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想讓自己昏過去,那些女人趕緊抓著她的頭發,不讓她有機會撞地。


老虎鉗夾住了她的指甲,那婆娘狠下心,狠狠一拔!


 


本來要昏過去的小蝴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扭動,鮮血在手指上飛濺。


 


老虎鉗又夾住了第二根指甲,小蝴蝶哭著哀求不要,那婆娘也哭了,她抹著眼淚說:「我一直把你當妹妹,我比你的心還疼!可我要保護這個家啊!」


 


「是啊,你快說吧,以後我們都保護你。」


 


「大家同宗同源,你這是要把整個村都害了啊!」


 


女人們哭著勸說小蝴蝶,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小蝴蝶的指甲被慢慢拔出,她痛得像畜生一樣扭動著,嘶吼著。


 


村裡最美的女孩,現在那張小臉卻猙獰得像動物一樣。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又一個手指甲被拔下來,卻還是強硬地不開口。


 


我是她生命裡唯一的曙光,她S都不願意把我供出來。


 


我知道,我值得她這麼做。


 


因為這群人不可能找得到證據,為了保護好小蝴蝶,我把證據藏在了他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小蝴蝶被逼問的時候,很多人在翻我的家,可他們什麼也沒找到。


 


見小蝴蝶沒有供出我,我說:「你們憑什麼覺得我和她是一伙的?」


 


我知道,村民們是覺得她的紋身不對,很可能和我有聯系,就故意來嚇唬我,毆打我,期望我能主動說出來。


 


一個漢子不耐煩地說:「我在你家對面擺攤,我看她每天都要來找你,小蝴蝶隻有以前的記憶,她剛開始都不找你,憑什麼突然改成了每天都來?你們肯定有聯系!」


 


「對,

你那紋身就是提醒她來找你聯絡!」


 


「你這人不老實,你還不肯交代,你幫一個非親非故的女孩,要害我們這麼多親戚!」


 


我捂著頭上的傷,鮮血從指縫裡流出。


 


我說我曾經把小蝴蝶綁起來,一次又一次地欺負她,還在她身上紋身。


 


我告訴大家我是個變態,小蝴蝶經常在我屋裡被欺負到放聲大哭。


 


我就是為了讓她每天都想起我,來詢問我,這樣每天都能霸佔她,欺負她。


 


我媽聽得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我。


 


她估計沒想到,她會有一個這麼惡心的兒子。


 


大家聽得目瞪口呆,終於有鄰居替我作證,說經常聽見我房間裡傳出女人的哭叫,聽起來別提有多痛苦了。


 


村民們這才以為我是同類。


 


大家七嘴八舌商量該怎麼辦,

最終還是那瘸了腿的老光棍咬咬牙說:「既然不知道證據在哪,老話說得好,S無對證!S人不會報警,把她爸媽找來,我們今天就讓她S!」


 


大家一聽,都覺得這是個辦法。


 


他們叫來了小蝴蝶的父母,一致決定賠她父母一筆錢,把小蝴蝶埋村後的山裡,那邊老墳墓多,隨便挖開一個墳墓塞進去。


 


到時候誰也不去報警,所有人都安全。


 


小蝴蝶的爸媽同意了,但是要大家承諾,免費幫忙給他們兒子蓋新房。


 


所有人的條件達成一致,唯獨小蝴蝶孤零零躺在那兒,滿身是血。


 


老光棍忽然看我,冷冷地說:「我不相信你,這裡很多人都不信你,你跟我們上山,你動手把她埋了。」


 


我問:「為什麼要我動手?」


 


老光棍說:「如果你真玩那麼變態,那你被抓了肯定是S刑,

橫豎都是S,你應該不怕背個S人案吧?你要是不敢S她,那就代表你撒謊了。」


 


大家一聽,都連連點頭。


 


我回過頭,看了看我的爸爸。


 


他艱難地坐了起來,也捂著頭,滿臉痛苦。


 


我說:「好,我埋。」


 


大家這才松了口氣,也不知是誰拿來一個很大的蛇皮袋,把小蝴蝶塞了進去。


 


