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林扭過來看到我,瞬間與葉芝芝拉開了距離。


反應過來後滿臉不耐煩地道:


 


「不就是一個房間嗎?你至於這麼小氣嗎?


 


「芝芝是我這部戲的女主,她住其他房間住不慣,我就先讓她搬到那了。」


 


我看著他冠冕堂皇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那一直是我訂的房間,你說搬走就搬走?


 


「既然她住不慣演員的房間,當什麼演員?」


 


葉芝芝一聽我這麼說,滿臉委屈,眼淚又要掉不掉地掛在眼眶裡。


 


「都是我的錯,我隻是住普通的房間睡不著,不知道那是你的房間,隻是導演太心疼我了。」


 


陸林一看瞬間急了,提高嗓門衝我吼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誰都有剛開始當新人困難的時候,你有沒有同理心?一個房間而已,至於這麼跟我大吵大鬧嗎?


 


我看他這副顛倒黑白的樣子,不想再跟他廢話,扭臉叫來劇組的負責人:


 


「現在,立刻,重新物色一個女主,把葉芝芝給我撵走!」


 


陸林一聽,立馬瞪眼看向負責人:


 


「不準!我是導演,我的工作場地我說了算!」


 


負責人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瞪向陸林:


 


「你今天必須要留下她是吧?!」


 


「是你無理取鬧!」


 


劇組的人都看著這場鬧劇,他故意提高聲音:


 


「你每天跟個怨婦似的容不下這個,容不下那個。要是都像你這樣,我的電影就不能有女主角了。


 


「我跟葉芝芝就是正常的工作關系,我不允許你再發瘋敗壞她的清譽。


 


「還有,你 100 塊錢的遊戲誰愛玩誰玩,

我受夠你了!」


 


說完直接叫來劇組的安保人員:


 


「來人,把無關人員給我撵出去!


 


「不準她再進來打擾我們拍攝!


 


「以後劇組裡面,葉芝芝的話就是我的話,她必須是女主!」


 


4


 


我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你不讓我進劇組?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今天的大導演的?


 


「你的哪部電影,我不是最大的投資方?現在你打出知名度了,翻臉就把我撵出去?」


 


陸林冷笑一聲看著我:


 


「別自以為是了。


 


「我能走到今天全都是靠我自己努力的結果!


 


「你不就是給了我點錢嗎?哪部戲不是我自己拍的。


 


「你還真以為地球離了你就不轉了,我可是拿了最佳導演獎,最不愁的就是投資。


 


「讓你投,不過是念在夫妻情分,你每天在我面前拿喬,不過就是我對你有情分,願意容忍你罷了!」


 


我聽著他過河拆橋的發言,氣得渾身顫抖:


 


「陸林,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就是個軟飯男!過河拆橋!虛偽至極!無恥至極!」


 


陸林滿不在乎地衝著保安擺擺手:


 


「我陸林堂堂正正靠自己走到今天,沒有你我也照樣能成功!


 


「保安,把擾亂片場的人撵走!」


 


陸林一聲令下,保安齊齊過來,將我連拖帶拽趕了出去。


 


我被撵出了片場。


 


我拿起手機直接聯系了公司的律師:


 


「李律,立刻幫我準備離婚協議,按對方出軌清算婚內財產。」


 


接著又迅速打給了閨蜜:


 


「立即對陸林的電影進行撤資,

並將這麼多年對陸林的投資進行清算,我要連本帶利全部拿回!


 


「將給陸林片場配置的最高級設備和國際領先的工作人員全部撤回!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回到酒店,一秒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閨蜜告訴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迅速收拾起了和閨蜜的東西。


 


聽到有人敲門,我以為是閨蜜回來了。


 


剛打開門,幾個人衝進來,瞬間把我按住。


 


緊接而來的,一隻腳用力地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力氣大到即使我被幾人按著,還是一下子向後退出幾米。


 


劇烈的痛感襲來。


 


我痛得蹲下去捂住肚子,臉上冷汗淋漓。


 


「莫冉,你把戒指還回來!」


 


陸林雙眼猩紅,像瘋了一樣衝著我咆哮:


 


「你想要什麼樣的戒指沒有,

犯得著去偷芝芝的戒指嗎?


 


「虧我還對你有點愧疚,你怎麼那麼下作!到底要欺負芝芝到什麼時候!」


 


我疼得滿眼是淚,抬頭看他:


 


「什麼戒指?你有病啊?」


 


「芝芝戒指不見了,隻有你進過那個房間,不是你還有誰?


 


「裝什麼裝?


 


「那枚戒指可是芝芝祖上的東西,你連這都偷,你還是人嗎?


 


「快點拿出來!」


 


我肚子疼得像五髒六腑在攪動,一旁的葉芝芝突然跪下來。


 


滿臉淚水,衝我委屈地哭:


 


「陸太太,我求您把戒指還給我。」


 


「那枚戒指真的對我很重要,是我們家祖上留下來的東西,求您可憐可憐我,把戒指還給我好嗎?」


 


說著就開始委屈地大把大把掉眼淚。


 


旁邊的陸林見狀心疼地抱住她,

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


 


然後扭過來惡狠狠地衝我吼道:


 


「聽見沒有!


