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女兒好得很！不許你這麼說她！」
「她很有本事，就算不嫁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05
「你敢打我！」
李阿姨捂著臉，怒目圓睜，張牙舞爪就要撲過去，「老娘一輩子沒被人打過，你他媽居然敢打我！啊啊啊啊——」
爸了個根的，這誰忍得了？
我大步上前，將媽媽擋在身後，一腳踹在了李阿姨肚子上！
她毫無防備，直接被踹倒在地，驚恐地看著我。
我大步上前，騎在她肥碩的身子上，狠狠砸在她肚子上。
李阿姨突然發出S豬般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我兒子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
「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我知道錯了……」
「大姐，快救命啊，我要被你女兒打S了！」
「S人了！S人了！救命啊……」
我打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
李阿姨的求饒尖叫在我耳邊恍若空氣。
我隻知道這個自以為是的賤人傷害了我媽媽！
「別打了乖乖，別打了，媽媽沒事的，媽媽沒事。」
媽媽從背後S命抱住我，一下一下輕聲安慰。
我大口喘著氣，理智逐漸回籠，靠在媽媽懷裡，逐漸平息了情緒。
「媽，你先放開我，我要吃藥。」
是的，我有病。
精神病。
抑鬱轉雙相。
因為積極配合治療，
按時吃藥，還會打拳發泄情緒，一直都控制得很好。
如果不是媽媽攔著我，我又要發病了。
媽媽聽我這麼一說，立即去我的臥室幫我找藥。
想起放在床頭櫃的藥已經吃完，剩下的放在櫃子裡媽媽或許找不到。
我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咚——」
門被踹開。
鄧飛急匆匆地跑進來。
看見坐起來哭得一臉鼻涕眼淚的李阿姨，又看了看面色難看的我。
鄧飛不問青紅皂白，直接走過來拽住了我的手。
「你動手打人了？你瘋了你吧你！」
我實在難受，沒空跟他說這些，皺著眉想甩開他的手：「放開我，我要吃藥。」
鄧飛冷哼一聲，手上更加用力。
「周蔓，
我讓你道歉好好說，你就是這樣好好說啊？別再拿你的精神病當借口，你根本就沒病！馬上給李阿姨道歉，不然我們就分手！」
好吵！
好煩！
我冷冷看向鄧飛：「她是你媽啊那麼護著？我告訴你，我不會道歉，我會辭退她，還會讓她賠償我的碗！」
鄧飛面容扭曲，像是要說什麼。
那邊的李阿姨看著有人撐腰，立刻跑了過來。
「兒子！她居然敢打我！你趕緊收拾她！」
「我生你養你不容易，你就看著這麼一個女人欺負我，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鄧飛抿了抿唇，猛地將我扯過來。
「小蔓，她不是什麼阿姨，其實是我媽媽。」
「你之前說要找保姆，我媽正好在做保姆，我就想著你花錢請別人也是請，請我媽也是請。
這錢還不如讓我媽媽賺，我媽還能早點和你磨合，都是為了你好。」
「結果，你不僅偏心你媽，還欺負我媽，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你立馬跟我媽道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聽見沒！」
06
李阿姨惡狠狠地看著我，挺直了背。
「道歉就完了？沒門！你剛剛打我，不尊長輩，必須跪著跟我道歉！」
看見我媽媽從臥室出來，眼珠子一轉，李阿姨又提出了要求。
「還有那個金镯子！我也要！就當你孝敬我了！我還要二百克的！」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女兒！」
媽媽走過來，看清是鄧飛之後，滿臉不解。
「小鄧，你怎麼來了？」
鄧飛對我媽媽的話置之不理，沉著臉抓著我的手越發用力。
我努力深呼吸，
卻再也壓制不住情緒：「要你爸的！想要就自己買啊，別跟討口子一樣向我要！」
「放開，我要吃藥！」
鄧飛忍無可忍，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給臉不要臉！周蔓，我說過這是我媽，你不能這麼對她！」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
鄧飛的話沒能說出口，因為我已經徹底發病，一把將他撲倒在地。
左拳虎虎生風。
右拳孔武有力。
還忍不住抬腿猛踹他的脆弱點。
「我都說了我要吃藥吃藥！你聽不懂人話嗎！」
「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要逼我！」
「我送我媽的金手镯你們想要，我請保姆的錢你們也想要，你們臉怎麼這麼大？我去你的！」
李阿姨被我的瘋勁兒嚇住了，
不敢上前阻止，隻能打電話報警。
