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於是那些已經轉世的小鬼都偽裝成各種身份守在學校周邊。


 


共同做局引你入瓮。


 


如果我沒猜錯。


 


那個小敏和宿管王老太應該是鬼王的左右護法轉世。


 


第一天,小敏引你給床磕頭,這叫小鬼引路。


 


頭不磕,路不開。


 


但你天性剛正沒有中計。


 


於是她就聯合宿管王老太共同做局。


 


引你把床板背出來。


 


借今天正月十五的至陰之氣,完成勾魂轉世。


 


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


 


你現在已經S了。


 


我聽完徹底崩潰了。


 


沒想到我寒窗苦讀十年期待的大學竟然是這副鬼模樣。


 


我隨即給大爺磕了三個頭,感謝救命之恩。


 


可是大爺卻說,他剛才並沒有SS鬼王。


 


隻是破了他的法。


 


能真正滅了鬼王的人隻有我自己。


 


其餘任何人都不行。


 


而他偽裝成保安在這裡苦熬幾年,也是在等我的出現。


 


可我怎麼可能是鬼王的對手。


 


不如我連夜逃跑為好。


 


誰知大爺卻說,你不可能活著離開這個學校。


 


我頓時就癱在了地上。


 


讓我去滅鬼王,還不如我直接自S來的痛快。


 


這時大爺從兜裡掏出一個令牌。


 


說這是他道門的五雷令。


 


讓我手握令牌躲在床上。


 


一旦鬼王出現,對著他連劈三下,大喊三聲斬。


 


一切就會結束。


 


鬼王一S,那些已經轉世的小鬼也抗不了多久。


 


他就有機會做法把它們逼出身體。


 


然後把那些學姐的鬼魂重新召喚回身體。


 


也就是說,此舉我不僅僅是自救,而且能救所有人。


 


而他也會出魂守在我附近,保我安全。


 


我瞬間信念感暴增。


 


接過令牌,必S鬼王。


 


7、


 


我鼓足勇氣走回宿舍。


 


可從進門開始,我就發現好多同學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偷瞄著我。


 


我知道那她們都是被勾了魂的轉世厲鬼。


 


於是我故意把兜裡的令牌多往外露出一點。


 


很明顯她們的眼神慌亂了一下。


 


這下我心裡更有數了。


 


可當我路過宿管辦公室的時候。


 


突然一隻大手把我拽了進去。


 


我瞬間一身冷汗。


 


下意識就揮起令牌。


 


連劈三下,大喊了三聲斬!斬!斬!


 


誰知宿管王姨卻一臉疑惑。


 


「孩子,你咋拿著一個鬼令牌啊?」


 


果然,她又開始做局騙我扔掉五雷令。


 


於是我隨便編了個借口就要離開。


 


誰知王姨又拽住了我。


 


「我覺得你看完這個再走不遲。」


 


說著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


 


裡面竟然是我剛才在馬路上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畫面。


 


我瞬間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


 


王姨說,她看見我拿著床板離開宿舍。


 


就知道出問題了。


 


於是她偷偷跟著我,一直看著我把床板扔進臭水溝。


 


心想肯定會惹怒那些棺材鬼。


 


果不其然,我在半路突然自己停了下來。


 


掙扎半天之後,就開始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於是她趕緊拿出手機錄下這段視頻。


 


她知道我已經完全迷惑。


 


千言萬語,都不如證據可靠。


 


我看著視頻裡的自己,無法不相信這是真的。


 


可萬一是王姨用 AI 處理過了呢?


 


可一個五十多歲老阿姨怎麼可能會用 AI。


 


可萬轉世寄生在她身上的那個護法是個年輕聰明的鬼,偷偷學了 AI 呢?


 


或者說這是一種障眼法呢?


 


我越想越亂。


 


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


 


而王姨也看出了我的迷惑。


 


直接甩開頭發讓我看她的後腦勺。


 


「所有的棺材鬼,後腦勺都會有一個棺材釘扎的洞,你看我頭上有沒有。」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徑直把王姨的整個頭皮翻查了個遍。


 


別說洞,連一點傷疤都沒有。


 


但是萬一他要是去做了植皮美容了呢?


