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爸,幫我找個律師,下午那男的,能搞多重就搞多重。」
「另外,明天的發布會不用開了,這筆賬,我慢慢算。」
7
第二天一早,我和律師約在了錢川辦公室。
剛進公司大樓,就意外看見了本該在外地拍戲的人。
她踩著高跟,勾著墨鏡,身穿開衩 V 字連衣裙。
和剛出電梯的兩人碰了個正著。
張希隻愣了一秒,就換上了標準的鄰家微笑。
「華前輩,您怎麼來了?」
華淺沒有理會她,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張希身後的女人。
而後冷笑一聲,幾步上前朝著女人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啪——」
整個走廊都仿佛按下了靜音鍵,
來往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唯有被打的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你幹嘛!」
華淺抬起另一隻手,又給她的右臉添了一巴掌。
「幹嘛?看不出來嗎,打你啊。」
周圍的吃瓜群眾已經默默拿起手機拍攝,那人臉上很快浮現兩個巴掌印。
一張臉憋得通紅,眼見著怒氣值飆升,卻在瞄到鏡頭後又生生壓了下去。
「華淺,你瘋了嗎!」
「仗著自己是影後,就可以這樣隨便打人嗎!」
華淺甩了甩自己的手掌,漫不經心道:
「是啊,有本事你也拿個影後來打我啊。張薇。」
此名一出,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漸起。
而張希也終於反應過來,衝回來擋在張薇的面前。
「華前輩,
你太過分了!勾引秦董的是華雨晴,不是薇姐,你跑來這裡拿她撒什麼氣!」
「是她華雨晴不要臉,打著小華淺的名號耍大牌,你要教訓也教訓她去啊!」
說著兩人還哭哭啼啼地起來。
我嗤笑一聲,三兩步快走到華淺的旁邊,朝著梨花帶雨的張希也狠狠給了一巴掌。
一下給張希打懵了。
她捂著臉驚詫地看著我:「華雨晴,你瘋了嗎!」
我抬起左手,給她來不及捂住的右臉也添了一巴掌。
「是啊,我瘋了,這不正好凸顯你的清純可人、我見猶憐嘛。」
既然清純人設立不住,那我索性換一個好啦。
眼看張希憤怒地想上前,我立馬指著一旁舉起的眾多手機。
「哎,拍著呢,你可想清楚啊。」
張希果然找回了理智,
將伸出的手硬生生收了回去。
「你們兩個太過分了!」
「請大家把今天的視頻發到網上,讓網友都來評評理!」
「光天化日隨意毆打,如果不給我們道歉,我們就去報警!」
身旁傳來華淺的冷笑:「報去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敢不敢。」
說完後,她拉著我要走。
幾步之後又停下,朝著身後的二人悠悠道:
「張薇,二十年前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二十年後可就沒有了。」
「管好和你一樣下作的女兒。」
「別來煩我和我的女兒。」
8
視頻一經發出,果然引發全網熱議。
#華淺華雨晴竟是母女#
#華淺無故打人#
#張薇是誰#
網上鋪天蓋地的議論分成了好幾個派系。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還這麼囂張!必須報警!」
「我們晴寶居然是華影後的女兒,寶子們我們的春天來了!」
「純路人,你們不覺得華雨晴最近接連被黑有點怪嗎?逼得華淺都親自出手了。」
「確實,而且華淺口中的「張薇」,難道是二十年前碰瓷秦氏被封S的那個?」
「很有可能家人們!我還找到她年輕時候的照片,和張希確實很像!」
「娛樂圈果然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錢川趕到辦公室的時候,我媽已經趕回片場拍戲去了。
他先是一頓爆炸輸出:「我說那張希演技差成那樣,怎麼回回資源都往她身上給!」
「敢情是她有個公司高層的媽!」
隨後像是想起了我媽的身份,轉頭狐疑地看著我:「你真是華淺的女兒?
