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客人來，別鬧。」
傅玥帶著小白狐進來。
我揉著狐狸頭：
「這個朋友喜不喜歡？」
傅玥是在小區樓下遇見的，她帶的小狐狸和小美很像。
我怕小美一個人在家無聊，幹脆邀請她上來。
傅玥眯了眯眼：
「你好，小美。」
【試問，在一隻狐狸身上看見了不知所措怎麼辦？】
【被姐姐和外甥女看見他撒嬌，面子裡子都沒了。】
【一直不接電話，他姐還以為他S外面了。】
小美尷尬地藏在我身後。
望著小白狐龇牙咧嘴。
傅玥笑而不語。
我們自然的聊了起來，說來奇怪，沒什麼隔閡。
傅玥自在地咬著葡萄：
「咱倆這麼合拍，
要不你跟我弟試試吧？」
「啊？」
上來就直奔主題嗎？
傅玥挑眉繼續：
「對啊，我弟寬肩窄腰，八塊腹肌。」
小美豎著耳朵得意地昂起頭。
「特別會叫姐姐，哭起來漂亮S了！而且！他三天後就成年了！」
小美嗷嗚一聲，跳上去咬傅玥。
下一巴掌被拍進牆壁，摳都摳不下來。
我瞪大眼睛，語無倫次：
「還……還能活嗎？」
下一秒，她把自己孩子也踢了上去：
「放心，狐狸命大。」
【男主上一秒嘻嘻，下一秒不嘻嘻。】
【忘記了吧，他姐還有好多個表弟。】
【他姐真下狠手啊……】
「姐夫天天被踹說啥了。
」
半個小時後，傅玥帶著小白狐走了。
為表歉意推了十八個表弟。
牆上的小美終於下來了。
微活。
開始賴在懷裡哼哼唧唧。
6
緊接著得寸進尺。
吃飯也要人喂，喝水也要人喂。
上廁所也要人看著他上。
不然就蹲在牆角生悶氣。
連我化妝他都要蹭上來抹一點才算數。
紅的像猴屁股。
我不明白。
今天更是奇怪。
連洗澡都要跟著。
我狠狠敲他的頭：「你不準進。」
狐狸委屈，打翻了自己的飯。
狠狠揪自己的尾巴。
我妥協：
「算了，你進來吧。
」
狐狸歡歡喜喜地抱著我的衣服進來。
左顧右盼。
【男主已經在觀察了，變回人形和女主在哪裡砰砰砰會比較好。】
【這個架子他看起來很滿意，到時候應該用的很多。】
我嚇得一哆嗦。
給他扔了一瓶沐浴露：
「你也洗洗。」
指了指旁邊的洗水池：
「你去那兒洗。」
小美抹了一把沐浴露，「咻」的一下鑽進我的浴缸。
像條魚一樣遊來遊去。
速度太快導致我根本逮不住他。
一會兒頂頂我的屁股，一會兒啃啃我的鎖骨。
總是壞壞地從我脖子上滑下來。
「今天給男主吃爽了。居然和老婆共浴了。」
「激動的快要瘋了哈哈。
」
我半眯著眼。
水下慢慢蔓延開來。
忽然之間陡然一震。
我拽著狐狸尾巴。
狐狸眼裡滿是震驚：
「小美，你怎麼掉色啊？」
「都變成小黑了……」
狐狸全身一僵。
嗚咽幾聲一頭扎進水裡。
【完蛋完蛋，玩嗨了掉色變回黑狐狸了。】
【老婆不喜歡黑狐狸嗚嗚嗚，狐狐難受。】
【他恨自己，他要淹S自己。】
我眼疾手快把他撈出來。
洗幹淨放到沙發上。
狐狸鑽進沙發縫不願意出來。
我雖然知道他白色是染的，但也沒想到是純黑啊。
跟個煤塊兒一樣。
我拍了拍沙發：
「出來，
睡覺了。」
他繼續拱。
「出不出來？」
還不動。
我嘆了口氣。
明天要出差。
鎖門。
回房睡覺。
7
早上沒看見小美。
放好糧我就急著走了。
一直過了一個星期才回。
家裡沒狐。
糧也沒吃。
我心頭一緊。沒了？
還好有萬能彈幕：
「男主做好心理建設發現老婆跑了，回去找爸媽哭了好大一場。」
「男主抱著姐姐的腿：我老婆呢？快把我老婆找回來。」
「憑什麼姐姐是白狐狸我就是黑狐狸嗚嗚，我不要做醜東西。」
「也是憑本事被他爸轟出來了。」
「唉，
為了老婆歡心跑貓咖去了，跟著學怎麼勾引人呢。」
「短短幾天憑一己之力成了裡面的頭牌。」
我：？
按著彈幕的地址我找去了貓咖。
跟沒骨頭似的。
對著一個大叔又蹭又撓。
尾巴一圈圈纏著人的腳腕。
幾乎快要軟在人身上。
惹得大叔心花怒放，抱起來狂親，忍不住叫「嬌嬌」。
我看的五味雜陳，一言難盡：
「爸。」
大叔回頭，哈哈大笑：
「囡囡！剛去你家裡沒人，就來貓咖逛逛。」
「這不，碰見一隻黑狐狸。」
黑狐狸一直藏在我爸胳肢窩裡，一動不敢動。
「快看男主，天都塌了。」
「身上全是嶽父的口水……」
「《被老婆嫌棄後，
我靠給老丈人撒嬌上位》」
