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顧總，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我……我真沒事了。」
「您不用在意的，真的。」
他卻打定主意，起身來到我面前。
「蘇秘書，身為一個男人，我要有擔當。」
「我依稀記得那晚是我主動的，你是受害者，所以……」
神經啊，他到底咋了？
我一把推開他，軍姿立正站好。
「抱歉顧總，我真的不需要。」
「求求您放過我。」
趁他愣神，我趕緊離開辦公室。
系統幸災樂禍：【現在拒絕得這麼果斷，我看下次又把人家睡了你說什麼。】
我一陣揪心。
甚至一瞬間都想放棄那三個億了。
可到底還是不舍得。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現在的關鍵是先完成任務，然後趕緊走人。
時間戰線拉得越長，事情就越麻煩。
7
晚上九點多，我在家裡追劇的時候。
突然接到顧清澤的電話。
「是蘇秘書吧，顧清澤喝多了，嘴裡一直叫你的名字，你過來接他一下吧。」
我隻能認命地起來穿衣服往酒吧趕。
不為別的，就因為我是他的秘書。
走進包廂，我一眼就看見顧清澤。
他喝得臉蛋紅紅，靠在沙發上呢喃。
「蘇秘書……蘇秘書……」
旁邊他的朋友們看我的眼神很曖昧。
「蘇秘書，你們家顧總就交給你了，你千萬要好好對他啊。」
這S孩子。
我臉都被丟盡了。
我拿出專業態度來：「謝謝各位打電話通知我，我身為顧總的秘書，一定會好好照顧他，把他送回家的。」
那些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
我提著顧清澤離開了酒吧。
出租車上，他一直抱著我的腰不放。
嘴裡嘀嘀咕咕，跟我奶說夢話似的。
系統：【今晚又是一個好機會，你主動點啊。】
到了顧清澤家，我進門就扒了他的褲子。
好小子，喝醉了還這麼不老實。
等著姐姐今晚好好罰你。
8
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身邊是熟悉的人。
不一樣的是，
我睜眼的時候顧清澤已經醒了。
他側躺在床上用手臂支著腦袋，也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我有些尷尬。
「那什麼……這次……」
「蘇秘書又想算了？」
顧清澤硬氣起來：「這次我是一定要負責的。」
「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堅持。」
「蘇秘書，我一定要讓你當我女朋友。」
「哪怕你現在不喜歡我，我也會努力的。」
這什麼意思，要追我？
我輕咳一聲。
「顧總，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事情，別強求，好嗎？」
他不說話，唇抿得很緊。
一看就知道是生氣了。
我也沒空在這裡哄孩子了。
不顧他停在我身上的目光，起身穿衣服。
「顧總，今天可不是周末，要上班的。」
「您要是累了就多休息會兒，我得走了。」
顧清澤跟被夾了尾巴的貓似的，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
一字一字道：「我、不、累！」
我敷衍地點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顧清澤：「……」
離開他家後，我飛快往公司趕。
路上，系統在我腦子裡笑得很猥瑣。
【嘿嘿，你沒發現他第二次主動得很嗎？輕車熟路的。】
【不錯不錯，這次又收集這麼多，回頭好交差了。】
我嘆了口氣。
天哪，什麼時候才能收集夠啊！
9
原本我以為顧清澤隻是嘴上說說負責而已。
被我嚴詞拒絕後他也就放棄了。
但沒想到這小子真的開始追我了啊！
早上，他一臉冷酷地把早餐放到我工位上。
但說的話卻跟表情完全不符。
「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記得吃，我會檢查。」
中午，他不吃定制午餐。
跑來跟我擠在員工餐廳裡吃食堂。
「蘇秘書平時喜歡吃什麼？回頭把菜單報給我，我讓公司食堂按照你的喜好來做菜。」
晚上，他準時下班，一邊敲我的桌子一邊看手表。
「蘇秘書，到點就該下班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陪我吃飯。」
一天兩天，同事們不以為然。
或許隻會覺得這個總裁犯病了。
但一個星期過去了，顧清澤的攻勢越發猛烈起來。
黃金、鑽石、玫瑰花……
每天我桌上都擺滿了禮物。
顧清澤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追我的人是他一樣。
高調地在每件禮物的賀卡上都留下了肉麻的情話和龍飛鳳舞的署名。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越發怪異。
我甚至都不敢跟顧清澤單獨待在總裁辦公室裡。
每天早上的送咖啡任務都交給小李去辦了。
公司流言四起。
我發誓，一定要讓顧清澤S心。
這天，同事們把我圍在了茶水間裡。
「蘇秘書，你和小顧總到底怎麼回事呀？」
「就是啊，他怎麼天天送你禮物？還親自給你買早飯。」
「蘇秘書，你和小顧總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他之前不是在追那個女明星嗎？
怎麼跟你扯上關系的？」
「就是就是你快說啊，我們都好奇S了。」
一眾同事們七嘴八舌地問問題。
我頭都要炸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大吼一聲：「我跟小顧總就是上下屬關系！」
「他放我桌上的那些東西都是要我轉交給許小姐的！」
「早飯是為了讓我好好工作，沒有其他！」
「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同事們都愣了下。
但隨後搖頭表示不信。
「怎麼可能？小顧總給許小姐送禮物都是讓人直接送去的，跟你有什麼關系？」