 


我真的無法再相信任何人。


 


但是我突然想明白一個邏輯。


 


她們三方互相詆毀,但是最起碼有一方是真的要保護我。


 


在我分辨不清局面的時候。


 


我何不讓他們暫時挑起她們的內鬥。


 


言多必失。


 


她們給我的信息越多。


 


我越有可能從混亂中找出活路。


 


於是我就把遇見保安老頭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誰知王姨聽完之後,直拍大腿。


 


什麼道士法師啊?


 


他才是那個鬼王!


 


我瞬間頭都大了。


 


8、


 


這時,

王姨拿出一堆資料。


 


說這個棺材樓是她老公設計的。


 


鬼王為了贏得我的信任。


 


說了一大半的實話。


 


而她老公是學校建築學院院長,也是校長一手提拔起來的。


 


學建築的都懂風水。


 


當校長讓他在這裡設計一座棺材樓的時候。


 


她老公是第一個反對的。


 


但是迫於道德綁架和權勢威脅又不得不做。


 


誰知剛設計完。


 


她老公就臥床不起。


 


臨S前交代她,自己作孽遭了天譴。


 


讓她在宿舍蓋成之後,到宿舍裡當宿管。


 


第一是幫他還陰債。


 


第二就是等一個八字至陰的女孩出現。


 


他在這座樓裡設了風水機關。


 


隻要鬼王轉不了世,

其餘的小鬼都無法轉世。


 


那也就是說這裡之前的學姐都並沒有S。


 


王姨點了點頭。


 


我長松了口氣,謝天謝地。


 


可小敏為什麼又是棺材鬼呢?


 


王姨嘆了口氣說,如果她沒猜錯。


 


小敏應該就是那個風水師。


 


這簡直太瘋狂了。


 


小敏怎麼可能是風水師呢。


 


王姨嘆了口氣說。


 


那個風水師算到自己大限將至,因為生前作惡太多。


 


怕S後遭審判。


 


於是就在棺材樓蓋成的當天,在後山大槐樹下上吊自S了。


 


枉S之人無法進入輪回,他就可以逃避審判。


 


然後他的兩個徒弟把他的棺材就埋在大槐樹下。


 


借著這塊棺材地的怨氣,再加上鬼王的守護,

鬼差又無法來抓他。


 


三年後,兩個徒弟把他的棺材挖出來。


 


做成棺材床,不知在哪裡禍害了一個女孩。


 


轉世在她身上,成了棺材鬼。


 


然後把兩個徒弟也變成棺材鬼。


 


她們算準了你這個八字至陰的女孩會在今年出現。


 


就一直守在附近。


 


根本就沒有考試就被分進了宿舍。


 


然後王姨直接打開宿舍的分配名單。


 


果然,我們宿舍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也就是說,她們三個是校長特批過來害我的。


 


這一系列的證據讓我不得不相信王姨說的話。


 


可是,既然剛才鬼王遇見我了,為什麼不直接把我弄S。


 


而是要給我什麼鬼令牌,把事情搞得這麼復雜。


 


沒想到王姨說,

因為她老公設置的風水機關就在我睡的床鋪的位置。


 


隻有破了那個機關,鬼王才能轉世。


 


所以才給了我這個鬼令牌。


 


說著就拿出一張照片。


 


是宿舍樓剛蓋好時我宿舍的照片。


 


就在我的床頭的位置,有一個很小的暗門。


 


緊接著,王姨就從一邊的觀音像面前拿了一個酥油燈遞給我。


 


說她老公專門交代,隻有我親手把這個酥油燈放進風水機關。


 


才能催動整個風水大局。


 


天亮之後,就可以祛除這座樓的邪氣。


 


所有的惡鬼連帶鬼王都會被打得灰飛煙滅。


 


她也算完成任務,可以退休回家了。


 


我雖然不敢全信。


 


但是王姨說的每一句話都能拿出相對應的證據。


 


我又不得不信。


 


我看了看一邊的觀音菩薩。


 


突然想到,如果王姨是棺材鬼,怎麼可能會供奉菩薩。


 


這又讓我對王姨多了一份信任。


 


於是我接過酥油燈說可以試試。


 


