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撒腿就跑。
後面的人高喊著要抓住我，緊追不舍。
情急之下，我跳窗躍進二樓一間房。
房內沒人，我剛松一口氣。
屏風後有響動傳來。
來不及找個地方躲，我和屏風後出來的人迎面撞上。
我們兩個都很驚訝。
「是你？」那人驚訝地說。
逃亡的緊張刺激都被我暫時拋掉了，隻想起粉嫩嫩的大蘿卜。
我還來不及說話，房門被敲響。
「公子公子，有歹人闖入，你沒事吧？」
他看向我，眉毛一擰。
我情急之下，將他箍住，低聲威脅他：「告訴他們，這裡隻有你自己。」
他點頭。
手輕輕撫摸上我的手。
我雞皮疙瘩瞬間起來，
松開他。
他清了清嗓子，呵斥道：「我這裡沒事，不準再來打擾。」
門外人退去。
我松了口氣，正想道謝。
他瞬間靠近我，眼睛亮閃閃的。
「你是女子。」他篤定地說。
我低頭看向自己灰撲撲的衣服，一覽無餘。
哪裡看得出來的。
「我不是……」我矢口否認。
害，要是讓他知道我性別，他多尷尬啊。
好歹是搓過澡的關系。
一個巴掌罩在我胸前。
我遲鈍地低頭看著那隻潔白修長、溫潤如玉、指甲修剪平整的手。
腦袋裡緩緩打了個問號。
啊？
我李蘿蘿，竟然被一個男子輕薄了。
我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胸，
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收回手，依舊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有什麼好害羞的，該羞恥的不應該是他嗎？
於是我挺直胸膛：「是，我是女子又如何？」
他卻瞬間紅了臉，紅著耳朵道：「那，那你要對我負責。」
我：「啊？」
不是我聽不懂，隻是上京自有上京的規矩。
對女子比對男人苛刻。
他怎麼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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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惱怒地看著我，控訴道：「我身子全被你看光了，哪還有臉找別人。你不要我，我就以S明志！」
說著說著，他扭身就要撞牆。
我連忙緊緊抱住他纖瘦的腰肢，勸道：「公子你不要激動，生命很寶貴啊！」
他扭頭窩進我懷裡低聲嗚嗚哭：「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了，
你也不要我，我S了罷。」
我連忙哄道：「要，我肯定要你。你別S。」
這話一出，他也不哭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真的？」
這一眼把我心都看化了。
一瞬間，我想了很多。
方才二狗絕對認出我了。
那情景下，我願意接受他暫時不認我，卻不能忍受他還要找人驅逐我。
尤其是那句阿貓阿狗，著實傷透我的心。
他已經被上京的富貴迷了眼，想來不會願意跟我回去的。
眼前這公子不僅貌美，對我還一往情深。
身子也被我看光了。
按我們家的祖訓，看過一個男人的身子，就要贅他。
這也是我娘有那麼多男人的原因。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
在心裡和二狗告別。
再睜開眼時，眼神變得堅定。
「真的，我贅你。跟我回家吧。」
話音剛落，身後有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李蘿蘿，你敢！」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扭頭一看，方才還不搭理我的二狗，正一臉怨毒地盯著我們——相擁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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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變得詭異了起來。
我方才還狠心決定放棄的二狗，迅速走進房間，關好門。
就大步上前，狠狠分開我和美人公子。
二狗橫劈進我們中間。
叉著腰，一臉母雞護食地護著我，指著美人公子的鼻子罵：「蕭祁，我警告過你，離她遠點。」
啊？他們還認識啊？
我痴痴地看著二狗的側臉。
上京的風水真是養人，他到了這裡，皮膚變白了，比從前還要貌美十倍。
蕭祁茫然立在一旁，被二狗指責後，兩眼紅彤彤地看著我。
弱弱地開口：「沒有，世子哥哥，我沒有，沒有……」
