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 XP 就是糙漢男媽媽。
09
田念念成績下滑嚴重。
班主任請家長了。
她主動提出和宋書珩分開坐。
想找我當同桌。
聽到這個消息的靳凜，又開始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了：「女配又開始作妖了，雌競給我滾出拆那！」
他堅決不同意換座，「老師，我太想進步了。」
還承諾一個月內進步一百名。
否則就給全班 45 個人，每人發一萬。
老師隻好換別人了。
宋書珩氣得咬牙切齒。
我好奇地問靳凜：「你真有辦法一個月進步一百名啊？」
他說沒有啊，「但我有辦法弄到 44 萬。」
我：「！！」
10
這次考試靳凜進步了一百名。
大家的一萬塊，飛了。
田念念成績持續下滑。
徹底不理會宋書珩了。
得知校草失戀。
情書鮮花巧克力又重新堆滿了宋書珩的桌子。
宋書珩用麻袋裝起來，送去回收，換了一顆周大福的黃金轉運珠。
「念念明天過生日，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這個禮物？」
我語氣酸酸地說：「她喜不喜歡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要是我收到這個禮物，肯定會高興瘋了。」
宋書珩摸摸我的頭：「等以後我有錢了，肯定會送你一個的。」
我才不信：「又畫大餅。」
田念念目不斜視地經過，宋書珩屁顛屁顛地追著她跑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沒出息，鼻屎大的黃金，就把你嫉妒成那樣？」
我不解地看著靳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嫉妒了？
我就是生氣。」
伸出胳膊，露出前年生日時，宋書珩送我的核桃手繩。
「他說開過光很貴的，我就整整戴了兩年，褪色了都舍不得摘，結果是寺廟買香的一塊錢贈品。」
靳凜：「冊那！」
第二天上課，他遞了個黑盒子給我：「把那破手繩扔了，我就把它送給你。」
我一看，我嘞個布契拉提紅色幸運草手鏈啊！
但還是想問一下：「為什麼啊？」
靳凜痛苦地閉緊雙眸：「朕的眼裡，容不得髒東西。」
11
我正猶豫著收不收，宋書珩就來了。
把周大福的袋子往我懷裡一塞，沒聲好氣：「天上掉餡餅了。」
我瞅著那袋子好眼熟：「怎麼，她又不要了？」
靳凜冷笑著問我：「怎麼，
你又要撿破爛了？」
我：「……」
宋書珩這才注意到我手上的首飾盒：「靳凜送你這麼貴的禮物？你跟他談了？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你高三不許談戀愛啊！我不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
靳凜又開始說外星語言了：「男主狹隘了啊，我不喜歡這種設定。一定要男二上位嗎？不可以是女主獨美嗎！」
我和宋書珩：？？
宋書珩正色道：「紀言溪，把手鏈還給他，戴我送你的。」
我表哥一向慫包，突然這麼嚴肅，代表他是認真的，我趕緊乖乖聽話：「哦。」
靳凜一拍桌子：「戴我的，明天送你一個百克金镯。」
我顫巍巍地把周大福還給宋書珩：「可是……金價已經 842 一克了耶。
」
宋書珩一腳踹飛了布契拉提，把我提溜了出去：「從小到大我是這麼教育你的嗎？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紀言溪，今天我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給靳凜聽出了痛苦面具：「第不知道幾次，狠狠被油膩下頭男，惡、心、到！」
12