這時,王姨看了看我手裡的鬼令牌。


 


「這個令牌你也留著,如果你要是感覺我在騙你,你隨時可以連劈三下,毀掉這一切。」


 


這句話真的戳我的心了。


 


我點了點頭。


 


說我一定會把握好分寸。


 


9、


 


我悄悄地回到宿舍。


 


三個舍友早都睡著了。


 


我慢慢的爬上床,踩在鋼架上。


 


按照圖紙上的標記,在我的床頭輕輕一按。


 


果然有個機關暗門。


 


我長長松了口氣。


 


把酥油燈點著放進去。


 


一然後握好令牌。


 


靜等著斬S鬼王。


 


或者等待天亮催動機關,祛除所有惡鬼。


 


事到如今,不管是那種結果,我覺得都是好的。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我S。


 


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之後。


 


我莫名覺得S並不可怕。


 


最起碼還能變成鬼。


 


也就是說我還對這個世界有感知。


 


也不算孤獨。


 


就在這時,我媽突然打來電話。


 


我對家裡一直是報喜不報憂。


 


遇見這事我猶豫多次都沒有給我媽打電話,就是怕她擔心。


 


或許真的是母女連心,她感應到我的感受。


 


我忍住眼淚接通電話。


 


可我還沒說話,我媽就哇哇大哭。


 


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回答,

隻是不停地哭。


 


我想可能是和我爸吵架了。


 


等她哭完我再安慰她。


 


可誰知我媽卻突然把電話掛了。


 


我不明白什麼意思。


 


我心裡卻莫名慌了一下。


 


這時床簾外傳來小敏的聲音。


 


「你媽這是在哭喪,連哭三次,就該封棺了。」


 


我瞬間頭皮就麻了。


 


我媽怎麼可能在哭喪?


 


誰知小敏卻說,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嗎?


 


明白什麼?


 


小敏卻突然停住不說了。


 


我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吱聲。


 


真是話說一半要人命。


 


我沒忍住又追問她:到底明白什麼?


 


小敏卻說:我不能再說了,因為我隻能主動就你三次,這是天賜的機緣。


 


如果我再主動救你,

就算幹涉她人因果,會害了我自己。


 


確實,他們三個人隻有小敏是客觀提醒我。


 


而並不是強制性給我灌輸各種信息。


 


從這點來看,小敏的目的性最弱。


 


也就是說小敏有可能是真的在救我。


 


可是按照王姨的說法,小敏是那個風水師轉世的棺材鬼。


 


肯定老奸巨猾,深諳人心。


 


他要麼是害怕五雷令,要麼是害怕酥油燈催動風水局。


 


總之他是在利用我的恐懼想控制我。


 


我絕對不能中她的計。


 


現在的局面誰忍得住誰就能贏。


 


可就在這時,我的電話又響了。


 


還是我媽。


 


我快速地接通電話,直接就說:媽!快來救我!


 


可是我媽根本沒有理我的話。


 


依舊是哇哇大哭。


 


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瞬間慌了。


 


擔心我媽是不是中邪了。


 


於是就給我爸打電話。


 


誰知我爸也是在莫名其妙地哭。


 


一句話也不說。


 


我徹底慌了。


 


難道他們真的是在哭喪?


 


可那是我親爸親媽啊,怎麼可能會害我。


 


難道他們也是潛伏在我身邊多年的棺材鬼?


 


我瞬間汗毛都立起來了。


 


按邏輯,這時小敏應該說話了。


 


她一定會趁機再次誘導我。


 


可是小敏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倒讓我更恐慌了。


 


也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有人下床。


 


可聲音不是小敏的方位。


 


而是另外兩個舍友。


 


她們下床幹什麼?


 


難道是準備封棺嗎?


 


剛想到這裡,我突然看到我的床簾輕輕動了一下。


 


我知道她們兩個已經站到我的床邊。


 


按照小敏的說法,隻要我媽打通第三次電話。


 


她們就會下釘封棺。


 


我就S定了。


 


可是當下發生的事情,和保安大爺還有宿管王姨的說法完全不一樣。


 


難道他倆才是一伙的。


 


而真正要救我的人是小敏?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