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了我的女兒，我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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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撫樂一睡覺後，著手開始準備一切。
剛收拾好，門外，方家父子和小綠茶就帶著警察找上門來。
「你好，我們是警察，這兩位先生舉報你私闖民宅，現在傳喚你去警察局，請你配合。」警察嚴肅地看著我。
我將我生前的遺囑遞到警察面前：「這是沈婷女士生前的遺囑，這棟別墅在沈婷女士S後，自動劃分給方樂一女士，而且沈家之前的資產和基金都是給方樂一的。」
「不可能！」方樂衡大喊，「之前都是我和方樂一平分的！你這是假的遺囑！」
「不信的話，可以去找當年的律師，還可以申請筆跡鑑定。」我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而是整理著我的遺囑。
當年我確實是讓他們對半分的，但現在我隻想給我的女兒，至於筆跡，我就是沈婷，筆跡當然是真的。
別墅裡之前的人都被我趕出去了，房內的人都是我的人，不少人都站出來證明我話的真實性。
「方先生，那這就不屬於我們管轄的了，你們要是存疑，可以找法院。」
說完後，警察離開，他們三人還站在門口。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整形成我媽的樣子的，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方樂衡指著我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還有方樂一，你們倆，我都不會放過的！」
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人，我很難把他和小時候在我懷裡說要保護媽媽和妹妹的小男孩聯想在一起。
我看著他搖搖頭：「方樂衡，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說過的話嗎？樂一是你的妹妹。」
「方樂一這種惡毒的人不配做我的妹妹，
我的妹妹隻有佳禾！」
我靜靜地看著他，他的眼裡隻有對我的怨恨，彈幕在他的頭頂飄蕩。
【我感覺這個女的好像真的是他媽，眼神真的很悲傷。】
【這 BUG 也太大了吧，明明接下來就是女主的快樂人生啊，這是怎麼回事？】
【大家別擔心，成宇出差馬上就回來了，隻要成宇回來了，惡毒女配和這個女的就得完蛋！】
方溫言站在他們身後默默地看著我，方佳禾上前，輕聲細語，像是勸告，又是威脅：「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應該知道我是成宇的未婚妻，你應該也知道成宇是誰。他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我奉勸你，不要一意孤行。」
「也讓樂一不要意氣用事了，她再繼續這樣的話，成宇隻會越來越厭惡她的。」
「王叔，把他們送出去。」我頭也不回，
轉身離開。
什麼成宇不成宇的，我根本不放在眼裡，我現在的目的就是讓我的女兒重新回到原來的生活。
樂一早就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她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見我走進來，她有些失神地問我：「媽，我真的很讓人厭惡嗎？為什麼我愛的人都不愛我？」
我上前勾住她的脖子：「那幾個人還值得你愛？那你見的人還是太少了，隻要你有錢有權，人人都愛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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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們這兒的男模都給我叫來。」我靠在沙發上，熟練地對經理喊道。
樂一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面前一排身高一米八以上、肩寬腿長、長相帥氣的男模，我囑咐：「我沒見過成宇，但是你可以在這幾個小男生裡選和他長得差不多的。」
彈幕的態度也改變了很多。
【S丫頭吃這麼好，
讓我去試試。】
【天知道我多想有一個這樣的媽，媽媽，方樂一不懂我懂，帶我去吧。】
【這媽居然帶女兒找男模！！哪裡有這樣的媽！帶我一個行不行？】
【讓我先去，有一個男模我是真喜歡。】
樂一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在我耳邊問我：「媽，你是不是以前經常來啊？」
我想了想，點頭：「在認識你爸之前經常來，要是我知道你爸後面會這樣對你，我就不和他結婚了。」
「那你怎麼會選我爸？」
我的思緒被拉回到三十年前。
那時候的方溫言還隻是我爸資助的一個學生，因為考試借住在我家。
剛從圖書館回來的他，和剛剛喝完酒的我碰面，見我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他臉上有些不自然，連忙給我蓋上被子。
還給我煮了一碗醒酒湯。
「媽，你就是因為一碗醒酒湯就和我爸好上了？」樂一嫌棄地問道。
我有些尷尬：「哎呀，那不是沒談過戀愛嘛，你爸成績好，長得也不差。」
「那我現在這樣多半是遺傳你。」樂一喝著身邊一個男模遞過來的酒，含糊不清地回我。
我翻了一個白眼：「至少你爸和我當時也算是兩情相悅，你這單相思，被虐了還不放棄，這可不是遺傳。」
「媽，我今天見到你以後，我就發現其實我根本不喜歡成宇，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覺得成宇在我心中根本沒位置……」
話還沒說完，樂一刷地一下從我的眼前消失，被人扯了起來。
「方樂一，你賤不賤啊！我拒絕你你就來這種地方？」說話的人比男模長得還好。
眼前的彈幕刷屏，
我得知面前男生的身份，正是樂一爭得S去活來，本書的男主角，成宇。
