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喝酒把發小喝S了?


 


天塌了!


 


我哭著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叫救護車。


 


可因為酒喝多了,我的眼睛看啥都是重影。


 


不管了隨便打!


 


清冽的男音從對面傳來時。


 


「現在知道給我打電話了?」


 


我迷迷糊糊地問:「你好是醫生嗎?」


 


「......」


 


那頭沉默了好久。


 


「嗯!」


 


我扁扁嘴:「你的態度不好,我要投訴你,對投訴你。」


 


說完我又大哭起來。


 


「完蛋了,我把人喝S了,救命!」


 


「你在哪?」那邊的男人明顯有些著急。


 


我哭著報出了地址。


 


又用力把齊程往外拖。


 


可是齊程軟得像是一灘爛泥,

扶都扶不起來。


 


我又喝多了,沒什麼力氣。


 


剛把人拽起來,他整個人就滑到了地上。


 


直到幾個白大褂趕到包廂時,我還在拉拽四仰八叉的齊程。


 


「交給我們吧。」溫熱的大手將我扶到一邊。


 


我趕緊撥開:「我,我沒事,快救他,他要S了。」


 


「醫生你叫什麼啊?」


 


白大褂明顯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清冷的嗓音才在我頭頂傳來。


 


「我姓許,單名墨。」


 


5


 


「徐醫生啊,你快救救他吧,他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醉醺醺的我一把抱緊徐醫生的大腿,哭得稀裡哗啦。


 


齊程,你可千萬不能S啊。


 


你還答應要幫我追許墨的。


 


你要是S了,

誰幫我追他啊?


 


實在不行,你等我追上許醫生了,結婚了再S?


 


那樣我就可以炫兩頓席了。


 


放心,我絕對給你風光大辦!


 


我給你燒 88 個嫩模!


 


直到被扶上救護車時,我依舊哭得撕心裂肺。


 


一旁的白大褂卻好似越來越冷。


 


一股若有若無的酸味彌漫在我的鼻腔之中。


 


齊程 yue 了?


 


哪裡酸酸的?


 


好奇怪。


 


「呵,在你眼裡,他就這麼重要?」


 


冰冷的聲音好似三九天的雪。


 


我一邊哀嚎一邊哭著說:「你懂什麼啊,他答應過我,要幫我搞定我男人的。」


 


身旁的白大褂愣了兩秒。


 


這才問:「你男人是誰?」


 


我吸溜了一下鼻涕:「他叫許.

.....許什麼來著?嗚嗚我忘了,反正,反正...反正跟你一樣,也是個醫生。」


 


6


 


聽我這麼說。


 


救護車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有儀器的滴答聲。


 


原本忙碌的醫護人員此刻都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看向我身邊的白大褂。


 


「他們怎麼都看著你啊?你臉上有花?我也看看......」


 


我掙扎著爬起來,一把拽掉了白大褂臉上的口罩。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看到了許墨那張冷峻的帥臉?


 


「嘿嘿,徐醫生,你跟我家許墨長得真像......」


 


「呵!」


 


男人都氣笑了。


 


「葉萱萱,要不我送你去眼科看看?」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好像許墨的聲音啊。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人影逐漸重疊。


 


當幾十道人影聚焦到一塊兒時。


 


映入眼簾的是許墨那張似笑非笑的帥臉。


 


此刻正一臉戲謔地看著我。


 


7


 


丸辣!


 


怎……怎麼會是他?


 


那我剛剛打的電話,難道是?


 


我掏出手機一看。


 


許墨的名字瞬間閃瞎了我的 24K 純鈦合金狗眼!


 


我的急救電話打給了許墨?


 


所以......


 


「你,都聽見了?」


 


「你說呢?」


 


我尷尬的腳趾瞬間在救護車的鋼板上摳出了三室一廳。


 


啊啊啊啊!


 


我怎麼,啊,我怎麼當著他的面把什麼都說了?


 


「所以,你想讓他,幫你拿下我?」


 


許墨戲謔的聲音愈發清晰。


 


這一刻的我恨不得鑽到擔架底下去。


 


可還不等我狡辯。


 


一旁的齊程猛地側過身。


 


「yue~」


 


他秒變人形噴泉。


 


坐在他邊上的我第一個遭殃。


 


他 yue 了,我也有點忍不住了。


 


「嘔~yu......」


 


還不等我 e 出來。


 


一個垃圾桶立馬罩在了我的腦袋上。


 


「e——」


 


我結結實實把肚子裡的酒全都給吐了出來。


 


抬頭時的我這才感覺到舒服了一點。


 


看到邊上的一抹白。


 


我想也不想就拽了過來。


 


「謝謝啦。」


 


不過這紙巾好像有點軟,而且它擦不爛耶。


 


「葉!萱!萱!!!」


 


等我擦完嘴一看,這才發現許墨正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而我手裡拿著的,哪裡是什麼紙巾?


 


分明是他的白大褂。


 


那麼好,問題來了。


 


人生中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


 


喝醉了在 ceash 面前認錯人。


 


最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


 


還在 ceash 面前 yue 了。


 


最最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


 


嗚嗚 yue 完了還拿 ceash 的白大褂擦嘴!


 


8


 


剛到急診室門口。


 


我就被許墨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拎在手上,將我拉到了他的車裡。


 


隨著車輛的啟動,許墨一言不發。


 


我也不敢說話,隻能乖乖坐在後排,動也不敢動。


 


一直到被他帶回家。


 


我的腦袋還是暈暈的。


 


這就被他帶回家啦?


