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短短 30 秒,病毒就可以控制大腦,加上變異,有些喪屍會逐漸開始強化本體原有的優勢。


比如以前善於跑步的人,成為喪屍後,它的移動速度就會變得更快。以前愛吃的人,變異後就會瘋狂啃食活物,而且最喜歡的食物就是自己的同類。


 


喪屍病毒爆發的第 3 天斷水了,我囤物資的時候很小心地避免囤水,繼母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致命點,每天在屋裡除了雙人運動就是刷手機,還在各平臺大肆炫耀自己滿屋的物資,簡直就是花樣作S。


 


喪屍爆發後的第 7 天,繼母他們才發現事情不對勁,一大早就不停地翻找東西,我知道他們在找水,活該。


 


我悠闲地吃著趙姨端來的早餐,拿出手機在網上發了一個帖子。


 


10


 


半個月前,公園路悅榕公館那邊有一棟別墅幾乎搬空了半個城的物資,

你們還有誰記得嗎?然後我還貼心地放了幾張滿是物資的照片和房子具體的定位。


 


不一會兒就有人跟帖了。


 


一樓:是的,我也看到了,當時他們那個凌雲集團的小姐還直播,你們看她的背景裡全部都是物資。


 


回帖人附上了我直播時的小視頻。


 


二樓:是真的,我當時就是其中一個給他們送貨的快遞員,他們家囤了很多物資,當時整個大別墅都快裝不下了。


 


三樓:他們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不然不會囤物資的。


 


四樓:我這兩天還刷到他們家的人發視頻,炫耀滿屋的物資裝備呢。


 


五樓:我這邊離那裡很近,有人要一起去看看嗎?再找不到食物,遲早也是S路一條。


 


跟帖的人越來越多,有很多人紛紛表示當時參與了送物資這件事,還有人直接爆出別墅裡隻有一對孤兒寡母,

還有人刷到繼母的炫耀視頻而不滿的。


 


跟帖的人越來越多。


 


+1


 


+2


 


+3


 


+99


 


……


 


+999


 


我會心一笑,隻等著看好戲。


 


11


 


喪屍爆發的第 8 天,德叔一早就帶著人在附近巡邏,這是他現在每天必做的事情。莊園附近還沒有出現過喪屍,這讓人放心不少。


 


經過這段時間,莊園的人都已經接受世界末日這個事實了。保安隊的家屬們也沒闲著,把莊園附近的幾塊地開墾出來,種上了蔬菜、水果,這裡一片欣欣向榮。


 


繼母他們沒有找到水,憑著些幹糧苟延殘喘著,然後迎來了第一批客人。


 


早上 8:02,組隊搶奪物資的人出現在室外的監控裡,

比我預想的還要多,有 10 多個人,個個手裡拿著棍棒刀槍,為首的是一個彪形大漢。


 


能在末世活到第 8 天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他們直接靠一根繩子攀爬到二樓,看樣子,早就踩過點了。


 


不到 5 分鍾,所有的人都進入了二樓陽臺,緊接著就是一陣玻璃碎裂聲,所有人都一起衝進了房間,看著滿屋子的物資他們也瞬間興奮了。


 


等繼母發現有人闖入已經晚了,她的奸夫拿起一把斧頭打開門想看看情況,直接被衝進來的人一槍爆頭,倒在血泊中。


 


繼母看著情夫被爆頭,剛發出一聲慘叫,立馬就有人衝上去用槍抵住她的頭,不準她再發出任何聲音。


 


繼妹推開門的瞬間,看著滿屋子的人和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直接被嚇得發出驚恐的尖叫聲,癱坐在地上。


 


我吃著火鍋哼著歌,

看著大批人衝進家中搶奪食物,聽著妹妹驚恐的尖叫和繼母歇斯底裡的慘叫聲,大早上的簡直讓人神清氣爽。


 


場面很快就被彪形大漢帶的人控制住,其餘人把房間再次摸排了一遍,確定沒有人後,便開始收集物資。


 


繼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見人都四散開去,也顧不得還癱坐在地上的妹妹,便獻媚地脫下自己的衣服往為首的大漢身上靠去……


 


繼母的這個操作把我驚呆了。


 


這時,有人上來匯報物資清單,大漢一腳就把繼母踹到牆角去了。


 


來人匯報完所有的物資後,為首的大漢似乎非常不滿意,上去就是啪啪兩巴掌重重地落在繼母臉上。


 


「為什麼沒有準備水?你們明明準備了這麼多物資,快說,水在哪裡?」


 


「這些物資不是我們準備的。

」繼母剛想解釋,得到的又是兩巴掌。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誰沒事會在家裡準備這麼多物資又剛好不準備水的,說,水在哪裡?」


 


「真的沒有水。」繼母忍痛委屈地說。


 


結果繼母得到的又是重重的兩大耳光,她終於忍不住痛,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為首的大漢厭惡地踢了幾腳發現不管用,他踢得越狠繼母叫得越大聲。


 


我在視頻裡看著都痛,忍不住又往嘴裡塞了一口肉丸,看著真下飯,真香啊。


 


