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那他和那個大嫂是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嗎?」


 


魏公,「你不必知道。」


 


「可是我怕,我覺得他們隨時會要了我的命。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魏公猶豫許久,「曲獻平的兄長是天閹,從一開始曲獻平就是肩挑兩房,隻不過為了能娶到一戶能讓曲家有金錢支持的女子,這才沒有對外公開。隻是不知,他為何會讓那兩個孩子認你為母,難道是想繼承你娘家的家產嗎?」


 


我哭唧唧,「真的?那我更不想回去了,好惡心,嘔……兄長我難受,這樣的委屈讓我怎麼能受得住。我不如,S了算了,這樣就能成全他們了。」


 


魏公有些急,「不可,你是……是我的妹妹,怎麼能被那樣的人家算計而S。」


 


「那兄長救救我可好?


 


我一下子窩進魏公懷中,好似找到了心裡的歸宿。


 


魏公實在無語,可又不能將我推開,他對待我之時總是小心翼翼。


 


最後我哭累了睡著了,手裡還扯著他的衣擺。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個聲音說:「你把我妹妹放開,她還沒與我撒過嬌。」


 


「是她拉的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一動她就醒,現在要如何辦?」


 


「那曲家留不得了,想辦法處理掉。」


 


「那她呢?」


 


「你替我寵寵她吧,這小丫頭的命真的太苦了。」


 


我知道是誰了,我的親兄長,未來的皇帝。


 


6


 


這夜過得十分漫長。


 


第二日,曲家又派人給我傳信。


 


信上,曲獻平先是威脅我去找娘家,讓他們接我回曲家。


 


再來,就是安慰我,讓我不必懷疑他的用心,不會再讓我收那兩個孩子為繼子。


 


我直接將信燒了,這個姓曲的無非就是看我搭上了魏公,怕得罪了他以後沒有辦法成為朝中重臣。


 


這才不再逼我,但是隻要我回到曲家,不知道他又會用何種辦法。


 


輕聲一笑,我要釜底抽薪。


 


這次等魏公回來,我又哭鬧,說曲獻平來了信,如果我不回去就要對付我的娘家人。


 


「兄長,我想到了一個讓他不再惦記我的辦法,你能救救我嗎?」


 


魏公答應兄長要幫我,再加上他本來對我也有些小想法。別問我為什麼知道,前世我S後他在查明真相之後可是毫不猶豫的幫我屠了整個曲家。那時候的曲家,可是朝廷重臣了。


 


「說吧,你要怎樣才不哭。」


 


他按了按額頭,

明顯被我哭的已經沒了主意。


 


我舉著一雙被包扎的手輕勸拉著他的衣襟,天真的說:「兄長,你可不可以強娶豪奪我啊?」


 


魏公聽到這話,竟直接退了三步遠,整個人如遭雷劈,半晌才道:「我,是個閹人。」


 


眼中明晃晃的懷疑,但又有些恍惚。


 


我顫微微的站在河邊,紅著眼睛說:「可是,我不在乎。反正嫁到曲家後,我都是守活寡的。在他那裡我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日日被婆母欺負。倒不如嫁到你這來,日子過得舒心隨意。」


 


「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活了,就直接從這裡跳下去。」


 


說著,我就往旁邊的河裡跳。


 


本來是想試探一下,但哪知道左腳拌右腳,真的就摔進了河裡。


 


哪知道剛掉進河裡,人就被魏公給提上來。


 


他平時溫和的氣勢突然間就變得十分危險,

歷聲喝我,「不過就是個男人,不要就不要,何必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好,隻要你不後悔,我就把你搶過來。」


 


我打了個噴嚏,然後點了點頭說:「兄長,這樣做會不會讓你名聲有損?」


 


他聽到我的關心,剛剛的氣憤又消失不見,「我哪還有名聲存在,快回去換衣服吧。」


 


我使勁點頭說:「兄長,那你加油。」


 


魏公用手按了按頭,但他還是十分有耐心的將我送到了屋裡,等我泡了熱水澡,換好衣服才離開。


 


很快,我就回到了娘家,而曲獻平親自送來了和離書。


 


魏公的人帶他來的,可他卻卟嗵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夫人,我錯了。我知道您不是真的想嫁給魏公,隻是被迫的。隻要你說一句……」


 


我微微一笑,

說:「說一句什麼,和誰說?」


 


7


 


一句話把曲獻平逼得在地上沉默了半晌,還是厚著臉皮說:「隻要你和魏公說,讓他放你自由,回到曲家。」


 


我站了起來,走到了曲獻平身邊說:「你真的當我是小女孩兒嗎,不是你自己說是魏公逼我,又讓我與魏公求請,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他既然逼我,又怎麼會聽我的求請呢?」


 


「可我們畢竟是夫妻啊,那魏公不過是個太監。他沒有辦法給你夫妻之樂,隻要你回到曲家,就是最幸福的女子。」


 


我想也沒有想,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生生給曲獻平打得偏過頭去。


 


「曲獻平,你以為你和自己嫂子的事兒我不知道嗎?那兩個孩子本來就是你的孩子,你大哥不過是個天閹而已。魏公,可是動動手指就能查的清清楚楚。而我是他的義妹,你這樣做就是在欺他騙他。

東場督公,不是你能糊弄的。」


 


「可是隻要你說,那麼魏公肯定會聽你的。」


 