我爸酷愛吸貓，看著微S的小美我有些無語。
「爸，這是我的狐狸。」
在我爸驚訝的目光之下，我跟寵物店老板交涉清楚。
成功把小美帶回家。
黑狐狸不高興，眼眶都是紅的。
我叫他也不理。
故意離我遠遠的。
我爸疑惑：
「這狐狸跟你不熟啊？」
瞥了一眼角落裡的一團：
「鬧脾氣呢。還沒哄好。」
我爸點頭，不再多說。
轉頭又繼續：
「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談個朋友帶回去看看。」
「先讓我跟你媽把禮金收回來也行。」
我敷衍點頭。
狐狸突然冒出來端坐在我爸面前。
我爸逗他：
「小美也想媽媽結婚給你找爸爸對不對呀～」
「你快幫媽媽看看，遇見合適的就衝上去帶回家。」
狐狸哼唧一聲不滿，耳朵蔫下來跑開。
【別說了叔叔，他的意思是讓你看看他啊！！！】
【他想當自己的爸爸——】
我悶聲好笑。
繼續跟我爸扯了幾句。
了解到他也隻是和朋友過來辦事，順便看看我。
吃完飯就走了。
黑狐狸還藏在沙發下面。
尾巴一甩一甩的。
我戳：
「還生氣？」
我繼續：「我導師明天過來，肯定也會給我介紹，你明天給我選選？」
狐狸探出頭。
眼睛湿湿的。
又哼唧幾聲。
當著我的面朝自己尾巴狠狠咬了一大口。
開始走哪兒跟哪兒。
一旦我回頭，他又會假裝很忙。
一會兒刨地板，一會兒裝睡覺，再不然就看風景。
小脾氣怪可愛的。
我故作傷心：
「算了算了。累一天了，洗澡睡覺。」
8
半夜。
又熱又渴。
迷糊中我推開被子扯著衣服。
臉好像湿湿的。
我睜開眼。
一張巨帥的臉。
眼神炙熱中透著痴迷。
卻像哈士奇一樣撐在我上方，翹著屁股正舔我的臉。
「啊——」
怎麼又有怪人？
我暴力推開。
那人悶哼一聲，被我踹翻在地。
「唔……」
抬頭委屈巴巴，雙眸騰起白霧。
我仔細一看，是傅光！
變成人的傅光！
我一時語塞：「你……」
他捂住光溜溜的下體。
「冷……」
然後趁我不注意一溜煙爬上床。
用力攥緊我的被子。
喘了兩聲，咬住我的耳骨。
「老婆，說喜歡。」
好痒，好熱。
心跳卻忽然加速。
我好像被下藥了。
有些意亂情迷：
「好～喜歡。」
傅光眼睛一亮。
伸手摩挲我的大腿。
像一陣電流穿過，我一陣酥麻。
傅光癱坐在床，伸出手臂接住軟成面團的我。
皮膚大面積接觸的那一剎那，我忽然覺得嗓子有些發痒。
他歪著頭蹭了蹭我的臉。
「老婆，我也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話音剛落，他幹脆利落地躺在床上。
胸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上了水漬。
扯著我的衣角。
雙眸迷離：
「老婆，你也舔舔我的臉好不好～」
「我們都互相舔……」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
遲遲下不去嘴。
親可以，舔……
忽然，
腰間一熱。
我猝不及防趴在傅光身上。
健碩的肌肉撞得我生疼。
我輕哼一聲，輕輕含住他的鎖骨。
他躺得板板正正。
幾秒後，呼吸變得短而急促。
額頭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他帶著哭腔：
「老婆，舔舔我，求求你……」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著急的捂住：
「唔，別……」
指縫中漏出毛毛，兩隻手抓也抓不住。
他急得眼淚往下掉。
是一對純黑的狐耳。
豎起來乖乖的。
我忍不住揉：
「好可愛的耳朵……」
「毛茸茸的，
好舒服。」
他不可置信，聲音也變得木訥：
「你，喜歡？」
「喜歡啊。」
我笑的合不攏嘴，輕輕咬了一口。
好神奇的感覺！
雙手忍不住往下摸。
捉住一個亂動的，我驚喜：
「這裡是不是你的尾巴！」
他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臉紅的能滴血。
「這裡……是前面……」
啊！
我彈跳起飛。
手裡……
我不敢想是什麼東西。