 


「你要是有點良心就把戒指還給芝芝,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肚子的疼痛讓思考已經變得遲緩:


 


「我沒有拿,從頭到尾我就沒見過那個戒指。」


 


葉芝芝見狀立馬開始瘋狂磕頭:


 


「陸太太,求求您了,把戒指還給我吧,那是我家裡留下的唯一的念想了。


 


「我真的不能失去它。


 


「我之前有得罪您的地方,我給您磕頭道歉,求求您放過我吧。」


 


陸林一見她這個樣子心疼得不行,立馬衝帶過來的幾人吩咐:


 


「搜,把她的行李全部搜一遍。」


 


「是!」


 


我看著幾個保鏢把我剛打包好的行李一個個拆開亂扔在地上。


 


連內衣都不放過。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還有閨蜜最喜歡的一個手辦被保鏢啪地摔在地上。


 


斷了一條胳膊。


 


我憤怒地衝著陸林吼道:


 


「陸林,你夠了,當時酒店的經理也在,你去問問經理不就知道了?」


 


陸林見保鏢翻完仍一無所獲,想要收手。


 


葉芝芝在旁邊又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陸太太,一定在你身上對不對?你快交出來吧,我求求你了。」


 


陸林一聽,立馬怒吼:


 


「莫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拿出來!」


 


我心寒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再說話。


 


下一秒,他瘋了一樣衝著幾個男人下令:


 


「給我撕開他的衣服搜!」


 


5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瘋了!


 


「我是你妻子!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陸林眼神冷漠,帶著一絲暢快的狠意:


 


「你欺負別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結局。


 


「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別人。


 


「畢竟你還是我的太太,我會給你留些體面。


 


「一切都是你活該!」


 


說完,他衝著幾個男人做出手勢,幾個男人便衝我一擁而上。


 


我尖叫著拼命逃開:


 


「陸林,你瘋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快讓他們停下!」


 


陸林不為所動地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旁邊的林芝芝衝著我笑得一臉得意。


 


「嘶啦!」


 


我肩膀上的衣服被一個男人撕開。


 


我慌忙想要用手去擋住。


 


另一個男人趁機抓著我後背的衣服用力一撕。


 


我的後背露出了一大片。


 


我心裡的一根弦徹底斷裂,拼命地來回掙扎。


 


想張口求饒,發現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音,極大的恐懼將我包裹。


 


我隻能拼命地掙扎,伴著含糊不清的咒罵。


 


就在下一個鹹豬手要向我伸來的瞬間——


 


「嘭!!」


 


一聲巨響,伴隨著門被踹倒。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衝了進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將房間內的男人一個個撂倒。


 


離我最近的那個男人被踩在地上,手骨斷裂的聲音伴隨著哀嚎聲響起。


 


「陸林,你真是不想活了!竟然敢這麼對冉冉!」


 


閨蜜的身影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門口。


 


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

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看到閨蜜的身影,我強撐起來的身體一下子虛弱得摔倒在地。


 


所有的委屈、驚恐、害怕噴湧而出,眼眶一下子就模糊得看不見人影。


 


閨蜜衝過來拿衣服披在我的身上,滿是心疼地開口:


 


「我就走了一天,你怎麼就被欺負成這樣了?


 


「你一說那畜生欺負你我就立馬往這趕,對不起,還是來晚了。」


 


我不說話,抱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陸林在看到閨蜜帶著人衝進來的一瞬間,就臉色慘白,嚇得跌倒在地。


 


閨蜜一向對陸林百般挑剔,在管理公司上也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陸林看到閨蜜每次心裡就有點發怵。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怎麼?

我不回來任由你們欺負冉冉嗎?」


 


閨蜜一記眼刀衝著陸林飛過去。


 


下一秒,保鏢就把陸林扔出去三米遠,穩穩地撞在牆上又跌落下來。


 


陸林痛苦地哀嚎出聲,在地上滾了兩圈愣是沒爬起來。


 


我忍著疼痛被閨蜜扶起來,沉聲下令:


 


「打!


 


「往S裡打!」


 


剛才還囂張地要扒我衣服的幾個男人瞬間嚇得跪倒在地上:


 


「不是我們啊,我們也是聽命行事。」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是他們倆讓我們做的事!跟我們沒關系啊!」


 


我想起剛才的屈辱,痛苦地閉上眼睛:


 


「剛才誰饒過我了?」


 


一聲令下,保鏢按著陸林和那幾個男人一陣拳打腳踢,地上響起陣陣哀嚎。


 


我走向在旁邊瑟瑟發抖的葉芝芝:


 


「說!我拿了你戒指嗎?」


 


葉芝芝被我的吼聲嚇了一跳,想了想才說:


 


「我不知道。」


 


我冷笑地看著她:


 


「你剛才可是說是我拿的,怎麼現在又說不知道了?


 


「那戒指的年份是三年前法國設計師設計的,你的祖先是三年前生的嗎?」


 


她身體抖成了篩子,含含糊糊地說: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認錯了吧。」


 


陸林在旁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就算不是祖上的,你也不能拿啊。」


 


我譏諷地看著他,都到這種地步了,他還在維護葉芝芝。


 


6


 


我向閨蜜眼神示意。


 


閨蜜幫我調出了房間的監控視頻。


 


由於那個房間一直是我的專屬房間,為了安全起見,我從入住開始就安裝了攝像頭。


 


我將視頻舉到了倒在地上的陸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