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仔細看，黑暗中恬恬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布丁用毛茸茸的頭蹭了蹭恬恬。
恬恬這才擦了擦眼淚，把布丁抱入懷中。
我正在想怎麼解救恬恬的時候，就聽到王老太的聲音傳來：
「小畜生，還敢來！看我不弄S你！」
視頻中，王老太一把揪住布丁的後頸，將它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眼睜睜地看著布丁被摔得躺在地上幾乎動不了。
一瞬間，我的眼淚都下來了，我對布丁說：
「布丁，快爬起來，離開這裡。」
「我沒事！」
布丁好半天才爬了起來，然後又被王老太一陣拳打腳踢。
恬恬連忙護在布丁的身邊，王老太竟然對恬恬也毫不客氣地踹了幾腳。
我抹了抹淚，
衝了出去，直奔王老太家。
坐在樓下聊天的老奶奶們見要出事了，連忙也跟了上來。
我一腳踢開儲藏室的門，看到布丁被她打得奄奄一息。
王老太很不悅地看著我：
「你來做什麼？」
我連忙抱起躺在地上的布丁，渾身發抖：
「你N待我的貓，我要報警！」
王老太笑了：「一個畜生而已，S就S了，警察才不會管呢！你報警吧！我才不怕！」
「小畜生！我看你是老畜生吧？！」
我被王老太氣得爆粗口。
王老太的臉色很難看：
「小賤人，你怎麼還罵人了？不知道尊老愛幼嗎？」
「尊老愛幼？有的老人她不配！」
王老太聽我這麼一說，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唉，
王翠芬你怎麼回事？還想打人？我告訴你，打人是犯法的！你手裡有多少錢都不夠賠的！」
聽說要賠錢，王老太伸出來的手又收了回去。
對我倒打一耙：「你們來得正好，這個小賤人不由分說地就踹我的門，把我的門都踹壞了，你們幫我做個見證！」
有人答道：「好啊，隻要你說的是事實，我們就給你作證。」
王老太還想在他們面前賣慘，我直接打了報警電話。
很快警察就來了，王老太在警察面前哭訴，說我不僅欺負她，還要害她的孫女，讓警察給她一個公道。
她這樣在警察面前歪曲事實，我也沒有辯解。
而是把我手機裡的錄像拿給警察看。
大家看到王老太在儲物間虐貓的視頻，臉都黑了。
而且這個視頻不止虐貓，而且還錄到了王老太毆打恬恬。
再加上恬恬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擺在眼前，不管王老太再怎麼狡辯，警察都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最後王老太被警察帶走了，恬恬交由其親媽照顧。
8
我去超市買菜，接到舅媽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舅媽聲音哽咽：「年年，你表姐有沒有聯系過你？」
「悠悠表姐好長時間沒有聯系我了。舅媽，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沒……沒事……掛了啊！」
電話裡舅媽的聲音很明顯不對勁兒。
難道悠悠表姐出事了？
想到這兒，我心裡「咯噔」一下，菜也不買了，帶著布丁打車去了舅媽家。
我剛到舅媽家門口就看到幾名警察從她家出來。
舅媽看到我有些意外：「年年，
你怎麼來了？」
「舅媽，是不是悠悠表姐出了什麼事了？電話裡你不肯跟我說，我都來了，難道您還不肯跟我說嗎？」
舅媽看著我欲言又止。
在我的追問下，她才說出了實情。
「悠悠不見了好幾天了，所以我就打電話問問你們有沒有聯系？」
舅媽說著嘆了一口氣：
「唉，這孩子去了哪裡也不跟大人說一聲，真是讓人擔心S。」
「舅媽，悠悠表姐跟您斷聯多長時間了？」
「有三天了。」
「在這之前，表姐有沒有發生特別的事？」
舅媽想了想，便回答：
「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事。前段時間她談了一個對象，把那個男孩子誇得天上有人間無的，還準備把那男孩帶來給我看看呢！不過還沒看到那個男孩，
我的悠悠就不見了！」
舅媽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有沒有可能表姐跟她對象離開了。」
舅媽搖了搖頭：
「不會的，就算是有，悠悠也會跟我說的。年年啊，悠悠她會不會被綁架了？」
「這誰知道呢？舅媽您已經報警了是嗎？警察是怎麼說的？」
「警察讓我等消息。」
「雖然讓等著，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舅媽，我能去表姐的房間看看嗎？」
舅媽點了點頭。
我輕車熟路地來到表姐的房間，發現表姐的房間沒有任何異常。
唯有窗外，一隻小麻雀正探頭探腦地朝屋裡張望。