」
我抿了抿咖啡,道:「保真。」
錢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有個影後媽,還去招惹秦氏做什麼?」
「當初秦董和你媽傳過緋聞,最後不了了之,你不是不知道吧?」
「都這樣了,你還去蹚秦氏的渾水?」
看著他又頭疼又無奈的模樣,我沒忍住笑出聲。
「一個我爸,一個我媽,我怎麼不能蹚這趟渾水?」
錢川的臉色,不亞於川劇變臉。
「你再說一遍?」
「你是秦董的誰?」
「秦董又是你的誰?」
再三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之後,他從震驚到欣喜再到冷靜,最後完美接受了這件事。
「牛還是你牛。」
「說吧,後面想怎麼搞?」
「你沒有公開秦氏小千金Ťű̂⁹的身份,
想必有後手吧?」
我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窗邊。
公司樓下圍著一堆記者,中間站著楚楚可憐的張希。
「我記仇的,一竿子打S終歸不過癮。」
「給她希望又狠Ťũ₋狠澆滅,這才是我華雨晴。」
9
兩天後,公司一紙聲明停了我所有的通告。
而張希卻因為這一次的無辜被打,狠狠虐了一波粉,又開始嘚瑟了起來。
「就算你媽是影後又怎樣?還不是公司說雪藏就雪藏你?」
「我問過趙總了,你的合約還有九年,你猜你的影後媽媽,付不付得起二十億的違約金?哈哈哈!」
今天的咖啡泡得有些淡了,最適合潑人。
下一秒,張希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就遍布了咖啡的汙漬。
她張著雙手再一次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華雨晴,
你找S嗎!」
我站在原地笑著看她,剛出拳的手被一雙厚實的手穩穩接住,用力丟了回去。
「你——!」
「哦,忘了和你說了,我媽作為影後,幾個保鏢的錢還是付得起的。」
「咖啡抵油漆,你賺了。」
我放下杯子,撞過她的肩膀,頭也不回地出了公司。
自從那天被潑油漆,我媽和我爸就難得站在了同一戰線,硬性要求給我配保鏢。
如今這幾個大漢團團圍著,倒確實安心了不少。
上車後,我翻著自己的超話,到處都是想替我討說法的帖子。
看著這麼多人仍舊相信和支持我,心中還是過意不去,發了個安撫帖。
「晴天娃娃們,我很好,不用擔心。等我一個月,還你們一個完好如初的華雨晴。
」
10
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我下車後跟著保鏢往深處走,才看見了隱匿在林子中的廢棄倉庫。
倉庫的門口,站著的正是我爸找來的律師,李律。
「小姐,人帶來了,在裡面。」
我接過李律手中的咖啡,悠哉地走進忽明忽暗的倉庫中,坐在跪著的陳建面前。
他個子矮小,兩頰消瘦,一頭黃毛又臭又髒,活像住了一個月的垃圾堆。
但比起那天突然衝出來潑油漆的陰森模樣,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倒是順眼了不少。
「嗯嗯嗯嗯……」
我示意旁邊的人取下他嘴裡的布,他才得以開口說話。
「華雨晴你個臭××,居然還敢綁架我!」
「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報警,
連帶著你故意打人的罪,讓你牢底坐穿!」
我輕聲笑了笑,一個眼神間,他的嘴角便多了一道新鮮的血絲。
我抿了抿咖啡,笑道:「說錯了,重新說。」
保鏢將陳建從地上扶起,端正了跪坐的姿勢。
他嘴角滲著血,說出的話脾氣卻不減。
「你以為我怕你嗎!有本事來啊!打S我啊!打S我你們也要償命!」
「哈哈哈,怕了吧!怕了就把我乖乖送回去!你再跟我睡一晚,我就考慮不報警!」
我端著咖啡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陰狠的S意。
保鏢立馬會意,朝著他的臉和肚子毫無保留地打出了兩拳。
直接將他牙齒打落,口中噴血。
頃刻間,跪坐的男人蜷縮在地上苦苦哀嚎,方才口出狂言的囂張樣子,
早已蕩然無存。
我將咖啡放下,靠在椅背,笑道:「現在知道說什麼了嗎?」
陳建含著口中的血液,含糊不清道:「知道了,知道了,不敢了,不敢了,別打我!」
我滿意地讓保鏢再次將他扶正,道:「說吧,那天潑我油漆,誰指使你幹的?」
陳建的身子止不住地哆嗦:「是、是葛悅。」
葛悅,張希現任經紀人,也是張希自入行以來換過的第六個經紀人。
「繼續說。」
「她、她跟我說,讓我找你的不痛快,警告一下你。」
「畢竟你和希寶同一家公司,她也不忍心真的傷害你。」
我翻了個白眼,道:「現在還擱這希寶,愛挺深啊。葛悅和你的聊天記錄呢?」
陳建的眼神躲閃了下,似乎在考慮給還是不給。
「我沒有耐心,
你不給我一樣找得出來,到時候你有沒有命就不好說了。」
保鏢的拳頭緩緩靠近陳建,嚇得他哆嗦得更厲害了些。
「那些記錄我都拷到硬盤裡了,就、就在我家書桌旁邊的電腦盒子裡。」
「那之前的記錄呢?」
陳建抬眼看著我:「之、之前的什麼記錄?葛悅就讓我搞過你這一次,就這一次,真的!」
我示意李律將打印出的截圖展示在他的面前。
「你刪得再快,互聯網也總有痕跡。」
「在我之前,你為了給張希清除競爭對手,可真是幹了不少事兒。」
「仗著新人沒錢沒勢,造謠詆毀,甚至一度逼得十八歲的女生抑鬱自S!」
「可惜了,這次你碰上的,是我。」
「你有兩條路,要麼再也回不去,要麼以後回牢裡。
自己選吧。」
陳建攥著拳頭沉默了三秒,嘆氣道:「在天弘負一樓的儲物櫃裡,0801,密碼是 2643。」
「真的全在裡面了,能不能放了我,我發誓我出去一句話都不會亂說的!」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起身離開了。
身後傳來陳建一聲又一聲哀嚎,為接下來的報復開啟了首支 BGM。
11
回家路上,我收到了錢川的消息。
錢川:「搞定。」
車外的景色從荒涼到熱鬧,再歸於別墅區的寧靜。
落地窗外月色皎潔,我靠在茶幾旁,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錢川發來的記錄。
那是當初張希設計我和老秦緋聞時,負責拍攝的狗仔與葛悅的聊天記錄。
記錄裡詳細說明了我和老秦會在何時進入哪一個房間,
甚至拍攝的最佳角度,也有商有量地事先定好了。
相較於陳建的粉絲屬性來說,狗仔手中的記錄,有錢就能輕松買下來。
李律的消息也發了過來:「小姐,已安排妥當。」
我將錢川發給我的東西轉發給李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