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心一狠,牙一咬。


 


直接膝蓋一軟跪到了我腿前。


 


目光掃過一左一右的手。


 


伸手攥住了我的小腿,將滾燙的臉貼了上來。


 


雙眼迷離,聲音呢喃:「姐姐。」


 


我渾身僵直,整個人都軟了。


 


夢裡的我可以肆無忌憚地欺負他們。


 


現實裡……這可行嗎?


 


手顫抖地抬起來。


 


不!


 


凌暖你是個正直善良友好的人!


 


怎麼可以見色起意,道德淪喪呢?


 


成為獸人後僅存的道德感在我身體內感化我。


 


最後,忍了又忍,我艱難地推開了身上的三隻兔子。


 


「那個……我去烤肉。


 


三隻兔子之前是未成年的獸人,跟族人遷徙時,被野獸衝散走失。


 


然後飢寒交迫之下,被我當儲備糧撿到了。


 


因此三隻兔子看著秀色可餐,實則不過是三個小屁孩。


 


我:「......」


 


食欲倍減。


 


蛇蛇的道德從未這麼強烈過。


 


三隻不僅剛成年,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最後三隻眼巴巴地看向我。


 


「姐姐可以給我們起名字嗎?」


 


這誰頂得住啊?


 


最後根據個人特點,分別叫了:兔安、兔萌、兔冰。


 


不過說歸說,三小肥兔倒是很聰明。


 


雖然一開始手忙腳亂,還總愛撒嬌。


 


可學會之後,煮飯、鋪床,還有給我院子裡的菜澆水,完全都不用我了。


 


除了……半夜總有人摸進我的被窩。


 


軟聲喊我:「姐姐,你摸摸我,摸摸寶寶。」


 


很快樂。


 


但快樂×3,且不能睡覺,就不那麼快樂了。


 


8


 


獸人的發Q期很長。


 


從春天剛開始,到夏日中旬結束。


 


然而,這才春天剛開始。


 


因此注定了一個,即便身上腌入兔子味的女獸人,也難逃別的獸人大膽的追求。


 


最開始我苦惱到不行。


 


直到......


 


部落和其他部落交換日的到來。


 


有一隻皮毛柔順、渾身雪白的雪豹獸人來到了部落交易。


 


我眼睛一亮!


 


這大尾巴看起來也太好 rua 了!


 


蛇蛇的尾巴尖因為興奮,吧嗒吧嗒地拍打著地面。


 


突然覺得穿成獸人後,如果一定要找個伴侶,找個冬天能暖被窩、還好 rua 的也很不錯!


 


兔安端著水盆見我流著口水往下看,眼裡閃過一絲陰鬱。


 


他低頭輕笑掩飾下,湊過來問我:「姐姐,你在看什麼啊?」


 


我愣了一下,突然覺得後頸有些發涼。


 


不過想到獸人世界這麼開放……


 


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兔安,你看那隻雪豹怎麼樣?」


 


兔安端著水盆的手一緊,眨了眨長長的睫毛。


 


不輕不重地朝下看了一眼。


 


「年齡太大了,肉質怕是不會好。」


 


我愣了下:「啊?哈哈哈,說什麼呢?我是說當伴侶,

又不是下飯。」


 


泛紅的眸子下垂,冰冷淡然。


 


唇角有些惡劣地勾起。


 


「伴侶?」


 


「對啊,你不覺得雪豹的八塊腹肌,還有軟綿綿的皮毛特別適合做伴侶嗎?」


 


我毫無察覺地興奮。


 


滿眼都是對於冬日裡被雪豹皮毛包圍的貪婪。


 


「可是姐姐不是已經有我們了嗎?」


 


「我們三個,還不夠嗎?」


 


兔安伸手牽住我的指尖,掀起的眼簾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脅。


 


我愣了下,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本該落空的身後,卻撞進了一個滾燙的胸膛。


 


甚至連另一隻手也被攥住。


 


三道聲音如同鬼魅般,如同混響一樣在耳邊響起。


 


「姐姐有我們還不夠嗎?」


 


9


 


嘖,

小孩子的嫉妒心就是重!


 


三隻肥兔說的話,我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隻當做是兔子被撿回來,對我有點雛鳥心態。


 


但我是真的饞雪豹獸人的八塊腹肌啊!


 


吸溜吸溜。


 


蛇蛇的蛇信子都沒忍住嘶嘶嘶。


 


當天晚上的歡迎儀式上,我就沒忍住湊了過去。


 


「你好,一個人嗎?」


 


雪豹獸人回頭。


 


高大的身材,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亂顫。


 


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瞬間就紅透了。


 


「我......是的。」


 


我眼睛一亮,正要展開對純情小雪豹的戀愛攻勢。


 


就感覺背後一涼。


 


總感覺有什麼很危險的事情要發生。


 


「那我可以邀請你去狩……」


 


「姐姐!


