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法子,我那S鬼夫君S得早,公婆也走了,這家裡就剩我一個人,可不全是我自己打理嗎?」
「說來我也是個可憐的人,一出生,我爹就S了,八歲那年我娘也S了,把我送到謝家做童養媳。」
「還以為,從此就有依靠了,沒想到是這樣……嚶嚶嚶,嚶嚶嚶……」
霍馳看我哭得傷心,連忙安慰我。
「嫂子你別哭啊,其實,我也比你好不到哪裡去。」
「我娘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和府裡的馬夫生下了我。」
「後來我娘改嫁,我爹也不要我,是叔父將我養大。」
「我十幾歲,就跟著叔父上戰場,後來叔父受了傷,不肯受我的奉養,獨自回鄉打獵度日。」
「我實在不放心,
就跟了過來,沒想到叔父這麼快就走了,丟下我孤零零一個人……」
我一聽,還真和我差不多。
哭得更桑心了:「霍兄弟,你的命怎麼也這麼苦啊……」
經過這一遭,我們也算是互訴過衷腸了。
霍馳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疏遠的,反倒是多了幾分熟稔。
會主動幫我幹些力所能及的活兒,吃飯的時候也想著給我夾菜。
我感動壞了,心說還知道心疼人。
想著白天霍馳都能下地走兩步了,身子骨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於是當晚,在洗幹淨之後,我湿著頭發,穿著肚兜就摸進了霍馳的房間。
昏暗中,霍馳看不清,察覺到有人進屋了,迷迷糊糊地道:「嫂子,怎麼了嗎?」
我挨過去,
坐在床邊,有些腼腆地道:「霍兄弟,嫂子求你個事兒唄!」
「俺想給俺家那口子留個種,你……借一下。」
我的話,讓霍馳一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
掙扎著想起身:「嫂子,你胡說什麼?」
我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口上。
「嫂子沒開玩笑!霍兄弟,嫂子是真招兒了。」
「我那短命鬼走得早,連個孩子都沒給我留,家裡的十幾畝地都沒人繼承了!」
「往後我歲數大了,一個人可怎麼忙活得過來啊?」
「謝家對我有大恩,我不能讓謝家絕後啊,你幫幫我,幫幫我吧……」
4.
我哭得梨花帶雨,和平日裡粗獷氣質全然不同。
霍馳被我抓著手,心驚肉跳的。
想掙扎,但一吸氣,就胸口疼。
我連忙按住他:「你別動你別動,大夫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當心骨頭再裂了。」
霍馳自然是不從的,說話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把我從山上救下來,又把我接回家裡休養,原來……原來是圖我的身子!」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是S在山上,也不要你救!」
我哭啊,哭得老傷心了。
一邊哭,一邊往他身上爬。
「霍兄弟,嫂子也是沒法子啊!」
「你就看在嫂子給你燉了這麼多隻雞的份上,幫幫嫂子吧!」
霍馳想掙扎,但他傷畢竟沒好,我力氣又大。
騎在他腰上,
低頭就吃了一口他的嘴子。
「哎呀,人家還是第一次吃男人嘴子,怪羞咧!」
霍馳氣得臉紅脖子粗,瞪大了眼睛看我。
「你還知道羞恥?」
我又在他胸口上摸了兩把。
「我也是第一次摸男人身子,你別說,怪壯咧!」
我一邊細心避開霍馳受傷的地方,一邊在他身上亂親。
「霍兄弟,你別嫌棄嫂子,嫂子身子幹淨咧,還沒被男人碰過。」
「我那個S鬼夫君沒福氣,還沒圓房就S了,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我就想給我們老謝家留個種,我保證不糾纏你的,你就當幫幫嫂子……」
霍馳身上本來就沒穿衣服,身上又有傷,被我抱著動不了,氣得不斷咒罵。
「你!
淫婦!你別碰我!」
「你要是敢強迫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身為寡婦,不替夫守節就罷了,竟然背夫偷漢,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
我搖搖頭,露出老實巴交的表情:「不知道咧,俺沒讀過書,俺那S鬼相公說俺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
「霍兄弟,你傷沒好,你別亂動,我來……」
那天夜裡,我強迫了霍馳好幾個時辰。
雖然剛開始有點疼吧,但後來還怪得勁咧。
霍馳剛開始罵我,嘴裡淫婦,不知廉恥地罵著。
後來也不說話了,隻一味掐著我的腰,讓我快點。
還說,我今天不弄S他,總有一天要弄S我。
我腿軟得不行,大喊著:「俺不中咧,俺不中咧……」
反倒是霍馳,
拉著我不放,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低語。
「這就不行了?不是想懷孩子嗎?」
我想想也是,左右就這一晚,多來幾次B險一點嘛!
於是又摟住他的胳膊貼上去。
霍馳呼吸一沉,掐著我腰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腰掐斷。
「這是你自找的!」
5.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當獵戶的,身子骨就是好。
比我那還沒圓房就S了的S鬼相公可好多了。
剛開始還由我掌控的情事,瞬間就翻轉了行情。
我緊張地看著他。
「霍兄弟,你別太激動了,你的傷還沒好呢!」
霍馳冷冷地睨著我,低聲在我耳邊罵道:「閉嘴!」
我:「嚶嚶嚶,咋能這麼兇嫂子呢?嫂子也是關心你啊!
