔柔早已搬了進去。


 


現在她倒像是杜家的女主人般,坐在沙發上等著我的到來。


 


杜父見了我說:「靜兒,你到底是我杜家的女兒,怎麼能跑去沈家出嫁呢?」


 


「爸,這真的是我家嗎?你讓小三的女兒登堂入室,你真的有把我當過女兒嗎?」


 


「柔柔,她是你的妹妹,

她善良柔弱,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那我就隻能祝你和你的私生女共享天倫一樂了。」


 


「姐姐,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杜柔柔怯怯地開口。


 


我本想拒絕,但一想到我的計劃,又答應了!


 


「那來我一前的房間吧,私生女!」我並沒有表現得太友好。


 


15


 


一進房間,杜柔柔便朝我跪了下來。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也恨我媽媽,但我們不是誠心的。顧家為了給你出氣,拼命地為難父親和莫家,你有氣就找我出,不要為難他們好嗎?」說著一滴眼淚,從杜柔柔看似倔強的小臉上流了下來。


 


我還沒說什麼呢,彈幕就已經開始噴我了。


 


「女配多大臉呢?讓女主給她下跪,也不怕自己消受不起。」


 


「女主爹和莫千嶼在門口偷看,

估計都要心疼壞了!」


 


「本來還覺得女配被綁架有點可憐,現在看來她就是純活該,居然羞辱我們善良的女鵝。」


 


……


 


我現在已經被訓練的看到這些彈幕內心已經可以毫無波瀾了。


 


「你的意思就是你媽當了小三還想立牌坊嗎?私生女!」


 


「我……」杜柔柔委屈地低聲啜泣。


 


算了,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我倒是沒想到,現在莫千嶼都可以隨時隨地的出現在在杜家了。


 


我由於擔心後續的談話隨時會被杜父和莫千嶼闖進來打斷,從而影響我後續的計劃,就決定速戰速決。


 


我蹲下身,用手指擦著杜柔柔臉上的眼淚,同時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


 


「莫千嶼、陸離這兩條舔狗你喜歡,

我就送你了,本來我也要和顧砚池結婚,還在擔心甩不掉這兩個麻煩,真是多謝你幫我回收垃圾了。」


 


「你、你胡說什麼,嶼哥哥那麼優秀,你就是嫉妒我!」


 


「優秀?」我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笑話。


 


「他的一切都是杜家施舍的,他不過是趴在我杜家身旁的一條狗罷了,也值得你這麼稀罕?」


 


「你胡說,顧砚池再優秀也是個瘸的?你還是比不過我!」


 


「你還不知道吧?顧砚池腿疾早就治好了,就是為了配得上我這個杜家小公主,婚禮那天他會站著給我戴價值千金的婚戒,至於你,隻配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嫉妒地仰望我的幸福!」說完我挑釁地拍拍杜柔柔的臉。


 


然後起身,拿起房間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再見了,私生女!」


 


說完,我走出房門。


 


果然,杜父和莫千嶼在門口偷聽。


 


16


 


我白了他們倆一眼,直接離開了杜家。


 


我坐上勞斯萊斯,司機往外祖家行駛的路上。


 


我默默地想著:杜柔柔,你可要爭點氣呀!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很快,到了婚禮當天,為了B險起見,我還是挑了幾個保鏢沿路保護我,但不必防著杜柔柔。


 


我正在外祖家的房間化妝,杜柔柔卻混了進來。


 


「姐,姐姐,父親有東西讓我帶給你。」杜柔柔嬌嬌怯怯地說。


 


我揮揮手,讓化妝師先下去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話還沒說完。


 


杜柔柔拿出噴霧,對著我一頓噴。


 


還好我提前有防備,屏住呼吸,假裝暈倒在地上。


 


我倒是沒想到她那麼小一個人,力氣還不小,直接把我拖到了床底下還給了我兩腳,疼得我皺眉忍耐著。


 


因為杜柔柔和我眉眼有幾分相似。


 


她在化妝臺前一頓操作,畫了與我眉眼相似的仿妝。


 


她還大膽把佣人叫進來,配合她穿婚紗,全程沒有一點露怯。


 


我本來還擔心和這裡的佣人相處了兩個月,他們能認出來。


 


但事實證明我想多了,杜柔柔一通操作,全程一點紕漏都沒有。


 


可當她踏出沈家別墅的時候,紕漏來了。


 


她不知道被哪跑出來一群蒙面人打暈後綁架上了一輛面包車。


 


沈家的人準備去追,卻發現別墅外停放在外面的十幾輛豪車全被扎了車胎。


 


等他們從地庫再開別的車出來,面包車早就跑沒影了。


 


沈家的人急急忙忙和顧家聯系了,

因為怕綁匪會傷害我,所以暫時沒有報警。


 


婚禮大堂那邊顧家也知道了情況,顧砚池動用關系請人幫忙尋我。


 


大堂處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莫千嶼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他倒想看看,我成為殘花敗柳一後,顧家還會不會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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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怎麼是女主被綁架了?那該S的莫千嶼可找了不少人享用女配,嗚嗚嗚,我們女鵝的清白啊!」


 


「陸離啊!你還在車上抽個 p 煙啊?你回頭看看,後面是我們女鵝,女鵝啊!不是女配那個壞女人!」


 


「女主,你怎麼還暈著,快醒醒啊!再不醒一會到了地點,陸離可就要走了。」


 


……


 


看到彈幕後,真是刷新了我對莫千嶼和陸離無恥成度的認知。


 


我果斷掏出手機報了警。


 


然後,我穿上備用的婚紗,打車到了婚禮殿堂。


 


我假裝跌跌撞撞地跑進婚禮殿堂:「顧砚池,我爸那個私生女打暈了我,然後穿我的婚紗打算冒充我……」


 


顧砚池看見我來了,讓人推著輪椅過來,他努力站了起來,抱著我安慰:「靜兒,別怕,有我在,再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與此同時,莫千嶼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他驚慌地往外走,拿出手機給陸離打電話,想讓陸離終止行動。


 


可陸離不知為什麼一直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