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來唐振還不知道……


 


與此同時,孫華文也看了我一眼。


 


我:那你有學生會的信息嗎,比如學生會什麼時候會對我們動手?


 


唐振:有。


 


於是我們進行了信息交換。


 


得到了新信息。


 


【學生會在最後幾天會展開無條件攻擊,躲避學生會攻擊的方法未知。】


 


「規則制定者想把我們永遠留下。」


 


洗手間的那聲音仿佛再次在我耳畔響起。


 


唐振:你之前說,你想知道出去的辦法?難道規則裡說的離開方式有問題?


 


唐振這人反應倒是挺快的。


 


我:我就隨便問問,如果能快點出去就好了,因為我聽說有人翻牆出去了,以為他們有方法出去。


 


唐振:別想了,他們都S了。


 


接下來,我們隨便聊了一會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離開自習室後,我正要跟孫華文解釋。


 


畢竟以孫華文的智商,肯定看出我不正常了。


 


「噓,等晚上回宿舍再說。我還能不相信你?」孫華文對我笑了笑。


 


那一刻我感覺心裡暖暖的。


 


12


 


下午一轉眼就過去了,我一心想著那張紙上的話。


 


【1,2,3,4,6,7。有一個數字跑掉了。】


 


什麼意思啊?


 


越想我越懷疑自己會不會記錯了。


 


就如同如果看一個字看久了,自己會對那個字覺得陌生一樣。


 


我又想起那句話。


 


【不遵守規則的會S,遵守規則的也會S。】


 


那如果我既遵守規則又不遵守規則呢?


 


或許那是一條生路。


 


不能當待宰羔羊,不能讓自己僅僅貼上「被S」的標籤。


 


【要選擇性SS規則。】


 


我選擇SS的規則是:


 


【堅持七天,七天後學校解封,坐上十七路公交車,離開這裡。】


 


【在學校解封前,千萬不能離開學校!!!】


 


那我應該什麼時候離開學校?


 


我思考的同時,教室裡有有人S掉了。


 


用的是把人塞進盒子的殘忍方式。


 


動手的是學生會。


 


有一個靠的近的女生被嚇暈了過去。


 


希望她能在下課前醒過來,要不然S路一條。


 


學生會為什麼動手?


 


臺上的老師依舊用木訥的表情講課。


 


發出聲音的學生都被掛了起來。


 


被吊起來的學生中,有一個學生是不正常的。


 


那個學生在之前已經被SS了。


 


但由於發出了聲音,他再次被掛了起來。


 


他在半空掙扎著,脖子已經被拉長到恐怖的長度。


 


下課後,他被放了下來,身體恢復了正常,跟沒事人一樣,有說有笑走出了教室。


 


我離開教室,趕往下一個教室。


 


湊巧的是,上節課被吊S又被放下來的兄弟,跟我同一節課。


 


課還沒上幾分鍾,他又開始作妖了。


 


在第一排給老師來了一段 B-box。


 


牛哇。


 


簡直震驚我八輩子。


 


所以他又被吊起來了。


 


他不會每節課都這樣吧……


 


辛苦,辛苦。


 


就在我在心裡吐槽時,吊著那個人的繩子突然斷了。


 


不是還沒有下課嗎?怎麼回事?


 


隻見他飄到講臺上,拿出了盒子。


 


學生會!


 


【S的次數足夠多,會變成學生會?】


 


他把老師塞進了盒子,然後站在講臺上面向我們大家。


 


他想幹啥啊?


 


我一陣緊張。


 


不會現在學生會就開始無條件攻擊了吧?


 


誰知道他又來了一段 B-box。


 


「鼓掌,不鼓掌的就要進盒子。」他說。


 


臺下響起如雷貫耳的掌聲。


 


真是服了你個老六。


 


13


 


鼓掌一直到下課,手都快拍脫臼了。


 


吃完晚飯,我迫不及待回了宿舍。


 


等宿舍人都到齊後,

我把今天在洗手間得到的信息跟大家說了。


 


「洗手間裡的話可信嗎?」蕭澤問。


 


「剛剛顧哥不說了嗎,自習室有人說,學生會最後幾天會無條件攻擊。」黃龐說。


 


「自習室裡的人,說的就一定是真話?規則裡說了,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蕭澤,你的意思是?」


 


「我完全遵守規則。我不相信洗手間裡的話。」


 


宿舍裡突然陷入沉默。


 


孫華文開口:「尊重每一個人,但我站在顧堂那裡。」


 


於是宿舍裡分為兩派,一派是完全遵守規則的規則派,另一派是不完全遵守規則的中立派。


 


「完全不遵守規則的叫啥派?」周毅強突然問了一句。


 


「去S。這種屁話以後少說。」陶然懟了周毅強一句。


 


中立派:我、孫華文、周毅強。


 


規則派:蕭澤、陶然和黃龐。


 


接下來,中立派坐在一起,規則派就自己玩自己的,互不幹擾。


 


我將信息說了一遍。


 


【1,2,3,4,6,7。有一個數字跑掉了。】


 


「如果沒錯的話,跑掉的數字是 5。」孫華文說。


 


「5 跑掉了又怎麼樣?」周毅強問。


 


「加上 5,一共有七個數字。規則上說,我們要在學校待滿七天,而洗手間裡的信息是千萬不能在學校待滿七天,那就是說,在七天之前,我們要找一個時間跑掉。」


 


我恍然大悟:「跑掉的數字是 5。」


 


「然後呢?」周毅強還沒連上網。


 


「今天是第三天……那我們第五天的什麼時間跑呢?」


 


這時候陶然走到我們旁邊說:「我跟你們一起唄?


