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太笨了,太容易弄傷自己了,今後我必須親自照顧你。」
乖乖。
林鐸該不會從沒追過女生吧?借口如此粗暴。
不過我喜歡粗,喜歡暴……
晚上,林鐸洗了個澡,隻圍了條小短巾。
我水杯都掉了。
隔著襯衫都讓人受不了,眼下他竟敢什麼都沒穿!
世間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大胸肌!這麼肉棗腸一般的八塊!
為什麼在水晶燈下一塊比一塊锃亮啊!……
為什麼他倆胸在一聳一聳地向上啊!為什麼他的八塊在一鼓一鼓地抖啊!
啊啊啊啊老天爺你別怪我,
他實在太犯規了!
當他解開我,貼上我時,我腦袋嗡地一聲。
接著隻剩一片白茫茫。
情深時,我放肆地撫摸他的一切:
「真大,真硬,還方方的。你怎麼練的?」
「一邊想你一邊練的,很喜歡嗎?」
「我好想嘬一口。」
「來,喝吧。」
我腦袋裡全是電火花。
他找來一盒牛奶,夾在胸縫中間,倆胸猛一用力。
「嗤——」
奶盒爆裂,呲了我一臉。
我抹了抹:「每一滴都有你的汗味。」
他又帶著汗味席卷過來。
日夜顛倒,我S去活來時,電話突然響起。
是陸謹言。
07
陸謹言聲音嘶啞,
壓著莫名火氣:
「朱思瑜,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老公?」
我這才看到,手機上又有陸謹言 99+未讀消息,還有一段林鐸抱著我衝進醫院的錄像。
我這才想起,自己是結了婚的人。
我清醒了不少,跳下床,開始穿衣服。
「你去哪?」林鐸皺起眉。
我沒好氣:「我有家人!」
林鐸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你在乎他?」
其實我半點也不在乎陸謹言。
但我不能不顧道德是非。
我咬咬牙:
「對。」
林鐸眼中的期待熄滅了。
我心中不忍,但還是沒說什麼。
回到家已是半夜,空氣嗆人,滿地都是煙蒂。
陸謹言眼底充滿血絲:
「這幾天你去哪了?
」
餐桌上一大桌菜,中間擺著一個蛋糕,落滿了灰。
「我本來想和你補辦紀念日。」
「可你竟然幾天都沒回家,我們的紀念日,你當真一點也不在乎?」
我張了張嘴。
他手機突然響起,我瞥見是田雨桃:
「陸哥哥,人家傷口痒痒的,你來給人家撓撓唄。」
我以為他會立刻趕過去。
他卻毫不猶豫刪掉信息,直接關機。
「朱思瑜,穿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補辦紀念日。」
「隻有我倆!」
一路上他緊緊牽著我,像在害怕什麼。
餐廳裡,他將餐牌上所有菜都上了一份,桌上摞了好幾層。
他拍下和我的合影,更新了朋友圈。
這次是所有人可見——
「和老婆十周年紀念日。
」
贊數蹭蹭漲,我也點了個贊,留言:
「馬上就要離了,不被愛的小三準備給正房騰地方。」
贊數戛然而止。
陸謹言手忙腳亂地刪了朋友圈:「朱思瑜,你發什麼瘋?」
這副樣子,好似我很對不起他。
我很困惑:「你何必裝作在意我的樣子?不累嗎?」
陸謹言脖子上起了青筋:
「朱思瑜,你丈夫是我!」
「我知道啊,所以才要辦離婚啊。」
陸謹言僵了半晌,才軟下語氣: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生我的氣。但我們結婚十年了,不是十天。你至少得給我個機會……」
我點點頭,十分認同:
「是啊,十年都沒能讓我們愛上彼此,
咱倆是不是該相互止損了?」
「你該不會想說你深深地愛著我吧?陸謹言,這麼卑微,可一點也不像你。」
我拎起包就要走。
他突然在我背後開口:
「如果我說是呢?」
我腳步猛地頓住。
「我愛你,朱思瑜。」
「你把那個男人忘掉,我也和田雨桃斷幹淨。我倆重新開始,生幾個孩子,一起去海灘,在森林裡漫步,在沙灘上燒烤排球……」
「我知道你對我也有感情,否則你不會為我傷心難過到今天,對不對?」
我心底莫名煩躁,聲音染上不耐:
「陸謹言,你非要我和別的男人當著你的面上床,你才能相信嗎?」
「我終於知道你以前為何討厭我了——你這樣無端糾纏,
真的很令我惡心!」
他難以置信望著我,眼角迅速紅起。
他試著來拉我,似乎想說什麼。
我甩開他的手,揚長而去。
08
雖然陸謹言秒刪了朋友圈,但許多同事都看到了。
公司裡議論紛紛,我出現後又剎那安靜。
田雨桃扭著屁股在我眼前晃悠:
「不好意思呀思瑜姐,陸總說什麼都要將寰宇項目還給我,非說不能再讓你跟進了,我怎麼拒絕都不行。」
「真該S,我又要賺錢了,這怎麼辦呀?」
我深深嘆息:
「那你就S前抓緊多花花,省著帶不走。」
我猜陸謹言已經查到了林鐸頭上。
平心而論,林鐸沒有任何事對不起我,將他扯進這攤渾水,我心裡很過意不去。
我舉著手機半天。
那天鬧得一點餘地都沒留,實在拉不下臉道這個歉。
罷了,有緣無分。
就這樣吧。
我買了張機票飛去了外地度假,誰也沒打招呼。
沒想到剛下飛機,陸謹言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來。
我接起,陸謹言喘著粗氣,似乎很慌:
「你怎麼才接電話啊?」
「速速回來,公司出事了!」
09
寰宇集團伙同好幾個客戶一起終止了合作。
公司人心惶惶。
陸謹言頭發白了一大片:
「朱思瑜,這件事因你而起,你趕緊給我想想辦法。」
我撓著腦袋:
「我想什麼辦法?」
陸謹言拔高聲調:「這批客戶佔公司八成訂單!