樂一被他一扯，看清眼前的人後，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似的，原本有些高興的臉瞬間變得有些窘迫。
她急切地想和他解釋，成宇甩開她的手，嘲諷道：「你果然就和佳禾說的一樣，表面清純，其實內裡不知道有多髒！」
跟在成宇身後的方佳禾探出頭，驚訝：「天吶！姐姐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爸爸和哥哥知道了肯定很生氣，你怎麼……」
「方樂一，你真惡心。」成宇滿臉嫌惡地看著樂一。
樂一像是被操控了一樣，滿眼含淚地看著他。見樂一又要被劇情控制，我抄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向男主成宇的頭。
砰！
成宇緩慢轉頭看我，緊接著額頭上流下一股鮮血，方佳禾在旁邊驚呼要打 120。
他雙目充血：「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一把扯過準備打 120 的方佳禾，一巴掌把她扇在地上。
看著他們倆：「打你就打你，我還用知道你是誰？我不僅打你，連你女人一起打。」
轉頭對樂一微笑：「樂一，媽媽從小就教過你的，別人打你，你就十倍打回去，就像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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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真的沒事嗎？我們家已經不是以前了，成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樂一擔心地念叨著，「媽，到時候就說是我打的，他們肯定不認識你，你就不要出現，隻要你不出現，他們就沒辦法，到時候不就是打我一頓，我可以忍的。」
「不用你忍，幫我撐腰的人來了。」我打斷樂一，示意她抬頭看過去。
一個靚麗的婦人站在別墅門口，看見我後愣了一下，
隨後深呼吸了一下，朝我走來。
「什麼時候回來的？」程莉語氣輕松，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和她對視上，笑著回她：「昨天。程總，我剛剛打了兩個人，能幫忙處理一下嗎？」
「誰？」
我拍了拍女兒的屁股：「快，和你程姨說剛剛打的人是誰？」
樂一看了我一眼，乖乖說出來，程莉轉身打了一個電話，朝我們點頭：「處理好了，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我上前一把抱住她，眼神無比崇拜：「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和她介紹，「這是我女兒，你當年不理我就跑國外了，怎麼樣，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女兒吧？想不想擁有？」
她表情嚴肅：「沈婷，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有接她的話，和樂一解釋這是我的閨蜜，讓她趕緊回房間，
我和程莉敘舊。
見樂一走後，程莉盯著我看：「現在能和我說是什麼情況了吧？」
我靠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程莉，幫幫我。」
「什麼意思？」
我把我在地府的遭遇和能看見彈幕信息的事都和她說，她扶著額頭，一副被精神洗禮了的樣子。
「沈婷，所以我現在看見的你是鬼？」
我點頭。
「我們現在的處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我再點頭。
「你女兒是惡毒女配，你看不下去了所以來拯救你女兒？」
我再次重重地點頭。
程莉臉色怪異，但還是勉強接受了我說的話，畢竟是小時候我說我看見龍，她都相信我的程莉。
「所以你要我幫你幹什麼？」程莉問，又嘀嘀咕咕，「戀愛腦發作的時候沒想起我，
S前也沒想起我，活過來了才想起我，還是要我幫忙……」
說著說著，程莉的眼眶微紅，眼淚在眼底打轉。
或許是要在樂一面前保持堅強的形象，我一直沒哭，但現在看見程莉的眼淚，我突然好難過。
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像止不住的流水。
我們對視了一眼，哭得更兇了。
樂一聽到聲音，連忙從房間趕出來，焦急道：「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我哭著說：「你程姨說要帶我們去旅遊，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程莉擤著鼻涕，帶著哭腔：「沈婷你就知道坑我的錢！小時候明明說的是你賺錢給我用的，你這個騙子。」
「誰叫你沒孩子，我的錢要給樂一。」
樂一見我們倆一邊哭一邊懟，安慰完我，
又安慰程莉，最後無奈：「我給錢行了吧？」
我和程莉異口同聲：「行。」
「我要去非洲。」
「去什麼非洲啊，祖國大好河山不好看嗎？我要去新疆。」
「我不管！」
「我也不管！」
樂一扶額：「都去，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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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都讓您多注意身體了嗎？你剛剛回來肯定身體不好，非要去西藏看金山，現在好了吧。」樂一一邊念叨，一邊遞藥給我。
「就是就是。」程莉在一旁附和，「我就說早些回家，非不聽。」
樂一轉過頭：「程姨，是你訂的票。」
我幹咳著看著她倆笑。
這半個多月，樂一帶著我們去非洲看了動物大遷徙，去新疆草原雪山，吃老漢瓜，
去西安還漢服照……
但我的身體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後面走兩步就會喘，睡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樂一一直很擔心我的身體，緊急停止了旅行，帶著我去北京的醫院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