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1


 


「什麼!?」我震驚。


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


 


他沒理由S我。


 


不過向蓮枝說的話未必不可信。


 


畢竟在子斂備受欺負的這些年,他這個皇帝舅舅可是什麼也沒做。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不過向蓮枝和公主府的人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而且在子斂受欺負的時候,他們都在冷眼旁觀。


 


完全不記得我在世的時候給他們的恩惠,或者在暗地裡幫助子斂。


 


沒有一個人!他們沒有一個人啊!


 


我的子斂隻能自己堅強的活著。


 


既然這個世界沒有一個對他抱有善意。


 


那他們也不必留了。


 


於是我在S了向蓮枝之後,自己給自己肩膀也來了一刀。


 


「娘親,

你幹什麼?」


 


子斂擔心的望著我。


 


我安慰的摸了摸子斂的頭。


 


「娘親沒事,娘親隻是在給子斂一個安全的未來。」


 


「小蘭,給宮中傳信。」


 


「說本郡主在長公主府發現黑衣刺客盜走兵符,請陛下速速定奪怎麼辦。」


 


皇帝,我本不該懷疑你的。


 


如果你聽到兵符的消息隻是派人取走,那麼向蓮枝的話自然是假的。


 


因為這隻是怕兵符落在不懷好意的人手裡,是為了朝局穩定。


 


這樣的話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兵符已經在皇帝手裡。


 


上有文武百官,下有千萬百姓都在監督他。


 


若是他執意發動戰亂的話,將失去天下民心。


 


但如果他派兵屠S公主府的所有人,怕有人泄露兵符已經被他拿走了。


 


那麼看來我S這件事與他脫不了幹系。


 


因為在我提出減少戰亂與皇帝的起兵開疆擴土理念相違背。


 


當初為了制止他不為百姓著想的殘暴執政理念。


 


我將兵符控制在自己手裡,並昭告天下,除非我S,否則絕不會把兵符給他。


 


這樣,他想S我的理由就很充分了。


 


為了拿到兵符,實現自己的野心。


 


但我需要真相。


 


所以我讓小蘭通知皇帝在長公主府發現兵符。


 


兵符當然不會給他。


 


我會把所有罪責推到黑衣刺客身上。


 


皇帝的暗線會集中精力調查一個莫須有的人物。


 


這樣就會給我機會聯系我的舊部,有與皇帝抗衡的能力。


 


這個皇位我能讓他坐得,也能讓他退得。


 


這些想法都隻是在皇帝明確的做出對長公主滅門的事情才會發生。


 


隻希望皇帝不要是向蓮枝說的那樣。


 


我扔了把火到向蓮枝母子兩個身上,火焰從他們身上延伸到竹院。


 


等皇帝趕來時,那麼一切痕跡都會沒有了。


 


這把火會是刺客毀滅證據的鐵證。


 


我也隻是個發現虎符,卻被刺客刺S的郡主而已。


 


子斂攙扶著我向屋內走去。


 


「娘親,你為什麼會那麼相信小蘭姐姐啊。」


 


我低頭淺笑,「這孩子懂得還不少。」


 


隨後又滿心酸澀,這是他從小的生活環境迫使他不得不懂得多啊。


 


我柔聲作答「因為小蘭姐姐是自己人啊。」


 


小蘭是我部下的女兒,被我從小派進國公府做眼線。


 


不止小蘭,大大小小的官員家裡都有我的眼線。


 


我在來公主府的馬車上已經和小蘭對過暗號了。


 


所以她才會不問緣由,隻是一味的聽話照做。


 


子斂滿眼向往。


 


「娘親,你好厲害,我也想向娘親一樣有勇有謀,這樣娘親就不會那麼累了。」


 


我把他從地下抱了起來。


 


「想保護娘親啊,那你就好好的養傷,等傷好了,娘親教你學武功,這樣子斂就可以保護娘親了啊。」


 


我帶著子斂回到了國公府。


 


12


 


國公爺詫異的看著我帶回了以前的長公主之子。


 


