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隻好火速上車，開車出學校。
出了學校，我感覺安全些了。
我剛想問他為什麼這麼不知道分寸。
隨意一看，他居然哭了。
拿著餐巾紙在擦眼淚。
我驚了：「你哭什麼？」
他說：「你是不是後悔了，想甩了我？」
這還用問？
我醒來那一刻就後悔了。
但我怕我實話實話，他要跳車自S。
於是我說：「你想多了吧。你別這麼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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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知道這兩天我怎麼過的嗎？你就跟S了一樣，信息不回，電話不接。我煎熬得像惹禍上的螞蟻，以為你出了車禍，或者其他什麼事。」
我感覺自己搞到了和牛皮糖。
粘人不說，
還要哭。
他是小學生嗎！
我說：「我這兩天手機壞了。沒看到信息。」
他說：「那我室友問你問題，你怎麼回復的？」
問問題的學生是他室友？！
被做局了。
我硬著頭皮說：「你吃飯沒？我帶你去吃飯吧。」
「別想轉移話題。你不說明白，我今天就S在這裡。」
好的，這也是一個 ppt 預備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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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能道歉：「對不起。」
「這次先原諒你。」
我松了口氣。
太嚇人了。
幸好他沒那麼咄咄逼人。
他說：「我租了個房子。我知道你和陳老師住，我不好去找你。咱們就去我租的那裡。」
說著，他的手就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這小妖精，
太會了。
讓我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晚他的能力。
本錢出眾。
能力超我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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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他是個 ppt 預備選手。
我又萎靡了。
我說：「今天不太方便。」
他目光清亮地看著我。
我心虛地移開目光。
他拿出了手機。
我隨意一撇。
他開始發朋友圈了。
內容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很痛苦。」
底下有人立刻評論：「誰。」
他們是住在朋友圈嗎！
池景林回復：「你也認識，我們學校的。」
他看著我。
我看著他的手機。
我說：「別發了。地址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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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然地收起手機，報了個地址。
我看著這高檔的住宅區，這茂密的綠化帶，這豪華的裝修。
陷入了沉思。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虛榮嗎？
我說：「這裡多少一個月？」
「一萬八。」
比我工資高。
我說：「你不是有好賭的爸、重病的媽、智障的弟弟嗎？你省著點錢，給他們花。」
他一臉理所當然：「老師，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要先緊著你花。」
他含情脈脈地說：「我要是你一百塊，我給你 99，剩下的一塊錢，我留著吃個飯。」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問題是，踏馬的，他花的是我的錢！
我可是給了他 20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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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花錢這麼大手大腳。
你得省著點！」
他說：「我不想在和老師一起的時候省錢。」
得了。
溝通不了一點。
這房子是真大，真豪華。
真不明白，主人家為啥要出租。
不過當他開始動手動腳，說很想我的時候……
我覺得這房子挺好！
畢竟去酒店，有可能遇到熟人，酒店還可能不幹淨。
……
完事之後，我去洗了個澡。
出來時，他正在廚房做飯。
我有點感動。
類似於別人給了我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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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還會做飯呢。」
他回頭衝我一笑：「老師，我很賢惠的。」
我：……
不過感覺還不錯。
看著他這麼年輕俊美，為我忙上忙下，看我的臉色，我感覺也太爽了。
不僅身體爽了，心裡也爽了。
這 20 萬，花得值得。
我們又一起睡了個回籠覺，醒來的時候，都下午 5 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該回家了。
他留我：「老師，你別回家了，就在這裡陪我。」
不行，太粘人了。
不能讓他有種我們談戀愛的錯覺。
我提醒他：「我有老公，我得回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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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就這麼重要嗎？」
「他有我能讓你快樂嗎？」
「他能這樣伺候老師嗎？」
「他有我年輕帥氣嗎？」
「有我懂事聽話嗎？」
我不理他，
繼續穿衣服：「懂事點，我有空來看你。」
「好，我願意為老師做金絲雀。」
我：……
我懷疑他在暗示我給他錢。
我抿唇，問：「你還有錢花吧？」
他點頭，高興道：「我找了份工作。養活自己沒問題。等我以後畢業了，我就能養活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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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他送我到門口：「老師，信息要回，不然我會忍不住發朋友圈的。」
我：……
回去後，又是信息轟炸。
唉。
猶豫了幾秒，我還是回復了。
希望事情曝光的時候，我隻是被處分，而不是被開除。
幸好富婆給了幾百萬。
我要是被開除，
也能靠這個錢生活一輩子。
我爸那裡還等著我繼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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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池景林算是很粘糊了。
信息不斷。
時不時去他豪華的出租屋裡翻雲覆雨。
說實話，我從來沒吃那麼好過。
就算是大學的初戀，也沒讓我這麼快樂過。
池景林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我雖然害羞地叫他別那樣。
但他堅持。
我也越來越……憐惜他。
尤其我感覺我不是很愛他。
但我就是貪圖他的身體。
而他卻全心全意愛著我。
我就有點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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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給我張羅相親。
他覺得我一個人太孤單了。
他說：「你還年輕，沒必要過得跟個老頭老太太一樣。就算婚姻不能長久，你生個孩子，至少有個陪伴。」
我拒絕不了我爸。
我去相親。
對方長得還可以。
也是我爸的學生，也離婚過。
他形容他離婚的原因：「因為我老婆是性冷淡，我們真的不太合適。」
我：……
我心裡的震驚程度能塞下一顆雞蛋。
他很直接地問：「你不是性冷淡吧，我不想再過苦行僧的日子了。」
是我太落後了嗎？
現在的人都這麼直接。
我說：「我還行。」
然後他就說：「我的計劃是一個周確定戀愛關系，一個月後同居，
三個月後結婚。」
他看了看手表：「我很忙，你也離婚過，我們就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我們也知根知底，完全可以信任。」
