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垂著眼，修長手指翻動書頁。
劍眉星目，寬肩窄腰，胸前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深溝鎖骨和結實的胸肌……
我口水直咽。
臉不受控制地紅了。
樹嬸見狀，立刻會意。
「不打擾你辦正事，我先走了，你若是改主意想賣了，隨時找嬸嗷。」
「……」
13
想當年我爹青龍帝君在天界叱咤風雲，任誰都要敬上三分。
我娘作為一隻妖，發熱期燒昏了頭。
千裡迢迢闖進帝君寢殿，軟硬兼施求他幫忙降火。
旁妖看來，簡直是不要命之舉。
青龍帝君何許人也，豈能自降身份與妖雲雨。
可我娘最終竟真的把帝君拿下了。
我為她捏了一把汗。
為了降火怎麼連命都不要？
她哼哼兩聲，「發熱期是很難保持理智的，換了你也一樣。」
我當時不信。
現在信了。
發熱期真是身不由己。
身體裡像有火在燒。
皮膚又熱又疼，口幹舌燥，腦子也迷糊。
即將一頭栽倒之際，我被人及時扶住腰身。
「青小嬋？」
滄溟表情嚴肅，難得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他伸手貼在我汗湿的額頭上。
蹙眉。
他抱起我，想將我放到床榻上。
我卻趁機勾住他的脖子。
頭埋進他頸窩汲取涼意。
「師兄，離我近一點……」
滄溟呼吸一滯，
身體僵住。
小龍看到這一幕，嗷一嗓子飛過來。
用爪子推我的腦袋。
偏不讓我碰他主人。
被小龍一推，我熱得更加厲害。
這才恍然大悟。
這條小龍本身就是劍氣和靈氣聚化而成！
這段時間一直在山洞和我周邊晃悠。
把周圍搞得靈氣充沛。
間接催化了我的發熱期。
難怪樹嬸一句話就讓我對滄溟萌生歹意。
我的身體其實早就到了崩潰邊緣！
14
滄溟如今沒有修為，論力量完全敵不過我。
毫無防備地被我拽倒。
我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使他動彈不得。
「你……」
在他驚異的目光下，
我行雲流水般用手指勾開他的衣帶。
衣物散開，滄溟胸前春光乍現。
我像隻偷腥的老鼠。
伸出掌心貼在他上下起伏的胸膛，貪婪地探索。
聽他悶哼一聲。
心中莫名升起一絲快意。
平日孤傲清高的玄龍神君。
如今被一隻妖如此玩弄。
一定羞恥得都想自我了斷了吧！
多少年了！
因為害怕滄溟，我像老鼠躲貓一樣躲著他，整日畏畏縮縮！
如今風水輪流轉。
終於換他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俯下身，雙唇在他冰涼的肌膚上遊走。
動作愈加肆無忌憚。
咬住滄溟漲紅的耳垂。
「早該如此，你欺負我，我也該欺負回來……」
他眼尾猩紅，
喉結滾動。
聲音啞得要命。
「我何時欺負你？」
懶得和失憶的人翻舊賬。
我不答，繼續對他肆意輕薄。
降火的同時，享受他的無能為力。
「師兄不是討厭我嗎？不是想S了我嗎？我這樣欺負你，你怎麼還不拔劍呢？」
我將他的衣裳褪掉一半，狠狠咬向他的肩膀，我當年被他的劍貫穿的地方。
換來他又一聲悶哼。
這時，我感到自己被堅硬物件抵住。
怯然抬頭。
「你、你身上竟然還藏著別的劍？！」
15
大意了！
原本我已經搜過滄溟的身，將他的隨身佩劍丟進了地窖的酸菜缸。
沒想到他身上還有第二把劍！
好有心機！
防止他偷襲。
我反手去抓身後被他藏起來的劍。
倏地被他攥住了手腕。
滄溟的脖子染上殷紅。
呼吸急促，眸色愈來愈暗。
咬牙道：「你先下去……」
這時，從外面兜風回來的小龍發現我正壓著它主人。
嗷地一聲又衝過來，用爪子扒我的衣領。
本身對我不構成威脅。
但它周身靈氣縈繞在我身邊。
直接把我的理智逼到臨界點。
我一時間腦子空白，身軟脫力。
瞬間變成了案板鹹魚。
16
滄溟趁機脫身。
撐在床邊喘了好一會兒。
好像他比我還難受似的。
我虛虛拽著他。
「師兄……好熱……」
他看著我，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那個人……是你喜歡的人嗎？」
哪個人？
他抿了抿唇，站起身。
「罷了，他在哪兒，我去給你找。」
「別走，要你幫我……」
滄溟額前不知何時也起了一層薄汗，手臂撐在我身側。
「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師兄，你們妖族發熱期隻要是個男人都可以嗎？」
原來我和樹嬸關於發熱期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是你就好……」
我勾住他的脖子，發現對方沒有再反抗。
滄溟咬牙，
「青小嬋，有了我，就不可以再有別的男人，就算是你那個師兄也不行。」
我早已經聽不進去。
把他上衣剝了個幹淨。
他呼吸粗重，俯身壓下來，堵上我的唇。
狠狠道：「否則，我饒不了你。」
……
17
早上醒來。
神清氣爽。
原本想笑，伸了個懶腰。
發現衣物凌亂一地，笑不出來了。
滄溟在我枕邊不著寸縷，睡顏安靜。
反觀自己身上，更是戰況激烈。
我驚得半天說不出話。
完了。
我幹了什麼。
我幹了什麼啊啊啊！！！
小龍呢？跑哪去了？！
它怎麼不制止我！
！
我睡了它主人為什麼不制止我！！
內心正在咆哮之際。
已經清明的神識突然感知到某個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洞口。
有人來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