「哎呦,小祖宗啊,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不知道這個小孩如今身份尷尬嗎?」


 


我安撫的拍了拍子斂的頭。


 


「爹,你難道不知道陛下為了小郡王大張旗鼓地逮捕李青安嗎?」


 


「說明他心裡還是有著小郡王的,我這樣做也隻是討好皇帝。


 


國公爺今天出去辦差事了,並不知道今天京城發生的事。


 


隻好揮揮手,讓我先把人帶下去。


 


他弄清楚再說。


 


結果他還沒來來得及探查清楚。


 


長公主府著火了,所有人無一幸免都葬身於火海之中,


 


我在房間聽說這個消息之後,氣得渾身發抖。


 


「宋折宴,果真是你。」


 


「為什麼真的會是這樣?,你可是我自小養大的弟弟啊!」


 


宋折宴是母後的嫡次子,他前面還有一個太子哥哥和我這個姐姐。


 


母後因為爭權奪勢,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太子哥哥身上。


 


自然而然的就對我和宋折宴照護的有所疏漏。


 


宋折宴也想要母後的關照。


 


於是他在功課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每回都在考教中獲得第一名。


 


結果滿心歡喜等來的卻是母後的怒喝。


 


母後氣憤他在外人面前一點也不給太子哥哥面子。


 


他得了第一名,那外人會怎麼看待太子,隻會覺得他無能,不配此位。


 


母後對他說他的存在生來就是為太子哥哥開疆擴土。


 


讓他坐穩皇位的一把最鋒利的刀。


 


母後命令他罰跪在太子院內,給太子陪罪。


 


宋折宴傲骨極強,他不願。


 


於是大聲質問母後他何罪之有。


 


但母後根本沒耐心聽他辯解,


 


隻覺得他言行無壯,粗鄙不堪,竟然敢質問她。


 


派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我為他求情,母後卻說讓我以後把心思多放在太子身上,以後少和宋折宴親近。


 


這也就導致了他和太子的關系急劇惡化。


 


宋折宴養傷期間,太子哥哥來看他。


 


但他厭惡極了他,閉門不見。


 


太子本不知情此時,他也受罰了,當時的他還在房間內抄寫三百遍軍法論。


 


根本不知道宋折宴為了他受罰。


 


雖然他也知道母後這樣做不對,但他沒有立場表達什麼,隻能盡力彌補。


 


從那之後,宋折宴變得沉默寡言,完全沒有了少年意氣。


 


不過這樣的日子沒多久。


 


齊貴妃的兒子發動兵變,整個皇城亂了套。


 


父皇被S,太子為父皇護駕,卻被毒箭射中隨著父皇去了。


 


母後見太子被S,她來不及傷心了。


 


隻能把希望寄託在宋折宴身上了。


 


那是母後第一次抱他,但卻隻希望他能稱帝,繼續光耀門楣。


 


母後讓我們從密道逃走,

她自己留下與敵軍周旋。


 


13


 


我們逃到了北方的塞外。


 


那裡氣候嚴寒,金戈鐵馬每天都是戰爭。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並不好過。


 


但也是我們過的最肆意快活的一段日子。


 


我對她噓寒問暖,希望把母後帶給他的虧欠,我這個做姐姐的能彌補一點。


 


我們在馬背上相互扶持。


 


我為了幫助他登上皇位,每天苦練武藝,帶兵策略。


 


五年後,我和宋折宴一路過關斬將,帶著先皇的聖旨,重奪皇位。


 


之後為了坐穩皇位,在暗衛還沒培養出來之前。


 


我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每天晚上都在他的寢殿應對各種刺客。


 


我以為他不會為了權力S他至親。


 


但我果然還是錯了,

權力果然是迷人心眼的東西。


 


我緊急聯系舊部,他們都是忠於我的部下。


 


本來以為要費一帆口舌讓他們幫我查明真相。


 


沒想法他們都感念我當初在朝堂上據理力爭,才讓他們享受了幾年兒孫環繞的幸福生活。


 