 


嗚嗚我也是有狗的人了。


 


我噔噔噔湊過去,滿眼期盼地問:「許醫生,你說咱們這算同居嗎?」


 


一個白大褂猛地罩在了我的頭上。


 


「別亂想,趕緊去洗洗,順便幫我把衣服洗了。」


 


將白大褂拿下來,我抬頭望向許墨。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關心我嗎?」


 


「......」


 


許墨定定地看著我。


 


少頃。


 


「可以臉皮厚,但是不要這麼厚。」


 


嗚嗚許墨誇我了。


 


家人們我又進了一大步!


 


我喜滋滋地拿著白大褂走進浴室。


 


卻發現他早已經給我備好了一套洗漱用品。


 


剛洗完,正準備出來呢。


 


我忽然愣住了。


 


不對啊,我沒有衣服啊?


 


看著被我下意識扔進洗衣機裡,正在被瘋狂攪拌的衣服,我眨了眨眼。


 


現在撈起來還能來得及...嗎?


 


我裹著一次性浴巾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見一邊的架子上有一件白襯衣。


 


應該是剛取下來沒多久,上面還有衣架晾過的印痕。


 


難道......


 


許墨是在家裡接了我的電話,然後趕去 KTV,和同事們匯合的?


 


嗚嗚感動+10086!


 


這會兒又沒有衣服,那我穿一下他的襯衣應該不過分吧?


 


大不了我回去了幫他洗幹淨嘛。


 


想到這,我解下浴巾,穿上了他的襯衣。


 


我一米六一的小個子,穿上他一米八六大高個的襯衣,還是蠻般配的。


 


襯衣的後擺剛好遮住臀線,完美!


 


穿好衣服的我打開浴室門。


 


剛走出來,就看到許墨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從廚房中走出。


 


他抬眸望向我時,眼神瞬間像閃電般收了回去。


 


「你...衣服呢?」


 


「洗了。」


 


我扁扁嘴,走到他面前。


 


「對不起呀,我就穿一下,等我回去了就給你洗幹淨送來。」


 


我知道這樣挺不禮貌的。


 


沒等洗衣機把衣服洗完,我就關掉了洗衣機。


 


把裡面的衣服撈出來擰幹,找了個袋子裝起來。


 


正打算回家呢。


 


身後就傳來了許墨的聲音。


 


「去哪?」


 


「回家呀。」


 


「你就穿成這樣回家?!」


 


許墨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個度。


 


9


 


那不然怎麼辦嘛。


 


我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地回頭看向他。


 


許墨高大的身影朝我一步步走來。


 


攔在了門口。


 


「在客房休息一晚上,明天等衣服幹了再回吧。」


 


他的目光短暫落在我身上,又隨之挪開。


 


脫下白大褂的他少了幾分冷淡,又多了幾分散漫。


 


我直勾勾盯著他,看著那雙桃花眼中逐漸染上了一層溫柔的潤澤,中和了些許鋒利和冷漠。


 


「許墨,你好好看啊。」


 


鬼使神差般,

我朝他走近了幾步。


 


他身上好聞的香味湧入鼻腔。


 


在燈光的照耀下,從他脖頸蜿蜒到肩線的線條愈發漂亮。


 


好像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剛下去的酒勁一下子又上來了。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什麼?」


 


許墨下意識低頭看向我。


 


好的他答應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我踮著腳尖湊上去,吻上了他的嘴角。


 


那雙桃花眼猛地瞪大。


 


眼中滿是錯愕與茫然。


 


好似沒想到我會這麼大膽。


 


嘻嘻,軟軟噠!


 


剛打算松開。


 


一隻有力的大手便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接吻不是這麼亂啃的。」


 


啊?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這時,男人俯身下來。


 


「把眼睛閉上。」


 


「哦。」


 


剛一應聲。


 


男人溫潤的薄唇便印在了我的嘴上。


 


我隻覺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渾身好似過了電一般。


 


原來和喜歡的人接吻是這種感覺嗎?


 


迷迷糊糊中,我好似被人打橫抱起。


 


放到了床上。


 


有人給我蓋好了被子,然後又替我掖了掖被角。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卻不知隔壁主臥裡燈火通明。


 


有人輾轉反側了一夜。


 


10


 


一直睡到第二天大早。


 


我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腦殼還是有點兒疼。


 


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

再看著身上男人的襯衣。


 


我頓時就慌了神。


 


不是,我這是被誰撿回家了嗎?


 


剛打算拿起手機報警。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回籠。


 


昨晚許墨差點宕機了。


 


然後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然後我在車裡跟許墨表白?


 


還當著他的面吐了?


 


拿他的白大褂當紙巾擦嘴?!


 


後來...被他帶回了家裡。


 


洗澡,穿著他的襯衣,回家。


 


他不讓。


 


我幹了啥來著?


 


Woc 我強吻了他!


 


我猛地用被子捂住腦袋。


 


啊啊啊啊啊!


 


葉萱萱啊葉萱萱。


 


你喝了酒怎麼膽子這麼大?


 


後來怎麼了來著?


 


我使勁撓了撓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起身來到客廳。


 


我才發現自己的房間好像是次臥。


 


所以昨晚後來什麼也沒發生?


 


對著客廳的落地鏡,我照了照自己。


 


襯衣下的身材算不上模特級,但也肥瘦得當啊。


 


那為什麼......


 


他不想趁人之危?


 


還是他根本看不上我。


 


我扁扁嘴,覺得兩者都有。


 


嗚嗚嗚怎麼會有人一天失戀兩次啊。


 


我委屈地換好衣服。


 


許墨應該上班去了,桌子上還有他給我留的紙條。


 


【早餐做好了,微波爐熱一下就行。】


 


我從微波爐裡拿出那份三明治和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