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其實也不能怨女配,古代制度是這樣的,進入宮殿都需要通傳,不然就算是亂闖宮闱了。】


我輕輕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太監。


 


淡淡揮了揮手:


 


「來人,把這個小太監帶下去,杖S。」


 


既然這麼喜歡討好越王楚王,那就幹脆去S好了。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


 


「殿下,你們若是覺得不忍,大可將這個小太監帶回去。」


 


我敢保證。


 


今天越王楚王敢把這個小太監帶回去。


 


第二天,他們藐視宮闱不敬長公主的流言就會傳遍整個上京。


 


恰在此時,雲茵也受完刑,她被侍衛們拖了進來。


 


她一見越王兩人眼睛都亮了。


 


【女主寶寶真的是吃苦了,男主快搞S那個欺負女主寶寶的惡毒女配啊!】


 


我撇了彈幕一眼,

先發制人。


 


問越王:


 


「聽說殿下很喜歡這個名為雲茵的宮女?據說她是奉殿下的命,在宮裡養了條蛇?」


 


越王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不對勁。


 


他有些遲疑道:


 


「正是,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向殿下討要這個宮女。」


 


就在這時,章院判走了出來,匯報了安樂公主的情況。


 


安樂公主的蛇毒已經清除幹淨,沒了性命之憂。


 


我讓人直接把越王禁錮住動作。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越王可知,這個宮女今日犯了什麼錯?」


 


「她私藏毒蛇,咬傷了安樂公主。」


 


「越王,你難道是想弑君?!」


 


6.


 


越王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而雲茵似乎還沒意識到不對。


 


她隻是倔強地看著我。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姑姑,你已經懲罰了我,為何還要拿這個來威脅越王殿下。」


 


「若是安樂公主有什麼意外,大不了我一命償一命便是,不用連累其他人!」


 


彈幕都被雲茵的話感動到了:


 


【雲茵寶寶好善良,和惡毒女配們完全不一樣。】


 


【女主寶寶就是太心軟,她就應該直接讓越王S了這個惡毒女配的。】


 


我幾乎要氣笑。


 


差點就罵出了聲。


 


我不知,未央宮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蠢出世的王八。


 


「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與安樂公主比?」


 


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


 


尤其是在等級森嚴的皇宮。


 


若是安樂公主出了事,

別說是雲茵。


 


就連雲茵的九族和整個未央宮的宮女加在一塊都得S。


 


「越王殿下,你可聽清楚了?」


 


越王此刻臉色已經慘白。


 


而他身旁的胞弟楚王到是冷靜,隻是那他那雙如同野狼的綠眸盯著我。


 


我皺了皺眉。


 


有些不喜,楚王的眼睛實在是太有攻擊性了。


 


【惡毒女配能不能別看咱們男主的眼睛了,她難道不知道男主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他眼睛嗎?】


 


【沒關系,多看幾眼吧,等咱們男主即位了,第一個就是挖掉女配的眼睛。】


 


這幾條彈幕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是真的沒想到,我猜了半天,我都沒猜對。


 


原來越王不是未來的皇帝,楚王才是。


 


楚王與越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不過越王母親是胡女。


 


越王身上有二分之一的外邦血統,他的那雙綠色眼眸就是血脈的見證。


 


我瞬間理解了,他往後會成為暴君的原由。


 


一個血統不正的雜種,還想當中原的帝王。


 


真是痴心妄想。


 


恐怕他上位後,全天下就沒幾個人願意臣服於他吧。


 


7.