保不住公司就黃了!」
「黃就黃了唄,又不是我家公司。再說,我長得像救世主嗎?」
陸謹言咬牙切齒:
「你現在就是救世主。林鐸指定你來對接項目。」
「晚上我組了局,你換身好看衣服,跟我一起去。」
我打了個寒顫:
「你要拿我去換項目?」
「別說得這麼難聽。」陸謹言稀松平常。
「你永遠是我妻子,幾杯酒而已,大不了我親自送你去醫院洗胃。」
即便對他毫無感覺,此刻我也覺得黑雲壓頂。
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這怎麼可能隻是幾杯酒的事?
但我實在沒法解釋我和林鐸發生過的事。
車在飛馳。
陸謹言起初還算淡定,可車越接近酒店,他越坐立難安:
「你和林鐸,
是不是真的斷了?」
他既要且要的樣子真惡心。
我故意對著小鏡子補口紅,咂巴嘴:
「沒斷啊。今晚再續前緣。對了,他胸肌和你肚腩一樣大,能夾爆牛奶盒,可得勁了。」
陸謹言瞠目結舌地望著我。
「生氣了?要不別去了。訂單別要了,公司黃了吧。」
陸謹言攥著拳頭,硬生生沉默了。
門口,寰宇集團秘書客氣而疏遠地攔住陸謹言:
「林總交代,隻讓朱思瑜一人上去。」
「她是我妻子!」陸謹言急了。
「或者二位可以請回。」
陸謹言:「……」
獨自到了樓頂,許久不見的林鐸,周身都籠罩著低氣壓。
我忐忑不安地湊上去:
「那個……你如果真的不想合作,
倒不用為了我……」
「朱思瑜。」
他慢慢回過頭,眼眶紅紅的。
「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喉間發緊,聲音沉重:
「林鐸,可是我已經結婚了。」
林鐸聲音拔高:
「我說的是這個嗎?誰 TM 在乎你結不結婚!」
我愣住了。
「你不聲不響消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擔心你在外面吃睡不好,被人欺負,像上一次樣摔倒了怎麼辦?遇到壞人了怎麼辦?哭鼻子沒人安慰怎麼辦?我差點就瘋了!」
「朱思瑜!」
他一頭扎進我懷裡,大鼻涕亂蹭。
「你太過分了!你明明知道,我會牽腸掛肚睡不著!」
我怔怔地抱著他的頭,將腦袋靠在他頭頂:
「林鐸,
你是個很好的人,我不聲不響消失,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講。」
「我的婚姻很失敗,身後一堆爛賬沒算清楚,我不想委屈你,更不想你有名無分。你懂嗎?」
林鐸抬起頭,目光悽楚:
「所以你就委屈自己是嗎?」
「你拿我當什麼?你使用我還需要理由嗎?用就好了呀。」
「我不需要你對我好,我也沒打算當你老公,我隻要你開心,我隻是想陪著你,在你腳邊轉來轉去……」
我捋著他的頭發,安慰小狗狗似的:
「好,好好啦,我的錯,以前拿你當人了,對不起還不成嗎。」
他悶悶地嘀咕:
「不要隻揉我頭頂,你揉完,還得往後順我後腦勺的毛……」
我:「……」
我的老天爺。
我試著輕輕捋順他,他舒服得直打呼嚕,還舔了我手指兩下。
這 TM 誰還受得了?!
一人和一犬很快變成了「伏」。
我發現,這頂層辦公室竟然帶浴室……
「主人一定累了吧?鐸鐸來幫你洗。主人以後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伏」又變成了「洑」……
好不容易紅著臉洗完,我又發現竟然連臥室都有,還是雙人床……
被品是嶄新的。
「主人,這張床一直是為你留著的。從來沒被人用過。」
「那你平時睡哪呀?」
林鐸指了指牆角,那裡有一張大睡墊,印著爪子花紋。
我:「……唉,
行吧……」
床頭貼著一張辣妹海報,脖子上粘著不知從哪剪下來的一張我的腦袋。
櫃子裡擺滿了 3D 打印的我,穿著各種護士制服、教師制服、水手制服、芭蕾制服、警官制服、木乃伊制服……
天花板上全是鬼畜的我的笑容,支著白牙……
「林鐸啊。」
「汪!」
「你這是覬覦主人多久了?」
「汪?」
「不過主人喜歡。」
「汪汪汪!!」
我褪下內衣,團成一個球,扔向遠處。
「嗷汪汪嗷嗷嗷嗷汪汪汪!!!!」
林鐸發了瘋般竄過去,叼著跑回來,歪著頭等我扔下一輪。
我沒羞沒臊地開始「逗狗」。
逗狗三分鍾,被狗逗三個鍾頭。
這狗體力怎麼比上次更好了?
我撫摸著狗肚子上八塊小饅頭,顆顆都塗了蜜,還有這緊實的雙臀,好似輕輕用力,就能捅穿一切阻礙……
老天啊,我一生行善積德,淪落到被結識的奶狗活活捅S的下場也是我應得的。
「說,小狗狗,你是不是背著我又偷練了?」
「當然的汪,我要讓主人滿意的汪。」
「我倆好像才幾天沒見吧?你怎麼練到這麼厲害?」
「因為每次練都對著主人照片的汪……」
「……」我打了個冷顫。
「主人你是不是又想要了汪?我體力還有 80% 汪!」
「等等,
我就是打了個寒顫,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