天可憐見的，真是惹人憐愛。
我臉上露出不忍之色，忍不住勸二狗：「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嚇唬他做什麼？」
「我嚇唬他？」
二狗聲音狠狠拔高，像一隻被鞭炮嚇到的公雞。
「他就是個白蓮花！你還護著他，你知道如今我處境艱難都是因為他嗎？」
我這人向來幫理不幫親。
方才我已經答應入贅蕭祁，二狗現在是外人了。
於是我反駁道：「那哪能怪他呢？」
我是個聰明女人，
已經猜到了蕭祁的身份。
結合他方才說自己無家可歸。
不就是因為二狗回來，他被趕出來了嗎？
越想越覺得蕭祁實在可憐，於是我說：「你已經搶走了他所有的東西了，還想怎樣？」
這句話一出，二狗神情非常精彩。
他好像不可置信，又滿臉委屈。
「你護著他，你愛上他了？」
倒也沒有這麼快。
我決定實話實說：「他已經是我的人了。」
二狗好像要碎了。
他悽然一笑：「李蘿蘿，你沒有心……」
他臉色白得嚇人，身體搖搖欲墜，最終神情木訥地倒在椅子上。
真奇怪，明明是他要趕我走，現在卻活像我拋棄了他。
看他這樣，
我有點不忍了。
於是開口安慰他：「你別這麼小氣，他隻有我了，你有大富大貴的人生和高門貴女，你比他擁有的多。」
這句話不知又何處惹惱了二狗。
他看向我，一字一句說道：「我沒有高門貴女。」
「嗯？」我疑惑。
他站起來，緊緊盯著我：「我拒絕了婚事，被囚禁了三個月。」
「今日才得出門。」
「我本來想借機逃跑，回去找你，卻看見你在酒樓門口。看見你時，我真開心啊。」
他說到此，頓了頓，臉上委屈極了。
「我以為你是來找我的。」
「我吩咐侍從先帶你下去等我，卻聽說你跑了。」
「我急匆匆要去尋你。」
「卻在路過這裡時聽見你的聲音。」
「看見……看見你與他人摟抱在一起。
」
二狗說完，閉上眼睛，落下兩行清淚。
隨後他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將身上衣服悉數脫下，露出結實卻傷痕累累的身軀。
「他們讓我忘記你，老老實實做一個世子。我做不到，他們就打我。」
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看得我觸目驚心。
瞬間心疼不已。
他從小到大，我哪裡舍得動一根指頭。
好好的侯府，怎麼做這種野蠻人事宜。
我想上前查看那些傷口，他卻倔強地躲開。
「你已經有別人了。」
「何必管我S活。」
唉喲，方才不是誤會了嘛。
想來是那侍從自作主張。
我立刻原諒了他。
「沒有別人，沒有別人，我方才說氣話呢。」
這頭好不容易把二狗哄好，
那頭蕭祁又開始嚶嚶哭泣。
「哥哥已經奪走我的一切了，非要連妻主也一起搶了去嗎？」
啊這，那個詞怎麼說來著，我一個頭兩個那麼大！
「不哭不哭了。」我又趕緊想上前去哄蕭祁。
二狗卻SS拽住我的衣角不讓過去。
誰料那蕭祁竟是個性子烈的。
見我遲疑了，悽然一笑，一頭撞上了牆。
鮮血從他額頭落下，滑過絕美的臉頰。
我一把推開二狗，接住他倒下的身影。
「你怎麼這麼傻……」真是個傻小子。
他手舉起來，胡亂抓住我的雙手。
「我，我是你的。」
我連連點頭：「是，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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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身後一道聲音冷冷傳來。
二狗將我們分開，給額角撞了一道小縫，留了幾滴血的蕭祁包扎了一下。
嘶，我看到他好像SS按了下那個傷口。
「啊，疼~」蕭祁輕哼了聲，嘟嘴看著我。
我心疼壞了，忍不住叫二狗：「輕點。」
二狗聽到這，手下狠狠用力扎了個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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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波折後，我們三個終於坐下來，決定好好說話。
他們兩個都想坐我身邊，又都不想對方離我太近。
最後兩人都坐我對面。
有點像三堂會審了。
「咳咳，」我清清嗓子，還沒說話。
二狗，現在喊蕭碩了。
蕭碩開口嘲諷蕭祁：「不過是看個身子，還要S要活，勾欄樣。」
蕭祁反唇相譏：「有些人想搓都搓不著。
衣服都扒光了也沒人看，嫉妒吧。」
蕭碩大怒，狠狠一拍桌子：「你什麼意思？」
蕭祁捂著心口看我：「他好兇。」
我拼命揉太陽穴，痛。
此時此刻，我不合時宜地想起自己的S鬼娘。
她有十八個男人，是怎麼管理的呢？