「就是就是，給你送早飯的理由也太牽強了吧？既然好好工作要吃早飯，為什麼小顧總不送我們呢？」
「對啊，
他晚上還約你吃飯，你拒絕了他也不生氣。對你這麼寬容，怎麼可能隻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們一個個化身福爾摩斯，分析得頭頭是道。
就在這時，顧清澤黑著臉出現了。
「你們為什麼不工作，都在幹什麼？」
他瞥了我一眼，唇角抿緊。
「蘇秘書說的沒錯，我們什麼都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你們能不能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總裁辦養你們是讓你們來八卦的嗎？！」
顧清澤第一次這麼兇。
同事們低著頭道歉後全跑了。
我站在茶水間裡有些不知所措。
想出去，他動了動腳步又堵住我的路。
「顧……顧總……」
顧清澤好似妥協了。
冷聲道：「蘇秘書，這次是我讓別人誤會了。」
「放心，以後不會了。」
他這意思，就是不再糾纏我了。
松了口氣的同時我又有些悵然。
如小雞啄米般飛快點點頭，我從他身邊擠了出去。
系統又在我腦海裡感慨了。
【他肯定難過S了，我見他眼睛都紅了，你真就沒一點感覺？別騙我，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都知道。】
坐在工位上，我看向茶水間的方向。
顧清澤還站在那裡沒動，跟雕塑一樣。
還挺可憐的……
【得，你不是不心動，你是膽小鬼！】
系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不就年齡大了他三歲嗎？你怕什麼啊？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
你們這正好合適啊！】
【呵，你覺得他不成熟？說不定沒過多久玩膩了就要跟你分手？天哪，沒發生的事情你擔心什麼？】
【怎麼身份家世你也考慮啊？你馬上可是要擁有三個億的女人，你怕這個？】
它在我腦海裡嘀嘀咕咕。
我深吸一口氣：【等我有三個億了，我還用守著他一個人？】
【想去哪去哪，想找幾個找幾個，用得著在這裡當牛馬？】
【錢才是最重要的，你現在跟我說什麼我都不會聽的，你先把錢給我，我再考慮其他的。】
系統又開始支支吾吾：【那什麼，收集的還不夠呢，你得再加把勁。】
終於，它下線了。
我的世界恢復了清淨。
但心裡，卻越發覺得空虛難過了。
10
顧清澤對我要比以前兇。
他現在對小李的態度都比對我好。
說他孩子氣還真是，心眼小得要S。
不過我身為大他三歲的姐姐，才不會跟他計較。
「顧總，您今天的安排我都匯報完畢了，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顧清澤冷哼一聲。
「C 家最近出了許多新款珠寶，你去挑兩套出來。」
我有些尷尬，剛想開口讓他不要再這樣。
「顧總……」
他一抬手，阻止我說話。
身體微微前傾，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我的神情。
「蘇秘書，你不要誤會。」
「這些是我打算送給初蕊的。」
「前段時間我腦子抽風了沒關心她，現在後悔得很。」
原來是這樣。
心底漫上一絲淡淡的酸澀感。
我極力忽視那種感覺，隨後臉上浮現公式化的微笑。
「顧總，如果您想讓許小姐重新接受您的話，還是解釋一下之前的事情吧。」
「許小姐和我們部門的某位同事關系比較好，估計對那些誤會略有耳聞。為了B險起見，還請您親自對她說明情況。」
我站在為顧清澤考慮的角度幫他解決問題。
他卻憋不住了，陰陽怪氣的。
「蘇秘書想讓我對她說明什麼情況？說你和我睡了，之後我喜歡你想追你你不同意？」
我差點衝上去捂住他的嘴。
要知道，為了避嫌，我現在進辦公室都不關門的。
這要是讓別人聽到了，我絕對完蛋！
門口傳來『啪嗒』一聲。
抬眼一看，
小李正伸著哆哆嗦嗦的手蹲下撿文件。
「蘇秘書，小顧總，你們……你們聊，我什麼都沒聽見！」
他跑得飛快，跟後面有鬼在追似的。
這下我真的沒忍住，差點爆粗口。
小李這家伙是個大喇叭，就沒有他能守住的秘密。
我完了，我絕對完了！
氣得要S，我再也忍不住，狠狠瞪了顧清澤一眼。
「顧總，我有事先走了。」
他聳聳肩，還在裝無辜。
11
晚上，我在家喝了幾杯酒。
系統又來勸我。
我真想一巴掌把它拍飛。
「你就說，現在還得睡他幾次？」
系統沉默了兩秒：【他質量比較好，再睡一次我就收集夠了，
所以……】
一次是吧？
好，那我再睡他一次就離職。
不過現在還有個問題。
「你先給我打一半錢，不然我不繼續做任務了。」
系統也不傻：【萬一我給你打完錢你跑了怎麼辦？】
「我不會，我也想再好好蹂躪顧清澤一次。」
「這小子，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好吧，那我先給你打一個億。】
【剩下的等你睡完這最後一次我再給你。】
「成交！」
12
第二天晚上就有個酒會。
是我最好的機會。
我打算象徵性地幫顧清澤擋幾杯酒。
結果他不讓我靠近，非要自己喝。
也好，正合我意。
小李今天也沒跟來。
我倒要看看，顧清澤今晚怎麼逃出我的魔掌。
兩小時後……
我扶著爛醉如泥的顧清澤去了他家。
對這裡我已經輕車熟路。
進去後二話沒說直接把人拉進屋裡扒了褲子。
小顧小顧，今晚就好好被我收拾吧。
13
第二天早上，又是熟悉的場景。
顧清澤比我醒得早，目光審視。
「怎麼又是這樣？」
我鎮定地起身穿衣。
「顧總這話應該問自己。」
我背對著他。
結果被他長臂一撈，栽進床上他的懷裡。
顧清澤咬牙切齒：「昨晚我是裝醉。
」
「蘇秘書，是你主動的，你先扒了我的褲子！」
「而且之後還對我這樣那樣！」
他氣不過，指著自己身上的各種痕跡。
「這裡是你咬的，那裡是你抓的，還有這邊是你……」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
別說了，再說過不了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