老光棍走到我身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說:「老弟,你玩得夠變態啊,一邊玩一邊在別人身上紋身,刺激S了。」


 


我擠出一個自以為猥瑣的笑容。


 


而我的媽媽,失聲痛哭。


 


我想,她一定覺得我很惡心吧。


 


一手養大的兒子,是這麼惡心的禽獸。


 


我在心裡想,媽媽,對不起。


 


我沒有辦法和媽媽解釋,

我想保護好我的家人。


 


他們催促著我,幾個爺們一起扛起來,把小蝴蝶帶上了山。


 


為了安全,大家特意去了最偏僻的老墳,這老墳離道路很遠,就算屍體發臭了,正常上下山的人也聞不到。


 


到了地點後,一個漢子把小蝴蝶扯了出來,否則將來要是這裡被挖了,挖出個蛇皮袋,那肯定會讓警方懷疑。


 


小蝴蝶昏過去了,而我已經在觀察環境,看看能不能先把小蝴蝶埋了,然後從別的路繞回來,再把她救出來。


 


正在我尋思的時候,我腦袋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老光棍拿著鐵锹,狠狠拍在了我的頭上!


 


我倒在地上,疼得腦袋昏昏沉沉。


 


老光棍怒吼:「你真以為你騙得了我啊!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性子的人!」


 


我說:「我沒騙你……」


 


「你幹紋身的,

以前村裡有幾個小姑娘不學好,沒錢想紋身,說好了給你玩,你免費幫她們紋,你沒同意!三個小姑娘陪你一起玩,男人一輩子的夢想,這天大的好事落你頭上,你都不同意!」


 


「我外甥在鎮上也開了個紋身店,他把那些小太妹玩了,他喝了酒吹噓這件事,說你為人挺正直。」


 


老光棍抓著我的頭發,在我耳邊說:「三個姑娘一起都沒打動你,小蝴蝶就是美若天仙,能比得上三女同床嗎?你和我們不是一類人!」


 


老墳墓被砸開。


 


他們幾個一起來抬我們,把我和昏迷的小蝴蝶都塞進了老墳墓裡。


 


我被迫抱著小蝴蝶,而他們合力搬來了一個大石頭,擋住了洞口。


 


老光棍冷聲說:「你爹媽很快也會被埋的,你等著吧,到時候你全家失蹤,你一個親戚都不會去報警。因為你不是人,你幫小蝴蝶害親戚,

你連豬狗都不如!」


 


我用力地踹那石頭,可這石頭太重了,無論我怎麼使勁,最終都是紋絲不動!


 


老光棍說:「別掙扎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買水泥,把洞口封上,活活憋S你!好了哥幾個,趕緊再去他家翻翻有沒有證據,可千萬不能流出去了!」


 


他們料定我推不開這個大石頭,一個個都走了。


 


確實我哪怕使出全力,這石頭也是紋絲不動。


 


我很清楚,要不是擔心在墳墓外面留下S人痕跡,他們會直接宰了我,而不是活埋我。


 


我也沒有辦法報警,因為老光棍很警惕,早就收走了我的手機。


 


這個時候,我懷裡的小蝴蝶慢慢有了動靜,醒了過來。


 


感受到自己在黑暗裡被抱著,小蝴蝶有些發愣:「這是哪?你……你是……」


 


黑暗裡,

她看不清我,著急地說:「你誰啊!你幹嘛抱著我!我身上怎麼這麼痛啊!」


 


在小蝴蝶的驚慌之下,我還要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外面沒動靜,估計他們真的趕緊去找證據了。


 


我說:「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你聽好,你曾經與我有個約定,隻要我說出你最隱私的一個秘密,你就要相信我是自己人,一切都聽我的安排。」


 


她還在納悶:「啊?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幹嘛要和你約定?」


 


我說:「你小時候喜歡暫停電視畫面,抱著電視親S生丸的臉,一邊親一邊喊S生丸大人。有次你親太用力,電視被你推翻摔壞了,你不敢和爸媽說,怕挨打。」


 