我：……
最後，我說：「我撒謊了，我也是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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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結束完相親。
看了眼信息。
池景林的對話框，又是密密麻麻一長串信息。
還有一些圖片。
做飯的。
手指切傷的。
一桌子飯菜的。
我開車去他的出租屋。
都已經晚上 9 點了。
打開門，他正坐在一桌飯菜前，苦等我。
我的內疚感達到頂峰。
我說：「我沒看到信息。」
他好像才從發呆中回神。
他倉促地笑了笑：「沒關系。我去把飯菜熱一下。」
然後他又沒忙進忙出了。
這晚我沒走。
他很高興。
說好像和我同居。
沒想到一點點甜頭，他就高興成這樣。
他真的很愛我。
幸好我離婚了。
不然這夜不歸宿，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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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時不時就留宿。
每次我留宿，他就很高興。
他高興，就肯下功夫，我也很快樂。
我要走，他就不高興，好像我是要丟了他。
我爸發現了不對勁。
我又一次沒在家裡睡的第二天。
我回家，準備拿幾身衣服去池景林那裡。
我爸坐在客廳，
皺眉看著我：「你交男朋友了？」
我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我覺得我應該算是B養了個小情人。
我爸苦口婆心：「你社會經驗不足，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看人不準。你要是喜歡他，就帶回來，我看看。別一股腦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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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這就說錯了。
現在算是我在玩弄別人。
他皺眉看著我：「你沒給別人錢財之類的吧？」
隻給了 20 萬。
我搖頭。
他說：「你帶回來我看看。」
我猶豫了下，我怕被他罵。
於是我說：「我和他不合適，我分手。」
我爸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進了書房。
我放棄了收拾衣服的打算。
池景林還在問我幾點過去，
他說他很想我。
我沒回信息。
是啊，我在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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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個毛概老師。
差不多算教思想品德的老師了。
我居然和一個小男生瞎搞！
我反思了一下。
我決定還是分手。
不然越陷越深。
趁著現在還沒給他太多希望。
我決定好好和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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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租屋裡。
我說：「景林，你還年輕。」
他說：「老師，你也年輕。」
我說：「我們這樣的關系，是不健康的，是畸形的。」
他說：「我喜歡這種不健康的關系。」
我說：「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
他冷冷的看著我：「你什麼意思？
」
說著，他就要拿出手機。
我按住他，我說：「所以現在我會好好珍惜你。」
他滿意了。
這個男大不好搞。
我就這樣，一邊想和他分手，一邊又和他瞎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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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年輕人就是有活力。
除了和他在出租屋做恨外。
我們還一起去旅遊了好些地方。
他大四，課少。
我的課集中在周一二三。
相當於四五和周末我們就很空。
池景林很會照顧人，也很會安排行程。
他現在也不叫我老師了。
就叫我笙笙。
幸好我才大他四歲，看起來相差不大。
不然我可沒勇氣和他出門。
不過他都花我的錢。
我又陸陸續續轉了錢給他。
他說：「笙笙，我太幸福了，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你還給我錢花。」
我：……
這不是B養關系嗎？
和他在一起還是很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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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22 生日那天，我給他買了一隻S貴的手表。
這就是吃嫩草的下場。
幸好富婆給了我 500 萬。
不然我還真養不起他。
養的太便宜，我良心不安。
池景林也挺見錢眼開的。
看到禮物，他很高興。
拿出了一瓶紅酒和我喝了起來。
他今天偷懶了。
原來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三菜一湯起步的。
今天隻有牛排和紅酒。
嘖嘖嘖。
牛排不就隨便煎煎就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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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喝酒。
他就拉著我說他有多喜歡我。
說他原來追我，我都不理他，他可傷心了。
還說現在特別開心。
我聽著這種，壓力就很大。
雖然很高興有人喜歡自己。
但你回應不了這種感情的時候，就會成為一種壓力。
尤其是，我不給他回應，他會不高興，還動不動就要發朋友圈，做 ppt。
所以我隻能說：「我也挺高興的。」
喝的有點多了，他說要帶我出門去。
我有點暈，他半摟著我。
我就跟他走了。
之後的事，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40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他正躺在我旁邊，也沒看我。
就面帶微笑的看著手裡的紅色本本。
我本來沒在意。
但定睛一看！
「你結婚了！」
我要暴走了：「你結婚了你還和我在一起？！我道德水平很高的！不和有主的男人搞！」
他被嚇到，無辜的說：「笙笙，這是咱倆的結婚證呀。」
我的眼睛差點掉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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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我拿著結婚證，喃喃低語：「怎麼會這樣呢。」
他坐在我身邊，耐心解釋：「昨天你問我有沒有什麼心願，你都能幫我實現。」
「我說我想和你結婚。」
「你說沒問題。」
「然後我們拿著戶口本，就去了民政局。」
我發出靈魂質問：「我昨天醉酒的樣子，
看起來是清醒到可以完成結婚這種大事的嗎？」
「婚姻不是要自願的嗎？不是要當事人清醒嗎？」
他羞澀一笑：「你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清醒，老婆，你醉酒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我本來想和他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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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回的家。
還是家裡令人安心。
沒有那麼多的陰謀詭計。
我懷疑池景林是想一直傍我。
我看起來就挺有錢的。
對他還大方。
他是想一直吃定我了。
我爸說的對，外面太危險了。
我真的不該不聽話。
我開門進屋，就看到我前夫正坐在客廳。
我爸在和他喝茶。
43
前夫來找我復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