警察還沒來，我也還沒停手。
「你放開我兒子！我兒子可是男士，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壓著他打！」
「我跟你拼了！」
李阿姨尖叫著撲過來，媽媽想阻攔也被她一把推開。
看著媽媽倒在地上，我一把抽出衛生巾，啪嘰甩在被打得眼冒金星的鄧飛臉上！
血緩緩流出，沾在鄧飛臉上。
李阿姨尖叫一聲，臉色鐵青，卻再也不敢上前。
在她眼裡，我是個十足的瘋子。
我笑著看向她。
「來啊！你怎麼不來了?你兒子在你眼裡這麼了不起，你怎麼不來幫幫他？」
警察終於來了。
李阿姨正想哭著上前告狀，沒想到警察同志卻面色古怪地看向了我。
「是你？
又發病了？」
李阿姨傻眼了，我媽也傻眼了。
我們一起被帶去了警察局。
07
「你說什麼？抓不了？怎麼就抓不了了！她明明就動手打人了！」
李阿姨急得嘴角起泡，完全沒想到她報了警卻奈何不了我。
我之前拍攝的視頻沒有關掉，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第一，是李阿姨先傷害了我媽媽，我媽媽還手，兩人算互毆。李阿姨還弄壞了我的碗，按照我們籤的合同，她要賠錢。
第二，我確實動手打了她，但我是被她傷害我媽媽的行為刺激發病才動手的。
第三，鄧飛未經允許，入室傷人，我可以追究責任。
第四，我恢復正常期間，三番兩次告知鄧飛我的精神狀況，並且說了我要吃藥。但鄧飛置之不理，還趁機和李阿姨刺激我，
要我送出金手镯，才讓我徹底發病動手傷人。
實打實的病情報告，清清楚楚的視頻。
警察也有些無奈。
「確實抓不了，你們去上訴也是一樣的結果。」
李阿姨急了，她真怕了我了。
「這怎麼能行！精神病就該抓進去！你們是不是認識，故意包庇她的！我要去告你們！」
怕我聯系家政公司要她賠錢辭退她，也怕我靠著精神病鑑定書繼續找他們麻煩還不用負責，也怕鄧飛白白挨打他們還得自己掏醫藥費。
砰——
警察一拍桌子，指了指監控。
「你說話要有證據！什麼包庇？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我們確實認識這小姑娘，她也不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裡，但那都是事出有因！」
上次，
我犯病坐著地鐵去醫院拿藥。
結果地鐵上一個S變態，拿黃色視頻給我看。
我讓他滾，他還對我動手動腳。
我直接按著他打了一站的時間，才被報警帶來。
上上次，我和同事一起出差，晚上回酒店打車。
明明是打的獨享，司機非要再拉一個人多賺一點錢。
我們同意了。
結果上車那人是司機的堂兄弟，上車沒多久就摸我同事。
我們向司機求救，結果司機隻是淡淡說了兩句，還往偏僻的地方開給他堂兄弟時間。
毫不意外，我又被刺激了。
四人雙雙來了警局。
再上上次……
我這個人略懂法律，如果法律跟人講不通。
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要是想要我負責，那不好意思了，我精神也略有問題。
全是 buff，無法選中。
「你說你們也是，想見兒子女朋友就好好見面不行嗎？非要當保姆，背著人家偷偷看。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有什麼想法呢。」
「人家給自己媽媽買禮物跟你們也沒關系，你們非要....這下好了吧。碰到硬茬子了！」
「談戀愛就好好談嘛，非要藏心思，哎。」
鄧飛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李阿姨無可奈何，隻能作罷。
「就當我們家踩到了狗屎，我懶得跟你們計較！哼，就你也想進我家的門，沒門！」
進門？進什麼門？
鬼門嗎？
我直接在警局就給家政公司打了電話，「喂？你好？我家的保姆弄壞了貴重物品，還傷害了僱主，
我要辭退她並且要求賠償！」
「你！你這個小賤人！你也太過分了吧！我都沒有追究責任！你居然敢!」
李阿姨神色大變，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但這是在警局，不是她撒潑的地方。
還沒碰到我們就被攔了下來。
我才懶得跟她拉拉扯扯，所有事情都在警局一口氣解決最好。
家政公司的人趕來。
李阿姨轉身就換了一副面孔，不鬧也不叫，唯唯諾諾地流淚跟對方求情。
「主管，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個月就八千，那套碗就要三千多，差不多要我一半工資了！我這才豬油蒙了心，主管，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就是個沒文化沒見識的老娘們，隻能吃這口飯，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主管瞪眼過去，李阿姨就閉上了嘴，
隻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