他們說這些年皇帝性情越發暴虐了。


 


自從我S之後,沒人能制止住他。


 


他便開始信任宦官的花言巧語,不聽忠臣勸阻。


 


也有忠臣想要效仿我直言進諫,但結果不是全家流放,就是誅九族。


 


漸漸的也就沒人敢說真話了。


 


而且因為他們是我的部下,越發的不受皇帝喜歡……


 


我安撫好他們,讓他們先穩定軍心,查明當初害我的證據。


 


隻有拿到證據這樣才能不失民心。


 


眾人齊聚一堂,都是期盼著再次拿下功勳的蓬勃野心。


 


我們商量好在皇帝的生辰宴上動手。


 


先瓦解掉皇帝的暗線,然後拿著虎符召集兵馬。


 


一舉攻城!


 


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假借著郡主的名頭進宮拿到證據。


 


跟隨著國公爺進宮面聖,我也順利的進攻陪伴在皇帝身邊。


 


美名其曰,培養感情。


 


看著眼前端坐高位,身形消瘦的男子。


 


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為什麼你已經S了我,除了你的後患,怎麼還是不開心啊。


 


我強忍著情緒,對宋折宴行禮。


 


「小女叩拜皇上。」


 


」郡主快平身,你救了朕,你想要什麼,朕都可以答應你。」


 


我裝作一副女兒家嬌羞的樣子,

「陛下,小女……小女隻想一直陪伴在皇上身邊。」


 


他皺眉思索,在考慮這件事他給不給得起。


 


也是,他現在在位將近十年了,後位一直空懸著。


 


現在突然立後,也需要考慮家世匹配程度,才能讓大臣無話可說。


 


宋折宴仔細端詳著我的眉眼。


 


「你的眼睛和她很像,若是她知道我娶妻了,不知道會不會祝福我。」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他情緒的低落。


 


「陛下,她是誰啊,難道是陛下的心上人嗎?」


 


「她呀,心上人倒是算不上,倒是一個心尖尖上的人。」


 


我臉色鐵青,這小子,S了他的親姐,轉眼就有一個愛而不得心尖尖上的人。


 


這是一點也沒將我的S放在心上啊。


 


該S的宋折宴,

老娘這輩子算是白疼你了。


 


我氣的咬牙切齒。


 


14


 


在宋哲宴看來,倒像是因為聽到了他有心上人而吃醋生氣的樣子。


 


「好了,你是朕的救命恩人,後位既然已經答應給你,就不會食言。」


 


「你且放心,她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因為她已經S了。」


 


他走的時候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隔得太遠了,我沒有聽清楚。


 


我呆愣在原地,神色痛苦。


 


「宋折宴,若證據證明真是你S的我,我該怎麼辦?」


 


我抬步去往關押李青安的牢房。


 


結果侍衛不讓進。


 


我拿身份壓他們,他們也固執的守在門前。


 


說是沒有皇帝的命令,誰也不能進。


 


我無奈,隻能無功而返。


 


看來隻能先拿到皇帝的令牌才能進去。


 


那麼現在該怎樣拿到皇帝的令牌呢?


 


那就是把他灌醉,然後拿到令牌進去找李青安問話。


 


接著拿到證據迅速逃離現場。


 


再仔細想了一下計劃的內容和逃離皇宮的路線。


 


沒有問題,開始實操。


 


我拿著酒勁最強的酒去找正在辦公的宋折宴。


 


趙公公把我攔在外面,「陛下在辦公,郡主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吧。」


 


我嘴角微微一笑,「瞧我這記性,竟然沒給公公說我有虎符的線索,現在來找陛下說清楚。」


 


然後往趙公公手裡塞了一大袋沉甸甸的銀子。


 


趙公公一臉諂媚的接過這一代銀子,「哎呦,小主,你瞧這事這麼重要,快隨我進殿找陛下吧。」


 


我走進殿內,

看到宋折宴在案上批奏折。


 


「陛下,再繁忙也要休息啊。」