她愣住了。


 


我繼續說:「你和我約定過,隻要我說出這個秘密,我一定是你在這世上最值得信任的人。」


 


小蝴蝶沉默片刻,

最後問:「我們在哪兒?」


 


我說:「在墳墓裡,我們被活埋了,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她驚訝地問:「我們怎麼會被活埋!」


 


「現在沒空和你說這些,不過沒事,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你避著點,我要嘔吐一下,我剛吃了避孕套,我怕在肚子裡消化了。」


 


「啊?你說你吃什麼?」


 


我用手指扣著嗓子眼,開始使勁地嘔吐。


 


一開始的時候,為了藏證據,我把 U 盤的芯片裝進避孕套裡,吞進了肚子。


 


既然小蝴蝶選擇信任我,那我一定要對得起她的信任。


 


至於日記本,我撕下了那些內容卷起來,也塞進了避孕套裡,然後我所做的事情,不提也罷。


 


這些證據敗露會害我S全家,比起男人的貞操,一家老小的性命更為重要。


 


當我吐出來的時候,

我懷裡的小蝴蝶發出了尖叫,她說話都帶著哭腔:「你吐完了嗎?」


 


我說:「我都因為你被活埋了,你就別嫌棄我了。」


 


我在黑暗裡摸了摸,總算摸到了避孕套。


 


打了結的避孕套裡,裝著 U 盤芯片。


 


她問:「我們該怎麼逃出去?」


 


我搖頭說:「不知道,我隻想保留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免得這東西在我胃裡被損壞了,我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啊?意思是我們可能要S在這嗎?」


 


「對,我沒有逃出去的辦法。至少將來警察發現我們屍體的時候,我希望證據是完好的。」


 


小蝴蝶有些著急地踢了踢石頭。


 


她說:「我身上好痛,怎麼我一覺起來變成這樣了呢,我還要去通知大家臺風天來了,趕緊做好準備。」


 


我嘆了口氣,

我不打算跟她說明情況。


 


如果今天是我們生命裡的最後一天。


 


至少我不想再看見小蝴蝶撕心裂肺的樣子了。


 


現在能做的,隻有賭。


 


我沒有逃出去的辦法,我隻能賭至高的母愛。


 


如果媽媽不相信我的人品,覺得我真做了那些事,她肯定不會報警。一旦被警察抓了,那我像這麼惡劣,肯定是S刑。


 


嚴格來說,這是一種畸形的母愛。


 


身為母親,恐怕寧願兒子就這麼苟且偷生,也不願意兒子背負著如此惡劣的罪名被槍斃。


 


但如果媽媽相信我的人品,她會反應過來我是為了自保說的謊話,報警讓警察來救我。


 


一切全靠媽媽對我的信任。


 


如果她相信我是一個好孩子,那她就會報警來救我。


 


至高的母愛就是,

她始終堅信自己的孩子是一個好人,並且願意賭上所有,去驗證自己的信任。


 


我感受出小蝴蝶很害怕,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正想安慰她幾句,忽然我愣住了,因為外面傳來了警笛聲。


 


有人報警了嗎?


 


很快,我又聽見外面在罵罵咧咧。


 


石頭開始被搬動,是那些村民回來了。


 


小蝴蝶激動地說:「有人來救我們了。」


 


我搖頭:「恐怕是來害我們的。」


 


小蝴蝶愣住了:「別人為什麼要害我們啊?」


 


我伸出手,捧著小蝴蝶的臉,認真地說:「別問了,從來沒有人保護過你,今天我來保護你一次。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守住這裡,你千萬別出來。」


 


我將芯片取了出來,塞進了自己的耳朵。


 


這樣一來,就算我今天S在這裡,

法醫也會發現這個芯片。


 


我不敢把芯片交給小蝴蝶,我怕她醒來之後忘了。


 


她所有的清白,所有的復仇,都隻能交由我去保護。


 


大石頭被搬開了。


 


我主動把腳往外伸,果然被他們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感受到有人把我往外拖。


 


被拖出去前,我輕聲說:「小蝴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