」
後來,我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醒發現霍馳已經不見了,啥痕跡都沒留下,要不是我腰還酸著,腿還疼,我身上還有讓人羞恥的痕跡,我還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
想著他身上還有傷,就這麼走了,誰照顧他啊。
剛起身,又躺了回去。
這好不容易借來的種子,可不能浪費了,還是躺一夜再去找他吧。
第二天起來一打聽,霍馳果然回山上小木屋去了。
人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肯定不能讓人空著手回去啊。
我們農村人,是很講究禮節的。
拿了籮筐挑了些米面糧油,還有霍馳要吃的藥,送到山上去了。
霍馳似乎是在屋裡跟人說話,隱隱約約聽見那人喊他什麼「少將軍」,反正咱也聽不懂。
「霍兄弟~~~~」
我扯著嗓子喊。
聽見的我聲音,屋子裡的人警惕地發出一聲低呵,伴隨著「噌」一聲劍出鞘的聲音。
隨即,小木屋的門,打開一條縫。
霍馳有些冷漠和疲憊的臉,從屋子裡探了出來。
看見老實巴交的我,冷冷地道:「你來幹嘛!」
我老實巴交的啊,不太會說話,有些腼腆地道:「你……你就走了,我怕你餓著,給你帶了些東西。」
然後獻寶似的把糧油米面都推到他面前。
又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包子遞給他。
霍馳下意識接了,我接著道:
「你早上什麼都沒吃就走了,我上集市買東西的時候,給你帶的,一直揣在懷裡捂著,還熱乎呢,
你吃吧……」
霍馳聽到這話,頓時俊臉一紅,抬手想把包子扔了。
我連忙按住他的手:「別扔啊,咱可不敢糟蹋糧食。」
然後又把一套中衣,和一套外衣遞給他。
「俺手藝不好,託胳膊劉家嫂子給你做的,沒來得及給你,你拿著換洗……」
霍馳看著眼前滿滿當當的東西,眼神復雜。
「你到底想幹什麼?若是還想……你休想!」
我慌忙擺手:「我不想我不想,嫂子不是那種貪心的人,嫂子就是關心你,擔心你身上的傷,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霍馳不知道為什麼,更氣了,瞪著我道:「你最好是!」
我蹬鼻子上臉:「你不氣了?要不讓嫂子進屋,
我給你屋裡收拾收……」
話沒說完,霍馳「砰」一下把門關了。
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被夾著鼻子了。
我心有戚戚地捂著鼻尖:「小伙子脾氣咋這麼衝呢?」
又聽見屋子裡的人開口:「這女人誰啊?」
我頓時一直緊張,霍馳屋子裡藏了個男人?
難不成,他喜歡男的?
想了想他昨天晚上的表現,又不大可能。
左右我的心意盡到了,給了這些東西,我也就不虧欠他什麼了,於是挑著空擔子下了山,安心等著生兒子去了。
6.
回了家,我關起門來安心過我的日子。
一想到我肚子裡有了孩子,我們老謝家有後了,我幹啥都不覺得累。
沒想到,過了大半個月,
我葵水竟然來了。
看著床單上紅色的印記,我覺得眼前一黑,天塌了。
「老天爺,我可是個老實淳樸的女人,好不容易勇敢這一次,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因為太傷心了,我天天哭,好不容易等身子幹淨了,我洗幹淨臉,收拾幹淨身子,趁著月色,又摸到了霍馳住的小木屋。
我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婦,做這種事情也是知道羞恥的。
我紅著臉,小聲安慰自己:「為了孩子,都為了孩子……」
然後抬手敲響了霍馳的房門。
「咚咚咚……」
霍馳有些慵懶的聲音響起:「誰啊……」
我小聲嘟囔:「霍兄弟,是我啊,你謝家嫂子。」
屋裡一陣動靜,
霍馳豁然起身,從屋裡打開了門。
這時節天氣燥熱,霍馳大小伙子身上火氣重,即便是住在山上,夜裡睡覺也是光著膀子的。
這會兒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隻是還有兩個圓形的疤痕。
隻穿一條黑色的長褲,褲腰緊緊扎著,腰腹肌肉緊繃著,顯得那腰特別有韌勁。
我跌坐在他腳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嗚嗚嗚……霍家兄弟,要不是嫂子實在沒招兒,也不會再來求你。」
「上一回我……沒懷上!嗚嗚嗚嗚……」
「你能不能,再借一次……」
我大著膽子,把手放在了他褲腰上,小心翼翼地扣著他的褲邊邊。
霍馳一下就給我手拍開了。
「你!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辯解道:「我要啊!我要臉的,但是我不是更想要孩子嗎?」
「你放心,我等村裡人都睡下了才來的,連狗都沒驚動,沒人會知道的……」
霍馳抓住我不安分的手,給我從地上提起來。
「沈九娘!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生孩子的工具嗎?」
我慌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咱這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嗎?」
見他臉色陰沉的可怕,弱弱地壓低了聲音。
「那你要是實在不樂意,就算了,我想想辦法,找別人吧……」
我話音沒落,霍馳突然把我打橫抱起徑直進了小木屋,順帶一腳踹上了門。
「砰!」
我被那動靜嚇了一跳,抱著他的脖子就鑽到了他懷裡。
霍馳卻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進了屋就給我丟床上了。
「你還想去找別的男人?」
「為了你們老謝家傳宗接代,你還真是豁得出去啊!」
我摔得七葷八素的,但不敢忘記自己的任務。
「謝家對我有大恩,我不能讓謝家絕後的。」
霍馳像是被我氣著了,可勁兒折騰我。
我一邊承受他身上的怒火,一邊還關心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