 


邀請的話被打斷。


 


我回過頭就看到了兔萌赤裸著上身,滿身紅痕地挺著肚子走了過來。


 


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姐姐,你要邀請哥哥一起去狩獵嗎?」


 


「啊,對啊。」


 


我毫無察覺地點了點頭。


 


卻見對面的小兔子瞬間就紅了眼圈。


 


哽咽著抽泣了起來。


 


「沒關系的,就算我和兩個哥哥懷了姐姐的孩子,就算姐姐丟下我們三個……」


 


「隻要姐姐開心,我們都沒關系的。」


 


此話一出,茶香四溢。


 


整個廣場篝火旁的所有獸人都看向了我們。


 


就連剛才一臉羞澀的雪豹獸人,也是一臉譴責地看向蛇。


 


獸人雖然在春天有些葷素不忌,

但這一切都是為了繁衍。


 


喜歡是放縱,愛意是克制。


 


因此當獸人擁有了命定的伴侶之後,就會壓抑繁衍的需求,對伴侶忠貞不二。


 


尤其是擁有了子嗣的命定伴侶。


 


所以當兔萌說出三個懷孕後,我還要出門和別的獸人狩獵。


 


簡直就是渣獸中的渣獸。


 


「唔……那個,我不是啊……」


 


我手足無措的想要解釋。


 


一轉頭,卻剛巧看見了兔安和兔冷。


 


我求救一般地看了過去。


 


尋思兔萌胡說,兔安和兔冷一向在外很穩重,總會幫我解釋吧。


 


結果!


 


兔安狹長的狐狸眼一紅:「既然姐姐不喜歡我們,也不能強求。」


 


我:「.

.....?」


 


不是,誰不喜歡你們了?


 


兔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幽怨地垂下眸子,聲音低沉。


 


「那一晚雖然是意外,但事實就是事實。」


 


我嚇S。


 


哪有什麼事實啊!


 


在眾人的圍觀之下,三隻肥兔眼睛都要紅成草莓了。


 


「姐姐是不想承認嗎?」


 


被架住的我,欲哭無淚。


 


這能承認嗎?


 


嗚嗚嗚。


 


「沒......沒有......」


 


媽的,地球人有道德,要命了!


 


10


 


「唔。」


 


視線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


 


身上的酥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失去視覺後,聽覺和觸覺就變得格外明顯,

讓人越發地沒有安全感。


 


呼吸、體溫,還有極近潮湿的空氣。


 


本該是蛇蛇極其喜歡的陰暗潮湿的環境。


 


卻因為面前人的侵略而變得難耐起來。


 


「姐姐猜猜面前的人是誰?」


 


兔安的聲音魅惑帶著輕佻地響起。


 


似乎眯著眼睛,滿腦子都在打著壞主意。


 


破碎的聲音散在夜空裡。


 


「不……不知道……」


 


一聲可愛的輕笑響起。


 


我幾乎可以想象那張娃娃臉紅潤著臉頰,可愛地笑彎了眼睛。


 


本該那麼可愛,說出的話卻是:「猜不出來,要被懲罰的哦~」


 


我聲音帶上了哭腔:「真的……猜不出來……」


 


蛇蛇敏感的尾巴尖被一隻大手SS地捏住。


 


一瞬間疼痛和隱秘的快感在升溫。


 


兔冷言簡意赅:「再猜。」


 


明明隻有兩個字,可聲音裡卻滿滿都是難言的掌控。


 


無人說話的空間裡,安靜得可怕,隻剩欲望在登堂入室。


 


唯有兔安一直沒有逼問我。


 


我試探性猜測:「兔……兔安?」


 


身後的人攥住了我的手腕,胸膛貼著我的背,異常滾燙。


 


聲音略帶沙啞地在耳邊響起:「不是哦,姐姐猜錯了。」


 


嗚咽聲不由自主地變大。


 


掙扎卻逃脫不得。


 


可無論我怎麼猜,得到的答案永遠都是:「錯了哦。」


 


「不對~」


 


「姐姐是故意答錯,好讓我們懲罰你的嗎?」


 


「姐姐真是貪吃的蛇蛇呢~」


 


「那……我們再來猜一次好不好,

嗯?」


 


碰觸永無止境。


 


大腦仿佛暈船一般晃動。


 


混沌的大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的後續。


 


早知道……就不該約小雪豹出去……


 


11


 


在三小隻可憐巴巴的眼神裡,我放棄了掙扎。


 