屋外不少喪屍聽到聲音後就圍了過來,很快屋外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為首的大漢又氣又急,直接朝已經嚇傻的妹妹走去,將她拎起朝繼母恐嚇道:「你再吵,我就把這個小丫頭扔到外面去。」


 


繼母頓時嚇得臉色慘白不敢出聲了。


 


為首的大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又繼續逼問:「哪裡有水?快說。」


 


「我說,我說,這都是我繼女準備的物資,這裡的確沒有水,我們也一直在找。」


 


「哦,你繼女她現在在哪裡?」


 


「她已經S了。」


 


大漢皺眉,覺得繼母說的不像是假話,是瘋話。


 


他抄起一張凳子就朝繼母砸去,繼妹這時也在一旁哭著喊道:「這些東西真的是我姐姐買的,我媽沒有說謊,嗚嗚……」


 


可惜沒人理她,為首的大漢亂砸一通後,帶著手下的人把能直接食用的物資打包帶走了。


 


繼母被打得不成人樣,妹妹一邊哭一邊照顧她,不過看樣子她十天半月都好不了。


 


前提是,在沒有水的情況下,她們母女還能活過十天半個月。


 


而屋外院子裡的喪屍越圍越多。


 


12


 


第一批人走後,過了一天,第二波人來了,第三波人也來了。


 


看著繼母被打成豬頭垂S掙扎,我毫無一絲愧疚之心,心中隻有無限的爽快。


 


人們來來往往,卻對這對瀕臨S亡的母女視而不見。


 


突然,繼母尖叫起來,對著來往的人大喊:「不,她沒S,這一切都是她早就預謀設計好要害我的!


 


「我以前聽到她和別人打電話,而且她之前那麼反常,又是準備物資,又是把她S鬼老爸的遺產全都給她妹妹,還去國外養病。她一定早就知道了這場災難,所以才準備了這麼多物資,卻偏偏不準備水。


 


「那個小賤人肯定還活著,隻要你們帶我走,我就一定能找到她。她那裡肯定有許多水和更多的物資,求求你們相信我說的話啊。」


 


哎呀,繼母真聰明,

全部都猜對了,我還真是小看了她呢。


 


可惜沒有人停下聽她說廢話,她隻能一遍又一遍對著來來往往的人重復著這些話,乞求有人能相信她。


 


13


 


挨到第三天,距離喪屍爆發已經過去了 11 天,就在繼母要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一個斜背著一把劍的黑衣男子停在了繼母面前。


 


等等,這把劍怎麼這麼眼熟?我立刻來了興趣拉近鏡頭,我靠,這不是躺在博物館的那把越王勾踐劍嗎?


 


黑衣男子給了繼母半瓶水,讓她把事情再說一遍。


 


繼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把事情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又一遍。


 


黑衣男子聽完並沒有馬上離開,他警覺地打量了一圈二樓的客廳,最後目光SS地盯著監控,好像要看穿這一切。


 


繼母也不是傻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對著監控歇斯底裡地大罵起來:「賤人,果然是你害得我和你妹妹這樣慘、我一定要挖地三尺把你找出來,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讓你不得好S,賤人……」


 


黑衣男子並沒有阻止繼母,他朝監控露出詭異笑容後,把監控劈為兩半。


 


我又打開院子的監控,發現黑衣男子帶著她們朝院外走去,最終消失在監控裡了。


 


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雖然還不知道為什麼黑衣男子要把她們帶走,但是不能看著她們慘S,我覺得心中這口惡氣沒有除盡。


 


黑衣男子離開半個小時後,又有一群黑衣人闖進家中。


 


看樣子這些人和剛離開的黑衣男子是同一伙人,他們 5 人行動有序,對物資沒有任何興趣,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半個小時後他們也離開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

廢棄的別墅去了一批又一批人,隻是再也沒有看見繼母他們回來。我倒不擔心他們找到這裡,因為繼母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地方。


 


喪屍病毒爆發的第 15 天,城市的電力系統徹底癱瘓了,我再也無法查看家裡安裝的監控,網絡也大面積癱瘓,我們與外界失去了聯系。


 


白橡山莊因為物資充足,並沒有受外界影響,一切都很正常。莊園的人都很團結一致,誰都知道,在末世,團隊的生存能力可比一個人獨活強太多。


 


14


 


喪屍爆發的第 20 天,白橡莊園迎來了第一批喪屍,但是很快就被德叔帶人處理幹淨了。


 


我現在身體好多了,體內的毒素已經排出了百分之八十,可以下床到處走動。


 


左邊別墅裡時常會發出喪屍「嗷嗷」的慘叫聲,一開始大家都很害怕,當我告訴他們,那是全球最頂尖的醫療團隊正在研制喪屍病毒的解藥時,

大家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上一世,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喪屍爆發得如此迅速,但政府機構的癱瘓引起了我的警覺。


 


所以,我讓德叔不惜重金以開發新項目為由組織了一支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並且配備了最好的醫療設備。


 


病毒一開始爆發,他們就可以獲得最新的一手資料,立即投入研究之中。


 


目前,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帶隊的張醫生信心滿滿地說,解藥很快就能研制出來了。


 


喪屍病毒爆發的第 30 天,德叔抓住了兩個人,我一看,是繼母和那名黑衣男子。


 


繼母完全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神情麻木,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黑衣男子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