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嫂更是天生神力,十二歲就跟著父親上了戰場。


 


她十二歲能拉開一石弓,戰場上堅定無畏,立功無數。


 


本來是可以在天空遨遊的蒼鷹。


 


卻被傅向北折斷了翅膀。


 


這樣的池寧能給傅向北生孩子?我心中添了不少疑惑。


 


7、


 


「我和池姐姐不同,我是被傅文北打動的,他說家中有妖孽,邀請我一起觀察。」二嫂拿著小手絹輕點嘴角。


 


似乎剛剛那個一手抓著婆母發髻,一手狂扇對方臉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小時候我哥哥和傅文北一起玩,傅文北從來不敢帶著人來自己家。」


 


「他說自己的娘親什麼都知道,太可怕了。等他長大後賴上那白雲觀的老道士,天天去、天天去。」


 


「我外祖父煩了,說讓我教他。」


 


「他告訴我說他好多次都想S。


 


「我見過幼年的傅文北,那時候他聰慧絕倫,驚才絕豔。又長得俊秀可愛,但是我認識他的時候,他似乎像個變態一樣糾纏我外公。」


 


「外公告訴我說他家中的事情自己也無法解決,我幼年學道,也能看出些東西,也告訴他事情得慢慢來。」


 


「後來長公主舉辦宴會,我第一次見到了婆母,看到了她身上的怪異,才知道傅文北為何會那樣。」


 


「那次宴會婆母就是衝著我去的,她帶著傅文北進了內院,沒多久我就被李家千金推進湖裡。李小姐扭臉兒就跑了,那地方也偏僻,偏偏婆母帶著傅文北經過。」


 


「他說他不想救我,因為他自己的命運被母親安排了,不想我也加入被安排,可是偏偏那地方又沒有別人……」


 


「我就這麼嫁了進來,不過我和傅文北感情還算不錯。

」武蕙娘的聲音明顯輕松了很多。


 


「所以說,這些字才是婆母全知全能的原因,這些字的離去讓她驚慌了。」


 


8、


 


倆人都看向我。


 


「擒虎,你怎麼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就是有一天傅念北在大街上縱馬傷人被我抓住教訓了一頓。」


 


「後來我就被賜婚了,肯定有人在皇帝舅舅耳邊嚼舌根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些。


 


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來那天皇帝舅舅找我時說過的話。


 


「長興候夫人有些怪,當年我還不是太子的時候和她相遇,被她救過,然後我就不由自主地愛上了她。」


 


「甚至想著以後不爭皇位,也要娶了她,但是後來跟著父皇去狩獵,被猛虎一聲咆哮後就覺得神清氣爽,再看到長興候夫人就再也沒了那種感覺。


 


「而且最奇怪的是,這些年來京城大大小小的禍事,她全部都能避開!全部啊擒虎,就連朕也做不到。朕把你放到危險之地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沒有別人能勝任了。」皇帝舅舅說得意味深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這麼說的,說什麼隻有我才能勝任。我母親說了,讓我少聽你的,你肯定都是在忽悠我。」我隻是性子直,不是傻好嗎?


 


「行,隻要你在長興侯府待夠半年,不管你找沒找到原因,舅舅就讓你當公主,以後給你開府!」


 


因為皇帝舅舅這特別誠摯的邀請,我答應了他的賜婚。


 


反正傅念北打不過我。


 


第一天他被我扔出去後就知道我懶得理他。


 


想著我的公主府,我對著兩位嫂子點點頭。


 


「咱們再看看吧,看看沒有了那些東西婆母還能不能做到全知全能。

」大嫂微微一笑。


 


我覺得洛清寶寶生S難料。


 


傅向北也夠嗆。


 


「我和文北我倆查過她這一生,」二嫂武蕙娘拿出一沓紙張。


 