 


殿內氣氛有些凝滯。


 


越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而楚王一直SS盯著我。


 


就和彈幕說的一樣,和個小狼崽一樣,記仇。


 


我淡淡道:


 


「楚王殿下,你若是沒學好中原規矩的話,還是先回府學了規矩再進宮吧。」


 


楚王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提起他的出身。


 


他立馬加重了呼吸。


 


「你看看,

你看看。」


 


我有些苦惱道:「楚王殿下,你又急了。」


 


越王臉色也不是很好。


 


作為楚王的長兄,楚王被羞辱,也代表著他被羞辱。


 


他們是一體的。


 


可奈何,今天他們不僅得主動服軟。


 


還得求我,別追究毒蛇的事情。


 


「容姑姑,今日之事,是我與二弟衝動了,還請姑姑原諒,並為我們在殿下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我當然沒想過,就捏著這麼一個把柄,就置他們於S地。


 


我拍拍手,讓人將那條毒蛇制成的蛇羹端了上來。


 


「據說,越毒的蛇,越鮮美,我是沒這個口福了。」


 


「這碗蛇羹就由楚王殿下代勞,如何?」


 


彈幕炸開了,紛紛罵我是毒婦。


 


【像惡毒女配這麼惡毒的女人,

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明明就是個甜寵文,為什麼惡毒女配存在感要這麼高啊,非常不爽她壓男主一頭啊。】


 


蛇羹被盛在白瓷碗中,還飄著白霧。


 


楚王努力往下吞咽。


 


眼中滿是ťŭₕ屈辱和記恨。


 


我勾唇淡笑。


 


他這樣不會讓我有危機感。


 


隻會讓我覺得,他真無能。


 


眼見楚王全都喝完後,我心情很好地讓他們滾了。


 


至於那個想要讓他們帶走自己的雲茵,則被無情地丟在了未央宮中。


 


畢竟現在他們都自身難保了。


 


怎麼還有可能有心情逗弄雲茵這個玩具。


 


8.


 


我撇了眼地上氣息微弱的雲茵。


 


讓人將她丟去了水牢關著。


 


至於那個斷了一隻手的溫太醫,

生命力很頑強地還沒有Ṫū́ₚS。


 


我懶得再罰一次。


 


幹脆等安樂公主醒了再處理。


 


好在毒素及時清除,安樂公主在晚上就清醒了過來。


 


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她輕笑道:


 


「沒想到啊,我錯過了一場大戲,姑姑你對今天發生的事情怎麼看呢?」


 


殿內燭火被透過窗戶縫隙的風吹得搖晃。


 


「我並不覺得,楚王和越王是真的為了討要雲茵而來。」


 


雖然彈幕上說,這是甜寵文。


 


這些男主們會為了雲茵要S要活。


 


可在我看來,這是那些人打著愛雲茵的旗號,做有利於自己的事情。


 


「他們是來看殿下有沒有真的S的。」


 


被當面說S的安樂公主沒有生氣,隻是好脾氣地笑了笑。


 


她那雙羊瞳充滿包容,但仔細看過去,眼底滿是淡漠。


 


我將懷中的一個卷軸掏了出來給她看。


 


「我查過了,溫太醫進宮前,曾去過楚王府。」


 


我從來不忌諱用最大的惡意揣測。


 


溫太醫很可能就是楚王的人。


 


不然,單單為了一個女人,向當今的公主,未來的女皇下毒。


 


這個理由,也太好笑了些。


 


而且從彈幕中透露出的信息來看,這位溫太醫在楚王上位後的地位可不低。


 


所以,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


 


溫太醫從始至終都是楚王的人。


 


他接近雲茵也是受了楚王的指使。


 


裡應外合,一起S了安樂公主。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理由。


 


不然就說不通,

為何越王和楚王會來得這麼巧。


 


「那個溫太醫還是有幾分實學的,就這麼S了,有些可惜。」


 


安樂公主看著卷軸,冷不丁開了口。


 


能夠進入太醫署的太醫都不是些酒囊飯袋。


 


我和她對視一眼。


 


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想起漠北軍營似乎正巧缺幾個醫術好的。


 


「不如割了舌頭,丟到北漠去吧。」


 


安樂公主故作為難道:


 


「北漠地偏,一路舟車勞頓辛苦得很,溫太醫怎麼會願意呢?」


 