我才剛靠近窗邊，就聽到小麻雀焦急的聲音傳來：心聲、
「悠悠不見了，你們快去找啊！」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小麻雀，
問它：
「夏悠悠離開的時候你看到了？」
小麻雀眼睛圓睜看著我：
「你是夏悠悠的什麼人？」
「我是她表妹，她是我表姐，反正我們是親人。她不見了，我們很擔心，你要是知道什麼消息就告訴我好嗎？」
「夏悠悠是好人，我相信你也是好人。」
「那天天很晚了，一個雄性兩腳獸把她接走了。」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麼樣？」
「高高的，毛有些長，還打了個卷兒。還有，那個兩腳獸開著車來的，我記得長方形上的牌子的幾個數字……」
「還有呢？」
「剩下的記不清了。但夏悠悠是好人，她還喂我面包吃呢！人，你要救回她，我有好吃的分你一半。」
我：「謝謝你啊！
」
從麻雀這兒隻了解到了一個大概的信息。
僅憑這些信息去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看來，我們得掌握更多線索才行。
我拿著表姐的衣服，帶著布丁去小區裡，向那些小動物們打聽消息。
希望能有所收獲。
布丁混入流浪動物群中，很快就領來一隻流浪狗。
我讓流浪狗嗅了嗅夏悠悠的衣服，它表示見過這件衣服的主人。
「這個味道很特別，我記得清楚。她那天走的時候還給了我火腿腸。當時，有個人一直催她走。」
「那你還記不記得他們是朝哪個方向走的？」
「當時，為了感謝她，我還特意送了她一程。」
流浪狗說著，還帶著我去了他們分別的地方。
那是一個岔路口。
流浪狗告訴我，
他們是從山倉縣那個方向走的。
我正準備回去，看到樹上有兩隻麻雀在聊天：
「有一隻小麻雀告訴我，山倉縣在很遠的地方，說那裡進去了就是一座大山，大山裡的婆娘都是花錢買來的，婆娘……是什麼呢？」
「不知道就少打聽。我也聽說了，買婆娘的叫人販子。前兩天我還看到有一輛車朝山倉縣那個方向走呢！」
「裡面有一個女人，他們是不是把那女人賣了啊？」
「誰知道呢！」
我皺了皺眉，走到那棵樹下，問那兩隻麻雀：
「你們說的是真的？」
兩隻麻雀被我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撲騰了幾下翅膀才又重新站回原來的樹枝上。
「我們說的當然是真的！雖然我們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但是有一隻麻雀去過。
人，你要了解什麼，可以找它去。」
「那你們知道那隻麻雀在哪裡嗎？」
「人，那隻麻雀見多識廣，你想要問什麼，它都知道。我這就去把它叫來。」
小麻雀說著，便撲騰著翅膀離開了。
不一會兒，它領著一隻體型稍大的麻雀飛了回來。
「人，聽說你找我？」
「它們說你去過那個地方？」
我指了指山倉縣的方向，又繼續說道：
「那個地方真的有人販子嗎？」
「去過，你一個小姑娘最好不要去，要不然被賣了都不知道。」
「我的表姐不見了，家裡急得都報了警，它們都說我表姐去了那裡，所以我想過去找到我表姐。」
「你表姐？前兩天我倒是見過一輛車上載著一個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你表姐？
」
我打開手機相冊找到表姐的照片給它看：
「是她嗎？」
小麻雀飛到我手機旁看了看：
「是她。當時我跟著他們的車飛了一會兒，我記得這個女孩還說要去那個男的家裡看看，還說什麼準備結婚呢！」
我從麻雀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凝重：
「人，他們去的那個地方可不是好地方。那個地方窮得要命，我還親眼看到他們買賣人口。」
「你表姐兇多吉少啊！」
「你能跟我一起去嗎？當然，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我隻要吃的，別的不要。隻要你說到做到，我一定會跟你冒這趟險。」
「好，一言為定。」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兩隻麻雀小心翼翼地跟我說：
「人，我們也提供消息給你了，
你能不能也給我們些吃的。」
「你們也有。」
兩隻小麻雀聞言高興得手舞足蹈。
我回家，收拾好行李，便驅車前往山倉縣。
那個地方越開越偏。
開了足足三個半小時，才遇到一戶人家在地裡勞作。
恰好地裡還有一頭老黃牛在犁地。
我向那人打了聲招呼，便借口找大黃牛。
那牛的主人沒懷疑什麼，隻當我是個城裡人看到這大黃牛犁地覺得新鮮。
他二話沒說，就讓大黃牛休息，給我觀賞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