「十歲之前她就是一個普通的秀才家小丫頭,似乎是落水後突然就變得聰明了起來,帶著自己的娘和姐姐做生意,一樣都是做生意她總是能找到別人找不到的好東西,甚至上山跌一跤還能在跌跤的地方找到人參。」


 


「她做生意從來沒有虧過,而且自從她開始做生意,她父親也開始重新振作考科舉,她弟弟們都送進書院,不是聰慧少言,就是過目不忘……」


 


「她自己更是很早就認識了長興候,以前公爹可連世子都不是,隻是個庶子,誰知道和她成親後去了北疆,立了大功,後來老長興候和世子接連戰S,這個侯爵就落在了公爹頭上。


 


「生這三個兒子更是巧合,每次都是懷孕了正在糾結要不要給公爹納妾,公爹就上了戰場,公爹這輩子身邊沒有第二個女人。」


 


「文北說自己從小不管幹什麼,他娘哪怕在千裡之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兄弟三人都不敢多說一句,哪怕心中有疑惑也不敢表達……」


 


「看樣子是結束了,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這樣。」


 


9、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照例來到婆母院外等著請安。


 


大嫂一臉興奮,二嫂一臉認真。


 


我們互相搖搖頭,表示再沒有看見過字幕。


 


等了好久才等到婆母的丫鬟讓我們進去。


 


我看了一眼正在梳妝的她,大吃一驚。


 


正在梳頭的婆母,昨日還是花白的頭發一夜白頭。


 


真是一夜青絲變白發。


 


氣色也極差,看起來和昨日相比,老了十幾歲不止。


 


相信倆嫂子和我看法都一樣。


 


正常流程,這個時候我們請安後就該離開了。


 


大嫂要去理事,二嫂要去養胎,我得回去活動活動手腳。


 


但是近日婆母並未開口讓我們離去。


 


她扯出一個極為不自然的笑容:「昨日府裡肯定是進來了不幹淨的東西,你們都管著下人不要出去亂說,池寧你去白雲觀請嶽道長來做一場法事。」


 


婆母這話說得奇怪。


 


白雲觀明明是二嫂去請比大嫂更方便,她這是糊塗了?


 


大嫂笑笑算是應了。


 


低頭一禮便離開。


 


我和二嫂打算離開,她卻開口讓二嫂留下。


 


「蕙娘留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我給了二嫂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轉頭就離開了。


 


我決定再觀察幾日就去給皇帝舅舅匯報。


 


今日出門轉轉,看看我的公主府坐落在哪裡更好。


 


沒想到晚上回來後婆母的丫鬟來傳話說婆母把自己身邊四個大丫鬟塞了三個給自己的三個兒子。


 


為了我李擒虎的名聲,這丫鬟也不能給傅念北啊。


 


這混賬在我看來除了是個小白臉子一無是處。


 


「不止,老夫人還把大房的安哥兒接到身邊教養,說是擔心跟著世子夫人學的隻會打打SS,那真是一點臉都不給世子夫人留。」


 


小松一臉奇怪。


 


「郡主,今日老侯爺勸說她,她不聽還說老侯爺偽善,倆人大吵一架。」我倆快步去看了看塞給傅念北的黃鶯。


 


黃鶯看到我後慌慌張張,「郡主,我想回去看看老夫人,請您準許。」


 


我瞥了一眼屋內的傅念北,

他正一臉遺憾。


 


媽的,怎麼看這張臉怎麼礙眼。


 


拎起他一把扔到外院:「這兩天不許你進內院!」


 


「走,我帶你去看看老夫人。」回頭叫上黃鶯。


 


我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


 


來到老夫人院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


 


黃鶯三個今日被婆母打發走後院裡一片混亂,應該在院子裡看門的婆子,在內室門口打簾子的丫鬟都不見了。


 


10、


 


我看見二嫂在門口站著對我擺擺手。


 


「黃鶯,你自己去吧,要是老夫人這裡容不下你,就跟我走。」這個丫鬟很能幹,我身邊的小松和我一樣隻會打打SS。


 