這一幕刺痛了傅光。
他立刻爬起來給我鞠躬：
「對不起老婆，
弄髒你了。」
「我以後會忍住的。」
「你不要不要我嗚嗚嗚哇——」
肩膀一聳一聳的，好可憐。
但是你這麼對著我真的好嗎？
看得我熱血沸騰，真想把他撲倒。
捏著他的下巴挑逗：
「那你把真尾巴給我看。」
他拽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這，不好。」
我抓著被子蓋上：「哪裡不好？」
「唔，老婆輕一點，我害怕……」
月光一瀉而下，地上的影子相互交錯摩挲。
音調吞沒在吻裡。
……
9
一覺睡到中午。
旁邊是空的。
身上還殘留著胡鬧的痕跡。
黑狐狸還在櫃子裡睡覺。
我腦子宕機了。
怎麼回事？
是我昨天做的春夢？
還是鬼上身？
【女主感覺自己見鬼了吧。】
【男主昨天好會啊，欲拒還迎，結果在床上嗯嗯啊啊沒消停過。】
【別說，他好像就會兩個姿勢哈哈，都是女主主導的……】
【不過正進去的時候女主叫了「春哥哥」，他當時就軟下去了。】
【老婆在床上叫別人，這誰受得了。立刻就決定變回狐狸，摸了半宿眼淚。】
是這樣？
我昨天叫別人了？
這麼不要臉嗎？
狐狸睫毛微微顫抖。
我心中了然。
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柔聲戳他：「起床了，小美。」
小美不高興，但還是耷拉著亦步亦趨跟在我腳後。
門鈴響了，我趕緊開門。
是我導師。
身後還跟著一跑腿。
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菜。
我愣住：
「導，您這是……」
我導擺了擺手，把後面的人用力一推。
「我兒宋霄昨天剛成年，今天就給你送來了。」
「他前幾年見了你一面就天天叨咕要娶你，長得還行，要不你考慮考慮？」
宋霄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姐姐，我今天給你做好吃的。」
我弱弱開口：「你是客人……不太好吧？
」
少年一拍胸脯：
「我願意的！我願意的姐姐！」
「我做飯可好吃！」
黑狐狸急得爬到我身上。
氣勢洶洶地看著兩人。
宋霄微微一笑：
「狐狐不急，也有哦。」
他穿上圍裙就進廚房搗鼓起來。
【男主沒招了。】
【都哈氣了他還說給煮肉，我哭S。】
【這純情弟弟怪好的，我夢一個。】
導師拉著我闲聊，我時不時瞟向廚房。
少年個子高，皮膚白。
動作卻麻利的很。
沒多久五菜一湯出鍋。
叫的軟軟的：
「姐姐，吃飯啦。」
他甚至還貼心的給狐狸煮了肉。
「不知道做的合不合口味，
姐姐說了我可以學。」
色香味俱全，看起來非常不錯。
我從不吝嗇誇獎：
「看起來非常棒，我有口福了。」
宋霄臉都紅了，熱衷於給我夾菜。
隻不過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給我夾肉，小美搶著吃。
他給我夾菜，小美叼起來放進自己碗裡。
他給我倒水，小美在一邊噸噸喝。
總而言之，他遞的沒一樣到我嘴裡。
【笑S，男主忙活壞了。】
【黑狐狸吃成大肚子真的好看嗎？】
宋霄臉色慢慢變得難看。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姐姐，狐狐好像不太喜歡我。」
狐狸忽然原地起跳。
照著宋霄的下面就是一陣猛踩。
宋霄臉變成了豬肝色，
捂著起身：
「姐姐，我先去一下廁所。」
我導師不知所以，還在笑罵他關鍵時刻掉鏈子。
黑狐狸帶著勝者的微笑，扭著屁股鑽進我懷裡。
【男主小人得志的模樣真的讓人好想揍一頓。】
【這樣的男孩～沒心機～】
【純情弟弟好可憐，在裡面試了半天功能。】
10
宋霄可憐又委屈。
還是姐姐姐姐地叫著。
隻是默默捂住了自己的重要器官。
可憐巴巴的。
我安慰了半天才開懷大笑。
一直到下午我導才拎著他走。
宋霄一步三回頭。
還有些依依不舍。
狐狸好像鬱悶了。
不撒歡也不舔人。
怎麼哄都不高興。
明明都是他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