「他扣碎籃板那次，你說他是好心幫你解圍，我就信了。結果他是來真的？！」
宋書珩端起長兄的架子，兇了我一路，「你這個呆瓜！看不出來他對你有意思嗎？你還拿他多少東西了？」
也就早餐、星巴克、巧克力……
我都不敢說：「你別看他神神叨叨的，其實人還怪好的嘞……」
「胳膊肘往外拐啊你？他天天那麼針對我，你還覺得他人不錯？
！」
宋書珩戳我腦門。
好疼。
突然。
他的手腕被一個高出他半個頭的人狠狠握住，再甩開：「你再敢戳她一下，我就把你手指頭掰斷！」
宋書珩氣笑了：「靳凜，你小子也別太愛了，還沒處上對象，就開始霸道護妻了？我同意她跟你在一起了嗎！」
靳凜懟臉開大：「她想跟誰在一起，憑什麼要你同意啊？」
宋書珩：「憑她是我的——」
公交車站全是同學。
一副想吃瓜又不敢明目張膽看的樣子，偷偷瞄了我們三個好久了。
我嚇得跳起來捂住宋書珩的嘴：「別說了，公車來了！」
手腕卻被靳凜握住：「你還想被他罵一路是不是？坐我的車，我送你回家。」
宋書珩一把拽住我的書包：「紀言溪，
我不準你跟這種黃毛混在一起！」
我怕表哥真生氣了，隻好掙脫靳凜的手。
被宋書珩拽著胳膊，踉踉跄跄地走上公交車。
隔著車窗，坐在機車上的少年滿眼落寞，深深地望向我。
我竟然讀出了他的唇語——
這該S的宿命感啊。
我：？
13
校園運動會。
高三隻能參加開幕式和五十米接力。
我們班選了校草、校霸和其他兩名男同學參賽。
靳凜爆發力強，反應驚人。
中途被對手撞倒。
也是一個翻滾就順勢起身接著跑。
還遙遙領先，將最後一棒交給宋書珩。
憑一己之力帶飛我們班。
拿下全年級第一。
我衝過去的時候，宋書珩興奮地振臂。
卻沒想到我直接忽略他，跑向他身後一瘸一拐的靳凜：「你沒事吧？！」
靳凜瞬間紅了眼眶：「這回是真的，我沒裝……好疼啊，都流血了……」
我忙扶住他，連連安慰：「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就帶你去醫務室……」
經過宋書珩身邊的時候。
發現他像個茶壺一樣叉腰瞪著我：「放開他，讓我來！」
我秒慫：「哦！」
拱手讓人。
一瞬間，校霸腿也不瘸了，傷口也不疼了，也有力氣了：「滾尼瑪的！老子才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同學之間就要團結友愛！」
校草一把拽過校霸的胳膊，
硬是把他拖去醫務室，兩人互毆了一路，校霸終於真瘸了。
14
高三不參加文藝晚會。
隻能關在教室裡，學學學。
結果晚自習下課二十分鍾。
不知道誰帶了個小音箱放 DJ。
搞得半個高三的都在聚眾鬥舞。
宋書珩拿了瓶礦泉水淋湿白襯衫，扭得那叫一個古風慢搖，書生纖腰；
靳凜直接校服真空，露出八塊腹肌，幾個核心極強的連震，聽取哇聲一片。
女生們都說：「還是宋書珩的粉白皮薄肌有美感。」
男生們都說：「不識貨！靳凜的寬肩細腰大胸肌才最有男人味！」
以至於放學了，宋書珩還鬧著問我：「你說我身材好不好？我好還是靳凜身材好？」
走在身邊的靳凜不語，
隻一味拉開真空校服扇風。
那個胸……那個腹肌……我嘞個大奈糙漢男媽媽啊！
但是為了維護我表哥的面子，隻能昧著良心誇他身材好。
給靳凜氣得吹胡子瞪眼，大罵我不識貨。
有一天。
突然把我拉到無人處，解開拉鏈，非要讓我摸他胸肌腹肌：
「你就是沒嘗過好的不識貨！
「宋書珩摸起來能有我手感好嗎？
「你用力點抓啊！
「大不大？爽不爽？
「是不是比宋書珩那個排骨好多了？」
我差點幸福地昏古七，貪婪地愛不釋手：「我不知道啊，我又沒摸過他這裡。」
靳凜這才慢半拍地臉紅起來，羞澀地把我的手拿開，
校服拉鏈拉起來：「那……我是你第一個摸過的男生？」
我：「嗯吶。」
靳凜倒反天罡：「那你要對人家負責！」
我：「啊？」
校霸一個轉身，翹起外八蘭花腿，嬌俏逃竄了。
15
我放棄了保送京大的資格，選擇和同學們一起參加高考。