要是黃鶯能跟我就好了。


 


可惜這丫頭戀舊主。


 


黃鶯感激地對我一笑,自己打簾子進去了。


 


我和二嫂縮在窗下小聲聊天。


 


「這是幹嘛呢?」我奇怪地問她。


 


「應該是復仇,昨天我打她太厲害了,今天一早就打了我,讓我留下給她立規矩,在室外聽她吩咐。」


 


「這一天我給她倒了十次馬桶,八次痰盂,傅文北給我送的點心我一點兒都吃不下,惡心S我了。」二嫂臉色不怎麼好。


 


「你怎麼這麼老實,就不會暈一下嗎?」我記得昨天二嫂挺勇猛的。


 


「我咋沒想到呢。」說完白眼一翻,咕咚一聲倒下了。


 


「二嫂你咋了?」我一聲悽厲的叫聲驚起了樹上無數的鵲鴉。


 


很快二哥就來了,抱起自己的妻子快步往外跑,看都沒看自己母親一眼。


 


我打量著婆母的臉色,一臉氣急敗壞。


 


等她關上院門,我又從院牆跳進來,

打算聽一聽婆母和黃鶯聊什麼。


 


窗下有些蚊子,我不敢拍,怕被人聽見。


 


隻能等蚊子嘴插入我肉裡的時候使勁兒夾S它!


 


開玩笑,我李擒虎的名字可不是白來的,十二歲跟著舅舅去狩獵,擒了一隻四百斤的虎。


 


被舅舅賜名。


 


我之所以對大嫂很在意,就是知道大嫂也是和我一樣天生力氣大。


 


這還沒有機會和大嫂比一比呢,就出了婆母這件事。


 


「老夫人,您為什麼現在把我給三爺呢?他和郡主新婚燕爾,您這麼做不是讓您和郡主生分嗎?」黃鶯溫柔的聲音響起。


 


「怎麼,你現在也敢質疑我了?要不是我買來你,現在你說不定在哪個窯子裡接客呢,我說是你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吧,讓你去就是離間老三和他媳婦的,你竟然還問為什麼?」婆母的聲音充滿譏諷。


 


黃鶯明顯一怔。


 


她想不到一向和藹可親的老夫人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你是看我無法掌控這府裡的事情了嗎?還是說你和杜鵑她們想架空我,自己當家?」陰惻惻的聲音,冰冷無情。


 


「噗通」一聲,黃鶯跪下了。


 


「奴婢不敢!」


 


11、


 


「你說著不敢,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莫非你看不上三爺?相中哪個爺們了給我說說,說不定我心情好能給你安排安排。」


 


「看來不管我做什麼,他們都不會回來了,這兩天我試過宅鬥、磋磨兒媳、自S,他們都沒有回來,還說什麼我是女主,哼,還不是拋棄我了。」


 


「既然不再回來,我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誰也無法幹涉我,現在的我是這長興侯府的老太君,誰還能忤逆我,哈哈哈哈!

」婆母像是瘋了一樣。


 


她眼裡那些字幕莫非一直在指點她的人生?綁架她的人生?


 


但是如果沒有那些字幕的幫忙,她能做到今天這程度?


 


「說什麼讓我公布冬日種菜的法子,幸虧我留了一手,把最貴的最不合適的法子獻了出去,皇帝不重視關我什麼事!一群愛指手畫腳的人,雖然什麼都知道,還不是靠著我聰明?」


 


「早就該走了!哈哈哈哈。」


 


昨天還不舍得讓那些字幕走呢,今天就成這樣了?