我:「殿下,溫太醫自覺醫術不精,已經以S謝罪了,這怎麼會不願意呢?」


 


我們相視一笑。


 


北漠可是安樂公主母家鎮守的地方。


 


溫太醫丟到那裡,既可以廢物利用,又能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在世人眼裡已經成了S人的溫太醫,自然也就隻能依仗安樂公主了。


 


「對了,那個宮女,你準備怎麼處理?」


 


安樂公主想起了那個被我放在水牢中的宮女。


 


我撥弄著卷軸。


 


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讓雲茵去S。


 


卷軸滾動幾乎要掉落到地上。


 


我猛地按住卷軸,「S是最輕松的事情,我不想讓她就這麼去S。」


 


「我想讓她活著將功折罪。」


 


安樂公主很少反駁我的決策。


 


晃動燭火下,她長發逶迤在榻上,皮膚有些蒼白。


 


她笑道:「既然你想讓她活著,那她就活著吧。」


 


我問:「難道你不怕我也是想S了你嗎?」


 


她的眸中難得浮現出溫情:


 


「我相信你。


 


「如果說,我連你都沒辦法相信了的話,我恐怕就無人可信了。」


 


我對於這種全心全意的信任很滿意。


 


10.


 


下半夜時,我ŧṻⁿ獨身一人拿著安樂公主給我的手諭去了水牢。


 


除了手諭,我還端了一杯毒酒、一把匕首還有白綾。


 


「你來幹什麼?你也是想過來嘲諷我的嗎?」


 


雲茵臉色蒼白地躺在稻草堆中。


 


她有些倔強,「你不用可憐我,我覺得你才是最可憐的。」


 


「你這輩子都沒有人愛過你。」


 


我隻是可憐地看著她。


 


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她腦子裡還隻想著這些東西。


 


真的是太可憐了。


 


我沒說話,她卻是以為,我被戳到了痛點。


 


「姑姑,

你見過男人哭嗎?」


 


「我見過,越王殿下和楚王殿下都為我哭過。」


 


她似乎很得意,很痛快。


 


彈幕也是得意洋洋。


 


【女主寶寶,你不要和這種老女人說話,這種老女人一看就是沒有男人愛的。】


 


【惡毒女配才不像我們女主寶寶呢,是萬人迷,所有男人都會愛上我們的女主,把女主寶寶視為珍寶。】


 


我隻是笑。


 


看著她,也是看著彈幕。


 


「被愛,這個詞是不是有些好笑了?」


 


「雲茵你還是太天真了,隻有自身不夠強大時,才會想別人索取愛,這是弱者的表現。」


 


「被男人當作是珍寶,難道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是珍寶,而不是一個人。」


 


「你沒有發現嗎?你將自己當成了什麼?

一個男人可以拿出去炫耀的物品?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


 


雲茵還沉浸在喜悅中,卻被我的話砸中。


 


她的反應有些遲鈍。


 


我卻毫不留情地把真相撕碎給她看。


 


「雲茵,你不會以為越王楚王真的會救你吧?」


 


如果說他們要救雲茵,那他們當場就會救雲茵。


 


而不是選擇看著我,將她壓入水牢。


 


說到底,他們隻是把雲茵當成籌碼。


 


當他們面臨選擇時,雲茵就是可以為了利益拋棄的物品。


 


彈幕情緒有些激動:


 


【不要給女主寶寶洗腦啊,你這個老女人,你是在亂說,女主寶寶可是男主的掌中寶!】


 


【真可憐啊,沒人愛,所以才會一直覺得男主們對女主好是別有目的,真缺愛啊。】


 


我將毒酒、匕首、白綾還有一份公主寫的手諭放到地上。


 


「真的愛你,不是將你打造成這副天真柔弱的模樣。」


 


「真的愛你,是應該教你打磨爪牙,教你學會生存的本事,憑借著他的地位往上爬,這才是愛你。」


 


「將你馴服成現在這樣,不過就是讓你成為他們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