使了個障眼法，讓外人看不到滄溟。
出洞迎接。
發現來人竟然是寧嵐師兄。
「師兄，你怎麼來了？！」
寧嵐師兄風姿綽約，衣袂飄飄。
笑容如和煦春風。
與這荒山簡直格格不入。
隻是臉上看起來比平常少了些血色。
「聽師娘說你下界遊歷，我剛好來這裡辦點事，順便看看你。」
說著把一盒溢出香甜味道的食盒遞給我。
打開一看。
裡面有花蜜凍、仙桃果肉、琉璃糖、雲霧靈糕……
都是我喜歡的。
但問題是，吃了它們會增補靈氣。
我發熱期沒有結束，還不能吃。
寧嵐師兄面露疑惑。
「怎麼了，是不太合你口味？」
「不是不是，我很喜歡……」
「那嘗一嘗吧，來。」
他蔥白的手指夾起一塊果肉遞到我嘴邊。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我隻能硬著頭皮咬上一口。
幹笑兩聲，「好吃……」
隱隱覺得身後洞中的床榻上有一道冰涼的目光打在我的後腦勺。
寧嵐師兄眼含笑意，「那多吃一點。」
說著又給我遞了一塊靈糕。
「……」
就這樣，他喂我吃了差不多半個食盒。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總覺得這次的食物中摻雜的靈氣比平常更多。
靈氣充盈全身。
體內昨晚被澆滅的火再次從丹田緩緩升起。
如果不是已經和滄溟來了幾次。
我現在恐怕就要在寧嵐師兄面前直接燒成炭。
寧嵐師兄坐在木桌前。
笑容溫和。
卻不說話。
我尷尬地笑了笑。
「師兄，你……還有話和我說嗎？」
「怎麼，趕師兄走？」
「不是……我昨晚沒怎麼睡好，想回去睡個回籠覺……」
寧嵐師兄無意往我的臥榻瞧了一眼。
眼帶笑意，
站起身，摸了摸我的腦袋。
而後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不過很快恢復如常。
他嘆了口氣，「那好吧，師兄就不打擾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快去休息吧……咳咳。」
我心中暗暗慶幸。
體內的熱度目前還沒有蔓延到天靈蓋。
否則寧嵐師兄摸我的頭，就會看出我在發燒。
心中不放心，我還是問出口。
「師兄，你最近……身體還好吧？」
他愣住，輕笑，「嬋兒這是在關心師兄嗎？」
「你沒發現自己都瘦了一圈嗎？！」
他勾了勾唇，「為了不讓我的小師妹擔心，師兄以後會多吃一些的。」
18
寧嵐師兄走後。
我徹底松懈下來。
一揮手，解除室內的障眼法。
須臾之間。
天旋地轉。
我被人壓在床榻之上。
滄溟發泄似地吻住我，懲罰式掐我的腰。
我顧不上問為什麼，憑什麼。
體內本就蒸騰的火無聲又熱烈地燒起來。
使我立刻沒出息地進入狀態。
和他跌跌撞撞，直至日落西山。
起初我還算配合，最後不得不哭著求饒。
滄溟發了狠，說什麼都不肯停。
直到我喊疼。
「騙子，你的傷早就好了！」
這段時間還裝作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簡直用不完的牛勁！
他貼緊我，語氣不善，「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再有別的男人，
包括你那個師兄。」
「你卻當著我的面和他親近？」
「……」
昨晚的事，我多少有點印象。
可我又沒答應。
而且他好像把寧嵐師兄誤當作我昨晚口中的「師兄」了。
分明當時的「師兄」喊的是他！
以前隻知道滄溟冷酷無情。
沒想到他還霸道！
「寧嵐師兄不是昨晚我所說的那個師兄！」
他皺眉，「哪個師兄都不行。」
「……」
「聽到了嗎？」
他滾燙的身體抵住我，像是在威脅。
「沒聽到就罰到你聽到為止。」
「……！」
19
一直以為滄溟是個無欲無求、滿腦子隻有斬妖除魔的無情神君。
沒想到佔有欲這麼強，甚至幼稚！
單寧嵐師兄來找我這件事。
他以懲罰之名折騰了我一整天。
這樣的日子總不能一直持續。
我打定主意。
要抹除滄溟和我在下界的這段記憶。
最麻煩的是那條躍躍欲試想要告密的小龍。
這會兒還突然不見了。
之後我終於在地窖的酸菜缸裡發現了它。
和劍的本體待在一起。
它把自己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楚楚可憐。
我噗嗤笑出聲。
「你怎麼啦，在這裡幹嘛呢？」
它見了我像見了鬼。
一邊哭一邊用腦袋哐哐撞缸。
「……」
我懂了。
「你是看到了吧……我和你主人在……」
還沒說完，小龍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我隻能把它抱起來安慰。
意外發現觸摸它，自己的身體也不再有異樣。
我的發熱期結束了。
我心虛地對小龍說：「對不住啊，玷汙了你偉大的主人……」
它委屈地抬頭看我。
哼哼唧唧，抽抽搭搭。
我提議：「咱們做個交易吧。」
「你看，我隻是一隻妖，和你主人發生了那種事，讓外人知道，多損你主人清譽啊。最好的辦法就是，咱們把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作為秘密，誰也不告訴，你覺得怎麼樣？」
它眼裡掛著淚珠，毅然決然向我伸出了爪。
握手，交易既定。
終於把它搞定了！！
20
回到天界。
發現我娘面色紅潤，面容年輕了百歲。
想必發熱期降火時嘗到不少甜頭。
但她發現，我竟然同樣如此。
頓時發出尖銳爆鳴。
「誰——！！！
「是哪個下界的臭小子佔了我閨女的便宜！！
「老娘要S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