選擇保送必須選外語類專業，有很多還是小語種。
我隻想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拼一把，走高考上京大。
知情的宋書珩戲精上身：「紀言溪，你放棄保送的資格，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吧？」
我：「呵呵。」
宋書珩：「我倆從小上同一個幼兒園、小學、初中，現在又一起參加高考，該不會將來考上同一所大學吧？老天能不能給咱倆解綁啊？
老跟你在一塊，我都有點膩了。」
我心想，你那個 211 都夠嗆的成績，是不是有點想太多了？
於是忍不住回懟他：「放心，你就是考上職高，我也降分陪你去！」
靳凜聽了，氣得神神叨叨：「瑪德真是一個爛梗都不落下啊……放棄京大資格，下一步就是狀元為愛上職高了……這些女主怎麼就沒有事業心呢……居然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我：？
全市校草大賽，校霸以一票之差，輸給校草。
於是，校霸對校草的怨念更深了。
「這次考試怎麼沒進年級前一百？這個分數連 211 都考不上，你想氣S誰啊？」
「一模給老子用心考！
考不上 985 的分數線，老子頭給你打飛！」
結果我表哥一模沒考好，還真被校霸拖去小樹林狠揍了一頓。
我忍不住問他：「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宋書珩的學習了？」
校霸說了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還不是為了你，情種！」
我：？？
12
聚會時，我和宋書珩的哥們兒們玩大冒險，輸了。
懲罰是四月一日愚人節在朋友圈發一條絕症報告。
我無所謂，當天就發了。
宋書珩嫌不吉利，我才發，他就催我秒刪了。
這之後，靳凜的眼裡總是滿含淚水。
看得我人心黃黃的。
怎麼有人一米九梳著大背頭哭得直抽抽啊？
糙漢流淚，破碎感直接拉滿了。
問他為什麼這麼傷心。
回答聽得我雲裡霧裡。
「呵，作者不要太愛男了，女的就是虐身虐心失去生命，渣男隻是失去了愛情！
「怪不得你一直故作大度，成全他倆……該不會以為這樣渣男就會追悔莫及吧？不要再自我感動了！你以為S了他就會傷心難過嗎？他隻會覺得松了一口氣！終於甩掉你這個麻煩！」
說到這他突然爆哭：
「你的S，隻會令真正愛你的人悲痛欲絕！！！！！」
我表哥以為出什麼事了，跑過來摟住嚇得不輕的我，一臉掩飾不住的關心：「怎麼了？你沒事吧？」
靳凜哭著把我扯到他那邊：「媽的……她快要S了，你現在開始愛了？」
我終於反應過來：「靳凜你……看我朋友圈了？
我秒刪你都能保存？今天是愚人節啊！」
哭唧唧的校霸：「……啊？」
13
一想到靳凜哭得眼圈紅紅的，手裡還捏著個小紙團擦眼淚的樣子。
我心裡就直痒痒。
要不，高考結束就跟他表白吧？
他看起來好像也很喜歡我。
誤以為我哥是渣男，這段時間，一直守護著我，舍不得我受委屈，傻乎乎的，好可愛。
結果他突然給我灌起了心靈雞湯。
「千萬不要做小女人，一定要做大女主！」
「男人隻配成為你生活中的調劑，學業、事業、金錢、權力才是女人最大的補品！」
「你可以把男人當玩物，玩玩就行了，絕對不能動感情，戀愛腦是沒有好下場的！」
……
啊？
這就是他的愛情觀嗎？
可我沒打算把他當玩物，而是認真對待的戀人啊。
本來還想跟他解釋我表哥的事呢。
算了。
三觀不同，不處對象。
14
在校霸努力不懈地鞭策下。
我表哥超水平發揮，居然考出了歷史最高分。
填志願的時候。
靳凜突然發微信問我：【你沒有把志願填報系統的賬號和密碼告訴宋書珩吧？】
我說：【沒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