「那我回到曲家做什麼,看著你們惡心我嗎?還是說,按照魏公所講,弄S你嫂子和兩個孩子,我回去做大娘子,怎樣?」


 


「你不要太過分。」


 


他剛站起來兇了一句話,腿彎就被踹了一下,直直的跪了下去。


 


侍衛說:「曲將軍,希望你不要對小姐無禮,否則你怎麼S的都不知道。」


 


而我伸手說:「和離書給我,否則你今天別想全須全尾走出這個門。」


 


「你竟然這麼狠,我告訴你,這樣做你會後悔的。」


 


我笑了,湊到他耳朵說:「蠢貨,你以為隻有你能回來嗎?」


 


曲獻平瞪大了眼睛,全身開始顫抖。


 


「看來,你終於想起自己是怎麼S的了。


 


我甩了下袖子,擺出自己前世為公主時候的高高上在上。


 


「把和離書拿到手,將人扔出去。」


 


魏公的人將曲獻平扔了出去,而我也防著他狗急跳牆,對暗衛吩咐著,讓他一定要監視住那個男人,隻要他使什麼手段,馬上告訴她。


 


本來想直接弄S他,但怕給魏公惹來麻煩,畢竟現在我那個皇兄還在冷宮沒有崛起,而我的那個昏庸的父皇,對所有爭他權的人都相當狠厲。


 


魏公光明正大地搶一個女人,我那父皇不會在意,隻會寵著,畢竟他所享受的都要靠魏公給得來的。


 


但是,曲獻平的重生的,若是他將我皇兄想爭權的事情告訴父皇,那事情就不同了。


 


8


 


如果魏公再為我S了官員,他肯定要被處罰的。


 


在我糾結的時候,突然間想到一件事兒,

本來隻想躲到魏公身邊,等到皇兄登基。


 


但現在……


 


正想著,魏公已經來送聘禮了。


 


我的養父母對我還是十分寵愛的,十分不樂意我嫁與一個太監。


 


但我和他們講,魏公隻不過是為了讓我能脫離曲家,也是為了保全娘家。畢竟民不與官爭,他們家是民,曲家是官。


 


養父母一聽就同意了。


 


這樣魏公頭一天送聘禮,第二日便將我『搶』回到了督公府。


 


雖說是搶,甚至都沒辦酒席,但禮數上倒也沒有落下半分。


 


直到洞房花燭時,他仍然是一身黑色錦服進來。


 


我蒙著蓋頭說:「兄長,你倒是為我把蓋頭掀了啊。」


 


魏公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來,「都是假的,自己掀開就是。」


 


我無賴,

「萬一不用稱會不吉利呢,萬一我以後還要受罪呢?」


 


魏公可能被磨的沒辦法,隻能親自過來用稱挑開我的蓋頭。在看到我那一刻,他慌忙的避開我的目光,可是我瞧著他的耳垂默默的紅了。


 


有的時候,女人主動一些也沒有什麼。


 


我直接抱住了魏公說:「要早知兄長這麼好,就直接嫁你了,何必去曲家走那一遭,惡心S人。」


 


「你……」


 


「兄長,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好啊,我這輩子就靠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他竟被我逗得輕笑一聲,最終選擇摸了摸我的頭。


 


「唉呀,我的頭好重,兄長為我卸下頭冠可好?」


 


魏公就這樣被我磨著,隻能是為我卸下頭冠。


 


「兄長,你做事很細心啊,都沒有弄疼我。


 


「習慣了,以前在宮中幹的都是伺候人的活。」


 


我突然間抓住他,將人按在椅子上說:「那從今天開始,卿卿伺候你啊。」


 


「不可,你是金……」


 


我知道,他要說我是金枝玉葉。


 


「我是你的妻子,伺候你是應該的。」


 


他大概是被我迷惑了,竟任由我幫他除去外衣,散開頭發,按在了床上。


 


我和他並排躺著,呼了口氣,「現在我們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了。」


 


「你可知,這夫妻不應是這樣。」


 


「那是哪樣啊?我與那姓曲的,都沒同床共枕過,你才是我第一個男人。」


 


我怎麼會不懂呢,我是故意裝不懂啊。


 


9


 


我瞬間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僵硬,和嘴角的笑。


 


唉,崩著幹什麼,想笑就笑唄。


 


正當我們情意正濃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一個聲音,「報,夫人,您讓我監視曲家,那個曲將軍今日娶了自己的嫂子進門。半夜時不洞房,卻從後面溜進宮門,想要求見皇上。」


 


「哦?攔住了嗎?」


 


「攔住了,宮門口有咱東廠的人。」


 


「皇上的人可有查覺?」


 


「未曾。」


 


「帶去暗室,他這是想去皇上面前告我強搶他妻的狀呢。」


 


我去拉住他說:「兄長,我知道他貪墨軍晌數千兩,還有與慶王勾結的證據。」


 


「你想好了?」


 


「我都與他和離了,還在乎他們曲家幹什麼,不如讓您拿去立個大功。」


 


魏公點頭,拿著我的證據離開了。


 


我知道,曲獻平這次是必S無疑了。

不光是他S,整個將軍府就不會有一人存活。本來,他的那個大嫂和孩子最多流放,但是與他成了親,那就是一家人了。


 


挑唇一笑,真的是一身輕松。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曲獻平會吐出自己重生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