我怎麼兩個都應付不過來？
蕭祁看向我後，蕭碩也看向我。
唉，我還是和蕭碩感情更深點。
也拜過堂了。
是我明媒正娶的。
可是，我看向蕭祁。
他額角的白色蝴蝶結分外惹眼。
我承諾過要保護他一輩子的。
為什麼，為什麼上天要這麼考驗我？
難道世間的女人都要經歷如此抉擇嗎？
我思考片刻，
從兜裡掏出個銅板。
正面是蕭碩，反面是蕭祁。
往天上一拋，硬幣落在地上。
我看清楚了。
起身朝蕭祁長身一揖：「我欠公子一世，來世再做伴侶吧。」
說完，拉起蕭碩頭也不回地走出客房。
再也聽不見屋後傳來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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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將蕭碩的衣服和首飾當了，租了一輛馬車往回走。
夜裡也可歇息在客棧了。
本來想租兩間房。
但轉念一想，我們已經拜了堂，何必浪費錢。
到了晚上。
我洗漱完後，看見手上綁著紅絲綢的蕭碩。
燭光下，他如畫的眉眼含情脈脈。
「妻主……」他輕輕開口，隨後兩頰飛起紅暈。
我又看呆了。
此時白日的傷心早就不翼而飛。
一個箭步邁上前去。
緊緊擁住他。
二人體溫慢慢升高，我感到十分口渴。
於是忍不住從蕭碩嘴裡喝了點水。
他耳垂紅得像個櫻桃。
我嘗了下，嗯，也是甜甜的。
他在我懷裡蛄蛹了下。
我才發現他給自己綁了紅絲帶。
嘿嘿嘿……
我輕輕將紅絲帶一抽，他的衣服也悉數落下。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麗。
我哈哈大笑，撲倒他……
啪嘰，後腦勺傳來劇痛。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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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
我怨氣衝天。
夠了，我說夠了。
我一個龍精虎猛的大女子，房事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斷。
會生不出女兒的！
此時我躺在床上，手被緊緊綁住。
眼前蒙了一層紅布。
旁邊呼吸聲明顯。
我閉上了眼睛，對那人說：「蕭祁，放了我。」
蕭祁呵呵一笑，俯身過來貼在我胸前。
「妻主知道是我。」
我緩下聲來：「有什麼事好好說，把我綁起來做什麼呢？」
蕭祁不滿地說：「明明銅板是反面，妻主卻丟下我一個人，我心好痛。」
「我們在一起明明是天意啊。忤逆天意是不對的。」
我沉默了。
是的，當時銅板是反面。
當我看到反面時，
不僅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想重擲。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內心的選擇。
我嘆了口氣，溫柔地哄他：「你是個好男孩，長得好看，性格也好，你值得更好的女人，而不是我這個三心二意的。」
我已經對不起蕭祁了，不能再對不起蕭碩。
眼前紅布被松開。
蕭祁站在我面前，痴痴地看著我。
淚珠一滴滴滑落白淨的臉頰。
突然，他站起來，手開始顫抖地解腰帶。
我大驚：「你這是在幹什麼？」
蕭祁哀怨地說：「既然如此，你要了我吧。把那日沒做完的事情……補上。」
「我的第一次，隻想給你。」
他這麼說，令我也心中悲傷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逼迫我。
我閉上眼睛，不願看那已經脫得差不多的軀體。
為了他日後好，我不能這麼喪心病狂。
於是我狠下心來呵斥他：「不知羞恥。」
他並不介意我的呵斥。
溫熱的軀體貼上我，身體的線條清晰。
我想推開。
可是有液體滑落進我衣襟。
「妻主……要了我吧。」
唉。
我隻是一個老實的，受不住考驗的女人。
心中的防線徹底被攻破，再也無法克制洶湧澎湃的思緒。
「是你逼我的。」
我轉過臉，帶有侵略氣息地咬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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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繩子不知何時解開了。
兩具溫熱的軀體覆在一起，
天雷勾動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