 


而且聽她的語氣,她還知道很多法子……


 


若是皇帝舅舅知道冬日種菜的法子,那日子豈不是好過很多。


 


「黃鶯,你記住,你要幫我盯著三爺一舉一動,如果那李擒虎做了什麼不孝的事一定要告訴我,背後說我也不行!」


 


「隻要你忠心為我辦事,

我就讓三爺收你當妾,免了把你賣出去的苦,怎麼樣,值不值?哈哈哈哈。」


 


真是瘋了。


 


「把安兒叫過來,讓廚房送幾個小菜來,以後讓我大孫子和我住在清園。」


 


夾S最後一隻蚊子,我跳牆出去。


 


我決定連夜進宮。


 


12、


 


皇帝舅舅是個勤快的皇帝。


 


這個時間應該還沒睡。


 


我的牌子遞進去沒多久就有人來接我。


 


「這麼晚有事?」他放下手裡的折子,示意我坐下和他一起吃不知哪位妃子送來的夜宵。


 


我把自己這兩天看到的和猜測的東西緩緩對他說了一遍。


 


「舅舅,這洛清肯定還知道不少好東西,但是她似乎總是自作聰明,就像她自己對丫鬟說的冬季種菜肯定還有性價比高的辦法。」


 


「她自己是個能力十分有限的人,

如果沒有那些字幕的幫助,我猜就她那個腦子不足為慮。」


 


「這字幕剛離開,她就開始作妖了,她認為她身邊的大丫鬟架空了她的權力,認為長興候老糊塗,現在不把媳婦的氣勢打壓下去以後後患無窮。」


 


「給三個兒子各自塞了一個女人,讓我這個堂堂最受寵、最聰明的郡主給她彩衣娛親……」


 


「噗嗤」正在宵夜的皇帝舅舅一下子噴了我一身。


 


「讓你彩衣娛親?哈哈哈哈哈,讓你表演啥?擒虎啊,你來朕的後花園把百萬給你婆母抓走讓她看看你天生神力?」皇帝舅舅吃不下去了,開始捶桌笑。


 


真是的,有這麼好笑嗎?


 


其實我那一瞬間想到的彩衣娛親也是這樣,把舅舅猛虎園裡的百萬往婆母跟前一扔!


 


13、


 


宮人幫我換了一件衣服,

舅舅的聖旨已經擬好了。


 


是封我為衡山公主,食邑三千戶,賜開幕府,自命長史幕僚,賜魚袋掌二百軍士。


 


「這是讓你做事的知不知道?」看我恭敬跪下接旨,舅舅叮囑我。


 


「知道,知道,就是找到天下這些有奇遇的人,統統管起來。」我一臉欣喜地摸著聖旨。


 


哎呀,從此後我就是有封地的公主了,比母親還強些。


 


「擒虎,你要知道,這是一份很有危險的事情,我知道你平日裡冷靜、從容、強大、自信,但是面對這些人、這些不受控的東西,你要有心理準備,可能會超出你的認知,當然還會很危險。」皇帝舅舅一臉嚴肅。


 


我早就知道了。


 


從我答應賜婚那天開始就有了這個心理準備。


 


我知道自己,再怎麼厲害也還是「人」的範疇。


 


但是那些字幕、那些奇遇都不是普通人能解決的。


 


「我知道的舅舅。」我說得篤定,因為見識過,更覺得隻有我能來做這件事。


 


長史的人選,我覺得大嫂池寧就很好。


 


隻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隻一夜沒回長興侯府,宮裡出來後發現長興侯府已經亂了套。


 


14、


 


婆母洛清昨夜發火,把老侯爺捶了一頓。


 


隻因為老侯爺問了一句屋裡的丫鬟是不是少了。


 


婆母認為老侯爺對走掉的丫鬟有意,年齡大,玩得花,心思都在年輕丫鬟身上了。


 


把老侯爺氣得夠嗆。


 


實在太委屈,和婆母打了一架,被捶了。


 


畢竟、好歹人家是女主,老女主。


 


我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請安的時辰,但是大嫂還跪在清園外。


 


這是怎麼了?


 


我把大嫂扶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