 


「你不是規則派的嗎?」周毅強問。


 


「我現在想要跳槽。」


 


「你是二五仔嗎?」


 


就這樣陶然叛變了規則派,加入了中立派。


 


「臥槽!臥槽!臥槽!」周毅強突然發出一道聲音。


 


此刻我最能理解周毅強的心情,因為這兩個字我昨天也說了好多遍。


 


「怎麼了?」黃龐問。


 


「門關不上了。」


 


「什麼?!」我們驚呼一聲。


 


「不是我弄壞的,我走過去就這樣了!」周毅強急忙解釋。


 


「我去找宿管。」說完,孫華文出了門。


 


【在宿舍內,有問題找宿管。】


 


過了一會兒,孫華文回來了。


 


「宿管說,如果門壞了,就去白色宿舍借住一晚。明天會有人來修門。


 


白色宿舍指的一定是被殲滅的宿舍。


 


我想到了張三……


 


好在被殲滅的宿舍還挺多的,我們沒選張三的宿舍。


 


張三,就讓我們的孽緣到此為止吧!


 


「別忘了被殲滅宿舍裡的規矩。」孫華文提醒我們。


 


【在被殲滅的宿舍中,不要吃裡面的東西,也不要跟裡面的人說話。】


 


做了幾分鍾心理建設,我們敲響白色宿舍的門。


 


「歡迎歡迎!」


 


裡面的六個人都不問我們為什麼來,直接就熱烈歡迎了。


 


我們沒有人說話走了進去。


 


「渴了吧,喝口水。」有一個人遞給我一杯紅色不明液體。


 


這一看就不能喝吧?


 


我搖搖頭。


 


現在我比較擔心的是周毅強,

他那個人話多,還不太聰明……


 


千萬別出事啊。


 


直到我看了一眼周毅強,我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毅強已經用透明膠帶把自己的嘴SS封住了。


 


不光不能吃東西,連話都說不了。


 


我隻想說:牛逼。


 


沒想到這裡最聰明的是周毅強。


 


14


 


到了查寢時間,我們所在的白色宿舍門並沒有被敲響。


 


【查寢的不檢查白色宿舍。】


 


隱隱約約,聽見又有宿舍出了內鬼,開了門。


 


在白色宿舍帶了一晚上,其實還好,不說話不吃東西就行。


 


夜裡隱隱約約,我聽見有人在跟我說話。


 


「你睡著了嗎?」


 


我迷迷糊糊剛剛想回答,

突然一驚。


 


不能跟白色宿舍裡的人說話!


 


黑暗中我隱約看見另一個人蹲在陶然身邊,在問陶然有沒有睡著。


 


陶然那個傻子肯定會回話的!


 


於是我在陶然沒來得及回答前,朝陶然重新發問:「陶然你是不是暗戀我三年了?」


 


「嗯。」陶然回答。


 


這下子,陶然就是在跟我說話。


 


蹲在陶然身邊的人在黑暗中瞪了我一眼。


 


後半夜我沒敢睡,一直熬到天亮。


 


今天是第四天。


 


我們中立派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就是搞清楚,第五天應該在什麼時候逃離學校。


 


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不能抓緊這最後一天,我們中立派就等於是全軍覆沒。


 


我去洗手間尋找信息,孫華文去自習室。


 


我之前在洗手間找到過信息,

比較熟悉。


 


孫華文腦子聰明,去自習室不容易被騙。


 


「我們呢我們呢?」周毅強和陶然眨著眼睛看著孫華文。


 


「你們去圖書館躲著,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行。」


 


「怎麼?不給我安排任務,是不是瞧不起我?!」周毅強指著孫華文的鼻子說,「我告訴你,我就喜歡你瞧不起我!」


 


就這樣,我們各忙各的。


 


自從宿舍分為兩派後,我們兩派的溝通就明顯少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


 


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感覺黃龐也有點想加入我們中立派,但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說不出口,從來沒跟我們提過。


 


其實,他應該勇敢一點的,有時候,錯過就是錯過了。


 


但我也不會主動邀請他加入,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在走的路是不是正確的路。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的。


 


如果我錯了,我不後悔。


 


我也希望他不後悔。


 


一到圖書館我就往洗手間走。


 


在洗手間待了半小時,也沒人跟我搭話。


 


人呢?說話啊?業務這麼繁忙嗎?


 


我換了一層的洗手間,又待了半小時,還是沒人跟我說話。


 


我失落地回到周毅強和陶然的對面坐著。


 


隻見周毅強對我狡黠一笑。


 


周毅強甚至還在座位上扭了起來。


 


吃了啥這麼高興啊?


 


我坐下後,周毅強給我發了消息:我搞到信息了。


 


我:可以啊你!


 


怪不得那麼高興呢,原來是立了功,在邀功呢。


 


孫華文拉我進了一個新群,群名是:中立派。


 


我在群裡問周毅強怎麼搞到信息的。


 


周毅強:有人跟我借紙,我就把一包紙全部塞給他了,然後他又還給我了,我打開一看,每張紙上都有字。


 


我:你全過程沒說話?


 


周毅強:別人跟我借紙而已,我要說什麼話?說不借嗎?我有那麼小氣?


 


孫華文:信息是什麼?


 


【可以去看看凌晨四點的月亮,運氣好,狼群會放松警惕。】


 


【從前有三兄弟站一排,中間的兄弟S掉了,旁邊的兄弟笑哈哈。中間的兄弟不高興,又撞S了一個兄弟,還有一個兄弟跑掉了。】


 


【狼群對你吃的食物的味道很敏感,也許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