畢竟他們年紀小嘛。


 


但被毛茸茸的小雪豹誤會,我總覺得心裡不自在。


 


因此隔天狩獵時,我就借機和小雪豹分到一隊,想要趁機和他解釋清楚。


 


誰知春天萬物復蘇,復蘇的不僅僅是獸人,還有野外發Q的野獸。


 


部落外的河邊,體型五米長的巨大河馬王被一個今年剛成年、第一次參加狩獵隊的小子惹急了。。


 


人家正在水中和親親愛人求交配,

這小子過去一箭就戳人家屁股上了。


 


別說河馬王,就是神仙也得生氣。


 


因此,當我和小雪豹單獨待在樹林裡,想要解釋清楚時。


 


外面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巨大的河馬王正鼻孔喘著粗氣,前蹄子不斷暴躁地敲擊地面。


 


我抓著他,表情委屈巴巴。


 


「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始亂終棄,他們三個是我冬天撿到的。」


 


他板著臉,眉頭緊皺:「你們都有孩子了。」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兔子是會有假孕狀態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突然假孕的。」


 


我巴拉巴拉解釋了一堆,一抬頭,小雪豹正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假孕是什麼?」


 


我:「......」


 


「所以,我剛才說的你一句都沒聽懂嗎?


 


小雪豹沉默了。


 


蛇蛇瘋掉了。


 


兩個人還在沉默地僵持著,就聽見不遠處有尖叫聲響起。


 


兩個人同時抬頭去看。


 


就見不遠處塵土飛揚,一輛小卡車一般大的河馬朝我們這邊摧枯拉朽地直衝而來。


 


如果一開始就注意到了,躲開是很容易的。


 


可剛剛兩個人在聊天,都沒有將注意力分給那一邊。


 


現在再想躲,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我愣了下,迅速化身成蛇,扭頭就拼命地往樹上爬。


 


爬上樹,樹被撞到摔下去,怎麼也能泄力,比被河馬直接撞擊要強。


 


爬到一半,我扭頭看了一眼小雪豹,就見他也變成獸身,正四爪用力也跟著我往樹上爬。


 


可花豹習性適合爬樹,雪豹捕獵則是依靠偷襲。


 


因此他爬上來三米,滑下去兩米半。


 


我:「......」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眼神,我最終還是冒險從樹上跳過去,用尾巴SS地纏住他的身體,一點一點艱難地爬到了樹上。


 


巨大的河馬將樹撞倒,雪豹的爪子沒有抓緊樹幹,身體就懸空在暴怒的河馬頭上。


 


「唔......」


 


蛇細長的身體被雪豹的重量拉得繃直。


 


劇痛讓我瞬間渾身無力。


 


視線下降,卻對上雪豹驚慌失措的眸子。


 


算了,忍著吧。


 


要是我不叫他出來說話,他也趕不上這無妄之災。


 


我這邊極力忍耐痛意,那邊家裡的三隻肥兔子居然跑了出來,聽到動靜不僅不跑,反而衝了過來。


 


「姐姐!」


 


12


 


我痛得渾身的骨骼好似都被拉開了。


 


眼皮耷拉著,焦急地喊他們走。


 


「快走!別過來!」


 


狩獵的隊伍進入森林後,四散開始尋找目標。


 


因此那小子挑釁巨型河馬王時,狩獵隊根本不在附近。


 


獸人體型最大的也不過兩三米,河馬王六米多,數噸重,加之表皮堅硬無比,根本就不是三兩個獸人能打得過的。


 


此刻,我為了救雪豹,基本上喪失了戰鬥力。


 


雪豹有戰鬥力,但他一個,別說打得過河馬王,現在我隻要一松手,他估計就要被河馬王踩成豹泥了。


 


要是再加上三隻沒有戰鬥力的肥兔子,真是不知道怎麼S的。


 


因此,我簡直要急瘋了。


 


一向笑眯眯的兔安,抿緊了唇。


 


娃娃臉的兔萌也板起了臉,兔冷更是渾身散發著寒氣,活像一個移動冷庫。


 


「松開他,姐姐。」


 


兔萌冷淡地開口,我愣了下,卻沒動。


 


身下的雪豹為了幫我省力氣,連話都不敢說。


 


聽到兔萌的話時,眼睛幾乎瞪得三倍大。


 


可看了滿臉痛苦的我一眼,卻最終出聲,默認了兔萌的話。


 


我搖了搖頭,沒有同意他的話。


 


長久吃力的尾巴有些脫力,拽著的雪豹也往下滑了一點。


 


引起三隻兔子倒吸一口冷氣。


 


「姐姐你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